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修真记-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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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人类’的时候,她感到相当别扭,好像已经把自己排除在这个群体之外了。
“唔,很多都会啊,除了玄水之属外,妖怪一类的伤人都是黑气贯体,还有带毒的一类妖物更是如此。”小麒麟立刻精神起来,“宗主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那你说几种,要体型小的。”岳青莲回想起李娜头顶的那个伤口,一定是一种很小的动物所伤吧。
小麒麟忽然变得很扭捏,吞吞吐吐地把肥短的小手指在一起对啊对:“宗主,我自归依朝歌道友门下之后,很少行走大荒降妖除魔,所以历练不足。”
言下之意就是他也说不出来咯!
“你们仙兽圈里,就没有什么关于妖物的科普读物,或者搜索引擎什么的?”
“搜索引擎是何种法宝?”
岳青莲气结,岳朝歌为什么把这个还叼着奶嘴的仙兽丢给自己?以人类的说法,他恐怕在仙兽界连幼儿园还没毕业呢。
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嘴里叼着奶嘴的小麒麟兽态,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拍拍小麒麟的脑袋:“行了,你玩去吧,宗主我要利用一下现代科技。”
她匆匆洗了个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打开电脑,先例行扫了半小时美股走势,然后打开谷歌百度,以头顶,伤口,黑血等为关键词搜了半天,跳出来一版一版的灵异故事,看得她头晕脑胀,直觉心神不宁。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再看下去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她索性关掉了网页,仰头靠在电脑椅上出神地看着天花板。
会是什么从空中袭击了李娜呢?鸟吗?不会的,别说金融街了,大半个城里也难得看到几只自由的麻雀。蚊虫吗?这个天气哪来的蚊虫,不过,大厦都是中央空调,穿裙子丝袜也丝毫不觉得冷,如果是这种温度的变化引得物种异常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蜘蛛!
岳青莲猛然想起了电梯里那只从自己高跟鞋下逃过一劫的灰白色蜘蛛,当时她只是觉得有点恶心,但秦明川的态度实在太奇怪了。
蜘蛛是可以用蛛丝悬挂在天花板上,然后从空中掉到头顶上的!
她噼里啪啦地又打开搜索引擎输入蜘蛛,灰白色蜘蛛进行搜索,除了植物学害虫防治,动物学蜘蛛科普,时装类蜘蛛图案的T恤围巾,和一些小说里有相关内容外,毫无所获。
“麒麟!”她不死心地问,“你会不会恰好知道如何防治病虫害啊不,如何治疗中蜘蛛毒的病人?”
小麒麟坐在电视前的地板上,目不转睛地在看深夜重播剧钞XX奥特曼’,画面上是不知道哪个版本的咸蛋超人和怪兽打成一团,正在热闹关头,头都不回地说,“蜘蛛也有成妖的吗?一般来说,以毒伤人的蜘蛛妖都已经形成内丹,用内丹给病人服下即可。”
岳青莲回想了一下那只小蜘蛛,深觉从不到手指肚一半大小的蜘蛛体内能寻出‘内丹’来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
“灵泉可以吗?”
小麒麟总算回头看了她一眼:“宗主,你有点常识好不好,灵泉是天地之精华,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但没说可以解毒啊,除非你配合其他药材,炼出丹药来。”
“我又不是学中医的,连人参和萝卜都分不清,还药材呢,麒麟,你会不会炼丹?”
小麒麟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奥特曼大战怪兽,回答得斩钉截铁:“不会!吾可是仙兽,自然有人主动奉上大把的仙丹当零嘴吃,宗主,吾还要吃那个哈根达斯。”
岳青莲叹息一声,关上了电脑,走过去揉揉他的脑袋:“等发了年终奖,我拿哈根达斯埋了你。”
虽然小麒麟说灵泉并没有解毒的功效,但岳青莲还是本着总比没有好的心思,用一支携带用简易笔形香水管灌了几滴灵泉,别在衣领上,准备下班后再去医院探视李娜的时候用上。
她到公司的时间一向挺早,却意外地在经过走廊上的吸烟区的时候看见F组主管何烨已经一手咖啡一手香烟地站在那里看窗外,不时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嗨,提姆。”岳青莲走过去打了个招呼,何烨回头看是她,礼貌性地掐灭手里的烟头,放下咖啡杯,挤出一个微笑:“早啊,弗萝拉。”
“你是刚起,还是没睡?”这几天盛华证券项目相关人员都以公司为家,洗澡换衣都在员工休息室一起解决,何烨的压力前所未有的大,岳青莲虽然这么问,心里也猜到他该是一夜没睡。
果然,何烨苦笑了一下:“还能睡得着吗,连老大都抽出时间来亲自过问这个案子了。”
“老大插手,也只是想尽快解决不要拖延太久,没有不相信你能力的意思,就快年底了。”岳青莲安慰他。
何烨压抑着咳嗽了两声,声音粗哑,似乎从胸腔里传来空洞洞的回声,勉强地笑了笑:“是啊,年底前再不解决,恐怕曹BOSS就要过问了。”
“你尽想这些有的没的,难怪睡不着。”
何烨但笑不语,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我去洗把脸,又是新的一天了,希望今天有好消息。”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岳青莲轻巧地拿起他刚才放在窗台上的咖啡杯,飞快地摘下领子上别的笔形香水管,滴了一滴。
透明的泉水滴进黑咖啡的时候漾起小小的一圈涟漪,随后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依旧是半温的一杯黑咖啡。
岳青莲和何烨并肩走过长廊,在咖啡机前岳青莲停了一下,加满咖啡,叫住何烨,把杯子递了过去,鼓励地说:“喝了这杯咖啡,今天又是好汉一条。”
何烨笑着接过咖啡:“弗萝拉你说话越来越有梁山好汉的风格了。”说着举起杯子致意,说了声‘谢谢’,一饮而尽。
22、再遇夏英杰
这杯咖啡的作用来得非常神速,在上班人群打卡尚未结束的时候,何烨就一脸煞白地冲进了洗手间,完全不顾丝毫仪态,大约在洗手间里耗了半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脸比进去的时候还要白,扶着墙走到小会议室里,刚打起精神听了分析员对今天股市开盘的走向分析就一头倒在桌子上,鼾声大作。
秦明川闻讯从办公室走出来,查看了一下情况并听取何烨的PA提供现场解说之后,宣布今天全组放假半天,让人把何烨抬到沙发上去好好躺平补眠,然后自己拿着资料回了办公室。
岳青莲有点心虚,虽然谁也不会把这事和她联系起来,但接到秦明川内线电话的时候还是心惊肉跳了一下。
幸好她语声平稳,没有表露出任何异常,秦明川并没察觉什么,只简单地说:“博纳基金的卫总派了老夏过来跟我们合作,你要是不方便的话”
岳青莲深呼吸,再次深呼吸,然后飞快地说:“老大,你太小看我了,我已经完全调整好了,真的,不然我现在就能出去给他笑一个。”
“呃那还是不要了。”秦明川也很无奈,“小岳,我能理解某些人有不能触碰的软肋,如果你能克服,那当然最好,但我并不强求,你一向是很能自我控制的人,如果你过度强迫自己,反而会造成我更不希望看到的后果,你明白吗?”
以秦明川的个性来说,这已经说得相当明确,岳青莲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一碰,痒痒的,酸酸的,好像整个心都被什么充满了,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放心,老大,我很好。”
又谈了几句,她挂上电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有了秦明川给她做的心理建设,午餐时分她走出办公室,打算在去餐厅之前先去探视一下现在还睡得香甜的何烨,无意中一抬头,隔着会议室的窗户看见里面坐着的夏英杰的时候,竟然没有原来那种嫌恶到不能忍受的感觉。
他和秦明川对面而坐,也许是因为在工作中,不再像平时那样骨头都没了的癞皮狗坐姿,身板笔直,西服依然是廉价到完全谈不上版型的那种,袖子皱巴巴的,表情严肃认真,没有吊儿郎当,这么看起来倒还是算浓眉大眼一表人才
呸!呸呸呸!岳青莲立刻在心里打了个大大的叉,男人嘛,以工作事业为生活中心,夏英杰虽然为人猥琐下流,但作为金融从业者毫无疑问是最优秀的那一批,不然怎么会做到首席基金管理人,在业内还声名远扬,但他工作时候的样子再帅又有什么用?一旦出了门马上就那副嬉皮笑脸占便宜没够的样子:‘弗萝拉你买个台机多好,这台笔记本就给我先用着吧我公司是有配啊,这不是我乡下的侄子想要台笔记本么,小孩子用不着太好的,二手的也可以了。’‘我刚才可是请你喝了水了,你请我吃饭吧?俏江南怎么样?’‘打的?打的多费钱啊!坐车,坐车嗳别坐空调车啊,坐八毛钱的。’‘弗萝拉你这个不用的给我吧’‘弗萝拉你那个不用的给我吧’‘我看上了件衣服你给我买吧’‘难道过节都没礼物给我吗?’
自己当年怎么能忍受这个人那么久的?!难道天生有当包子圣母的潜质?
岳青莲一面唾骂自己,然后小小地花痴了一下背对窗口坐着的秦明川:老大就是老大,坐姿端正挺拔,沉稳的背影可以给女人最大的安全感,这样的好男人可惜已婚。
好男人是不是在大学里就被挑光了,剩下夏英杰这种歪瓜裂枣三十多了还冒充钻石王老五。
何烨在下午快四点的时候终于醒来,他的PA偷偷跟琦琦抱怨:“我们主管睡得脸上的油都能淌下来了,我还没见过油性皮肤这么重的人呐,拿了我一包吸油面纸擦还不够,现在洗脸去了,其实我觉得他应该洗个澡才对”
助理之间适当的八卦的确可以吸收不少有用信息,岳青莲一边集中注意力听着,一边鬼鬼祟祟地监视着何烨会经过的方向。
很快何烨就回来了,神清气爽,脸色白里透红,走路脚下带风,也不咳嗽了,完全不是早上那一脸烟熏腊肉色的憔悴神气,非常具领导气派地一挥手:“F组集合,三号会议室。”
PA一溜烟地就跟了上去,琦琦张大嘴巴看着他的背影,喃喃地说:“果然熬夜是美容的大敌啊,看,看!何主管就睡了一个好觉而已,现在像年轻了十岁!”
岳青莲微笑不语。
因为要去医院探视,岳青莲今天没打算加班,但是一出办公室大门的时候,她就开始后悔应该再磨蹭个半小时的。
夏英杰似乎是结束了会谈,正从会议室出来,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神气,打哈欠,伸懒腰,把手臂向后尽量地伸展,直到骨节发出咔哒声,西装更皱了,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在一般男性同事来说不过是‘五点钟的影子’,在他来说简直就是五点钟的杂草。
“哟!弗萝拉!”他一脸看到熟人的惊喜模样,歪歪扭扭地走过来,抱怨着,“可把我累坏了,怎么,你也才下班?我记得你有车的吧,顺路捎我一程呗?”
顺你妹的路!捎你妹!
岳青莲在心里痛骂着,脸上却一反常态地表现得淡定从容,很有礼貌地说:“真不好意思了,我先不回家。”
夏英杰习惯地把舌头卷起来咋了一下嘴,歪着嘴笑,故作神秘地低声说:“约会啊?”
“哎呀,我哪有您夏先生的桃花多多,金融街白领丽人排着队等约您都排到2012年了。”岳青莲假惺惺地笑。
“好说,好说。”夏英杰用一种近乎猥琐的忸怩神态客气着,让岳青莲那戴得好好的标准工作微笑面具差点滑下来,她咬了咬牙说:“我要去医院看一个朋友的妹妹,应该还是你们博纳基金的实习生呐,李娜,认识吗?”
“不认识。”夏英杰谨慎地说,黑眼睛里闪过一道贼亮贼亮的光。
岳青莲耸耸肩,优雅地转身:“我想您也不认识下面的一个小小实习生,所以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拜拜。”
她走向电梯,夏英杰并没有死皮赖脸地跟上来蹭车,进电梯门的时候岳青莲侧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正用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
依旧带了粥去医院,陪护的还是姚如欣,李娜维持老样子,躺着一动也不动,本来充满青春气息的脸蛋迅速地消瘦了一圈,病态的红晕下闪着晄白的光。
姚如欣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这几天的治疗如何不起作用,头顶的伤口医生也看过了,没有任何进展,只是找了外科会诊,每天都给换一次药,检查又做了很多,钱又扔下去一万五,家里的公公婆婆一直没接到女儿电话,已经开始疑心
岳青莲心不在焉地点头附和,运起灵气到眼周络脉,仔细一看,那股黑气更加浓稠,在李娜的心口处盘旋成一个拳头大的黑团。
不知道灵泉有没有用啊?看起来毒很厉害的样子。
岳青莲等了一会儿,姚如欣去倒热水了,她迅速地闪到床边,飞快地滴了一滴灵泉到李娜烧得通红的嘴唇上。
她把笔形香水管又别回领子上,若无其事地站回原位,聚气一看,李娜胸口那团缓慢起伏的黑团好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剧烈地沸腾起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