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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奇案醉探-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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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极有身份的九叔都做这样的龌龊事,难怪上梁不正下梁歪,陈家兄妹也上行下效,做出这么多的凶残、卑劣的肮脏事!
这两个老不正经的一进草棚来也不说什么话,立即脱衣解裤直奔主题,吭吭吃吃地鬼混起来。好一会儿事毕,两人才穿上衣裤歇息喘气。
“老九哥你也真是的,”油嘴媒婆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娇喘微微地埋怨他,“我们小陈庄里有那么多适合我们幽会的地方你不去,干么偏偏要将我领到这简陋偏僻的地方来?万一让人碰上怎么办?”
“这里是陈之道家的果园,除了他的老婆黎慧兰与妹夫李泊舟,是根本不会有人到这儿来的,”九叔安慰油嘴媒婆说,“你放心吧!”
“莫非你算定李泊舟和黎慧兰今天都不会到这儿来?”油嘴媒婆问。
“是的,”九叔胸有成竹地答,“李泊舟被陈之道支使去了柳林镇买东西,太阳西沉以前赶不回村;黎慧兰因为将之奎的房门钥匙给了刘芷馨,陈之道将她一顿打骂她哪儿还有心情到这儿来?”
偷听到这儿黎慧兰不由得将心一沉:这个老乌龟,将我们的行踪掌握得比较具体实在嘛!今天她幸亏有身孕,否则被陈之道一顿打骂哪儿还会到这儿来?
“老九哥,陈之道兄妹阴险毒辣而又贪婪成性,”油嘴媒婆说,“我俩替他们干了那么多的坏事,还将清纯无辜的刘芷馨骗娶回来嫁给了陈之奎那流氓,我既怕被他们算计,又怕惨遭天谴,所以这段时间都是怕前怕后老做恶梦的睡不着觉!”
“阴头蛇他们兄妹有很多的把柄被我抓住,怕他怎的?”九叔道,“如果他们胆敢算计、危害我俩,有他们的好瞧!”
“这两天我看见你和陈之道、陈莉萍兄妹俩嘀嘀咕咕、鬼鬼祟祟的凑在一起,”油嘴媒婆问,“你们又在策划什么坏主意?”
“还不是为了对付刘家,为了整治刘芷馨那臭妮子!”九叔说,“不过他们兄妹俩的计策太毒用心太损,我让他们自己干,和你都不肯参加!”
“陈之奎新婚三朝到柳林镇雨生食杂店去拜见岳父,”油嘴媒婆问,“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他回来?”
“你还想陈之奎回小陈庄?”九叔冷声哼着一笑,“他呀,再也回不来了喽!”
“回不来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油嘴媒婆问,“莫非陈之奎会死在自己的岳父家里?”
“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回家吧,”九叔催促油嘴媒婆,“当心隔墙有耳,话多招灾!”说着,只听见脚步声越去越远,最后竟没了声息,可见这两个没脸没皮的老不正经,已经办完事儿走了。
黎慧兰和哈巴东从藏身的果树底下钻出来,两人都眨巴着眼睛费解地想:陈家兄妹到底策划了什么祸害刘芷馨一家的毒计?陈之奎作为新婚女婿三朝之期前去拜见岳父,怎么会回不来了呢?这些事,实在是令人费解哟!
当阴头蛇陈之道来到柳林镇雨生食杂店寻找自己的二弟陈之奎时,已经是陈之奎到刘家拜见岳父、不辞而别第五六天以后的事情了。
当时,刘雨生正在店内算账,刘志敏正在里忙外忙地搬运货物,只见阴头蛇陈之道急匆匆地赶来,一进门就抹着头上的汗珠说:“亲家爷,你对自己的新婚女婿也实在是太客气了,怎么留他住了六七天也不让他回家?家里活儿多人手少,我今天是特意来接他回去的!”
“亲家儿你和我开玩笑吧,我再疼女婿也不可能留他住这么久呀,”刘雨生十分讶异地说,“三朝的第二天一大早陈之奎就赶回去了,也许是家里有急事,走时他还不辞而别呢!”
“我二第回去了?不可能不可能的!”陈之道一听,脸皮立即就耷拉了下来,“我们这么多天都不见他,以为是你有什么事情要他做,特意留着他在你这儿住呢!”
“他回去了就是回去了,我们骗你干什么!”这时,正在搬货的刘志敏极不高兴地过来插话,那次好心护送妹妹的嫁妆却挨了陈家人的打,他至今还记恨着呢,“我看你还是回去找找吧,别在这儿啰里啰嗦的影响我们做事!”
“我们在家找过不见他呀,”陈之道说,“我们那儿没有你们这儿又不见,莫非我二弟遭到了什么意外!”
“遭到意外?不可能的!”刘雨生说,“他一个牛高马大的健壮后生,会遭到什么意外?”
“不是遭到意外莫非是被你们藏起来了?”阴头蛇陈之道极不高兴地问,“我二弟到了你们这儿之后就不见了踪影,他是生是死,你们得给我个交代!”
“他是个活蹦乱跳的人,生性浪荡又好色爱赌,谁知道他去了哪儿?”刘志敏也针锋相对地反唇相讥,“说不定是你们将他藏了起来,特意无中生有地前来闹事找我们晦气的呢!”
“刘志敏,你怎么能这样说话?”阴头蛇陈之道猛地跳了起来,恼火而暴躁地斥责刘志敏道,“我二弟新婚三朝高高兴兴地前来拜见岳父,现在却生死下落不明,我前来找他回家你们不但不给我个明确的答复,反而还诬赖说我将他藏了起来,真是岂有此理!刘雨生,刘志敏,我明的告诉你们,如果我二弟或伤或死出了什么意外,我就要你们全部负责!”
雨生食杂店处于当街店面,来往行人很多,现在陈之道这么一闹,很快就引来了一堆看热闹的人。曾给刘芷馨出嫁当过执事伯的刘家族长见阴头蛇陈之道说得实在是不像话,立即挤近前来盘问他:“你说陈之奎没回家,你们没有将他藏起来,空口白说谁信?你敢不敢举手对天立誓,如果陈之奎回了家你们将他藏了起来,无中生有前来刘家闹事找晦气,就全家遭殃不得好死?”
“对,你敢立誓赌血咒吗?毒心害人会不得好死的!”
“如果是不敢赌咒立誓,那陈之奎就一定是回了家,被他藏了起来!”
“陈之道你别欺人太甚,我们刘家也不是好欺辱的!”
在场看热闹的刘家族人,因为不满陈家兄妹飞横跋扈霸道欺人的劣行,都异口同声地指责陈之道逼他赌咒立誓,以证明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陈之道被众人逼到了墙角已无退路,只得硬着头皮叫道:“我说的全是事实,有什么不敢赌咒立誓的?”他当即举起右手竖起它的食指,大声地对天立誓道:“青天老爷、百路神君见证,陈之奎确实没有回家,我们也没有特意将他藏起前来陷害刘家,若这话有假,我们陈家愿遭天谴,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众人见陈之道神色虔诚,誓言铮铮,便全都相信了他的话。“雨生老弟,据此看来,陈之奎可能确实没有回家,陈家也没有将他给藏起来!”
“族长,”刘雨生慌了,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结结巴巴地问,“那您看这事该怎么办?”
“这么老成的个人了还真没主见,事到如今我们还能怎么办?”族长恼火地白了刘雨生一眼,“快组织人四处去寻找寻找,给人家陈之道一个满意的答复喽!”
“刘雨生你给我听好,”听了刘家族长的话,阴头蛇陈之道更是气焰嚣张,大声叫喊,拍手跳脚,“如果我二弟有个三长两短,见官报警,我和你没完!”
“亲家儿,对不起,你休动怒,”刘雨生陪着笑脸低三下四地直说好话,“如果之奎没有回家,就很有可能是滞留在镇上哪一处玩,我这就派人四下去寻找,将他找回来交给你!”
“那你们快去给我找,”陈之道怒声吼道,“今天我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是是!”刘雨生恭谦地应着,狠瞪一眼刘志敏:“憨佬,小祖宗,你还呆在这儿干什么,赶快带人找你妹夫去!”
“噢!”刘志敏应着,恼火地白了陈之道一眼,立即当场叫了几个房族兄弟,急匆匆地外跑去寻人。
“亲家儿,你不要着急,”刘雨生叫族长作陪,好酒好菜地款待陈之道,“我们已经派了这么多的人去找,陈之奎一定能找到的,你就放心吧!”
“但愿如此吧!”阴头蛇陈之道怒哼一声,便大口酒大块肉,沉着脸狂嚼猛喝起来。
然而过了一两个时辰,前去找人的刘家族人一个个都空着两手失望地回来了,他们找遍了柳林镇的大街小巷,青楼、酒店、赌馆,也没能找见陈之奎的影子。
“完啦完啦,”陈之道丢下酒杯苦声叫道,“我二弟这回是凶多吉少了!”
“亲家侄,你别着急,”刘家族长也好声抚慰他,“刘志敏还未回来,说不定他能找到你二弟呢!”
族长的话音刚落,就见刘志敏耷拉着脑袋,带着几个人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
“志敏,你们找到人了吗?”刘雨生和族长皆焦急地问。
“这……这……”
“找到就找到,没找到就没找到,”阴头蛇陈之道虎地站起来,厉声喝问刘志敏,“你吞吞吐吐地磨蹭什么?”
“找,找是找到了,”刘志敏结结巴巴地说,“但,但是一具死尸!”
啊?!他的这话犹如炸响了个晴天霹雳,惊吓得刘雨生和刘姓族长叫苦连天:天哪!如果陈之奎真的死在柳林镇,那他们将如何向陈之道交待?
而且,狠毒凶蛮的阴头蛇陈之道,又怎么肯轻易饶过他们?!
  第78章:第十八章、绣花肚兜
第十八章、绣花肚兜
作者:唐玉文
“什么?”听到刘志敏结结巴巴的回答,阴头蛇陈之道猛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狠颠几颠,“我二弟已被你们打死,尸身显现了?”
“不是不是,我们没有打死你二弟,”刘志敏战战兢兢地说,“发现的是一具裸体男尸,是不是你二弟还未敢肯定!”
“你们不是认识我二弟的吗?”陈之道质问,“那死尸是不是他难道你们竟会认不出来?”
“那死尸多处刀伤,浑身青紫浮肿,认辨不清相貌,”刘志敏答,“他是不是我妹夫我们认不准!”
“是啊,”随刘志敏前去找人的另一个族人答,“看身材有点儿像,但他的相貌已青紫浮肿,我们认不真!”
“那你们还不快带我去看看,”陈之道恼火地说,“还呆在这儿磨蹭什么?”说着喝令刘志敏等人在前面带路,他自己则火速地往尸发现场狂奔而去。
想不到事情竟会变成这个样子,刘雨生和族长齐齐被吓得不轻,他俩也连忙紧随在陈之道的身后,往前跑去。
柳林镇西有一片茂密的竹柳林,闻名远近的郎蛮河从中穿过,留下一大片沙滩。当陈之道、刘雨生等人赶到之时,竹柳林中的沙滩上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围观着一具已经被沙子埋了半截的裸体男尸。
陈之道、刘雨生、刘姓族长和刘志敏等人拨开人丛挤近前去,并叫人将男尸从沙坑里拖出来,上前仔细辨认看他到底真是不是陈之奎。
凛冽的寒风中,几个青头皮的愣小伙子七手八脚地扒开男尸上的沙土,将他拖上沙坑。大家细看这男尸几近赤裸,浑身青紫浮肿,僵直发硬,已经死了有五六天了。看他的尸身上,除了一件肮脏的白地红朵绣花肚兜,别无一物。
陈之道神色认真亦哀戚,蹲下身子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细认真地观察了一番之后,才流泪哭道:“二弟,你死得好惨哪!到底是谁害死你的,你告诉大哥,我要他血债血偿,家破人亡!”
“亲家侄,”刘姓族长扶起陈之道,问他,“这具死尸青紫浮肿,面目全非,你怎么认定他就是你二弟呢?”
“是呀,”其他的刘姓族人跟着一道起哄,“说出个理由来让我们信服!”
“我说他是我的二弟,自然有我的根据,”陈之道流着眼泪指点着死尸对众人道,“他左手腕上的这道刀疤,是小时候我和他削陀螺玩时砍上去的;他的右腿骨上的这道伤痕,是前年时爬树摘果,摔折了腿骨留下的……”
众人见他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齐齐点头首肯:“看来死者真是他的二弟陈之奎,要不他怎么能认得这么清楚,说得这么合情合理,有根有据呢?”
“我看事情也不尽然,”刘雨生还不死心,还想尽可能地为自己争得一线生机,“现在你见了死者身上的伤疤,如果成心要认尸,自然可以编出一些故事来作他的佐证!亲家儿,我问你,除了这些明显的伤疤,你还能不能列举一些别的隐秘证据,来证明这具男尸就是你的二弟?”
“这……”
“说呀,”众人见陈之道语塞,忙齐声问道,“你还有不有其他的隐秘证据来证明他就是陈之奎?”
“我能有证据证明!”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女声哽咽着十分悲愤地在人群后面答。大家回头看去,原来是陈之道的妹子陈莉萍,她在九叔、油嘴媒婆、李泊舟以及十来个陈姓族人的拥簇之下,闻讯赶了过来。
“陈小姐,”刘姓族长问,“你凭什么认定这具男尸就是你的二哥陈之奎?”
“不错,”刘姓族人齐声追问,“你凭什么认定他就是陈之奎?”
“凭它!”陈莉萍说着伸出玉手朝着死尸身上的那件肮脏的绣花肚兜一指,“就凭这件我亲手绣给二哥的花肚兜来证明!”在众人倍感惊愕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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