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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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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恋情苦——须知生命欢7

久别重逢的夏夜,连虫鸣声听来也清越美妙,夜风涤荡尽了白日的铁血争斗,渲染一天静谧芬芳的花香。

她坐在他腿上,偎在他怀中,哪怕没有话题,只静静享受这一刻相逢的欣喜,便足够将心底积压许久的疑团和担忧付诸清风,远扬而去……

奔波一日,静下心来,她才觉疲惫想睡。可心里又念念不忘去照看他伤势,在他怀中一翻身,睁开熠熠晶莹的眸,想找些话题。

“爷,你这伤真没大碍了吗?我们今夜不能动身去与孟将军回合了?”

“嗯!明日吧……我担心那些人阴魂不散,现在天黑吓人,还是不要乱跑的好!”

俞瑾凝微一颔首,忽不知想起什么来,小脸微微皱紧,“这……山里会不会有野狼狗熊之类的凶禽……”

“说不准!”他认真一应,并未存心吓唬她。

而她下一秒的动作却把他吓了一跳,缩成小面团似地往他怀中缩,双脚也不敢碰地,就怕脚下不是草地而是毒蛇。

赫炎晋一怔,后默然看着她,突然笑了。

他一笑容色鲜妍,本有些憔悴苍白的气色瞬间被那琉璃般的眼神和火红的篝火掩去,满目中皆是流光溢彩灼灼其华,亮得俞瑾凝不适应的眯了眯眼。

可惜那笑容一现又隐,下一瞬他又恢复他那冷淡中睿智锋利的气质,道,“你这样跑出来,说实在的……我可从未想过你会为我做这事!不过下次不要了,危难当头,下一次说不准就遇上什么麻烦……”

俞瑾凝笑起来,微微皱起鼻子,拽过他衣服,轻轻拉扯着,“下次你若还是舍我而去,我自然不会再来一回……我躲起来,让爷找我!看爷还敢不敢丢下我不管?”

他立时僵住,面色一度趋向信以为真。

她娇笑着掩唇,愉悦地倒回他怀中,依稀听得他讪讪哂道,“我的王后,心是越发狠了,对我都这样……将来,是不是能成为一代名后?”

莫道恋情苦——须知生命欢8

俞瑾凝的目光直直地射过来,眸色闪烁,惊慌不已,现在说这样的话对她来说仍然负担极重,短短一瞬,她已品到他夺位的桀骜决心,就像那日得知他要明反,有些显而易见的事实浮上脑海……

皇后,她竟为这个词,心跳加速,充满着期待!

不为别的,只为是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夫妻,一生当如此!

她垂眸,禁不住心底升起的丝丝暖意,挽住他结实的臂膀,轻声道,“相公身负重任,万千将士身家性命所系,怎么轻言离开大营?是妾身不好,不能为相公分忧,反倒还使性子写那封信令得相公征战艰苦之际分心挂念,实在不是为人妻该做的事!”

赫炎晋淡淡一笑,说起那信啊,他就一直在怀疑,以她这隐忍性子,怎么可能会写信给他?他就算着是瑾心作怪。

但无论是谁写的,其实也都是引子,他早有要接她过来的意思了。至于怪罪,压根也没有。

“是瑾心的杰作吧?!你也不用诧异或害怕,是我自己等不急,我还得感谢瑾心为我下决心……”

“到底还是妹妹顽劣,给相公添麻烦了!相公的问鼎之心,里面背负着太多刀光剑影,但妾身还是很高兴,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说了便是!”他微微一笑,后又眯眼,严厉警告道,“诋毁我的话不许说!”

她轻轻摇头,话未出口前,娇颜已习惯一红,腼腆道,“妾身高兴的,是爱与谋权狭路相逢时,相公选择了我……”

他盯着她看,幽邃深沉的眼眸闪过丝许失神。她说爱啊,她也终于知道这是爱了?!

“瑾凝……”他轻吻她脸颊,有些情不自禁,忽然脑中白光一闪,如此良辰美景,头上明月,空中清风,气氛极佳,让他想起一件事来。

“瑾凝,我说个故事给你听!”他说着眸光一敛,示意她要认真对待。

她忽就心口一紧,从他认真的深眸中可见他对此事的在意,而后,轻轻颔首。

她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听着他轻声开口,声音淡漠疏离。

时间仿佛放慢了很多……

缘分早注定

“十四年前,有个男孩,丧母不久,父亲怕他在家难受压抑,有一日正巧同僚一位将军过寿,便带着男孩去了。男孩心里确实因丧母之痛正处在孤僻厌世时期,同去的同龄孩子们邀他一块玩耍,都被他冷硬地拒绝了。男孩也找不到能让自己开心的耍头,只是换个地点,重复着每日思母的举动,他捧着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一串珍珠手链把玩着,想起母亲在世时常常抱他在膝上与他说牛郎织女后羿嫦娥的故事,那夜月圆完美,男孩竟不知不觉中悲从中来,望着一轮明月暗自流泪。那会,男孩的父亲正为他不知所踪满园寻找着,应是花了大力气才在花园假山池边找到他,父亲狠狠地叱责了男孩,说他没有一点儿男子汉气节,只知每日捧着这珠链哭哭啼啼,盛怒之下,夺去了男孩手中珠链,男孩心急,负气地张嘴就往父亲虎口上一咬,下力没有准头,齿间竟微微尝到了血腥味!男孩惊恐至极地松开牙齿,虽然夺回了珠链,但也引得受伤的父亲说了一阵气话,见着父亲转身离去,男孩心中也觉苦闷难当,一撒火,便把珠链随手往外一扔,蹲在原地痛哭流泪……”

他忽然抬头看她,眸中毫无光泽,还有一份深深的伤痛。

“谁知那串珠子偏偏就砸中了假山,珠链一断,珍珠也飞散四处,悄声隐没了行迹……等到男孩收拾好心情,后悔之余想要寻回珠链之时,却发现珠子已散落各处,要找回来,不是片刻中事!他没有放弃,珠链对他来说极其熟悉,共一十八颗圆润度一致颜色相同的南珠珍品,可找来找去,却始终只得十七颗,还有一颗飞到哪去了?跌入池中还是说已撞上假山砸了个粉碎都很有可能!他一边焦急寻找着一边又为那假设心痛难当,丧母遗物,他怎能如此不爱惜?可是事实证明,那最后一颗珍珠确实下落不明了,他又要哭了……”他心下感动,缓缓伸手去牵了她的手,问道,“然而那一瞬,耳边忽听一声娇柔呼唤,你猜……是谁?”

缘分早注定2

“女孩呗!”她嘟嘴闷声道。虽然拿不准男孩是否就是眼前人,但想着他从小就有女孩在身边,心里就觉一阵酸意涌来!

她这是怎么了?她摇了摇头,强扯出一抹婉约的笑。

赫炎晋目光一掠俞瑾凝,眼中微不可见的划过丝水意,女孩,你怎不说是你啊?

没想起来?!

他又叹息了声,接着淡声道,“那女孩手中拈着一颗珍珠,站在灯火阑珊处,半响才鼓起勇气般朝男孩施施然行礼后趋上前来,男孩从未见过只有五六岁的女孩子可以如此端庄懂礼,一瞬仿佛还以为遇见了天上的小仙女,呆了许久……所幸那傻样没有吓跑她,她递来珍珠,说是在廊上找到的,问是不是他的!男孩当时泪眼模糊头脑发昏,见得一物极像便点头称是,女孩笑意盈盈将珍珠奉还,还用手绢为男孩抹泪,女孩到底是女子,男孩怔怔站在那儿,嗅着那帕上清香,凝着女孩可爱面容,也瞧出女孩眼中微微泪光,男孩当时真想问,她是不是,为他难过!可是他还是错过了时机,女孩被后面找来的仆人带走了!男孩竟也想不到,这一别,与女孩居然错过了九年时光!”

说到此,他便沉默了下去,似乎在留足时间让某人慢慢去回忆,然而终究又是因为心急,不禁目光灼灼地凝向她。

俞瑾凝始终没有说什么,但他能看到她灵美的双眸熠熠闪烁,无需言语,他明白,那是一种类似尘封记忆在慢慢被揭开的狂喜……

他忍住心急与催促的欲望,又道,“男孩后来也知道那颗珍珠不是母亲珠链上的最后一颗,那珍珠与其他几颗放在一起就能瞧出端倪,明显小了几圈,却不知那女孩给他的是从什么地方拿来的珠儿?”

他停顿此处,看着她微启娇唇咿咿出声,仿似脑海中已有个小小身影与她次次重叠,一年又一年,终于在她十四岁时,与她点点滴滴契合成一体!

“相公,我……我……”

缘分早注定3

“别紧张,你再听我说!”他抓握住她微颤的小手,就着在唇边轻吻着,话语从他棱角分明的唇瓣溢出,“五年前,男孩一十九,路经王母庙,突然就见着那抹身影,虽然相隔几乎十年,但男孩还是一眼认出她来,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肯定感从何而来不得而知,然而却像早已熟悉到与自己血肉之躯相贴相合的一种感悟,他知道就是她了!那时女子坐在车上,男孩骑马,就这样远远跟了一路,直至女子在庙前落轿,他也得最终一偿多年相思,女子如柳般的身姿,水兰花般的面容,淡淡的素颜洁白得如雪峰上的雪莲,身后的三千青丝随风飘扬,橘黄的霓裳把那美妙的身姿映衬得如芙蓉出水般亭亭玉立,不知不觉中,男孩又一次沉醉了,而女子人影却渐渐远去……”

他没告诉她,那一路上,他始终在想,对于看来散漫实则还算谨慎的自己,为何会有此荒唐之举?然而只是那一刻,她转身而去的背影,竟令他心中一动,仿佛有什么久远的记忆在那一刻重来,敲打了他的意愿,神体移位般,什么都不顾地,跟在她身后。

那就是他无法解释的为什么?

他抬头看看,笑道,“所幸他再不是从前那愚钝小子,他决定不再如此蹉跎光阴,便大胆入庙向住持套话,得知女子要在庙里住上一夜,他便整夜不眠守在庙外,只等女子出来,然后不管她从或反抗,一并将她拖走!男子如此心潮澎湃地想了一宿的决定,但在第二日得知女子那死闷性子之后,还是改变了主意,随她身后又跟了一段路,看着她与她的妹妹在街上挑东拣西,闲逛一阵后什么都没买!身后的他有些烦了,这样浪费时间还不如被他绑了去的好,他正要行动,谁知这一次,又受了阻挠!”

俞瑾凝直愣到此刻才回神,那小时候的事是真难回忆了,可五年前那次,她似乎想得起来,难道那日站在她身后被她误认为是流氓的男人是他?

缘分早注定4

一种锐痛蓦地在她心间划开,被极力满仓在记忆深处的那个最不愿回想的窝囊事,在听到人已完全转换之时,感动感激如生命力超强的杂草疯狂地滋长……

她真想不到,他们还有这样的缘分!

火光映得她黑发艳丽红动,只见她失神地喃喃说道,声音微颤,优美颤抖的唇上带着一抹万分惊恐的不敢置信,“相公……那人是你!”

他闻言也大喜,目光灼灼,情不自禁地吻上她扇动翘密的眼睫。

“你想起来了?”

她重重点头,目光盈盈地注视着他,半响含泪一笑,酸涩涌上喉间,竟不禁颤声,道,“那一下,滚滚黑云遮天,好似要把阳光撕碎后抛下,这天变得快,逛庙会的人太多,一时大家都忙着应付落雨后的麻烦,挤挤嚷嚷中,我与瑾心走散,我心中一直挂念她安危,可惜又无能为力地随着人流涌向前去,我明明能听见瑾心的呼叫,然而却始终无法靠近也看不清她在哪里?我当时害怕极了,就怕自己弄丢了妹妹回去无法跟爹爹和大娘交代,一时心里乱成棉絮,再没心思去关注其他!我当时只记得,身前身侧都有人撞得我颠簸难行,唯身后好似被谁刻意挡住而又为我留出的一点儿空隙,我刚想回头去谢,谁知身后人居然……居然……是相公你啊……”

她说到这儿说不下去,实在是丢丑极了!

那人居然流氓到对她上下其手,好吧,她承认她是夸张了些,那人最多是不小心碰了她臀部,但这对一个黄花闺女来说,也是莫大的污辱啊!

她真以为是遇上登徒浪子了,顿时吓得整张脸雪白,大脑心里更是如白雪一般一片苍茫,唯一还有一点勇气便拿去用来叱责登徒浪子几句,哪还有心思去看那人长成何样?

虽然事过之后她还有点不忿,回家路上还想着把这事与爹爹一说,让爹爹出面教训这些世风日下的恶徒,然而最后还是被自己学习的《女诫》,指导的忘记论,将此人彻底排挤出列!

缘分早注定5

他轻轻笑着应下,俊美坚毅的脸庞显得洋洋得意的,满身心都是她将他认出的喜悦,完全忽略了她当时破口大骂的那句污蔑。

其实,那算得了什么呢?

以为从此错过的缘分又因天意再聚了,所有前嫌,都是可以化作浮云湮灭的……

“那珍珠呢?还记得吗?是哪的?你那时不过五岁,怕是再难想起吧!”

俞瑾凝闻言沉默了片刻,这样一早就相遇的缘分,现在才听得,真真让她感到惊奇心悸的,心中的激荡犹如巨石打落的湖面,一圈圈地涟漪像她软化的心底涌出的暖意,层层加大着,绝美的面庞似乎也因此刻的激动失去了一贯的端贤,笼罩上一种至深的追悔莫及。

重来事事都堪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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