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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求婚冥王-第11章

小说: 求婚冥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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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女性柔软,然而男人天性“冲动“,冷无肃得费极大力气才制住亟想剥开她内衣的魔手。

“不能,你什么话都不能说,你太会诡辩,你总是有办法把你的行为合理化,我说不过你。”只可惜刚才的生死攸关让她丧失杀人力气,甚至连揍他的拳头都显得花拳绣腿。

形状姣美的酥胸在他眼前等着他攀摘,只可惜现在时机不恰当。

他忍着即将炸开的骚动,咬牙道:“你当真不听?”“不听、不听、我不听,我决定了,干脆就把自己送给你,我把自己送给你!”她疯狂拉开他的上衣,把他的衣服扯到腰际,结实的胸膛在她的瞳孔下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她只想快快结束与他的纠葛。”你要了我好了,免得你的不甘心困住我,也免得我一直伤害你的男性骄傲。”她愤怒地红了眼,什么都顾不得,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体上,软绵绵的上身曲线在他胸膛上又扭又抱,激荡出惊人的诱惑火焰。

“你愿意用这种方式献出你自己。”低沉的嗓音带着忍耐的沙哑,眼神却不迷乱。

“我能有意见吗?”她气喘吁吁地反问。”如果这样做才能让你死心,我也只好搏一搏,我受够了被你监视的感觉,我不要我的心情老是忐忐忑忑,我想找回原来的我,我不许你在我未来的生命里留下任何印记!”强而有力的手掌忽地一握,她的手便无撒泼空间。

“你是认真的?你不愿意我你未来的生命里?”铁臂如蛇般缠上她的项背,让她无法动弹!

软柔丰润贴紧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她的脸颊同样蒙上一层艳红色——不过那是属于气煞的!

“我当然是认真的!而且还非常非常的认真!”冷无肃如冰如剑的眼神对上她的,慢慢劈开她的愤怒;她渐渐发现到异样,刚才的勇气随之消失。

“我不许、再也不许你来困扰我。”她的叱责不再有力,并且亟欲改变不当的肌肤相贴,他却加重力道,将她牢牢锁住。”放开我!”她大惊失色,躁热正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住她。

“是你先霸王硬上弓的。”他一记翻身,将她欺压在身下,眼神不再克制,以着准备吞噬猎物的优闲睇视她。

堂可可极力调匀不受控制的气息,咬牙切齿道:“你总算露出马脚来了吧,你总算把你真正的心意给展露出来,你这个卑鄙小人、卑鄙混蛋!”“我卑鄙?”他强硬却又不失柔软的嘴唇抵住她。

“你心机深沉……”本该很有气势的叱责却愈来愈细微,最后甚至没了声音。

冷无肃忽然大笑起来……

“你、你笑什么?”堂可可僵硬的身子不可思议地渐渐松弛下来,原本冒火的双眼也跟着软了他的笑容,好诱人……

“我笑你口是心非,把我视为卑鄙小人,却又肯把自己许给了我,你的逻辑可真是有趣。”神智昏了昏,由心口淌出一抹仓皇。”你又想扯什么歪理了?”俊脸一偏,他调侃道:“倘若我是真小人,你怎么会同意作此牺牲呢?完全不符合你铲奸除恶的个性。”她不可能会让小人得志。

“我是为了快快斩断跟你的孽缘,才不得不认输。”他笑,邪魅得不得了。”这根本是你的借口,事实上你也很想跟我亲近,对不对?”“放屁!”她不顾形象的脱口而出,他居然能够颠倒是非至此,忿忿地想挣脱他的箝制,然而脸庞上的嫣红好绝美。

“如果你再继续乱动,我想我会顺了你的心愿。”他的忍耐已达极限,若要保身,就别妄动。

“你、你——随便你了。”她恨恨地闭上眼,任由他宰割。

冷无肃蹙眉吸着气,半晌后只是低下头含了含她耳垂,如魔如幻的勾引让她低吟了声。

“你放心,我不做卑鄙小人,更不会随随便便就夺走你的童贞。”邪恶的保证在她耳畔回荡。

“嘎。”嫩白双耳聚集酡红,他调情得真彻底。

而他果然没有更近一步的举动,只是轻柔地说道:“到底是谁害你落水,我会去调查清楚。”昏暗夕阳令她看不清这男人的面孔表情,只被他狂狷的眸光给锁得死紧。

“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是无辜的。”声音更加无力,她明白这吓唬不了人。

“不相信无所谓,反正只要找出真相来,我们就明白是谁在暗中搞鬼。”他的声音开始变得阴寒。

“哼、哼哼,以你的身分倘若有心作掩饰,任谁都抓不到你的狐狸尾巴。”她怀疑的对象依然措着他。

“那么我们就绑在一起吧,我就近身让你调查个仔细。”冷无肃邪魅扬眉,又是迷眩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黑魅眼瞳宛若无底的强烈漩涡,计划着要将她拉进去舞动,堂可可拼命抵抗道:“我才没那么愚蠢,跟你绑在一起,这岂不是正中你下怀,我才不上这种当。”他是诡计多端的恶魔。

“三次了。”冷无肃忽道。

“什么三次?”她故作不知。

“你自投罗网了三次,而且这三次都不是我强迫你,面对这种缘分,你忍心舍弃。”狩猎光芒又现!

“你硬拗的。”她胆战起来。

“可可——“他柔声道。”放弃吧,别再闪躲了,不管你藏到天涯海角,依然逃不出这份牵系,这是我们之间注定的宿命。”“宿命?太好笑了,你一点都不像是宿命主义的阐述者。”他哪时候也学会谈宿命。

“我现在相信命运。”他坚毅的口吻让堂可可敏感地想到那位影响他人生的娇人儿。

“是因为'沈默'的关系?”她一针见血地挑出关键。

他静默下来,而情绪也不再激动。是的,当真从恐怖的魔魇中跳脱出来了,听到“沈默“二字,看到可可相似的脸庞,他的身与心却不再被阴郁给包围住,他不再痛苦。

冷无肃心平气和地侃侃说起过去。”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年沈默在弥留之际,口口声声念着的对象都是我,她拜托我忘记她,她央求我去找寻属于我的真正情人,她甚至要我发下重誓,要我斩断对她的感情,她只许我把我们过去种种当成记忆,而且只能偶尔回味,却不许影响我的人生……”堂可可听傻了,也动容了。”然而你并没有做到,你还是惦记着她,甚至疯了一样的四处找寻替身。”要不是有这层缘故,她也不可能认识冷无肃。

“可如今——“低喃回转了一圈,留下了个伏笔。

“如今怎么?”她有好奇,更有——关怀。

“我大彻大悟了。”他斩钉截铁地开口。

“大撤大悟?”“从我放你离去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决定。”他邪恶一笑,伸出魔爪,滑进心窝处覆盖着。

“你。”她倒抽口气。”住手、住手啦……”她凶恶地叫喊,却是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他的手贪婪地窃占她的身子,有着轻松的快意。”我清楚地感受到你活跃的心跳,也真实地抚qi書網…奇书摸到你温暖的肌肤,你是活着的,你是活生生的在我面前的。”“那、那又怎样?”如果任他继续“摸“下去,她极可能会阵亡。

“你说呢?”“够了吧!”她大气不敢喘一口,却也无法移开眼神,整个身体与灵魂都被他给吸引了去。

“你到底想干么,说清楚一点!”“我只想告诉你——“俊美的脸孔上充满蛊惑的诱因。”我、会、娶、你!”“娶我?”“这是求婚仪式的第一个步骤。”她魂飞魄散了。

“啊——“她突然大叫一声。”别说了,你别再说了,我快疯掉了……”她好疲惫,不仅是肉体上的极度疲倦,精神更是消耗殆尽,乱了,她太混乱了。

“好,不说。”他轻撩着散于她耳鬓边的发丝。”我带你去泡个热水澡,然后睡一下,你是太累了。”来日方长,是不必急于这一朝,反正他的求婚仪式将会获得圆满结果。

她绝对绝对会招架不住的!

※※※

“立刻调查!”一通电话直达保安部门。

“是,少爷,我会尽速回报。”发完了命令,言笑晏晏的冷无肃回头跟堂可可保证道:“很快会有消息传回来,到时候就可以知道是谁在暗中袭击你。”“你根本不用惺惺作态,这叫多此一举。”何必玩花样,承认是他搞的鬼她也莫可奈何。

她就是不愿相信他的无辜。

冷无肃好脾气地承受指控,只道:“可可,去收拾一下,我们等会儿就离开。”“离开?”她愕然。

“没错,在真相尚未大白之前,我们得先做一对亡命鸳鸯。”他玩得挺起劲。

堂可可愣在当场。”拜托,你是在演哪出戏剧啊?”什么亡命鸳鸯?

“一出让你动心的精彩好戏!”他笑道,顾盼之间流逸出的深情火焰,任谁也扑不灭。

第八章

“回台北之前,先带我去见见'他'。”冷无肃带着可可准备离去,然而才上车,他便提出这决定。

“他?哪个他?”慧黠的大眼瞥往别的方向,她故意装作不懂他的询问。

“你明白的。”小狐狸岂斗得过他这头大野狼。

“我听不懂。”“可可……”他包容地一叹,从她肩上撩起一络秀发,缠在指间把玩。”听我说,我们必须快点把障碍给解决掉,唯有尽快除去障碍,我们的感情才能走下去。”“障碍?”她不满地回头凌瞪他。”你居然说大哥是个障碍?”“大哥“可是她活了二十年唯一敬重的对象。

“他当然是!”手臂横过排档杆,将她困在座椅与胸豁之间,咄咄逼人的黑眸就在三公分外。”在我没有确定他是友是敌之前,他就是障碍。”堂可可试图忽略那两簇霸道的眼神,仿佛、仿佛——她已经是他的所有物。

“那你又算什么?”她推了推他,唯有拉开距离才有力气跟他“理论“.

“我算什么?”他笑,在她颊上印了一个吻。”我是你的男人。”心弦再度被他理所当然的表白给震得摇晃不休。

“那是你说的,我可不承认。”先遑论她无情的主张,目前的冷无肃仍是伤害她的“罪犯“.

“所以我更要去见见'他',我必须亲眼瞧瞧这位连名字都套不出来的男人,有多了不得的本事,让你摆脱不掉。”“无聊。”她催促他。”快走吧,把车子开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但你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大哥的秘密,除非他主动见你。”“你信他不信我?”“你本来就不值得我相信。”闻言,他眯起亮得分外刺眼的黑眸。

“好吧,看情况我只好先献出我的真情来博取你的信任了。”引擎启动,他平稳且迅速的将座驾驶离安静的农庄。

她的心脏一直跳得好快好快,而且她也好奇。”你打算怎么做?你要怎么证明你有真心?”她逼自己保持冷漠的语气。”你要怎么追求,才能打动我这颗无情的心呢?”“你不妨拭目以待!”几个钟头后,车子来到台北近郊的淡水镇,将车停妥,两人下车,冷无肃拥着她步行在喧哗的街道上。

“你这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饿了吧,想吃什么?”冷无肃无视她的质疑,殷勤问道。在人潮里,他们并立而行,是游客侧目的焦点——好一对标致璧人。

“你愿意吃夜市里的小吃?”堂可可怀疑自己的耳朵,虽然他随意穿着衬衫及牛仔裤,但举手投足问自然散发出的醉心气质是教人无法漠视的。

“难道你不饿?”已经快七点钟了。

“我是饿,只是惊讶于你的提议,竟然不挑大饭店?!”她觉得有些不能适应。

他明白她在损他。”整条街上都是小吃,何必绕远路。”“你吃得习惯?”她的讽刺更加凌厉。

“你能习惯我就可以习惯。”他买了两串烧烤鱼丸,递一串给她。”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她接过串烧,看着他大口大口满足地吃着,毫无高高在上的矜持,本就缠绕在心的混乱缠绕得更加难解。

天上一局挂一弯上弦月,几颗星星也陪在银盘边闪烁。逛累了,坐在石椅上,空气开始变得沁凉,风拂着。

“冷不冷?”他问。

堂可可抗拒地道:“不必为我披上衣服御寒了,我可不是言情小说中那种弱不禁风的女主角,这种浪漫情怀不适合用在我身上。”圆满只有小说里才有,幸福只会出现在作者的编造下,而她的生活是真实的,所以承受不起、也不该去觊觎这种诱惑。

“我清楚你的强悍。”她绝非一般庸俗女子。

“但你却以欺负我为乐。”每每折断她的坚毅,逼迫她投降。

他调侃地反驳道:“然而在对抗的过程中,我发现你也快乐地在享受其中乐趣“你——“算了,说不过他。”可不可以拜托一下,帮我买杯喝的。”她需要静一静,否则继续深谈下去,她担心自己会被地说服去唱鸳鸯蝴蝶梦。

“没问题,你在这里等我。”他愿意给她一点点空间去思索,反正她逃不了。

吁了口气,堂可可不禁抬头仰望无垠天际,谁来告诉她,她是该满足冷无肃掠夺的情,抑或延续自己无情的心。

难道真是宿命,所以走到哪,都注定得去沾惹上他,甩都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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