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勾勾,恶女收-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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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来,漫延到他两边锁骨的低洼处,浅浅的一盈清水,他头微微一偏,那水又顺着肌肤纹理留下来,划出勾人的痕迹,我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那水一定很甜。
君清澜好似不查我在看他,所以我继续光明正大的看,浴池白色的雾气袅袅漫开,仿佛隔了一层轻纱似的,他的五官如梦似幻,唇色像是开在晨雾里的桃花一般,更加的引人采撷,我心咚咚咚的跳得很快,脑中有个声音鼓动说,趁他不注意,扑上去。
身随心动,我小心翼翼的靠近,在三尺之遥的时候,君清澜忽然睁开了眼睛,眸中是燎原的火,像是会将人焚烧得渣都不剩,我怔忪间,被他长臂一伸,捞入了怀中,声音沙哑而魅惑:“小桑,你不能不负责任,点了火就把人撵走。”
我想说是我一个人点的么,你也有份,然而一张口,唇就被堵住了,不同于以往的吻,这个吻灼热得好似能把人神智全部焚烧掉,只剩下全然的本能,水波荡漾,他的手在我身上游移,所到之处,都点出一片火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哪里还有思绪去想谁扑倒谁的问题,只是凭着本能回应,池水都好似要被灼热感染得沸腾起来,他的吻移到耳垂,含住,我一个激灵控制不住要叫出声,却被他的手指堵住,细碎成软软的呻。吟,从下腹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好似快乐,又好似难受,我扭动着身子,开始咬他。
君清澜口中溢出一声低笑,易发对我的耳垂爱不释口,牙齿细细的啃食,酥麻的感觉一***传来,然而内心却想要更多,叫嚣着不够,好似身体某处急需填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想要,我双手攀上他的背,出口的声音有了服软的意味,“阿澜……”
君清澜呼吸骤然重了,在我身上游走的手加重了力道,却又好似带着极深的克制,他突然抱起我走出了浴池。
出水刹那的凉意让我不耐皱了皱眉,下一刻身体被放置在柔软的床上,然后被火热的身体覆了上来,两腿间被顶上坚硬如铁的分身。
心在这一刻猛然颤了一颤,陡然生出一股怯意,我惊惶睁开眼,看到君清澜额头冒出的汗,汇集滴落在我脸上,温热的,悸动的,他漂亮的眼睛灼热而又极力克制望着我,“小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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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两重天(一)
深入血脉的欢喜,刻入骨髓的爱恋,君清澜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清俊的五官因浓情染上极致的艳丽,身体热得像是烙铁,然后却依然克制着保持最后一丝清明,等待着我的准入,这怜惜让我被巨大的甜蜜淹没,怯意消散,我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上了他的喉结。2
“桑……”细碎沙哑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是最极致的媚药,他的手覆上我胸前的雪峰,温软的唇贴在我耳垂,舌尖描绘着耳廓,身体一***快感像是潮水涌来,就在我像是一叶扁舟荡漾其中时,身体被灼热探入,巨大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我惊痛出声,唇却被湿软的舌堵住,痛呼细碎成旖旎的乐章。
“呜……痛……”头皮发麻,全身都在沁汗,不知道是热还是痛,“轻……轻点……”
君清澜的吻温柔移动到我微蹙的眉心,颤动的眼睫,下身没有再动,耐心的等待我的适应,我的手攀附在他的背上,他紧绷的背脊提醒着我他的忍耐,心里软软的坍塌成一片,我更加的拥紧了他,尽量的放松身体,“阿澜……”
君清澜一震,近乎粗鲁吻住了我的唇,火热的分身将我贯穿,深深的刺入我体内,像是极致的痛,又像是极致的乐,我只觉得连脚趾都发颤,口中无意识的嘤咛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浅出深入,每一次都似乎要将我的灵魂一起贯穿榻。
极致的快感来临时,我狠狠的咬住了君清澜的肩,烙下我专属的印章。
窗外,花好月圆,银辉漫天。
数千里之外的南玥边境。定州彪。
睿亲王南璟声音不自觉有些发颤,“澈儿,你说什么?”
岚澈道:“情报显示,北齐方面查出,颜锦汐就是义父与长公主的女儿,他们想以颜锦汐为人质逼迫我们不战而降。”
“不战而降……”南璟啪地一拍桌子,“北齐贼子痴心妄想,这么多年了,皇甫敬这狗贼还是一贯的卑鄙无耻。”可是若颜锦汐真是他和珊儿的孩子,南璟心头一痛。
岚澈面带浅笑道:“义父稍安勿躁,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我们还应当感谢北齐,帮我找到了御琴之人。夹答列晓”
南璟心性沉稳,只是这件事让他想起了十六年的旧事,让他不免动了气,然一想到那孩子还存活于世,巨大的喜悦席卷了他。极少有人知道,景元六年,他出使北齐,与皇甫珊御花园相遇,互相一见倾心,北齐皇帝皇甫敬设鸿门宴妄图谋害他,皇甫珊通风报信,他才得以安然脱身回国,然而皇甫珊却成了背负着吃里扒外罪名的长公主。
后来的两年,南璟三番五次派人潜入北齐皇宫,想要救出皇甫珊,终于在景元八年的时候找到了机会,把皇甫珊救了出来,那时他不知道,这是皇甫敬专程布置好的陷阱,皇甫敬以皇甫珊母妃的性命为要挟,让她潜入南璟身边,伺机得到他的信任,摧毁冰萤琴。
纵使情深,纵使相许,可是敌不过两国恩怨,皇甫珊到底对南璟情根深种,无法下手摧毁爱人视若性命的冰萤琴,最后选择以她的血为引封印了冰萤琴的守护力量,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两全其美的办法,御琴尊者都是以血脉传承,那时她已经怀了南璟的孩子,加上她的封印之血,以后能够操纵冰萤琴的人,唯有他们结合而生的孩子才能,而这个孩子一半是南玥人,一半是北齐人,必然会维护两国和平共处。
皇甫珊低估了哥哥皇甫敬的野心,以为皇甫敬一直想要除掉南璟毁掉冰萤琴,是因为南璟是历代御琴尊者中最有天分的,能操纵冰萤琴发挥巨大的力量,凭一人一琴就能守护国门,这样的力量让皇甫敬惊骇,害怕危急北齐,才不择手段要毁灭,她没有想到,皇甫敬如此不择手段的根本原因是想要吞并南玥,他看透了南玥过于倚仗传承的守护力量,只要毁掉冰萤琴或者毁掉南璟,南玥探手可得,所以,又怎么会容忍一个会阻碍他吞并南玥的孩子的存在,然而皇甫珊谨小慎微,他难以找到下手的机会,直到孩子出生后的某一日,终于寻到机会,于是黄泉门出手了,掳走了孩子。
黄泉门被灭后,一直没找到那孩子的尸体,皇甫敬多年来一直暗中派人查探,最后查到了颜锦汐,暗中观察了一段时间后,他确信大曜无人知道颜锦汐的真正身世,所以没有动手,直到冰萤琴被毁,大曜内乱,他才放心动用颜锦汐这颗棋子,能够助他打开南玥国门之人。
然而皇甫敬千算万算,也绝对算不到冰萤琴没有毁灭,天机林的一切,是君清澜和岚澈联手推动的,君清澜设法让冰萤琴光明正大的‘摧毁’,其实藏到了安全之处,而岚澈将手下二十名身手绝佳的死士送给君清澜,助他复仇。
皇甫敬更是死也想不到,颜锦汐,只是个冒牌,然而,真相揭穿之前,颜锦汐对南璟及岚澈的影响力,依然是巨大的。
岚澈道:“义父放心,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在开战前把她救出来。”
南璟道:“澈儿办事,我放心。”
走出屋子,岚澈抬眸看着天空的圆月,琥珀色的眸中闪过微微的怔忪,脑中浮现出那人千变万化的模样及某一年月圆之夜被他又一次放倒后倔强爬起来誓不罢休的神情:“我还会再下毒的。”
布在大曜帝都的属下传来的消息说:“澜王对洛姑娘很好,两情相悦。”
岚澈抬手,月光透过指缝斑驳落下,修长的五指晕染上月光,他忽然想起四海宫里,她俏皮的咬住了他的手指,湿软的舌头舔过指尖,叫人心底一颤。
小桑,时至今日,你是不是,已经完全放下了当初对我的执着。
岚澈唇边忽然流泻自嘲的笑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南玥尚且山河破碎,再没有光复南玥荣耀之前,他又如何能奢谈儿女私情。
第二天我醒来时,已是日头高照。
身体很清爽,已经清理过了,全身酸痛得像是被几辆马车活生生的碾压过,每一块骨头都叫嚣着酸痛,心里却溢满了柔情,有什么能比一张开眼就看到喜欢之人坐在窗前,笑盈盈看着你还幸福呢?
“醒了……”君清澜倾身在我额上印下温柔的吻。
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软软的撒娇,“好累,没力气。”想起昨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都怪你。”需索无度。
君清澜低低笑了,抬手将我额前散乱的发丝撩开,“是,都怪我。”他指尖在我脸上犹疑,最后停在耳垂上,笑意更盛,“小桑,是你太美味。”
我耳根一热,他的视线灼灼的,我只觉得身子更加软了,拨开他的手,“油嘴滑舌。”
君清澜眉儿眼尖都晕染开笑意,伸手扶起我,转身端起放置在床边锦凳上的瓷碗,碗中盛着软糯的粥,里间不知道加了多少补药,“先吃点东西再睡。”
粥很好吃,熬得米粒都化了,我靠着君清澜怀中,任由他喂我,一碗粥吃完,全身的酸痛劲儿消了消,君清澜放下碗就势搂着我斜靠着床榻,软语陪我聊天。
我兴致勃勃规划以后的生活,我说:“我想去看东极之山的独角兽。”
君清澜道:“好,抓一只给你当坐骑。”
我乐了,更加异想天开道:“我想去找碧落之海的鲛人,他们的眼泪可值钱了。”
君清澜道:“好,找到后我们偷偷等鲛人对月流珠后把珍珠都捡回来卖钱。”
如此的百依百顺,让我体会到了一把传说中无底线娇宠,我继续恃宠而骄,“我想要北地之渊的赤貂。”
君清澜道:“好,我去抓一只给你做宠物。”
我乐得嘴都合不拢嘴,不过宠物二字勾起我对小金的思念,想起了私扣他人宠物的君辰安,经过昨晚之后,我对君辰安的恨意没那么深了,我琢磨着若不是他从中搅和,阿澜定做不出要跟我去云游天下的决定,他也算是坏心办好事了。
不过么,大仇还是要报的。
昨夜太累,聊着聊着我又困顿了,君清澜将我安置好,坐在床沿看我沉沉睡去,才起身出了卧房。
暮槿正侯在外头,君清澜朝暮槿道:“好好照顾小姐。”
暮槿应下,多嘴问了一句:“王爷要去哪儿?”
君清澜道:“入宫。”
108 两重天(二)
午后下了雨,淅淅沥沥的小雨,银丝线一样斜斜飞落,折桂居外头的桂花开了,馥郁花香夹着着潮水的水汽,偏生让人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烦闷之气,花圃里的美人蕉开得正盛,被秋雨清洗过后干净明艳到了极点,明艳的刺目。夹答列晓
皇帝定定看着那从美人蕉,半响才回过头来,历经岁月的洗练出的内敛睿智之气这会子变成了一种茫然,像是上了年纪记性不大好的老人,他迷茫看向君清澜,曾经他最看重的皇子,也是现今他最看重的皇子,“你说什么?”
君清澜缓缓跪下身去,声音平缓,“儿臣请父皇成全。”
“朕不是已经成全你们了?怎么,那洛桑不愿意做侧妃?”皇帝眉头紧皱,“人心不足蛇吞象,她的家世背景,哪里能担得起正妃的身份,何况还跟安儿有牵扯,朕成全你们已经是看在你母妃的面子上,你这般看重她,以后过了门自然会娇宠于她,荣华富贵尽在手,她还有什么不知足?”
君清澜长睫下的眸光微微的有些冷,声音依然的恭敬和平缓,“父皇,小桑她在乎的不是荣华富贵,她在乎的只是儿臣。榧”
“既然她这般在乎你,那更要为你着想。”皇帝克制着怒气,语重心长道:“澜儿,你在朝堂根基未稳,尤其是世家大族们都对你持着观望态度,朕实话告诉你,朕虽然属意你当太子,但是安儿除了性子鲁莽些,魄力和手段也不差,大曜交给他未曾不是个好的选择,你莫要让父皇失望。”
君清澜朗然一笑,“父皇所言极是,四弟若是改掉那莽撞的性子,必将是一个好的继承人,如此,儿臣也安心。”
皇帝一震,“澜儿,你这话什么意思?垆”
君清澜抬眸看向皇帝,诚挚道:“父皇对儿臣的看重,儿臣心怀感激,但是,儿臣不敢冒险,”他顿了一顿,眸中闪过一丝哀痛,“母妃的前车之鉴,儿臣怕了。”
皇帝脸色一白,“你是在怪朕这么多年来被那毒妇蒙蔽,害得你母妃惨死蒙冤?”
“前尘往事都过去了。2”君清澜别开视线,“儿臣只想与心爱之人携手白头。”
“好一个携手白头!”皇帝勃然大怒,“为了区区一个洛桑,你连这大好河山都不要了,那女人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朕告诉你,朕现在就收回成全你们的话,那女人就是个祸水,竟迷得你连身为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