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女友-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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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教授这么一分析,几个人深以为是,各自点头。
女王殿、桑曼墓、索赫梅特神庙以及摆在中间的十字架。我的脑中一幅立体的方位图不停的盘旋转换,最后由地名转换成了他们主人的形象。
“女法老、桑曼、索赫梅特女神!”
突然,仿佛一道闪电撕开了深夜的大幕,一种瞬间的顿悟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小木,你刚才说那个圣杯里出现的图案跟女王殿密室壁画相同!”司马教授突然再次询问我。
“是的!”我随口答道,就在这时,我突然抓住了刚才一闪而过的感觉。是的,那种感觉就是三个地点和壁画形象的印证。
就在我想要阐述自己想法的时候,只见司马教授已经拿出了笔和直尺,在地图上画起线来。
我们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把脑袋凑过去,见教授先用一条直线将女王殿和桑曼墓连起来,之后以索赫梅特神庙为直线外一点对已有直线作垂线,之后在两线相交的垂足位置画了一个圆圈。
“咦,教授,这是什么意思?”何川抢先发问。
“你说那个十字架是什么意思?”没想到老教授头也不抬,反问了一句。
我心中一阵暗喜,没想到司马教授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既然德罗兰教授致死都在研究圣书的位置,那么他临终标注的也应该是方位图。
“难道说圆圈处就是要找的位置,不可能啊?”古青松指着教授划圈的地方,一脸的疑惑,思考片刻接着说道:
“看方位在两座建筑的中点位置,那里不就是有壁画的那个神奇密室吗!”
“不错,就是那个密室。”司马教授点点头。
“你们不妨再回忆一下那幅壁画;然后再来看这张图。”教授启发道。
其实,那一刻我心中已经明白了教授的意思。
“壁画?”古青松和何川闻听此言,各自思索。
“好像少了点东西?”何川用两根手指在地图上做散步状。
“我想到了,壁画上比地图上多了一个人!不,应该是多了一栋建筑!”何川双手一拍,欢欣雀跃。
“老师,您是说壁画上的人物形象与地图上的建筑是存在对应关系的。”古青松也想到了。
“不错!”司马教授点点头,阐述得也正是我所想到的。
“我们假设德罗兰也是根据圣杯内部的图案来推断所谓圣书的位置,所以他才取来了地图。
显然,结合壁画内容,从地图上看女王殿、桑曼墓以及供奉索赫梅特的神庙都已经出现了。特别是划线之后很容易发现,以神庙为起点的垂线刚好将以女王殿和桑曼墓为端点的线段垂直平分,而垂足就是那个神奇的壁画密室。这种方位关系与壁画上人物站立的位置不谋而合,就像是一个十字架,女王殿和桑曼墓是十字架的横臂,神庙是十字架的下长臂,想必这就是德罗兰扯下自己的十字架的用意了!”
“这么说,要找的地方应该在神庙所在的这条直线上了!”何川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惊喜。
“理论上是这样的!”司马教授长出了一口气,端起搁置良久的水杯,饮了一口。
“毕竟从壁画上推测,那个女法老顶礼膜拜的女神才是主角,因此,所谓的圣书藏在那个所在也不足为奇。”教授推推自己的眼镜,补充了一句。
若果真如此,在女王殿和桑曼墓之间找到密室,然后在神庙找到圣杯,那么圣书放在伊诺儿所在的方位也确实符合逻辑。
“尺子给我!”何川出人意料的从教授桌上把直尺拎了过来,径直走到地图旁,像模像样的画起线来。
教授也有些好奇,伸过脑袋看何川要做什么。
却见何川把直尺贴到地图上,对齐了教授画的那条神庙引出的垂线,大笔一挥,一条延长线喷射而出,一个完整的十字架出现在了地图上。
然后这姑娘把直尺往教授怀里一丢,地图一卷,夹着就出了帐篷,回过头还不忘冲目瞪口呆的我们三个吆喝:
“走啊,还傻站着干嘛,找去啊!”
弄了半天,她竟然要立刻出发。
“等等,我们都不慌,你急什么,再说我们也没说带你去啊!”古青松紧跑两步,把何川一把拉住。
我也点点头,对古青松的话表示赞同。
“不带我去?没有我的照片你们能知道什么你们,你个过河拆桥,你个卸磨杀驴!”何川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在古青松的腰间肉上拧了N个“S”型,把古青松疼得立马活蹦乱跳起来。
“不要急,我们不是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吗!”我赶紧给古青松打圆场。
“切,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何川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那个字母‘G’啊!”我提醒道。
“十字架都摆在那里了,他自然是临死呼上帝,想写‘GOD’吗!”何川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
“懂什么你,还‘GOD’、上帝,那可是英语,德罗兰教授母语是法语好不好!上帝是DIEU!”古青松终于逮到了反击的机会。
“我不懂,你懂,那你说是什么意思?”何川自然不甘落下风,反问古青松。
“我觉得他可能是想写‘GUIDE’法语有指南、指引的意思。”古青松回答说。
“切,什么意思我不管,反正我知道往哪里去找,你们不去我自己去。”何川不由分说,奔着一辆汽车就走过去,看来又是记者好奇的天性在作怪了。
“青松,现在也有时间,你带几个人去找找看吧,别让鬼丫头真走丢了!”这时候,司马教授已经站在了帐篷门口,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这一对活宝。
老人的声音很宏亮,何川的脚步瞬间就慢了下来,之后竟然离我们越来越近,却是背对着我们倒退了回来,一直退到古青松身边,这才转过脸来,一脸的媚笑:
“啥时候走!”
一句话出口,三个大男人不由得相视苦笑。
第三十四章 洞天
经过与司马教授的一番探讨,去探索神秘藏书地的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尽管何川开始表现的火急火燎,但等真决定带她去的时候,她却乖乖安静了下来,不吵不闹,很配合得跟我们一起准备仪器装备。
毕竟有了上次沙漠之行的教训,所有人都不敢大意,特别是在德罗兰教授被人害死之后,我本人更成了高危因素。
基于上述考量,参加这次行动的人员达到了六人,除了古青松、何川和我三人外,还带上了上次营救我的三个小伙子,毕竟他们暗地里都是王汉的人,都是以一当十的角色。
因为考虑到时间的问题,最终大家决定第二天清晨再出发,这样假如路上一无所获,也能保障我们天黑的时候赶到地图上标示的一个村寨。
一夜无话,转眼就到了次日清晨。
在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我们一行六人搭乘两辆越野车便上了路。
为了保证我们一直沿着何川地图上画的那条延长线前行,古青松特意调派了两辆装有卫星导航仪的汽车。
一般来说,只要稳踩油门,沿着直线前行就可以了,何况旁边副驾驶上还坐着兴致勃勃手举地图、正假模假样的不断校正古青松行车方位的何川。
至于我则独自坐在两人身后,耳朵里充斥着两人麻雀般的叽叽喳喳争吵声,眼睛则凝视窗外。
几天前,我跟德罗兰教授和贾克蒙也是在这样一个清晨出发,沿着与现在相反的方向一路疾驶。那时谁又曾想到,转眼间竟是人鬼殊途、阴阳两隔。
转过头看看眼前的两个年轻人,我竟然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
我只能暗暗心中祈祷,即便此行一无所获,也不要让随行的几个年轻人有什么闪失。
很快两辆车就离开了帝王谷,高高的女王殿更被我们甩在身后。
一路上,我大多数时间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既然已经判断出了大体方位,说不定沿途哪一个废墟甚至雕像就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事实却并不像我想象得那样,估计走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距离之后,触目所及除了沙漠还是沙漠,甚至连一座山丘都没有看到。
问古青松才知道,先前去神庙的方向才是深入大漠的,如今反向行驶,这一路只能算是沙漠的边缘,正因为如此我们前进的方向上才会出现村落。
听古青松这么说,我有些失望,看来这一路走过去,很有可能一无所获,因为这条直线说不定还是村落的原著民前往帝王谷的商道。果真如此,假设有什么宝贝或奇妙的所在,牵着毛驴走了千百年的本地人肯定比我们更了解,也更早发现才对,等我们现在再去寻找,只怕连汤都剩不下一滴。
何川似乎猜到了我的忧虑,回过头冲我笑笑;
“大哥,别紧张,看到没有,车顶上”说这话时,她竖起食指捅捅车顶。
“摄像机,我装了四台!万一有什么拉下的,我们回去看录像!”何川一脸得意地笑。
怪不得她一路上不务正业老跟古青松胡闹,原来是偷懒设了机关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用瞪着牛眼干瞅着窗外的单调的沙粒,把精神转移进来翻弄我的背包,特别是又检查了一遍那两枚硬币,也不知道它们对漫漫前路有没有帮助。
就在我把手伸进背包的时候,很突兀的,一股强烈的电流样感觉再次顺着我的手指传了上来,我知道那个古怪的火龙果圆球又有反应了。
我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这种情况上一次发生还是在女王殿密室出现的时候,后来就恢复了常态。没想到行驶在这片沙漠上,它竟然再次变得活跃起来,而且对我发出的电流状信息流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强烈。
我心中顿时泛起一种隐隐的不安,似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木大哥,怎么了?”古青松问,显然通过后视镜,他发现了我的神态有些异常。
“没什么,只不过突然有些心神不宁,你最好开车小心些!”我含糊的回答,却又不得不提醒古青松注意。
“哇、赛,木大哥,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的半仙之体,这也能感觉出来!”何川笑得花枝招展。
就在这时,我的手突然感觉一阵炙热,滚烫的感觉如同热浪一般涌入我的脑海,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直冒金星,不自觉地眉头紧锁。
“木大哥,你没事吧!”古青松回过头来关切的问。
“刹车!刹车!”我刚缓过神来要答话,却听到何川惊恐的声音急促的呼喊,双手死死掐住古青松的胳膊。
我透过车窗往前一看,可了不得了,车前不到十米的位置竟突然出现一条大沟,足有五百多米长,好像地震裂开的一般。不仅如此,沙沟还在不断扩宽,那场景就仿佛地面在不断塌陷一样。
好在何川一喊,古青松就条件反射的一脚把刹车踩到底。
可尽管如此,因为我们先前始终一马平川的奔驰,再加上沙子的滚动力,我们的车仍然一直冲着沙沟滑过去,眼瞅着巨大的沙沟急速的向我们靠过来,靠过来,就像山林中的野火一样,眼睁睁的目睹它越来越近却只能等死。
我们不是没考虑过跳车,但从惯性来看,只怕我们人一落在沙地上,估计比汽车向前滚得还快。
就在眼瞅着沙沟要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的时候,我忍不住一闭眼,耳畔只有何川的尖叫声。没想到枪林弹雨我都逃出来了,最后却死于车祸坠崖,那一刻心头在闪过妻儿老小的同时竟不自禁的感到一阵窝囊。
没想到我竟然是这样窝囊死了!
过了三秒钟,却并没有等到预料中的车身倾覆,以及伴随其后的猛烈碰撞。睁眼一瞧,真是惊险之极。
我们的车头已经悬空,好在前轮还有三分之二轧在沟边上,看样子只怕一阵风就能把车给吹下去。
再看前面,何川正紧抱住古青松,吓得花容变色,一双大眼睛盯着我和古青松一眨不眨,那样子就像在担心自己一眨眼就会把汽车给震晃下去。
“怎么办?”何川声音有些发颤。
“你先把车座的靠背放平,然后轻轻蹭到后座来,跟我一起压住车体,保持车身的平衡,之后再决定如何下车或等待救援。”我瞬间有了决定,驾驶位上的古青松因为方向盘的阻挡不方便活动,能改变配重的也只能是何川了。
只见何川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座位,然后慢慢的挪动双膝,先左后右,跪在座位上。我也不得不伸出手,握住她的胳膊,让她慢慢蹭到后座来。
就这样,三个人大气也不敢喘,唯恐车掉下去,终于等到了何川的右腿落在了后座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突然,只听到一声巨响,我们的车一头就栽下沟去。
“不是我!”何川抱住我的脖子,绝望的呼喊。
我当然知道不是她,声音响起的一刻我就有了判断,是后面的车跟我们追尾了。平时大街上追尾要的是钱,此刻追尾要的却是我们三人的命。
一声撞击声之后,我就感觉天旋地转,失去知觉前唯一感觉到的就是何川死死搂住我的那双手。
在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