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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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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这一说,又是求证般看过去,这才知道自己竟被他捉弄了。

话虽如此,脸颊却却红的好似一颗水嫩的樱桃。

沉默了一阵,他拍了拍身侧的座位,示意她坐过来。

她犹豫了会,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底那些条条律律的要求,上前,跪在了他的身边。

赫炎晋见她如此执拗,眼神一黯,索性也不让她舒服,勒腰一抱。

将她半个身子压进了怀来,她还跪着,下半身一动不动,呈个扭曲的“Z”型靠在他怀里。

那人是家臣

她刚要挣扎,他便冷言喝道,“别动啊,碰到我伤口,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俞瑾凝一缩脖子,生生地就忍下了!

念他是个病人,怕真动了就伤到他,而自己这样,腰都快折了。

“你今晚出去了?见谁了?”

“回王爷话,那人是父亲身边的一名家臣!”要做他的棋子,或许不该瞒他,可这真的,只有利益关系罢了。

“难怪会这么晚才回来!”

他的语气听不出半点意味,但突然收紧的手臂却顿时让她五脏六腑都痛了,他这到底是有意见没意见呢?她又不敢问。

“我才没有……是他晚到,臣妾等他而已,王爷若是不信,可以去问你身边那些通风报信的人!痛……王爷!”她终于痛呼出声,双手紧紧拽着他半开的衣襟。

“哦,”他勾唇一笑,手上的力道是更大了,“没那些人的话……你倒是想和他干出些什么吧!”

她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能表示委屈地不住摇头,我见犹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着两行疼痛的泪珠,梨花带雨欲落未落,生生揪着人心疼。

心情爽快了一丝,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看着她倒在他怀里气喘吁吁的娇弱样,让他恨不得又要把她拔个赤条精光。

他将她抱坐在腿上,身下是他男人的要害,身侧是他滚烫的肌肤,俞瑾凝脸上又是一热!

他让她跪伏的双膝得到放松,她乖乖地也没挣扎,彼此都在找个台阶下……

隔了半响,她又不服气的问,“王爷你,你真找人监视臣妾了?”

“本王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吗?只是嗅到你身上有男人味罢!”

俞瑾凝歪过头去,赫炎晋的话真假!

而让她不住忧心地,正因为连钧感觉到周围有异,所以才没和她说起开泰的事。

赫炎晋身边的眼线到底有多少?

她又不会武……到底要找个什么地方才不会被赫炎晋的人发现?

她想的办法

感觉到他的目光,俞瑾凝急忙敛下心神,佯装无事般回头看了看他的伤口。

不看不要紧,一看又是一惊。

“王爷,这药粉不行吧!这布条又染红了……”

她真的感觉到自己要心神俱碎了,她屋里来去也就这些药瓶,现在可怎么办好?

对他的伤口完全不起作用,难怪他要说那些都是点娇气的东西。

对他这种身经百战,在死人堆里穿梭的将军而言,大伤小伤平常事。

可是诊治多了,一般药粉完全起不了作用,所以,他此刻所需的不是这些,也不是一般的金疮药,而是一些用珍稀药物制成的跌打药。

“管家那里有吗?”她心急地问,一下一下地去瞧他的伤口,面色紧凛。

赫炎晋不悦地扫过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这点小伤他还熬得住。

“我走不动!”

“那怎么办?”她担心得紧,哆嗦加剧。

他一扯唇,恼她就这点胆量,“不知道,你自己想办法……”说罢便闭眼不理不看,就想这样看她为自己着急才好。

俞瑾凝是真急了,脑子乱哄哄地。

他要是出什么事?那就是她罪过!

人一下子又扑到瓷瓶上翻翻找找,不行又踱下床去,思绪混乱,隐隐地浪飞涛卷,片刻后,苍白的脸色渐渐回复红润。

她回头看了一眼闭目休憩的男人,一咬牙,冲向了前方的柜子。

“哐当”一声巨响!

在寂静黑夜中显得尤为刺耳,好似天空中沉积已久的闷雷骤响,直将人心震碎。

赫炎晋神色一震,睁眼看去,只觉心如刀割,眼前的一幕犹如狂风浪潮袭来,让他窒息到难以自拔。

床侧边高出人头两尺的展物柜已倒了下来,里面的瓷器摆件全都碎得稀烂,俞瑾凝正被那些东西压着。

赫炎晋心慌地跳下床来,被压在下面的一动不动,那毫无生息的样子,急得他额上青筋突突地暴跳。

“瑾凝……瑾凝……”

死都要守礼

东西的砸下来的一瞬,俞瑾凝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疼痛让她几乎快要断气。

全因心里一直念念不忘赫炎晋还需人照料的伤势,强撑着不愿就此倒下,迷蒙之间,似乎又听见了那声如梦似幻的呼喊。

耳边有些瓷器被拨开,她痛苦地拧眉看去,无暇顾及赫炎晋的火烧眉毛,伸手去推他。

“王爷,别管臣妾……”

“娘娘,发生了什么事?王后娘娘……”

“王爷,你快躲到中殿的软塌后面去,快呀……”

他不动,又恨又气地瞪着她,手里也不抓的什么往外扔!

眼见外头的人就要撞开殿门进来了,俞瑾凝禁不住便抓起了手边的碎片,就去扔他!

“你还反上天了你……”避也不避,随她扔掷,他低吼声中夹杂着火烈灼热,似要把她整个都焚烧了才高兴般。

俞瑾凝最后一抓,再不是扔他,却是搁到脖颈边……

赫炎晋眸色一沉,深深地凝了她一眼,就在士兵撞开殿门的前一瞬,隐到了软塌之后。

俞瑾凝抓着碎片的手转了个方向,柳眉一蹙,疼痛顿时由手臂蔓延开去,直袭四肢百骸。

“小姐……”

“小姐,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小姐……”

殿内亮起火烛,小圆小方惊慌失措地奔入内殿,身后的士兵后脚也到中殿。

“滚出去!站在大殿里,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越过中殿一步……小圆,把二道帘都放下来……”俞瑾凝撑着那欲倒的身子,色正言辞道。

小圆跑至身前的脚步又是不停歇地一转,急忙把中殿之后的珠帘统统都放了下来。

珠帘颤动,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之声,甚为琳琅。

士兵果是站在中殿的帘幕外,不敢越雷池一步。

赫炎晋闻声,亦赞成她的机灵,确实是放下二道帘,那些人自然不敢过来。

嘴角的笑意刚刚拉起,却又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再看脸色,黑如锅底。

俞瑾凝,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顾你衣着不整?

王后娘娘范

“小姐,这都怎么回事?这木柜好端端地怎么会倒下来……”小圆一边刨着周围的瓷片,一边哭喊着。

小姐整个人都被压在那木柜之下,纤弱的身子此刻还忍受不住疼痛在瑟瑟发抖。

处理这些瓷片是小事,可压着小姐的木柜子那才是大问题。

那是百年沉香木所做,结实厚重。

她和小方的力气,怎么能抬得起这样大只柜子?

可惜小姐偏偏又不让那些士兵进来,这下可怎么办好?

“去……那边有些画卷……几个摞着,拿过来放在这里……支起便拉我出来……”

较之先前的威仪凌厉,此刻她的声听起来便是细若蚊吟。

赫炎晋捏了拳,对她已快撑不住的身体满是震怒,这死孩子,谁让她自作主张找罪受?

小方火速便拿着画卷折返,按她的指示有条不紊地垫塞到柜子下。

大殿里的士兵头头,看着这忙乱的场景,想着是不是要进来帮忙。

“王后娘娘,不如我们来……”

“你们怎么还站在这?还不快去禀报慕容将军!”俞瑾凝指着外头的人咆哮,她这辈子都没试过这样大声说话,动一下则痛全身。

见士兵领命离去,俞瑾凝又压低声量道,“小圆,把床上收拾一下……”

小圆循声回头看去,引来一脸疑惑。

“小姐,我先和小方拉你出来……”

“不,那样就来不及了,你快点收拾……”

小圆见她一脸坚毅不容辩驳,无奈之下只得抹干泪将床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瓶罐收拾掉。

又瞅着那些惊心如鲜血一般的红色愣了下,总算是度到俞瑾凝的意思,忙将干净的被褥拿来换过。

等她辗转再来搀扶起俞瑾凝,大殿外已走近了两道人影。

慕容进克到底是老持稳重之人,当即便恭敬地留守在帘幕外,只有红香珊带着香雪,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

没人看啊,太悲催了

此举只为此

“姐姐……这都是怎么搞的?怎么能好端端的连人都撞到这柜子上了?你们这俩丫头也太不懂伺候了!姐姐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看你们怎么跟王爷交代!”

小方和小圆将俞瑾凝扶到床上,一直低头承受着红香珊的指责,脸上尽是悔意。

红妃骂得是,她们的确是照顾不周。

俞瑾凝撑起了身子,虚弱的眼眉不需再装。

毫无生气,像只即将残碎的琉璃娃娃。

“妹妹别动气,是我自己逞能罢了,身子染了风寒,想着自己倒杯水喝没啥问题,便不再传她们进来,谁知道瞅着柜子还远着,哪知就撞上去了!”

红香珊闻言,瞅了瞅那一地的凌乱。

那大木柜看得她的心都揪痛了下,心底暗自嘲了句活该,还真希望这柜子砸下来,人就这么没了……

回转身,她面上已是一片心疼之色,轻轻坐向床沿,关切道,“让妹妹看看姐姐伤哪了?我爹爹这有些上好的金疮药,都是太后赏赐的,香雪……”

香雪闻声,急忙将手里的药箱捧了过来。

俞瑾凝看了眼箱子里的瓶瓶罐罐,琅月盖、湖心瓶……顿时心下一松,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

一看便知是好物,那瓷瓶都白玉腻人。

她看向帘幕外去,“多谢慕容将军好意,深夜里扰了大家安宁,本宫真是过意不去!”

“王后哪里话,王后摔倒,末将也责无旁贷,王后不责怪,末将便觉是受宠若惊了,王后更无需道谢!那药箱里除却金疮药还有些活血化瘀的好药,娘娘还缺什么,尽管吩咐末将即是!”慕容进克不卑不亢地回道。

俞瑾凝淡淡一笑,收回视线时,又不着痕迹地瞟了眼软塌。

要是再拖,就算是仙丹,都治不好赫炎晋的损元伤本。

“妹妹,姐姐无大碍,留着丫头们来给我敷药即可,我这风寒入体的,妹妹不要久留罢,这王府上下的事,还有劳妹妹操持,咳咳……妹妹可别被我连累,否则王爷才会真真怪责于我……咳咳咳……”

父看女已变

红香珊轻拍她脊背柔声安抚,“王府的事交由妹妹处理姐姐大可放心,姐姐好生将养着,明日妹妹再过来请安!”

“嗯……”

红香珊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

眼神示意着身边的小方过来,看着她帮俞瑾凝包扎伤口。留了片刻,便领着慕容进克离开了。

出了懿祥殿,慕容进克交代下来,不是里面传唤,便不让士兵们进去扰了王后清静。

红香珊沉着脸色,脚步生风,愤愤然朝着自己屋里走,也不待她身后的慕容进克。

慕容进克随后跟上,见她面色稍霁,这种小女子心性他懂,但却没想到自己的爱女没这一点容人之度,随之便叹息起来。

“爹爹何故叹息?难道你也可怜那庶出女?”

慕容进克无奈地摇头,“爹是瞧着那木柜又大又沉,砸下来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那也是她自找的,有丫鬟不用做什么小姐?这种人就是一辈子也扶不起的货色!”红香珊忿忿骂着,眼神一扫身后的香雪,小丫头即刻便抖了起来。

“你也给我精明一点,若是我出了什么事?可没那女人那样好说话的,统统都把你们治了罪!”

香雪一瑟,忙地跪地求饶了去。

慕容进克在后边连连叹气,“珊儿,你这性子太娇惯了!都是爹太宠你,前后反差这样大,爹都有些不认识你了!”

“爹爹……”红香珊顿下了脚步,心里憋着的气还没撒完,又被自己亲爹这样教训,她还真有些错愕!

可到底是自己亲爹的提醒,虽说不悦,可还是生生忍住了。

“还是爷在的好……哎……爷现在也不知在哪!珊儿真的很想他!”

慕容进克瞅着她一提及赫炎晋便显露出的小女子娇态,一瞬也便笑了,“王爷不是给你捎信说他平安了吗?”

“可是这不能代表爷此刻又是安全的,他一天不回到我身边,我心里就不踏实!”

她将眸调到那盛开在夜下的一树海棠,神思悠悠,一语双关。

你真好本事

处理好臂上外伤,小方再给她全身抹了一遍清淤药膏之后,她便打发着二人离开了。

小圆眼里有话,她不是不知道,只是现在还有个人在等着她,那才是她不能怠慢的。

殿里亮起了烛光,给她提供了不少方便,她也不用跌跌撞撞地寻人。

在床边坐了片刻,听着外面的次序恢复井然,她便扛着药箱冲到了软塌边。

“王爷,金疮药来了……”

赫炎晋淡漠地扫了她一眼,深幽的眸中似有一抹愤怒在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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