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骋沙场也要爱-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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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三搭四,在其他妇人面前闲言碎语自己丈夫的缺点。
这样的女子又岂是他理想中的终身伴侣?
所以,他义不容辞地逃了出来,就算没有爹爹那封信,他也要逃到外面去透透气。在接到爹爹那封言词慷慨激昂的信件,他也慷慨地就算战死沙场,也总比泡在女子的口沫中死去的强。
直至,在桃英镇,在那一个美丽的黄昏,他遇到了那个青衣花帕的清丽女子,那眼睛中喷射着的贞烈与倔强,就像是他怀念的娘亲与尊敬的乳娘的合体!在他正当考虑怎样的女子才是他理想中的伴侣的时候,吕曼儿就这样冷眼逼视着他的心房,改变了他对天下女子一般黑的想法,让他从此深深地陷在那双明眸里面,不能自拨。
就算知道了她有了未婚夫,他也决意把她的芳心夺过来;就算没有瞎子歌和她的八年感情,他也要成为她这辈子最重要,最值得依靠的人。
“现在几十里外就是一片的厮杀,你却能够在这里待在我的身边,安享太平,难道还不满意吗?”他想着想着,不由喟然长叹。
“你真的不打算出兵?”不料,后面却传来吕曼儿幽灵般的声音。
他愣是回头瞥了突如其来的吕曼儿,看见那张面带寒霜的嫩脸带着无情秋风一般的肃杀,半晌,向她摊开双手,“无兵可出。”
吕曼儿的脸顿时阴了下来,她没有再多问其他,她问的是瞎子歌当初问他的说话,她特地来替瞎子歌重新问一次,结果,唐英仍然没有打算出兵,她便重新幽怨地转身离去。
唐英这是在出尔反尔,辜负了瞎子歌的期待,罔顾瞎子歌他们的困境;她不屑与这样的人为伍了。
眨眼间,她就消失在后园的拱门边,消失在唐英的瞳孔中。
唐英愣看着她转眼翩然而去的背影,思量着她飘忽不定的行踪许久,心想,我这是咋了,又把她给得罪了不成?
心里泛起了一个念头:是情敌我就不救,要救,我只救眼前的你。
这时,有婢女从凉亭里通过,他陡地朝她们的背影大喝一声,“拿酒来!”
第87章 情爱谁最浓
吕曼儿又想起瞎子歌之前容不下唐英,唐英现在也不兼顾着瞎子歌,他们两个,开始谁也不让着谁了!
临到厢房门口,她忍不住幽叹了一声。
轻推门而入,小棠和小梨正在房中整理着什物,看着她若有所思地走到床沿,倒头便睡,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半晌,才轻掩上厢房门,悄悄地退了出去。
吕曼儿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深陷在他们两人之间的沼泽里,深深地无法自拔。就因为这一次强虏再度来袭,她与唐英的意见不合。
唐英以伤兵为由,坚决不出兵;而她心系着瞎子歌,不可能袖手旁观;这就等于给她开出了难题:让她只身前去支援瞎子歌,无异等于不支持唐英,不赞同他的观念,将要辜负唐英那份包容的深情。
一边是唐英新近的温柔,让她倍感的安全;一边是瞎子歌八年的感情,有轻拥入怀的肌肤之亲,有举杯同饮、并肩赏日的怡情,有他默默注视、悄悄地完成的情谊,一切的一切总是让她感到舒畅而平静。
此时,要她必须在他们两人之中二选一,她不由纠结得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睡。
以前,罗龙与瞎子歌,她会凭一句指腹为婚而选择了罗龙;也因为瞎眼而离远了瞎子歌;现在,瞎子歌和唐英,两人都没有指腹为婚,瞎子歌也已经恢复一半的明眸,那明眸总令她意乱情迷。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冥思苦想,却始终也找不到那个双方的平衡点;而让她失衡,她又应该倾向谁?
想到这里,才发现内衣衫也被思索的冷汗湿透了大半,不由怔了怔。翻身起了床,但此时天时已经三更,外面的月华已经斜斜地泻入房里,那两个丫鬟已经到偏房去休息了吧?
她拉开房门,来到偏房,找那两个丫鬟来了,却只有小棠在蜷伏地睡着。
“小棠,能够替我烧热水吗?”她搡醒了小棠,小棠揉着睡眼地点了点头。
那小梨又哪里去了?小棠不会说话,她本来想找小梨的,她却在这时候不在,这么深夜,她会去哪里?
吕曼儿走出偏房,轻扶着外廊的凭栏,仰望今晚月明星稀,星汉璀璨,不由自主地把眼眸投入微蓝的夜色去。
忽然,“呵——”一声销魂的轻吟,穿过了茫茫夜色,从假山里传到了吕曼儿的耳中。
“她又去那里了?”吕曼儿听了,心中不由一怒。上次他们不是千保证万保证,不再在衙内试行房事了吗?
她迳自沿着小石径走过去,越来越近,那女子的浪声越是痛苦,越是高亢,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来到假山前,她回想了一下上次的情景,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心理的准备,才偷偷地瞥了里面一眼。
藉着月光,这次,她在假山里面,竟然发现小梨坐在那男人的胯下,摇头晃脑,恣意若狂地哀叫着,扭动着那莹亮的腰肢,一半痛苦一半欢乐似的,让人捉摸不定。
那男的也在下面扭动着那有力的屁股,大力的向上迎送,每一下与小梨胯部的撞击,都给小梨带来更大的吼叫,掺杂着痛苦与欢乐;一连迎送了数十回合,声浪连连,屁股啪啪作响,两人似乎进入了忘情的境地,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外面吕曼儿的拜访。
吕曼儿听了黛眉一颦再颦,心里却油然而生出一种痒痒的感觉。这就是传说中的两情相悦吗?
要是真的,那么,将来她又和谁两情相悦,和谁达到这么欢乐的境界呢?
想到这里,她感到自己比小梨还要可怜。辗转在几个男子身边,她似乎还不懂应该怎样达到两情相悦,在这方面,她竟是比小梨懂的还少。
再看看里面的两人,又换了一个抱姿,继续忘情地结合着,她心中一叹,也不再吭声阻止他们了。
因为,她自己也不懂什么是两情相悦,哪有资格说人家了?况且,要是小梨他们感到幸福欢乐的,也由着她了,她自己也被自己的事情烦绕,不便再干涉县令夫人的份内情。
想着想着,她便黯然地离开,幽灵般地四处转悠悠,转到马棚里,看到了那三匹爱马仍然在棚里,心里不由一暖,走过去轻抚了它们一番,还把“火药味”的拴绳习惯性地改为了活结;这才安心地转回了厢房。
回到厢房门前,这时,小棠跑过来,比划着手势,似乎在说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让她马上过隔壁的澡房里去。
她惊喜地随着小棠来到了澡房,果然发现里面已经热气弥漫,和窗外轻柔雪白的月色混和在一起,白茫茫的一片,如同人间瑶池一般。
她利索地褪去所有衣衫,光溜溜地跨进了浴桶里,由着那些热气包围着浑身吹弹可破的嫩肤,把整天的抑郁从毛孔里逼出来,她的身心便在此时得到片刻的平静。
她轻轻地用浴巾擦拭着伴随自己二十年的肌肤,擦拭着自己和小梨一般的胸部,小腹;多年来,虽然她日间要喂马,但身子还是保持得滑腻如脂,冰清玉洁。
那样子,真的可以取悦男子吗?她蓦然想起小梨胯下那男子,如狼似虎、饥渴交迫似地需要小梨,霸占小梨,像看待自己的生命一样,紧紧地拥着,不让别人夺去,永远都舍不得放手。
那该是一种怎么样的愉悦感觉?怎么感觉比瞎子歌的眼神还要让人心如鹿撞,有如乱麻?还是比那次瞎子歌的嘴唇轻轻地印在她的嘴唇上那么的酥麻刺激,那么的心乱目眩?
如果换了唐英和瞎子歌,他们会饥渴她的身子吗?要是这样,这样的身子,应该给谁?谁会夺去她的童贞后,还会对她、对她的孩子负上一辈子的责任?
“嘭——”
突然间,澡房门被人大力地推开,吕曼儿下意识地用浴巾捂着,惊愕地看着门外。
“原来,你在这里?”
门外,唐英醉醺醺地拥着提着灯笼的小棠,哈哈地邪笑着,一摇一晃地闯进来,小棠在他怀里,惊恐得有如小猫,不敢挣扎。
“你这是要干什么?”吕曼儿见他无礼地闯进来,不由严辞地问。“难道不知道我这是在洗澡吗?”
唐英似乎还真的不知道,一进来就甩开小棠,踉跄地跌到她的浴桶旁,两手撑着桶边,红着眼地盯着她,忽然,张开哭腔呜呜地问:“你为什么还要惦记着那个瞎子呀?”
一股难闻的酒味扑脸而来,吕曼儿不由怔了怔,半晌,才心疼地说出实情:“他是我的好友,我怎么能够不惦记他?”
“我呸……”唐英听了,狠狠地啐了一口水在她的浴桶里,“他本来就是你的小情人,你一直在对他念念不忘!”
吕曼儿看见他这粗俗的谈吐,不由把身子缩到一边去,气呼呼地说:“就算是,那也不关你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你一见钟情,一往情深,做什么都为了你,什么都让着你,你为什么一点都不领情,为什么还要惦记着他?”唐英听了,大受刺激,不顾一切地仰天咆哮如雷,把一直以来满腔的抑郁一股脑地倾泻/出来,情深之处,动人心弦。
吕曼儿的心一下一下地裂开,渗得出血来。“你的温柔我有领情的,我就要你不要那么自私,那么绝情,出兵去支援他一下!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别把我最后的好友也给害了!”
最后一句,她也是用咆哮的。没有了瞎子歌,她闲时跟谁去聊去那天真的童年?没有了他,老了以后,谁给她送来那童年美好的回忆?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在以女儿身,不辞劳苦地喂马,刷马……,这些无聊乏味的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如果没有当时瞎子歌的一个点头,她会跟着她的父亲去吗?她会八年如一日,快乐不知时日过吗?这些时日是谁给的?
也许唐英可以给到她几十年的爱情,可是,他却不能像瞎子歌那样给她每一个希望的早晨,每一个欢乐的中午,每一个诗意的傍晚,每一个安心的夜晚!
无论是情人还是朋友,她就是这样的缺不了他。就是无论他是否瞎一辈子,也要带上他,保护他。
这一些感受,除了他们两人外,唐英不明暸,黄副将也不明暸。
“那么,你干嘛不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别再在心里惦记着他,别让我再见到他!”唐英是不明白,可是,他凑近过去大声地嚷喝,就是想她明白他,明白他今晚的酒喝了多少,现在的心就有多痛。
听了这句话,吕曼儿才若有所悟,难怪瞎子歌容得下罗龙,却容不下唐英,因为,罗龙会因为他是她的好友,而包容他,接受他,而唐英却半点也容不下他,在别人容不下你的时候,你又有什么来容下他?
“你这是妒忌,小肠鸡肚,没有容人之量!”她现在终于明白瞎子歌的苦况。他是想做那个默不作声,站在背后的瞎子而不得。
“爱情就是自私的!决不容许第三个人的存在!”吕曼儿的结论快要把唐英气疯了,他不由凑得更近去,向她晒说他所懂得的国外文集上的爱情教条。
第88章 为情而出兵
吕曼儿被他那粗浊的气息逼到浴桶的一角去,更是忍不住把他的脸推到一边去,“如果爱情是这样自私的话,那么,请恕我选择了他,我们也容不得你的存在!”
说罢,不等唐英的头转回来,便连忙出浴,飞快地转到更衣屏风内换上了小棠为她准备的内衣裤。
不料,刚换上,“嘭——”的一声巨响,屏风又突然被人一掌推倒,唐英的邪笑则在屏风倒下时出现。“穿这么整齐去哪里?去找那个瞎子吗?”
吕曼儿看着他的眼神一变,变得十分的饥渴,十分的贪婪,和那抱着小梨的男子一样的目光。
“是!”她不期然地吐出自己的心声。
唐英顿时大手一伸,如拎小鸡般,一把她抓到面前,酒气醺天而恶狠狠地吼:“你真的这么狠心,这么绝情,要跑去找那个瞎子?”
吕曼儿见唐英今晚大失常性,很是震惊,但也很是庆幸,终于让她有机会看清他最真实而粗俗的一面。
“狠心的是你,绝情的是你。为了爱情,你罔顾国事,罔顾兄弟们的生命!我不需要这染满兄弟们鲜血的爱情,这样子,我会一辈子也不安心。”
她用力地要掰开他的手指,却奈何不了,便也数落他的失策,反吼着他。到现在为止,她终于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是怎么样的生活,怎么样的爱情。
唐英听了,仰天悲愤地狂笑一声,转而盯着吕曼儿的胸部,用手轻抚着她精致的尖脸,满脸堆满了不怀好意的狞笑。
“好!那我就先跟你行房,让他捡我的破鞋!”
唐英要夺去她的童贞?这,这如何才好?吕曼儿心中一骇,刚才她还想着应该把这童贞给他留着,但现在他却这么粗暴地想夺去,目的就是为了打击瞎子歌?这样的撷取怎么好像成了一种报复的筹码,一种攻击的伤疤了?
“你,无耻!”想到这里,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