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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两个地球的角斗-第19章

小说: 两个地球的角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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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展工作的结果是,”加尔布依继续说道,“我们通过时空隧道搞来了几个外来人。不过,我很明白,这只是道路的开始。这一成就的前景,头脑简单的人是意识不到的。目前。存在着两个相连的星球,就像两个粘在一起的肥皂泡一样。也只有我们知道这个现象,也只有我们能够利用这一现象。”

“那你们还拖拉什么?”元帅嚎叫了一声,“每拖延一秒就跟死亡是一样的!”

“请不要夸张,萨姆素尼元帅,”加尔布依回答说,“在这个问题上,我和您已经不只争论过一次了。那好吧,集合起您的突击队,命令他们通过时空隧道吧。这样的话,最终不可避免地要受到反击。”

“您很明白,”列伊将军插话说,“我们之所以急着采取行动,并不是因为这个令人讨厌的地球…2,而是因为我们这个星球上面临着的危险与日俱增。我们需要远征‘地球…2’,并不是为了占领它,而是为了从地球…2上夺取现代化的武器,这些武器是我们的敌人所没有的。我们需要获得复仇的武器,是为了在我们这个星球上建立统治。”

“请不要喊叫,列伊,”总统说,“加尔布依还没有讲完呢。”

“最好他别讲完。”将军说。他已经浑身是汗了,卷曲的刘海粘在了前额上。

“我们所有人的目标是共同的,”加尔布依继续说,“我们的目标就是利用我们的知识取得利益。我们认为,如果说两个世界的发展水平不相上下的话,还可以说说军事远征的问题。而现在,我们已经发现,他们比我们领先了150年。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种远征都是一种自杀行为。我们的将军们所提出的途径,就是进攻的道路,占领的道路,掠夺的道路,也就是冒险。这条道路对我们来说,是不合适的。这条道路将把我们引向死亡。难道你们真的认为,他们会不战而降?现在,我们只有一条道路可走,那就是小心渗透,开展侦察、派间谍打人。忍耐,忍耐,还要忍耐。”

“你这是怠工。”元帅声明。

“这是发扬爱国主义,”总统反对说,“我不打算拿国家的命运日险,来满足某些将军们的狂妄自大。”

“一派胡言,我们对俘虏进行过检查,”列伊将军说,“他们并不具有先进的思想,他们已经把思想给丢失了。别看他们有飞机和玩具什么的,但这些人已经退化,已经不值一谈了。应该像对付厕所里的苍蝇一样,把他们都碾死。在历史上,野蛮人征服娇生惯养的城里人的例子,那可太多了。”

“我们也是在作利用地球的准备,但要理智地对待,要对事业有利。”加尔布依反驳说。

“见鬼去吧!军队不想再等待了!”元帅嚷道。

“我可是领教了什么是格拉伊将军的进攻,”

加尔布依已经完全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开始反攻了,“今天,拉伊·赖伊上校杀害了一位大专家,他就是我的助手布拉伊医生。”

“这不可能!”总统把脸转向格拉伊。

“这是诽谤,”格拉伊回答,他的眼睛盯着擦得雪亮的皮靴尖,还真是的,他的瓦刀脸就映照在皮靴上,只是有些走形了。

“布拉伊医生被打死了没有?”总统小声问。

“这是一次不幸的偶然事件。”

“还有一件不幸的事,我没有助手了,”加尔布依说,“这样,我当然没法儿工作了,因为很快下一个就轮到我死了。”

“不能排除,”列伊将军说,“没有了可疑的怠工者,我们也照样能干。”

“你们照样能干?”说着,总统站起来,围着桌子慢慢地踱着步。他边走边自言自语,“他们照样能干。他们认为,在他们的面前打开了一个通往对方堑壕的窗口,他们可以从那里把一捆捆的手榴弹偷运出来。国家军事领导人的大脑,就是在这种层次上运作的。”

将军们皱了皱眉头,但忍住了斥责。

“难道说你们不明白,你们的位置,我可以找出成百上千个人来替代?可我到哪里去找第二个加尔布依?”

“那你找人来替我们好了。”元帅说着,吃力地要从椅子上站起来。总统并没有劝阻他,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元帅的举动。

“您要走吗?”当元帅终于从椅子里脱身,将离开未离开椅子时,总统问他,“那么,您也不要费心去领养老金了,您自己考虑吧,您将因为在决定祖国命运的关键时刻开小差而被送交法庭。我们的国家可正在宏扬三种美德六种尊严。”

元帅颓废地坐回椅子里,幸好刚才他没把椅子弄翻。

“可是,你们要知道,”列伊将军说话了,正如柯拉所理解的,列伊将军是将军们不服从行为的主谋,“我们已经制定了自己的计划。”

“我怎么就不知道军人们制定了什么特别计划?”加尔布依问。

“因为这是军事秘密!”列伊将军吼道,“任何一支正常的军队,都不会允许肮脏的冒险分子接近自己的秘密。”

“您指的是谁?”加尔布依问。

“您认为指的是谁?”将军反问。说着,他得意地一笑,这一笑把他窄窄的嘴唇扯成了一道缝,正好把脸分成两半。

“够了,到此为止!”总统喊道,“在你们开始对骂之前,我想听听加尔布依先生就最重要的问题发表的看法。今天,我接到报告说,派往地球…2的人在什么时间进入,还没有最后决定。”

“我的工作总是在缺乏有真知灼见的物理学家和数学家的情况下进行的。”加尔布依说,“时空关系方面的某些问题,对于我们来说,至今仍然是一个谜。”

“你们白白地浪费钱财。”元帅嘟哝了一句。“按照我们的计算,不管要派出的人是什么时候离开地球…2的,都应在今天返回去……不过,这没有十成的把握。”

“那什么时候有把握?”列伊将军问。“至少得一个月以后。”

“太迟了。”格拉伊说。

加尔布依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格拉伊的这句话,柯拉也不喜欢。

“在我们向地球派出两三个人之前,”加尔布依说,“我们不能有把握地说,他们什么时间进入为好。”

“我们需要今天就做这件事!”列伊打断了加尔布依的话。

“要做这件事,需要实验,要做这件事,需要时间,要做这件事,还需要人,而不是长胡子的顽石。”加尔布依发火了。

由于坐在桌子旁的人中,长胡子的只有列伊将军,于是,他用拳头猛地一击桌子,声称:“军队保留解决问题的权力。”说完,就咚、咚、咚地走出了会议厅。他的两位同事也跟着走了出去。

元帅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起来了,而格拉伊将军则迟疑了一下,因为他鼓起勇气同他的非军人谈话者们握了握手。

当将军们的脚步声消失后,会议厅里静了下来,而当军人的队伍开过去后,铺着大块条石的空地上也静了下来。

加尔布依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目前,这件事我只知道一个大概轮廓,”总统说,“只要我一知道详情,保证告诉你。”

“不会晚吧?”

“我希望不会晚。”

“总统先生,加尔布依坦诚地说,“我们现在就像一群正在拆卸远程火箭的猴子。一旦火箭爆炸,就不会有哪只猴子能够活下来,告诉所有的猴子,我们白白地拧下了哪个螺丝。”

“我尽力记住你的话,有机会的话,也把这话告诉军人们。”总统回答说。“您没有诚心待我。”

“为什么我要向你敞开心扉?”

总统感到吃惊。

“不能排除现在有人在偷听我们的谈话。就是那个格拉伊将军的人。我要沉得住气,直到建立起互不仇视的集团。我不允许你们背着我达成妥协协议。不过,对地球进行掠夺,对于一个除了香肠外,还主要依靠世界上最先进思想生存的国家来说,可能诱惑力太大了。”

“总统,我们国家的居民,”加尔布依就此回答说,“是得不到想要的香肠的。而作出牺牲的却只能是他们。我认为,我们的将军们拥有着可靠的避弹所。是吧?”

“比我的好,”总统说,“就连别墅里,甚至是厕所的下面都有避弹所。”

“那么,请您告诉我,将军们为什么那么自信?”

“我不能告诉你。说实话,我不能。”总统说,“在你的面前和在将军们的面前,我的优势仅仅在于我掌握的情况比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位都多。所以,为了国家的利益,为了我们世界上最先进的三种美德六种尊严的思想,我必须保守自己的和别人的秘密。你没事了,加尔布依教授。”

“我究竟该做什么呢?”加尔布依在总统身后说,“我的人手不够用,而我又处于危险之中!我不相信他们会让我继续搞研究。”

“尽力而为吧,”总统在门口说,一我帮不了你多少忙。但是,你的力量在于,他们对于没有你的帮助能不能成事,也没有信心。所以,我并不担心你的生命安全……再见。”

总统离开了会议厅,而留着大胡子的胖男孩儿一屁股坐到了元帅刚才坐过的椅子上,两手扶住头。不知他是在哭泣,还是在打盹儿。

“我们走吗?”柯拉问。

“那当然,”卡尔宁回答说,“这里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做了。”

第二章

在返回收容所的路上,柯拉和卡尔宁大部分时间都没有说话。天气闷热,树叶一动也不动。牛虹嗡嗡地叫着,成群结队的苍蝇在两位过路人的头顶上转来转去。在别墅旁边的足球场上,直升机一架接一架地起飞了。”

只是当小路变得宽一些,并开始下坡的时候,柯拉问:“这次会见一点结果也没有?”

“你指望把所有的秘密都搞明白?”

“我什么都不指望,并且,我很高兴已经知道了这些,他们的先进思想是什么呢?”

“在人类的历史中,曾有过许多先进的、世界上最优秀的、惟一的和不可重复的思想。最常见的情况是,这些先进思想都在为普通傻瓜出的小册子里进行过阐述。这里也有一些类似的东西。”卡尔宁已经有点心灰意懒了。“我就是弄不明白,明天究竟会怎样。我很担心总统马上会把加尔布依像块骨头一样扔给自己的猛大。”

“没有加尔布依,他们难道真的能完成一切?”

“某些事情能做成。这半年来,加尔布依并非一个人在干,他的周围有许多助手。这里的科学水平跟我们那里的差不多,而最好的人才都在从事国防事务。”

卡尔宁中断了自己的话,他的嘴巴翕动着,他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不过,归根到底,他是对的,他现在的任务是不让将军们接近时空隧道车。”

“有这种车吗?”

“是的,有这种车,这是一种相当简单的机械,”卡尔宁说,“在两个世界之间,时空隧道是客观存在的。时空隧道车的任务只不过是对这一空间点进行监视,一旦有人从断崖上掉下来,就及时托住他,并把他运送到我们这里来。”

“这么说,时空隧道车也能把人给送回去?”

“你不要指望自己能够做到这一点,”卡尔宁微微一笑,“你需要助手。如果你想逃跑的话,请务必告诉我。我或者劝阻你,或者给你组织一伙人。”

“那为什么还拖延呢?”

“我可不急于离开这里,”教授回答说,“应当告诉你的是,生活经验很好地提示我,你也不能着急。要求你在这里呆得长一些。”

“您为什么这样认为?”

“因为我早就开始对人进行观察,我知道人们什么时候表现得自然,什么时候在装模作样。”

“那我呢?”

“你不太会装模作样。”

“我才刚刚开始学呢。”柯拉想开个玩笑。

“学习这个非常危险,”卡尔宁说,“我不希望你在这方面犯糊涂。”

“您很悲观。”柯拉说。“遗憾的是,在这方面我有理由。”

他俩来到一个斜坡上,收容所的营房就在这个坡的下面。面前的灌木丛中间让开了一条道儿,他俩又感受到了清新的海风。

大海离这里不远。大海的上方,空气缓慢地流动着,并不断地增强,就们要把大海摇动起来似的,牛虻和苍蝇也因此变得不安起来,不再向行人进攻。这就像一个人在牙痛过后常常会突然产生一种新的想法,希望一切都平安地过去。现在,这种想法与清新的海风一起涌上他俩的心头。

“当然,”柯拉想表示一下同情,“您是在俄罗斯最困难的时候来到这里的,就凭我受的这点教育,都知道这一点。”

“你到底知道什么?”教授问,他坐到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深吸一口清新的海风。柯拉很是感激教授给的这次喘息机会。

收容所显得很安静,见不到几个人影。一个护士抱着个铜壶在操场上慢慢地走过去,大门口的一个士兵在招呼到处乱跑的军犬。

“150年前,您就认为,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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