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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侯门嫡女-第107章

小说: 侯门嫡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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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看了两日。别的事儿奴婢却是没打听出来。”

慧安闻言若有所思,道:“打听到这些已经够了。”

方才瞧姜红玉那样子可不像是病了一场的,气色好着呢。皇后娘娘赏赐的东西哪里有那么容易摔坏的,这事儿瞧着必有隐情,会不会和那日自己在宫中被算计落水一事有关?

慧安正想着,却见谢云芝快步而来,一瞧见她便神情急切地道:“沈妹妹,你怎还在这里。那边小亭子里你那好妹妹正在和人家谈你呢。你快跟我去瞧瞧吧。”

慧安一听她的话便知孙心慈定然又在起什么幺蛾子,她今儿刚想着孙心慈长进了些,没想到这么快她便叫自己失望了。慧安想着便随谢云芝刭了那小亭处,正见孙心慈一脸担忧的蹙着眉道:“……爹爹如今还病着呢,我觉着这事其实也不怨姐姐,姐姐也是为侯府,是对过世的母亲尽孝,只是她可能听信了小人的谗言,误会了爹爹。其实姐姐若能好好和爹爹说,爹爹自也乐意见到姐姐早日独当一面……”

慧安闻声冷笑,谢云芝已是气道:“她这只差没指着你的鼻子骂你不孝了!”

慧安知道昨儿傍晚孙熙祥将孙心慈叫了过去,却不知孙心慈现在这作为是不是他授意的。听了谢云芝气恼的话,慧安不由安抚得拍了拍地的手,这才道:“她这是自取其辱!不知死话的东西!”言罢松开谢云芝便三步并两步地冲进了小亭,一脸怒容得直接走到孙心慈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啪啪两声便直接诓在了孙心慈那张娇矫柔柔的小脸蛋儿上,登时她那两边脸上便浮现了两个红艳艳的掌印。

孙心慈整个人已被慧安打懵了,虽在那里半晌竟都不知反应,而周围更是一片抽气之声,接着便是死一般的沉寂,连谢云芝都禁不住瞪大了眼睛盯着慧安,筒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没有人会想到慧安竟敢如此嚣张,姜红玉闻讯赶来时正瞧见这一幕,她一愣之下这才最先反应过来,大吼一声:“沈慧安,你竟敢在侯府中打小慈妹妹,你竟敢如此虐待庶妹!”

而孙心慈也终于回过神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只觉又疼又羞恼,又丢人又委屈,起身便哭着冲到了姜红玉身边。

姜红玉由不得拉住她,一面吩咐丫头给她瞧瞧,一面怒目瞪向慧安。这时候两日来杜美晴对她的谆谆教导已被她丢在了九霄云外。

这里的人谁不知道孙心慈和她威钦侯府的关系,如今慧安竟敢在威钦侯府公然扇孙心慈的耳光,这简直就和打她的脸没什么两样!姜红玉怎么可能不气!

慧安被她瞪着却也不怕,两步也下了台阶走出小亭,对着嘤嘤哭泣的孙心慈大骂道:“孙心慈你除了会装弱者,你还会干什么!我今儿就是打你了,就是教训你了怎么样!你有本事再将你方才污蔑我的话说一遍啊!我自问对得起你和你那姨娘,非但将你们从府外迎进了府,还做主升了你生母的位份。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前些时日便在国子监诋毁我,明着暗着的说我虐待你。那日在宫里更是故意撞我下水,害我险些丢了性命,我瞧在父亲的面子上不和你一般见识,今儿照样带你出府。你倒是好,如今竟又在这里污蔑我对父亲不孝!”

慧安说着连连摇头,用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孙心慈,道:“我对父亲如何,天地可鉴。说句不敬的话,我若真是那不孝的,当初就不会叫你和珂姨娘进我凤阳侯府!我有这个能耐!若非瞧着你是父亲的骨血,而姨娘又为父亲生养了你,我会允你们这样恶毒的进府?没得脏了我侯府的地面儿!”

慧安说着又步步紧逼,直在孙心慈跟前儿停下,道:“孙心慈你老是装出一副可怜样儿四处博取同情不觉着腻味吗?我沈慧安是凤阳侯府正正经经的主子,侯府中哪个奴才不是姓沈的,我若要虐待你,你还能舔着你这张骗人的小脸蛋子活到今日今时吗?哈哈,我虐待你,简直笑话!我告诉你,我今儿就是打你了,你若再敢污蔑我,挑拨我和父亲之间的父女亲情,我还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说一句,我今儿必再打你一掌!我沈慧安本就有粗野之名在外,我行事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我还告诉你,我沈慧安收拾你,不需要耍什么阴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还不够格儿叫我那般费心思!”

慧安这一通骂,登时便将连姜红玉在内的贵女们给惊住了,她满脸都是愤怒,浑身都散发着强大的气场,那双眼睛更是如刀般锐利,充满了戾气;直逼着孙心慈。但是这样的她却吓得孙心慈再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隐隐抽泣着。也是这样的她,不由叫这些贵女们深信了她的话。是啊,沈慧安那是凤阳侯府真正的主子,若要真虐待庶母庶妹,她们早都不知被吃的剩下几根骨头了,怎么还能这么嚣张的在这里编排慧安的坏话。若是慧安真是个不孝的,孙心慈母女就进不了府,孙心慈母女的存在不就己经说明沈慧安是个体恤父亲的好女儿了吗。毕竟当年杜美珂的事,这里的贵女们可都是知道的,也都知道她和沈清多年打的官司。这般想着便又想刭那日宫宴上孙心慈的各种表现,以及最近两日传言她在嫡亲姐姐脱险后面上显出失望等神情的流言,登时大家看向孙心慈的目光就不一样了。却反倒觉着慧安是个真性情的,若是这事放在自己身上,只怕也会气成这般。

便是姜红玉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话来,最后见孙心慈一副要晕倒的模样,只能先吩咐丫头将她扶下去擦药。

这边出了这等事,孙心慈一离开,那些贵女们或是感觉尴尬,或是不愿多参合,便纷纷离开,没一会儿这小亭附近就没了人。慧安见谢云芝和聂霜霜几个还留在这里,心知她们是担心自己被姜红玉欺负,由不得走过去,对她们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有几句话想和明霞郡主说说……冬儿也去吧。”

聂霜霜是知道慧安的能耐的,故而闻言只笑着点了点头,便和谢云芝、水轻灵几个先行离去了。慧安这才步入亭中坐下,笑着冲厅外面色不善的美红玉道:“我和郡主打个赌,若是我输了任凭郡主处置。若是郡主输了,咱们之间的恩怨便一笔勾销,如何?”

姜红玉不知慧安又要做什么,由不得面带警惕得瞪着她,慧安却是咯咯一笑,连:“怎么?明霞郡主不是一向以胆量大而闻名吗,这可是威钦侯府,郡主怕什么?”

姜红玉见慧安得意,自是不想输了场子的,冷声道:“谁怕了!打什么赌,你说!”

慧安见她进了亭子,便一手支起右臂,将脑袋靠在手腕上,懒详详的道:“就赌你一会子还会不会对我发怒,你藏到那边树丛后面去,不许出声,不许露面,只听我和孙心慈说几句话便可。”

姜红玉闻言冷笑一声,道:“我倒要瞧瞧你能玩出什么鬼把戏来。记住你的话,若是你输了可要认罚才好!”

慧安便起身道:“我沈家人便是女子也是一言九鼎的!”

“好!”姜红玉又冷眼瞧了慧安一眼这才依她说的藏在了树丛后面。

没一会儿姜红玉那婢女便陪着处理了伤口的孙心慈回来,见姜红玉已不在这里,那婢女不由讶异的道:“我们郡主呢?”

慧安便道:“方才你们夫人请郡主到前面去了,这位姐姐可否回避下,我有几句话想和我这妹妹私聊。”

那婢女听姜红玉走了自不会多管孙心慈,闻言快步便往前面去了,孙心慈见她丢下自己离开,瞧着慧安不由退了两步这才道:“你还想干什么,你这**!打了我你开心了,看我出丑你乐意了!怎么会有你这么阴毒的人,你老实说,那目在宫中我被太后斥骂,是不是你设计的?!”

她一口一个**,说话极粗野又无礼,对慧安这个长姐真是一点的敬意都没有。慧安却也不与她计较,只道:“我如何算计你?我又不知道太后会临时决定出席宫宴,更是不知道你准备的作品竟是染了花粉的,我怎么算计你?倒是你,自从进府就对我没有半点敬意,处处与我作对,处心积虑地要坏我名声,还撺掇明霞郡主来对付我,你到底为何要如此,难道你就不将我当成姐姐吗?我们身上可还留着同样的血呢!”

她的话语中颇有一些不解和质问之意,孙心慈却当即暴跳了起来,怒声道:“姐姐?笑话,你我并非一母所生,你母亲抢走了我的父亲,抢走了本该属于我娘的正室之位,我才应该是父亲的嫡长女,我为什么要对你存敬意,我为什么要将你这个强盗当成姐姐!哼!”

慧安闻言便道:“那你便撺掇着明霞郡主来对付我,无中生有的说我虐待你们母女吗?你就不怕因自己而使得明霞郡主担上泼辣不讲理,任性妄为的骂名吗?你这不是利用她嘛,她可是你的嫡亲表姐呢。”

孙心慈闻言却是讥讽一笑,接着便道:“嫡亲表姐,哈哈,她是未来平王妃,在我面前从来都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我就是利用她怎样,她若真当我是妹妹,今日又怎会任由你打骂我,她要真将我看成血亲,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我和我娘受苦,还要被你压在脚下!她帮我也就是为了她自己的美名,被我利用,那是她蠢!呵呵,大姐姐,怎么样,我寻的这枪很好用吧,玉姐姐可也给你不少绊子呢。”

慧安听她说出这话,心里已是笑翻了,由不得悲悯的瞧了孙心慈一眼。今儿可真是事事顺心啊,若非孙心慈被她当众殴打,此刻正处在愤恨的边缘,只怕还不能叫她说出这些话来呢。

慧安想着正欲扬声叫姜红玉出来,谁知姜红玉已是忍不住自己冲了出来,一阵风般进了亭子对着孙心慈便也是两个耳光,那势头却是比方才慧安要来的猛,直打的孙心慈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姜红玉却只红着眼睛看了她一眼,也不再搭理慧安,摸着眼泪冲出了小亭。 “玉姐姐,你听我解释!”孙心慈一愣,接着面色惨白,忙爬起身来连声喊着追赶姜红玉去了。

慧安瞧着两人的背影,只道这可真真是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气性儿,只她瞧了这么一出精彩的狗咬狗戏幕心里当真乐的不行,先是咧开了嘴无声而笑,接着便越笑越大声,没片刻便捂着肚子笑的弯了腰。她这边笑的正开怀,却突然听刭身后紧贴着传来一声含笑且隐带讥诮和些许宠溺的男声:“戏弄了两个蠢笨如牛的,值当你乐成这般?没出息!”

那声音就在耳后,慧安根本不知何时身边有了人,一下子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给吓了一跳,由不得啊的一声。她那欢性的笑声便嘎然而止还被一口冷气给噎了个够呛,当即便弯着腰咳了起来,没两下便咳的满脸涨红,两行清泪哗啦啦的流。

慧安由不得就抬起翦水瞳眸去瞪那罪魁祸首,却正瞧见关元鹤一双含笑的清鸿眼眸,那其间一池幽湖似浮光掠影,闪过些许清晰可见的情绪波动,依稀却是心疼和懊悔。而他的右手正抬在半空中,见她望来,微微一凝滞,最后还是落在了她的背上,拍抚了几下,抿着唇道:“笨蛋!”

慧安因他那眼神和动作,心中狂跳,只这人的所作所为和他的话却叫她恨得牙根发痒。慧安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之辈,察觉到关元鹤此刻心情极好,由不得便想将她的一双猫瓜子拿出来亮亮相。她当即想都未想,抬起右脚便狠狠踩了关元鹤的脚步一下,这才咳着道:“你再这样吓我两次,我就从笨蛋晋升为傻子了!可恶!”

关元鹤见慧安一张粉嫩嫩的的小脸儿上挂着两行清泪,睫毛上星星点点的闪动着水光,一双眼眸更是因泪水被清洗的晶亮有神,偏她还嗔恼地嘟着嘴瞪着自己,那小模样儿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要多蛊惑她便有多蛊惑。

“胆子不小。”他禁不住便抬手两指曲起对着慧安的额心便是一敲,直疼的慧安惊叫一两步跳开抚着额头,气鼓鼓地瞪着关元鹤,道:“你干嘛!很疼的!”

关元鹤瞧她皱着一张脸,不由挑眉:“有那么疼吗?”慧安当即便道:“疼!”

瞧慧安一脸的控诉,关元鹤不由就扯开唇角笑了起来,倒是自喉腔间发出一连串犹如二胡低音一般醇厚而微哑的笑声,那笑声听在慧安耳中便似有穿透力一般直荡漾进她的心中,感染的她的心也跟着嗵嗵跳动着,欢快地宣告着它此刻的喜悦来。瞧着这样失声而笑的关元鹤,慧安由不得也勾起唇角笑了起来。眼睛晶亮的瞧着他,道:“你怎么在这里?”

关元鹤瞧她笑了,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道:“前面人多,扰了清净便到后面走走,不想倒瞧见有人在此玩些小孩子的把戏,竟还得意的笑岔了气,真真叫人开眼。”

慧安听他将自己戏弄姜孙两人的手段说成是小孩子的把戏,不由便微收了笑意,行至小亭的栏杆上坐下,瞧着关元鹤道:“分明是你吓得我岔气了的。再说,难道不好笑?不好笑你笑什么!看你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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