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潭资种窒碌模潭担鹊胶匣妒骺ǎ苟湍艿鄙夏馅省ⅰ�
“而他,就要娶她为后,是吗?”青璃接了阿夏尔的话说道。
阿夏尔如水般点点头,脸上拂过淡淡的惋惜,“只可惜,翘儿再也看不见了。”
青璃也露出些内疚,看着这株合欢树,心里愧疚更甚。
“原来这株合欢树,是翘儿和他们之间感情的见证。如果不是错救了我,也许,今日活着站在这里,看着合欢花开的人,就是翘儿,而不是我……”
阿夏尔手里捏着那朵扇形的合欢花,“你纵有再多愧疚,翘儿也不得复生,而你活着,那就是上天的安排,你无须太多自责,活着的人就该好好的活下去,替死去的人好好活着。”
青璃怔怔的看着阿夏尔。
阿夏尔又说:“这株合欢树,虽是翘儿与夜儿的信物,可也是弥天对夜儿恨意的开始。弥天这孩子很是喜欢翘儿,虽然翘儿比他大,可是却恰恰让弥天依赖着翘儿,弥天这孩子任性妄为,却独独只听翘儿的话。只是他们长大了,翘儿对夜儿的情意越来越深,两人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一起,弥天便觉得失去了翘儿。再后来,翘儿无奈和亲远嫁,弥天把错怨怪在夜儿的身上。两兄弟的嫌隙也是越来越深。”
☆、合欢花开(2)
青璃这才恍然大悟,“王妃,我明白了。”
凤弥天之所以如此恨她,原来是因为也爱着白翘儿。凤弥天觉得白翘儿选择了凤倾夜,凤倾夜就该一心一意待翘儿好,却不料翘儿落了个远嫁和亲的命运,更是克死异乡。而凤倾夜却带着‘她’这个害死翘儿的女奴回国。所以凤弥天才会屡次想替翘儿杀了她。
阿夏尔说:“我带你来此,跟你说这些,原不是为了替弥天说些什么,而是令有它意,你懂吗?”
青璃淡水一笑,“我懂。”
“你不懂。”阿夏尔却淡淡的摇了摇头,“青璃,小的时候夜儿表面虽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王子,但其实,夜儿内心十分孤苦寂寞,翘儿的出现,缓解了他的那份寂寞,填补了那份空虚,他们并非互相吸引,而只是一种依赖,夜儿对翘儿,亦如弥天对翘儿的感情一样,他们都依赖翘儿带给他们的那份难得的开心和快乐。夜儿虽看似无情,实则有情,他认定的人便会也百般的回报他,比如我,比如翘儿,比如……”
阿夏尔尾音拖长,忽然富有深意的看了青璃一眼,只见青璃除了认真的听她所讲,并无别的太多情绪,阿夏尔便微笑着,继续说:“所以,夜儿把对翘儿的感情看得很重,年幼之时对翘儿许下终生,许她后位,只是想把翘儿那份属于他的,唯一的温暖一辈子留在身边,告诉自己,他不是孤独的,苦闷的。”
青璃困惑的皱起眉头,“是这样吗?”却又说:“可是翘儿很爱他。”
阿夏尔说:“是吗?也许翘儿对夜儿,也是年幼时的情动。”
青璃抬头又看着周围美如幻境的合欢林,“我倒希望他们是真的很爱彼此,否则翘儿岂不伤心。”
阿夏尔一怔,看着青璃微微叹息,她费心说了这番话,没成想这孩子却半点不开窍,也不上心,反替翘儿难过,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此时如此愚笨,那只能有一个可能。
“你心里,可有相爱的人?”
果然便见青璃脸上一淡,浮上一抹微不可查的红晕和思愁。
“是那位东商的大皇子,哦,不,应该称他为皇帝了。”阿夏尔淡淡道。
☆、合欢花开(3)
青璃脸色一沉,就恍惚陷入了沉思。
“你能,告诉我你跟他之间的故事么,作为我说这么多的交换?”阿夏尔笑得很温柔。
青璃定定的看了看阿夏尔,听了凤倾夜的故事,心中亦涌上许多往事,便在情动处想起自己和慕言的事来,而阿夏尔的话语恳切,她张了张口,道出自己和慕言的相遇到相知相离。
她二人就坐在木屋前的石桌上听青璃娓娓道来。
却不知木屋内,还有一个人。
天色渐渐的黑了,最后一抹浓浓的晚霞绚烂的落幕,林子里月色撩人,青璃从回忆里抽身,只见天空月明星灿,直将这片偌大的合欢林照得愈发美不可言。
听完青璃的故事,谁知阿夏尔反而脸色明朗,笑得愈发温柔似水。
“所以,你是因为你的大皇子眼睛失明,而对他无条件的好,想要守护他,爱他?”
“什么?”青璃没想到阿夏尔会笑着说出一番这样的话,整个人一怔,“不,我——”
“天色晚了,我也觉着饿了。”阿夏尔忽然起身,“今儿夜色正好,与你聊得也甚欢,你在此等我,我去吩咐下人备些酒菜过来,你我就当着月色彼此谈心,岂不更好。”
青璃自知不好拒绝,点头答应,“那青璃便在这等候王妃。”
阿夏尔离开前笑了笑,走了两步回转身吩咐,“你去那屋子里找件衣裳披上,虽然是初夏时节,但你有伤在身,倘或着了凉倒不好,屋里应当还有些翘儿留在此的衣裳。”说完就往林子外去了。
青璃目送阿夏尔离开,心里回想起阿夏尔说的那句话。
若有所思的想了会,她便抬头看看那株合欢树,接着转身朝小木屋走来,月色皎白,透过开启的窗扉,倾泄了满屋子荧亮的光华,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会,倒也大概瞧得清屋内的摆设,她走进屋内,忽然蹙起眉头,只闻得鼻端一股浓浓的酒味扑来。她静静的听了会,却又见屋内无人,便走到桌子上摸了火折子和油灯点亮了,微弱的晕黄色灯火渐渐膨胀,照亮了狭小干净的木屋。
谁知待她转身的时候,却不想跌进一双漆黑浓烈的眼神里,心里一惊,手里的油灯差点打翻!
☆、合欢花开(4)
“你一直都在这里?”青璃惊讶的看着坐在角落靠着墙,手里还握着一只酒壶的凤倾夜,而他脚边上是大大小小上十个酒坛子。
凤倾夜漆黑狭长的眸子只是盯着青璃的脸,他面容憔悴,衣襟敞开,发丝凌乱。
青璃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凤倾夜却盯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视线浓烈得让人有种窒息之感,她的目光下意识躲闪,忽然之间没了与他对视的勇气。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停止下来,周围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而他只是颓然的坐在那,薄唇紧抿,眉峰低垂,沉默安静的盯着她,他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提起酒壶饮了一口酒,目光未离开半分。
“我和王妃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他依旧没有开口,眼神浓而狂乱。
脑海里回想起阿夏尔所说的关于他的童年,又想起霜儿的话,青璃的心忽然平静下来。叹了口气,她走近他蹲下来,伸手夺过他手里的酒壶,“别再喝了,酒伤身。”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将她稳稳的带入怀中,她一个翻身,被他摁在腿上,只有仰面躺在他身上看着他垂下来的青丝,和缠缠绕绕的青丝间那张俊魅秀丽的面孔。
他的目光浓得几乎将人融化,嘶哑低旎的道:“你在关心我?”他没有再自称孤。
青璃挣扎要从他身上起来,他却将她稳稳的摁在腿上,他的目光深邃无边,玄亮如夜空上的星子,缭乱柔软的青丝轻拂,扫过她的眉眼,低垂着头,深深凝望着她的脸,彼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的面上,淡淡的酒味漂浮在空气里。
本来还要挣扎的青璃,反而忽然平静下来,明媚的眸子坦然的直视着他,“你可以为我求药,可以放过我,我为何不能关心你。”
“可我看,你却是为了那个贼寇。”
“你没有杀他,我本该谢谢你。”
“你就真的这么爱他们,他们这些男人你既都能爱,那不妨也爱上我、试着魅惑我、”他的手勾起她的下颌,“让我也如他们一样,对你沉沦,或许,我会给你整个天下?”
青璃目光闪烁着滟涟的光华,“我要的,不是天下。”
“那是什么。”他将她的脸愈发勾起。
“……慕言。”
☆、南诏璃妃(1)
许久许久,他狂乱深邃的眼里几不可察的滑过一抹狠狠的疼痛,但很快又恢复一贯的邪魅不羁,嗤笑道:“你就那样想回东商?他已经不需要你这双‘眼睛’了。”青璃心想他果然都听到了。
“阿璃对慕言来说,不止是一双‘眼睛’!”她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的语气恐怕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他却看穿她的痛处,捧起她微微发白的脸;“从这一刻起忘记他,忘记所有的男人,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否则,你拼死所护的那位,一定会痛不欲生。”
“你便不拿韩枫来要挟,我想我也走不了。”她从他身上挣起来。
“那可不一定。”他嗤笑道:“你这丫头狡猾得很,真是让人不放心,他倒是个很好的人质。而且,我很好奇你这脑子里还装了些什么诡计,小小的一个丫头,心思藏得这样深,弥天都被你骗了,不仅仅是弥天,连那帮贼寇也中了你的计,还让他们的大哥一夕之间对你死心塌地。弥天堂堂小王爷,从没有人敢带给他如此大的耻辱,名声因你而扫地,如今整个太和城都在传着你这段‘佳话’,弥天起得发狂,你说,他还能放过你?”
青璃困惑的望着他。
凤倾夜目光咄咄逼人,暗藏诡谲的笑意:“除非,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
“璃妃娘娘早安,奴婢(奴才)们给娘娘请安!”
翌日清晨,青璃看着跪满一屋子的宫女和太监,都纷纷朝着她叩头叩拜,青璃除了吃惊还是吃惊,“等等,你们叫我什么?”
一名小宫女抬起头笑道:“璃妃娘娘啊!”
“什么璃妃娘娘!”青璃脸色大变,目光扫向阿银霜儿和阿金,正巧这时门外传来一把响亮的嗓音:“圣旨到!璃妃接旨!”
转眼那太监就到了跟前,太监面含笑意,青璃却浑然听不见那太监念的是什么,只是觉得如遭五雷轰顶了一般,她脸色煞白,鞋袜未穿衣着不整,就要往外冲,“我要见他!”
“他?娘娘要见谁?”众宫女跪着上来将青璃团团围住。
“娘娘,还请您接下册封的圣旨。”那太监面不改色,笑吟吟的递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
☆、南诏璃妃(2)
“我不要圣旨,我要见你们的陛下!”青璃直将那圣旨拍掉,急得手足无措。
“娘娘要见陛下,那也得先让奴婢们伺候娘娘更衣才行啊!”
“我不是你们的娘娘!”青璃再顾不得形象,吼了一声,如一头发狂的小兽,冲开一群宫女赤脚就跑出了屋子,身后喧扰声鱼贯的追了出来,正奔到门口,不想一头撞进一堵坚硬的胸膛里。
“爱妃这样着急要见孤,岂不让宫人笑话。”凤倾夜一把捉住猛撞的青璃,只瞧她小脸上气得煞白,又急又惊,都惊出了一头的香汗。
“你们都退下。”
“是。”一屋子的奴才飞快告退。
凤倾夜看着青璃一双赤脚,他眉头极好看的蹙了下,然后不由分说打横将她抱起,青璃惊得大喊:“你,你放我下来!”
他目光含笑,“你不妨再叫大些声,看看外面的这些奴才是听得到,听不到?”
“放我下来!”青璃倔强的咬着唇瞪着他。
他抱着她径直的往屋内走,“爱妃应当称呼我一声陛下,或者唤孤的名字也可。”他目光邪魅的看着她,涌动着诡谲的笑意:“叫我倾夜。”
“我不是你的爱妃!”
“爱妃既不悦这个称呼,那我就叫你,阿璃。”
“凤倾夜!”青璃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跳,她从没有这样又急又慌又绝望过,而他已经抱着她放在床上,动作是那样的温柔。听着她第一次直唤他的姓名,他的眉头又极好看的扬了扬。
青璃揪住他的袖摆,眼里含着恳求,“你知道我已经是慕言的妃子,我是东商皇帝妃子的身份,你不能册封我为妃!你不可以册封我妃!”日后若传扬出去,对慕言是极大的羞辱,自己的妃子被人俘虏,投降了敌人做了敌人的爱妃,会让百姓耻笑,她不要慕言因她而受到这样的羞辱,她不想!
凤倾夜蹲下来,持起她的一双纤细雪白的赤脚,用一块衣袍细细的擦拭掉灰尘,青璃脸上更是又急又惊,一阵阵红白交加,好不心焦!
他就是个恶魔,阴晴不定,喜怒不定,琢磨不透的恶魔!
青璃因着心里焦急,她能想象得到的所有不好的词汇都冒了出来,用在他身上真真是恰当得很!
凤倾夜捡起地上的圣旨,掸了掸灰尘放在床头,“君无戏言,圣旨既出,岂可作罢。”
☆、南诏璃妃(3)
一滴热泪滚出眼角,青璃定定的将他望着,死死的握起那份圣旨,突然间哭得声嘶力竭,“凤倾夜!你究竟想要什么!你究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为什么不放过我,又为什么不干脆把我杀了,把我投海祭翘儿!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不是吗!”
凤倾夜沉默的坐在那,看着她哭得梨花带泪。
她揪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