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爱你不容易 >

第5章

爱你不容易-第5章

小说: 爱你不容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了然这位大律师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竟叫一名年轻女孩来处理这事。”他有丝愠怒。

不过,他又笑了。

不管如何,他还是被她深深吸引。她身上的伤不允许她采取任何行动,而只能待在他身边,这份认知令他欢喜不已。

寒颖凝视窗外兆骥的背影。

还没有开始,就搞砸一切,她有说不出的悔意。她该怎么换回呢?

身体的灼热且疼痛,但她顾不得一切的尝试下床,穿上牛仔裤和白衬衫。幸好牛仔裤还完整无缺,但白衬衫却已破烂不堪。

怎么办?衣服全在背包中,现在没得换了,她在心里嘀咕着。

“你在干嘛?”兆骥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寒颖一惊,急忙用被单遮住身体。

还是迟了一步,又春光外泄了。

兆骥憋着笑走进来。“你的伤还没好,躺在床上,不要乱动。”

“可是,兆先生,我看你心情不好,想跟你聊聊,所以……”

这番善解人意的话,令他感动。“不用如此拘束,叫我兆骥好了。”

“那你也可以叫我寒颖。兆骥,如果我不再提遗嘱的事,你可以接受我……与你做朋友吗?”她紧张地问。

“寒颖,”他正经地回道,“你并不知道我的身世,以及我拒绝了解遗嘱内容的理由理由。所以,只要你不再跟我谈及遗嘱,我交你这个朋友。”

寒颖连忙点头答应。

“好了,你昏迷一天,粒米未进,一定早就饥肠辘辘,我们开饭吧!”他转身准备去厨房把菜肴端到房内。

“等一下,兆骥,我想……到外头看夕阳,好不好?”她提议。

“好是好,但是你的伤……”

“不打紧的,艾草很有效,我感觉好多了,求你,我想看夕阳。”

“好吧!”他大方的答应,往屋外走去。

“等一下,我的衣服已经破得不能再穿了。”寒颖羞怯的低声道。

兆骥大笑,翻出一件大衬衫丢给她。“我在外头等你。”

他们以石为几、以地为椅、以木石为碗、以竹为筷,天南地北地谈。

“这个石碗好重。”寒颖拿得手都酸了。

“需要我喂你吗?”兆骥揶揄。

“不用了,我很喜欢这种气氛,石碗、石几、竹筷、木屋,好像回到古代的生活,好有趣喔!”

兆骥颇有同感的直点头。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她吟诗作药。

“这是孟浩然的‘过故人庄’,很著名的田园诗。”也是他最喜欢的诗词之一。

“你不觉得我们很像诗中的人吗?唔,你是故人,我就权充老朋友吧!”

是吗?他在心底哀叹,我不缺朋友,只缺一个女人。

“啧!好咸!”她的表情怪异。

“怎么了?”

等到吞了下去,她才呼出一口气。“没事。你在山里待多久了?”他试探地问。

“两年。”他未说真话。“这山是兆家的,也是私人产业,我一直守护着,不让外界破坏。”

是吗?她不禁起来。连菜都煮不好的人,会在深山待了两年?“你真了不起。”她赞美地望着桌上的菜。

兆骥心虚的脸红了,天晓得他有多久没做过菜了。

“等我伤好了,再亲自做菜请你。你知道吗?我六岁就会下厨了。”

“真的?”他颇感惊异。“那你岂不是太命苦了!”

“才不呢!我没有妈妈,一直都是我和父亲两人相依为命,我爸爸很爱我,虽然生活清苦,但我知道,我是幸福的人。”她振振有词地说。

“没错。”他的声音低沉。“至少你是名正言顺的女儿,而我呢?我是个私生子,没有父亲的野孩子,你能想像那种情景吗?”

“对不起,兆骥,我不是有意的。”她的嘴太拙了,又伤了他的心。

“没关系。”兆骥不再看她。“快吃吧!吃完早点休息,这样伤口才会很快复原。”

“兆骥。”寒颖从床上坐起身来。

“什么事?”兆骥昏昏沉沉地问。

睡在地板上已够难受的了,更令他难挨的是,又必须表现出“君子”的模样,按捺住原始的欲望,不去碰触一个有着天使般脸孔、魔鬼般身材的迷人女子。

“兆骥,快醒来,我们去看日出。”

“喔!MYGOD!”他真是服了她。

寒颖带着伤,却精力无穷。他不得不扪心自问,自己真的老了吗?

“多穿些,外头很冷。”兆骥体贴的为她覆上毛毯。寒颖拉着迷迷糊糊的他往屋外跑。

草原一片雾茫茫,伸手不见五指。他们吸着冷寒的空气,呼出透明的水气。

大雾像千变万化的魔术师,渐朝四方散去,天际透出亮光,阳光热力渐强,直到四周景色愈来愈清晰……

最后,雾消失了,只见蔚蓝的天空。

“好美!”他们同时惊叹。

“兆骥,谢谢你。”

“为什么谢我?”

“因为你,我才有幸见到这般壮观的美景,天啊!实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的兴奋感染了兆骥。“我去做早餐,以答谢你的恩情。”

“你做……但是这儿没有瓦斯炉,只有木头,而且还得用最古老的方式取火。”他不认为寒颖能接受这些事实。

“放心,我会胜任的。”她眉开眼笑地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不到半个小时,桌上已摆了三道菜,请兆骥入座。

“想不到你这么会做菜。”他惊讶地看着桌子。

“粗茶淡饭,不成敬意。”她用告诫的口吻道:“依你做菜的方式,不出半年,你一定会营养不良。”

“你确定?”

“当然,厨房是女人的天下。”她自豪道。

“你真了不起。”

“这一切都要归功我爸。小时候,他为了养活我,就跟荣民队去开荒,足迹遍布所有山地。从那时起,我就迷上日出、迷上厨房。”她若有所思地望着前方。“因为,天是如此宽阔,能包容万物,把烦恼丢给天,就无忧无虑了。而厨房是那么小,却可以喂饱人,使人们不挨饿。这都是很有意思的事。”

她一席话,令兆骥顿觉自己的渺小,他生存只是为了金钱、为了复仇,虽爱这片家园,却不曾付出什么。

“她的话很有深度,很出世、也很有哲理。”

“是吗?这是我爸教的。”她斜睨他。“不盖你,我爸真的很伟大、很了不起。”她自傲的竖起大拇指。

寒颖夸奖她父亲的模样,令兆骥嫉妒。

他连父亲的模样都不知,更遑论“爸爸”两字如何说出口了。

“寒颖,你几岁?”他岔开话题。

“二十”。

二十?!沈了然竟派这种年轻女孩来之这鸟不生蛋的危险山区,简直不把她当人看。

幸好遇上他,不然……想到她的伤,他莫名的光火起来。

“你还在念书?”兆骥强捺下怒气,追根究底地问。

“嗯!我念夜间部中文系,白天工作。现在正值学校放暑假,才有机会来这儿享受田野生活。”她灿烂一笑。

“是吗?你忘了你来这儿的目的?”他冷哼一声。

“不,我没忘。只不过……你的顽固非我所能改变,若不是因为身体受伤,我实在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你。”寒颖实话实说,但她心中隐藏着另外一个原因。

兆骥英俊迷人的外表,深深攫获她的心,她愈来愈无法理性的面对他。

他是男人中的男人,而她正慢慢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一个有欲望的女人。

尤其每当他帮她换药、轻抚她的肌肤时,总令她产生一阵颤抖和痉挛。

她真是傻,唉!像他这样英俊挺拔的出色男子,一定拥有很多成熟、美艳的女朋友,才不会在乎她这种黄毛丫头。

她就那么讨厌与他在一起吗?兆骥痛楚的想,我救了你,你怎能说走就走。

只是,表面上他依然闷不吭声,半晌才说:“我们不谈这问题了。寒颖,该换药了!幸运的话,明天你或许就可以洗个澡,去除这股臭味。”

“我的身体好臭,艾草的味道太浓了。”取下布条,寒颖背部的伤口已然愈合,只是多日疗伤下来,她的身体又黏又脏。

兆骥轻笑,“你的伤口愈合得不错,应该可以洗澡了。”

“真的?”

“不过,这儿没什么现代化的卫浴设备喔!”他警告道。

“我不在意的,只要能洗净全身,我不会奢求太多。”

“你很容易满意,是不?”他愈来愈发觉寒颖的许多优点。“附近有一条河流,水质清澈,你可以在那儿洗个澡。”

“露天的?”

“没错。”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太棒了!”她的眼中闪着光彩。

他们绕过树林来到溪边,只花了五分钟的时间。

“原来另有洞天。上次我就是在这迷路的,走了好几个钟头,怎么也绕不出去。”

“这山认得它的主人。”兆骥得意的瞅着她。“去洗吧!”

寒颖没有行动。

“放心,我不会偷看的。我在附近绕一绕,你有事就大声喊。”他说完即走开。

忍不住河水的诱惑,寒颖立即脱下衣服,跳入河中洗净身上的污垢,然后快乐的在水中游来游去。

夕阳西下,余晖射入树林,反照在水面上,令她又想起一首诗。

“山光忽西落,池月渐来上,散发乘夜凉,开轩卧闭敞。”寒颖忘情的吟诵。

果然是念中文系的,兆骥斜椅在树干上暗忖。

她实在很美,美得令人无法漠视。

自从上回在河边遇见她,他的魂就被她勾走了。兆骥从来不曾有过恋爱的感觉,也从来不相信自己会爱上女人,更不相信婚姻。

但这一次,他清楚地知道,寒颖是他寻觅多年、想要终生相守的伴侣?

他怎能让她离去?他怎能?!

兆骥开始冒冷汗,牛仔裤的紧绷令他好想把裤子脱了,解脱自己的欲望。

老天!他一直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怎会在这荒野之地,变得像个欲求不满的野蛮人?他暗暗自责着。

突然,寒颖的尖叫声传来,他一惊,以十万人急的速度疾奔到河边,来不及脱衣服就跳入河中。

寒颖在水中挣扎,眼看就要沉下去了。

兆骥游到她身边抓住她,救她脱离险境。回到岸上后,寒颖浑身颤抖地倚着石头呛咳,迟迟无法开口。

寒颖大口大口的喘气,“你太不小心了,怎能游到水深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等发现时……偏偏脚又抽筋了。”

“笨女人,你差点没命。”他严峻地骂着。

“谢谢你,兆骥,你再次救了我,每次……你都在……适当的时机出现。”她结结巴巴地道谢。

然后,他们同时察觉到寒颖未着寸缕。

兆骥连忙背过身。

寒颖两颊绯红,急忙找寻衣服。

不幸的是,在方才那阵慌乱下,她的衣服被水冲走了。

“兆骥,衣服被水冲走了。”她可怜兮兮地说。

寒颖……你是考验我吗?你当我是圣人?他简直快被欲火给活活烧死了。

“寒颖,”他困难的吐气,“快走,跑回木屋里去。”

寒颖一脸不解。

“快跑,你要等我非礼你吗?”他狂吼。

她讶异地瞪大眼,拔腿就跑,一晃眼,已不见人影。

兆骥失控的又跳入河中,冷却他的欲火。

再这样下去,他挫败的想,先死的人一定是我。

待兆骥回到木屋里,已是两个钟头以后的事。

天色已暗,木门半掩着,寒颖在里头等他。

看见兆骥入门,不知为何,她竟心生欢喜。“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喔!要吃晚饭吗?”她有些语无伦次。

兆骥点头,他真的饿了。

他们默默地用完晚饭,气氛僵凝得可怕。

兆骥始终板着一张扑克脸,不像前些日子有说有笑。寒颖识相的不敢开口。

“为什么裹着被单?”他不悦的质问。

“因为……我没有衣服穿。”她唯唯诺诺地回答。

不发一语,兆骥把身上的衣服脱下,丢给她。“穿上吧!”

“那你呢?”

“不用担心,我没关系。”他耸耸肩。

当初刘叔要他多带些衣服,他就是不肯;谁知半途杀出一个程咬金。

她不但把他仅剩的衣服拿走了,甚至连他的心也偷了。

“早点睡,兆骥。”他把毛毯铺在地上,熄了灯,不再理睬她。

第四章

山区天气多变化,他们本来打算要下山的,不料突然下起雨来,小雨不断,渐变大雨,而且连下数天,两人只好待在木屋,以免硬行下山反而遇上洪水或山崩。

自从上次的意外发生后,兆骥就对寒颖不理不睬,好像她是个透明人。

就像现在外头下着大雨,无处可去,他便离她远远的躺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本书专心阅读!

寒颖站在远处瞄他,他不关心、不理会她的行为,对她造成了无形的伤害,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寒颖突地夺门而出,她不愿再与他共处一室。

兆骥被她的举动吓住了。

愣了半晌,他爬起身,紧追而去。

寒颖没跑多远,就被兆骥从身后紧紧抱住。她挣扎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