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武力之新世界-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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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辈就斗胆开口了,请您收我为徒吧!”
“……”
青奋走出逍遥子的住地,来到谷中溪边对水自照。虽然从中毒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天,但仪容却没变成花猫。一直以来都是沈湘云照顾自己,看来还是该跟她和解才是。
至于拜师一事其实逍遥子之前也已经有所预料,毕竟名师难求,聪明点的年轻人得此机会必定是求拜师。只是收徒一事兹事体大,师徒就如父子,讲的是相继传承,师父一身绝艺要传于后世,门派的精神更要继承下去。所以历来越是名师,择徒越严。资质、品性、性格无一不需详加考察,出一个师门败类,整个门派甚至历代祖师都会脸上蒙羞。所以对于青奋的请求,逍遥子需要一段时间考虑考虑,而青奋这段时间还是就在无忧谷里养伤。
受了如此剧毒,横竖一两个月是练不了功了,总得做点什么吧。正一边捧溪水喝着一边琢磨间,突然听得细碎脚步声响,本能抬起头看,却见小溪对面,一个紫衣丽人行步走来,手持一具短琴,却是来这里洗琴的。
漂亮女人青奋见得多了,甚至自家林倩也是美貌与气质兼备的佳人。但她们都是凡人,活在凡世之间的凡人。青某人第一次觉得段誉未必一定是个白痴,看到一个女人就叫“神仙姐姐”这种事其实还是有点靠谱的。
对于这个洗琴的紫衣丽人,什么肌肤如雪,眉目如画一类的形容词统统可以省下了,反正就一句话,青奋直觉得这女人清丽脱俗的好像不该生活在人间,在她身上简直感受不到一点烟火的气息。
“你姓青是吗?”紫衣女子看着溪对面的呆头鹅,微笑着轻轻问道。
“啊,啊,是,我是青奋!”青奋有些张口结舌,这个世界上还是存在能令他紧张的人物存在的:“你也是住在这里?”
“对!”紫衣女子说完这个字,便低头将琴放入溪中,让流水从琴上洗刷而过。
青奋咂巴了一下嘴,正考虑是该说“小姐贵姓”还是该说“小姐家住哪里,我有空去坐坐”。正衡量间,突然身后响起略有熟悉的女声。
“就是那了!荆棘,就是那个色鬼轻薄我!”沈湘云大叫着。
“他都中毒得只剩半条命了还想轻薄你,我怎么不知道他是个如此好色不要命之徒?”荆棘的声音有些懒懒的。
“你给我精神一点!”沈湘云死命拖着不情愿的人往这边挪:“他是你带来的,你必须要给我出气!”
一对小男女拖拖拉拉的来到了溪边,青奋还蹲在那里,扭回头看这大小姐到底想干什么。
“帮我修理他!”沈湘云左手叉腰,右手指着青奋。
“兄弟,毒伤怎么样了?”荆棘笑吟吟的问道。
“毒素都清干净了,只是还要调养一两个月。”青奋也笑道。
“哦,那有没有兴趣当我师弟啊?”
“我倒是想,逍遥子前辈说他还要考虑一段时间。”
“那是老头还要看看你的人品、悟性。”
“喂!你到底是干什么来的?”沈湘云在一边越听越不对劲,连连跺脚:“我是叫你来修理他的,你怎么反过来要叫他留下来!”
沈湘云拉着荆棘的袖子乱扯,荆棘却是理也不理。
“湘云,怎么了?”对面紫衣女子笑着这这面说道。
“咦?仙音姐姐,你也在这儿?”沈湘云好像很单线条,这时候才发现仅仅一溪之隔的仙音,随即叫道:“仙音姐姐,帮我把这个人赶出忘忧谷啊!”
“为什么呢?”仙音还是很温柔的微笑着。
“因为,因为他调戏我!”沈湘云涨红了脸,痛诉青奋的罪状。
青奋眨巴了一下眼睛,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痛恨到这样的地步。别说自己是无心的,就算是故意的……那当然不可原谅。可问题自己当时真的是在做梦啊,要如何才能让这个小女生明白呢?
“原来他是个坏人,那交给我吧。”仙音笑着把头转向了青奋:“怎么样,青奋,改日有闲有兴趣来听我弹一曲吗?”
“当然好。”青奋连连点头。
“那下月十五,月亮升起的时候,还是来这里找我吧!”仙音将琴从水流中取出来,用一块白绢擦拭干净,留下一个约会,迈着碎步犹如一朵紫云般的离开了。
第206章 谷名忘忧,人不忘俗(下)
“这位是谁啊?”青奋这时候才想起问荆棘这紫衣女子的身份来历。
“她是仙音。忘忧谷七贤之一。其实我还是劝你还是不要来赴这个约会,什么琴琴画画的,整天沉迷这些东西哪还有时间去练功。”荆棘摇摇头,对“闲人”们的荒废时间在这些副业上表示难以理解。
“你才什么不懂呢!”旁边的沈湘云哼了一声:“你当别的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除了练功就知道睡觉,像头猪一样,什么都不懂!”
“嗯,那你还喜欢一头猪?”荆棘没事人一样的吐出这句话来。
“谁,谁喜欢你了?”沈湘云脸顿时红得像块红布。
“我说你喜欢的是我了吗?”荆棘歪着头反问。
“你……你也欺负我,我恨你!”沈湘云跺着脚捂着脸跑开了,好像是哭了。
“你这么欺负她,没事吧?”青奋有些担心的问道。
“哼,你欺负她的时候想没想过有没有事?”荆棘哼了一声反问。青奋一缩脖子,发现自己果然没有说这话的立场。
“另外,我来找你也另外有事的。”荆棘双手反握了一下,做了个松活筋骨的动作:“既然你毒伤没事了,那我们打一架吧!”
“……荆大哥啊,我才刚刚醒过来,手脚软得像面条,现在打架不是找打吗?”青奋无语了,这个荆棘简直就是战斗狂。
“嘿,大病初愈正合多运动,松开身体。少罗嗦,不用内力只比招式,看剑!”说是看剑,荆棘却是以指代剑,一剑刺来。
青某人连苦笑的机会都没有了。他不以刀剑见长,这方面就不用献丑了,脚步一虚,左手搭对方手腕,右手五指成爪已经反击荆棘咽喉。
荆棘不闪不避,左手高高举起握成刀状,当头便是一刀劈下。这一刀简单凌厉,朴实无华,深得刀法精髓。只是一刀斩下,青奋所有招数成空,不得不避其锋锐。荆棘再进,刀剑齐展犹如凤凰展翅,齐齐杀来。
只是一招已经占得上风,青奋无法再退,索性以攻代守。双手一合,童子拜观音之式和荆棘对擦而过。
青奋胸前的衣服裂出了一个“X”形的裂痕,而荆棘的肩膀上也吃了青奋的双掌合击。
“你输了!”荆棘收回了“刀剑”:“你还未练至招意并发的境界,出招还是比我慢了一瞬。”
“是!”青奋也知道是自己输了。自己出招前还有一瞬间的思考,这使自己刚才的招数被荆棘闪开,只打中肩膀而没击中额头,这个缝隙就是自己和真正一流高手的间隔。
“不过你有这个资质,好好休养吧,等你养好了,我们再正式较量!”荆棘说完话就想转身离开,却被青奋叫住了。
“等等,我还有事。”
“什么事?”荆棘略带奇怪的问道。
“扶我回去……我没力气走路了!”
“……”
饭桌上,沈湘云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使劲的咬来咬去。青奋看着那双凶狠瞪着自己的眼睛,同时为自己和那根青菜感到悲伤。
“咳!”饭桌上这气氛实在诡异,神医一顿饭吃得着实难过,不得不找话题改变气氛:“青奋啊,你以前是少林弟子吗?以你的年纪,一身金钟罩能练到如此境界,尊师是哪位啊?”
“啊,我不是少林派的。”青奋连忙回答:“我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些秘籍,所有武功都是照着书本自行修炼,并没有师承门派,以前也没在江湖上怎么走动过。”
“这样啊。”神医颔首点头,如此武功的年轻人,如果说是曾经行走江湖,自己无论如何不该一点风声没听过。但倘若他真的没有名师指点而是自己练功练到这个地步,那这天资就更加了得了。
“对了,你体内有一条蚕后,那是怎么回事啊?”神医闲聊般的随口问道。青奋却如遭雷轰,都忘了自己肚子里还有那条铁板证据了,神医怎会不知那是什么玩意儿,这下该如何解释自己刚才所说的没行走过江湖这码子事。
“那个……”青奋面露为难之色,最后还是说道:“说来不怕前辈笑话,晚辈是蛮洲人,在家乡时与一女子有些情感的纠葛。一年前我自觉练功小有所成,就想来中原长长见识,可她生怕我看了花花世界就忘了她,于是硬逼我吃下了那么大一条蚕后。”
“原来如此,”神医点点头:“这蚕后培养颇为不易,便是在云贵五毒教里也只有上层人物才能拥有,小兄弟看来家门来历不简单啊。”
“哪里哪里,我家徒四壁,双亲早亡,没半点来历!”青奋连连挥手,要是自己被当成了什么五毒教要员,就算忘忧谷不以此为忌,但想拜入逍遥子门下那也是想也休想了。
“小玉虽然是五毒教里的人,也曾数次邀我入教,但我对那些毒蛇蜈蚣的实在不感兴趣,所以都拒绝了。比起使毒下蛊,我还是对硬桥硬马的真功夫更感兴趣。
虽然资质不差,用功也算勤勉,但自己关门造车终究还是不解之处甚多,如今难得有机缘来到忘忧谷得见逍遥子前辈,还请神医为我多说两句好话。”青奋话说得九真一假,神医光凭一面之词自然难以分辨。
“以你的武功路子,其实去少林拜师更为合适。为何不请逍遥子一纸书函代为引荐,反而一定要拜他为师呢?”神医医术精湛,为青奋驱毒多日早已经明了他的武功路数,自也是疑问不解。
“这个……”青奋为难了一下,最终还是回答:“少林寺不许吃肉喝酒!”
“哈哈哈哈。”神医哈哈大笑,拍了拍青奋的肩膀,觉得这年轻人甚为有趣。
“成天就惦记着喝酒吃肉,练功打架。和荆棘一样,酒桶、饭桶、木头人!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居然会喜欢你,真是瞎了眼睛!”沈湘云似乎是把对荆棘的怨气一并转移到了青奋身上。
神医拿这个女儿头疼得没办法,青奋却是脸皮够厚,区区一个小姑娘的孱弱诅咒能奈他何。荆棘和神医看样子都已经搞定了八九分,有他们出面说项,自己留下来的可能性已经大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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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仙地染血,祸福相依(上)
大半个月的休养,青奋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神医确实是医术通神,虽然这段时间里逍遥子并没有答应收徒弟的事,但他还是用药物和针灸的法子替青奋疏通筋络,扩张气脉。青奋自己估计,自己的出力起码比之前强了一成不止。
沈湘云那小娘皮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估计其实心里也知道那次纯属是意外,折腾了几天也就把青奋“调戏”她的事儿给忘了,现在青奋寄宿在草庐,一切衣食住行都是她打点,没半点遗落之处,让青奋很羡慕荆棘这家伙好福气。
另外说起荆棘,这小子在谷里没呆了几天就被逍遥子打发出去了,说是刀联剑盟的事儿好像又有了些线索,要他咬住尾巴。临走时见了一面,荆棘非常愉快的表示等他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尽全力再将青奋送回病床上去,要青某人这段时间多多练功,免得到时候一个不小心直接进了墓地。
眨眼已经到了十五,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匆匆吃过晚饭,天色才刚刚擦黑,青奋已经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溪边。
方至竹林外,叮叮咚咚一阵清泉流水之声已经传来,青奋不由放慢了脚步。这是一曲欢快的曲子,春暖花开之际,冰河乍解,溪水快乐地流淌着。两岸边草木吐出了新芽,枝头上小虫子也刚刚醒来,第一批鸟儿开始叽叽喳喳,略带凉意的风呼呼吹过,带来春天的生机。
这曲春之曲洋溢着初春万物盎然的生机,青奋如身临其境,停下脚步静静倾听着。不知过了几许时候,曲音缓缓终结,飘散入无声的风中。
“是春天!”青奋走出竹林,果然是仙音正坐在溪边。还是大半个月前的地方,此刻铺了一张软垫,置了一张矮案,那天的那具短琴就放在案上。仙音此时正按着琴弦,微笑的看着自己。
“是春天吗?你听到什么了?”
“流水、鸟鸣、虫子、花草树木,对了,还有风声!”青奋一口气说出一大堆,然后连他都奇怪,简单的几个音阶组成一连串曲调,为什么自己能听出那么多的东西。
“呵,和我想到一样,你还真的可以听出我的琴音。”仙音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露出春天一般的笑容:“青奋,你想学琴吗?”
“啊,你教我吗?那当然好!”青奋有些意外的惊喜:“不过,为什么仙音你会想起教我弹琴呢?我记得好像荆棘他们都不会吧。”
“这个……”仙音微微苦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