不吻我,试试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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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她一脸茫然。
“所以你可以走了。”
“啊?”她满头雾水。
他的眸光蓦地深沉起来,低低威胁地逼视着她,大手紧捏住她的下巴,?水远不要低估男人骨子里那股野兽的冲动和本能……就算是再不满意的猎物,还是有可能一吞以饱腹……“
小丰被他凌厉危险的眸光逼得心慌意乱,差点喘不过气来,但是……但是她却莫名地感到一阵狂野的诱惑和夺人的热浪袭上心头。
面对这样强大的力量与蛊惑,她所有的理智宣告不支倒地,灵魂深处的渴求伺机燃烧了起来,她模糊地听见自己傻气地问——
“你呢?你也饿了吗?”
他眸色变得更深了,仿佛要惩罚她般,也恍若再也抑止不住通身热切需索的欲望,关烈猛地俯下身攫住了她的唇办,冰凉却柔软的唇深深印上她的。
然后开始放火……
狂热的、狂野的情欲之火彻头彻尾地燃烧了开来,没有边际、没有思想、没有戒备……一切全凭感官、碰触、探索、赤裸裸的欲望恣意蔓延。
小丰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想,只能意识到他灼热的气息吞吐交缠在她的唇上、心口……
这就是吻吗?这就是火辣辣的欲望吗?
哇塞!她快被这一团烈焰逼得无法喘息,却又不禁深深地渴望更贴紧他,要更多更多更多……就算被烈火灼伤也无所谓。
尤其他的热吻狂野中又带着一丝不容错认的温柔,像想要将她吞下肚去又唯恐弄疼了她。
最终,狂风骤雨般的激情狂焰渐渐转变成了急促喘息的轻怜蜜爱,关烈将额头轻靠着她的额,冷静的俊容也掩饰不了气息浓重的事实。
不知怎地,她发现他也有失去自制的一面,而且是自己让他失控的……小丰心头不禁一阵甜蜜,偷偷地轻笑了起来。
他果然也是个有血有肉的真男人,不只是个遥远如天边的一颗明星。
“你现在知道……”关烈轻轻地,气息犹有一丝不稳地哑声道:“男人有多么坏了?”
“如果是你,我一点都不介意。”她被塞满胸口的神魂颠倒与激情鼓荡得说不出话来,花了好几秒才挤出声音,却是透着丝丝柔弱的诱惑。
该死的,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充满无奈与恼怒,又气愤她轻易地撩起了他骨子里疯狂与纵情的冲动。
“笨蛋!”他忍不住开骂,紧掐着她的小下巴迎视自己精锐的眸光,“你这是在玩火,而且非常愚蠢、不理智、没有大脑!”
她被骂得眼儿直眨,惭愧地躲开视线,心虚得不得了。
她还以为他得再花上好一阵子的时间才会发现“这些”呢,没想到她最致命的缺点被他一眼就看得透彻精光。
这样他还会爱上她,娶她吗?
她真是无法抱持任何的希望,但是……凡事总有意外,对吧?
“所以我才需要英明神武、聪明绝顶又身怀绝技的你来保护我呀。”她脑中灵光一闪,笑咪咪道。
“你——”关烈瞪着她,真不知该一阵乱摇摇醒她,还是干脆把她掐死痛快些。
“难道你要否认自己英明神武、聪明绝顶又身怀绝技?”她狐疑地看着他。
他眼皮抽动,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激将法对我没用。”
“你看,你就是这么聪明,一眼就看穿我在用激将法呢。”她满眼都是崇拜惊叹的闪亮光芒。
关烈被她眼里亮晶晶的光彩炫惑了一下,不禁有一丝心动,但随即又深深皱起眉头,“你可以走了。”
“可是我们话还没讲完……”
“已经讲完了。”他不由分说地将她往外推,敏捷俐落地关上房门。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浑身的肌肉正要放松下来,一低头却看见掌心还紧揽着那个保险套。
关烈悚然一惊,想也不想地将保险套揉成一团,随手拉开一个抽屉扔进最深处去,然后猛力地关上。
“那个女人绝对是个危险人物。”他愤然地下定论。
第四章
她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呢!
不过被赶出来好像又不太风光,而且关烈在把她撵出来时的表情难看到爆,害得小丰在回家的路上边回想边心上下忐忑。
可是当她想到关烈吻了她……噢,又甜蜜得令她情不自禁傻笑出声。
“唉。”她挪动着屁股扭来扭去,坐立难安,小脸上的笑容又是喜孜孜又是伤脑筋。“唉,唉……”
搞得后座的高中生忍不住想站起来好好对她训示青年守则中的“仁爱为接物之本”、“礼节为治事之本”。
幸亏她的手机响了,解救了她一条小命。在哆啦A梦的铃声中,小丰兴奋地揿下通话钮。
“喂,哪位?”
“你要结婚了?”雷公隆隆巨响而来,震得她耳膜嗡嗡然。
“你哪位啊?”她直觉将手机拿离半臂之遥,深恐耳朵会被震到出血。
“我你老爸咧,还问我哪一位?”陆大风大声吼道,“你马上立刻现在就给我回来,好好给我解释一下。”
“爸?”她一颤,吓得手险险拿不住手机。“那个……你怎么知道的?”
废话!想也知道是那些过度热心的叔叔、伯伯去通风报信的。
“你这个不孝女,这种事居然还是让别人来告诉我,而且还是你那些叔叔、伯伯,你要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摆?”
“可以乘机练一下铁面功也不错啊。”话一脱口她就知道惨了。
果不其然,陆大风在电话那头气到头顶冒烟。
“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喔哦,糟糕。
小丰偷偷摸摸地在道馆门口探头采脑,探到一半才发现怎么自己最近都在干这种事?
难不成偷偷摸摸会成为一种生活习惯吗?唉。
就连要回自家门都得像个小偷一样,实在有够苦命的。但是她宁可像小偷也不要像个大黥黥的傻子大摇大摆走进去,然后当场被老爸的五雷轰顶轰得吓掉三魂七魄。
现在道馆里有学生吗?有没有?有的话爸爸为了要保持形象,就不王于会破口大骂又鬼吼鬼叫了。
但仔细看了看后,她心头蓦地浮现一股不祥预感,因为道馆里悄然无声。
接下来她倏地被腾空拎起,手脚慌乱地在空中抓呀踢呀。
“救命啊,有绑匪!”她尖叫。
“绑你个大头鬼。”陆大风脸色铁青地瞪着她,铁臂稳稳地拎着她的衣领。原来他就是那个“绑匪”。
“爸……”她松了口气,随即心脏紧缩成一团。“你、你心情好像不太好喔,呵呵,呵呵呵。”
干笑和顾左右而言他再也救不了她了,陆大风脸色难看到不行,拎着女儿就往闭关室去。
小丰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低着头不敢讲话——事实上她的确干了坏事——怯怯地在日式蔺草垫上半跪坐下。
噢,她恨蔺草垫的味道,提醒她每次老爸都是在这里训人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陆大风劈头就是大吼。
她缩了缩脖子,“呃……其实也还好啦。”
“还好?还好?”他脸红脖子粗地咆哮着,没有当场血管断两根算幸运的了。“你还敢跟我说‘还好乙?你知道我的脸都丢光了吗?”
“你不是要听我解释吗?”她怯然地举手发问。
“解释什么?”他青筋直冒。“难道你不承认你跑去向关烈求婚?”
她小嘴张大了老半天,最后还是无力地闭上嘴巴。
罪证确凿,铁证如山,她没法否认。
小丰的反应更刺激了陆大风,让他暴跳如雷。
“你你你……你怎么会这么恬不知耻?也不想想你今年才几岁,就做出这么大胆疯狂的行为来,要是跟别人求婚也就算了,但对方居然是关烈……我的天啊,关烈耶!你这样要老爸以后怎么有脸见他?”
原来老爸关心他的脸面比关心她的终身大事还要多啊。
她不是滋味地道:“我又没有让他知道我爸是谁,他就算看到你也不会联想到我的啦。”
老爸是魁梧剽悍的大男人,她却偏偏遗传到妈妈娇小的身材,任谁也无法光是从容貌就将他们俩联想成父女的。
“关烈会知道的。”向来威武的陆大风看起来像快哭了,气恼又委屈地指控,“这样我怎么好意思再跟他讲话?甚至是跟他站在一起拍照?”
她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搞了半天,老爸是害怕自己没资格站在偶像旁边,甚至被偶像看衰唾弃啊!
“老爸。”她揉着眉心,换她头痛了。“关烈很帅,很迷人,他也很有气质,全身散发着一股慑人的气势……但他也是人啊,真的,我有摸过了,你不用太紧张的。”
陆大风听到她最后的话却像是快心脏病发。“你你你……你还摸过人家?你到底还对人家做了什么好事?”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小丰眼珠子差点滚出来,小巧的鼻翼翕动着,直瞪着父亲的表情好似突然发现,自己爸爸的真实身分原来是名火星人。
“拜托,我是女生,你应该要担心我被怎样吧?”
“如果是别的男人我还会担心,可是关烈……”陆大风的眼神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人家他见多识广,怎么可能会品味差到看上你?宝贝丫头啊,老爸很爱你,但是你我都心知肚明你的长相……该怎么说呢?人家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怎么会喜欢你这条小黄瓜呢?”
“我是苹果。”她想起了关烈今天对她呢喃过的话,他说她是个苹果……小丰的脸儿飞红起来,一颗心又怦怦乱跳了。
他一怔,不耐烦地道:“什么苹果柳丁的。总之女儿呀,咱们做人千万要有自知之明,不是我们的就不要拿,免得被人家说我们吃在碗里看着锅里,还有,做人要实际一点,我是认为你如果真想嫁人,大可以在这些师兄里头挑一个——”
“千万不要。”她满脸惊骇。
基本上她觉得师兄们就是道地的台湾猛男,身手很好,/心地都很善良,但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真正宠溺疼爱一个女孩子,他们都以为带女友去饶河街夜市从头吃到尾就是一种爱了。
至少,她就不能接受那一种的宠爱法。
她要的男人是能够让她脸红心跳,心旌摇动到只要一眼就足以融化她的双脚,让她的膝盖频频发软……就像关烈。
天,光是想到他英俊而专注的脸庞,她全身就开始酥软起来。
“就算你不想嫁给师兄他们,也不能去骚扰关烈啊。”陆大风义正辞严地道。
小丰终于忍不住大翻白眼。代沟,他们父女俩绝对有代沟!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没事的。”她嘻皮笑脸地道。
“我怎么不担心?你叔伯们再问我的话,我要怎么说?”他备感困扰地问道。
“你就说年轻人的事给年轻人自己去处理就好啦。”她天真地道。
他白她一眼,烦恼地道:“我怎么可以用这么没有深度的话搪塞过去?”
“好吧,那你就说目前此事已经获得你严正的关切和监督中,有最进一步的消息,你绝对会通告周知以正视听。这样有没有比较有深度一点了?”
陆大风眨眨眼,没想到女儿还有几滴墨水的嘛。
“还不错,但是……”他有一些迟疑地道:“那句‘以正视听’好像怪怪的。”
“随便啦,反正那些老人家不就喜欢听一些听起来好像很具体、事实上却很模糊的场面话吗?”她站起身,拍拍屁股咧嘴一笑,“我可以去吃晚饭了吗?我肚子饿了。”
“去去去。”陆大风再度摆着手,像是赶走小小果蝇一样,因为他正在认真思考着用那篇话堵大老们的可靠性。
“嘿嘿,吃饭去罗!”小丰摸着肚子,快乐地奔出闭关室。
吃饱饱,明天好有力气继续进行她的抢夫计画呀!
关烈曾经考虑过要换房间,严重警告饭店柜台绝对不准再忽视他的隐私权,并且绝不允许再有陌生女子溜进他房里的事情发生。
但是……他还是没有这样做。
首先,经过他昨日的“危险示范”后,他怀疑她还有勇气敢再来冒险捋虎须。
而且……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一丝期待她再度莽撞上门。
为什么不呢?她尝起来是那么地甜蜜,就像一颗初红清甜的小苹果……
他的面色陡然有些古怪起来。
“关烈,你该不会昏了头吧?”他低咒自己,“你不可能会对一个……一个苹果脸感兴趣的。”
他痛恨黏人的女人更甚恐怖分子,因为前者比后者更难对付。
何况他到台湾来是有任务在身,不是来游山玩水顺道谈一段短暂的恋情;事实上,在经历过两年前的事件后,他体悟到自己如果再谈恋爱就是疯了。
女人,哼!
他冷冷地撇了撇唇,很快下定坚硬如铁的决心。
重拾冷静的滋味真好,他现在有比烦恼女人还要严肃的事要做,西雅图的道馆目前已经堂堂爆满,他的财务顾问和会计师都希望他能再开一家分馆。
这不在他的计画当中。凡是在“关氏道馆”里执教的眙拳道高手都必须是菁英中的菁英,不但技艺非凡,还要心性稳定若山。
跆拳道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