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恶女-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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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大哥费心了,对了,你还没说怎么好好来这儿了?”柳倾枫向柳倾城抱了抱拳,表示着谢意。
柳倾城轻轻拍了拍柳倾枫的肩膀,说道,“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多礼,我是见你当时离开时神色有异,当心你有事儿,就跟着过来了。你与那安四小姐之间,真的没事儿?”
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柳倾枫,这个弟弟年纪越长,反而与自己生疏了,越来越看不透了。
犹记得幼时的他有什么心事。无论是开心与糗事,都愿意来告诉自己。
可是现在呢,每次见到自己,都只是淡淡的打声招呼,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唉!
柳倾城暗暗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在叹息兄弟情的流失,还是在叹息柳倾枫不能为他所用!
柳倾枫眸子动了动,不确定柳倾城到底是何时来的,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些什么。
他扬眉灿然一笑道,“哈哈,大哥。你想太多了,我是堂堂的侯门世子,安四小姐虽然生得有几分姿色。但她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庶女,我也她之间又怎么会有事儿呢。
对了,倒是你啊,安家人的意思可是十分明了,安阳华也三番五次在你面前提过吧。你打算何时娶安红瑶啊?”
他极力的撇清了与安容的关系,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安容受到什么伤害,同时不着痕迹将话题转移。
柳倾城没有再去追问柳倾枫,他相信,只要是自己相要得到的答案,并不一定非要从柳倾枫口中得知。
“倾枫。你觉得安红瑶配做你的嫂子吗?”柳倾城淡淡问道,面上无任何表情,声音也无起伏。仿佛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儿。
柳倾枫看向远处一株枯萎的美人蕉上,笑了笑说道,“安红瑶配不配做我的嫂子,这不重要,重要得是她若做了我的嫂子。我的大哥则会多些助力,神功指日可成。”
柳倾城在修炼一门绝世武功。只可惜他怎么也没办法冲破第六层的关卡,必须要有东方海阁的灵药辅助。
但东方海阁出品的东西均是上品,价值不菲,而流云城首富安家,富可敌国,可以做他的财力后盾!
安阳华曾经暗示过,只要娶了安红瑶,安家会无条件的支持柳倾城。
柳倾城自然心动,但奈何安红瑶的人品他实在是不敢恭维,迟迟未做最后的决定。
柳倾枫最后一句话,让柳倾城怦然心动,是呀,为了练就神功,娶一个安红瑶又算得什么。
看着柳倾城的表情,柳倾枫的眸中滑过笑意,呵呵,大哥,祝福你能娶到安红瑶如此‘贤良’的女子!
王春花正在春苑的正厅招呼着一众夫人们,其中就有太守夫人赵秀萍,大家一边喝茶一边吃点心,再说些俏皮话,厅内十分的热闹。
赵妈妈满脸沉重的从外面走进来,来到王春花身旁,低了身子凑近她耳旁说了几句。
王春花脑袋里一轰,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并下意识的看了赵秀萍一眼。
“安夫人,怎么了?”赵秀萍发现王春花脸色有些不太对劲,关心问道。
王春花缓神过来,干干的笑着说道,“太守夫人,我没事,只是这些奴才们办事能力太差,一丁点儿小事都做不好。厨房那边说寿桃蒸好啦,让我去瞧瞧颜色形状行不行。太守夫人,众位夫人们,你们先做一会儿呀,我去去就回。”
“呵呵,这说明安夫人您能干啊,快去吧,不用管我们。” 赵秀萍笑着摆摆手道,她清楚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王春花这句话只是脱辞罢了。
王春花匆匆出了屋子,小声问赵妈妈,“这好好的怎会出这种事儿?要是被太守夫人知道这事儿,我们该如何向人家交待啊?”
“听彩霞说是黄小姐想要抓蝴蝶,二小姐去抓,不小心跌进了蔷薇丛中,二小姐去扶黄小姐,自己也摔了进去,而后三小姐和五小姐都一起摔了下去。”赵妈妈说道。
“当时都有哪些人在场?”王春花紧紧拧着眉头问道。
“来府中的小姐们全都在,对了,听说四小姐、六小姐和金家两位表小姐也都在。”赵妈妈想了想应着。
王春花住了步子,咬牙切齿追问,“什么,安容也在场?她怎么没事儿?”
第89章:歪曲事实
王春花听说安容也事发现场,她第一反应就是安红瑶受伤之事肯定与安容有关。
可恼是,安容竟然没事儿!
她多么希望听到安容出事儿消息,那她当会拜谢佛祖保佑。
赵妈妈自然是了解王春花心思,摇摇头,说道,“奴婢不知,具体事儿,咱们还是去问二小姐,事情来龙去脉只有她知道是清楚。”
王春花点点头,匆匆坐上代步小油车,向安红瑶住瑶园速行去。
她现担心是安红瑶伤势,不知道到底伤得怎么样,容貌有没有受到影响。
瑜儿脸已经严重受伤,瑶儿脸可不能再有事儿,要是她再有个什么闪失,我……我这可怎么活下去啊?
还有黄勤芳也受了伤,要是一点儿皮外伤也就罢了,到时向太守和赵秀萍赔个礼,说几句软话,应该没什么大碍。
可要是伤得太重,太守定不会善不罢甘休,他只有黄勤芳一个女儿,平日里可是宠得很,这……这该如何收场啊?
王春花双唇紧抿,面色沉重坐车中,手中帕子死死绞着,一颗心差不多跌入了谷底,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赶醒过来吧。
油车王春花万般纠结和痛恨之中终于停了下来,赵妈妈赶紧扶了她下车。
瑶园内气氛凝重,所有小丫环们全身躬身垂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惹恼了安红瑶而吃苦头。
安红瑶和黄勤芳已经换下了破烂衣裳,俩人脸和手上有血痕,特别是安红瑶,脸上不但有血痕。还明显肿了起来,像猪头一般。
彩霞和朝霞替安红瑶清理头发中乱刺。
黄勤芳贴身丫环绿翠闻讯赶过来后,看到黄勤芳变成这个样子,吓得脸色发白,此时也替黄勤芳整理着头发,手还发抖。
而安红琪和安红珠俩人则回了菊苑。
“大夫人。”屋内丫环们见到王春花,都齐齐给她行礼问好。
王春花并不理会她们,而是直接走到黄勤芳身前,看了看伤势,而后又看了看安红瑶。倒吸一口凉气。
“啪啪!”王春花没有说话,不分是非对错,而是先抬手打了彩霞和朝霞每人几耳光。
“大夫人……”彩霞和朝霞俩人被打得有些懵。不明白王春花好好为什么要打自己,弱弱看着王春花。
“该死狗奴才,还不跪下,让你们好好照顾黄小姐和二小姐,你们死去哪儿了。你们害黄小姐和二小姐吃了这样大苦头。等会儿看怎么收拾你们,跪下!”王春花咬牙切齿指着彩霞和朝霞俩人高声骂道。
彩霞和朝霞俩人是满腹委屈,不是她们失职,而是安红瑶不让她们跟着,她们有什么办法。
但她们却不敢顶嘴,只得双膝一弯。跪了下去,两唇紧紧咬着。
其他小丫环们都身子抖了抖,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量降低自己存感,希望王春花不要将火烧到她们身上。
“还有你们几个也同样无能,眼瞧着黄小姐和二小姐受了罪,为何不上来帮忙,不去找大夫。都愣那儿像个死人一样做什么。我们安家买你们回来是做事,不是让你们憷那儿像根桩似。都给我跪下。”王春花哪儿能放过她们,又是张着血红大嘴,一通劈头盖脸骂。
‘噗通’,所有丫环都跪了下来,包括黄勤芳贴身丫环绿翠,她听王春花这样一说,感觉自己回去后也能逃罪责,吓得腿一抖,也跪了下去。
王春花训斥完了丫环们,这才走到黄勤芳身前,柔声道,“勤芳,你们不是说去花园里赏花么,怎么好好弄得这般狼狈。”
她避重就轻说着,从她进屋开始,打丫环骂丫环,却始终未说受伤两个字,只说安红瑶她们遭了罪吃了苦。
黄勤芳原本满腹怒火,见王春花这样一番打一番骂后,心中火气稍消了点儿。
“安伯母,别提了,都怨那该死安容,要不是她,我哪儿会受伤啊。”黄勤芳恨恨说道。
果然与安容有关,王春花眸子动了动,眸底深处眼神加阴森。
但她同时也松了口气,既然黄勤芳说与安容有关,到时太守要怪罪话,将安容交出去就是。
这样不但能对太守有个交待,而且还显得安家不护短。
这个黄建仁可是个心狠手辣主儿,安容到了他手里,就算不死,也会脱几层皮。到时候再接回来,来个伤势过重,无法医治而亡。
眼中钉肉中刺,就这样拔去了!
不管小贱人与东方海阁有没有关系,到时真要算账话,也会去找黄建仁,与我们安家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啊呀,真是太好了,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层,白担心了这样久,真是太感老天爷了,竟然给了这样大好除掉安容机会。
王春花心念急转,脸色平静了不少。
“是安容将你弄成这样?勤芳,到底怎么回事?”王春花关心问道,黄勤芳身旁坐了下来,亲昵握了她手。
安红瑶见王春花来了这样久,都没有关心问自己一句话,只是拉着黄勤芳问长问短,十分不悦,拉了脸。
赵妈妈见了,忙她耳边说了几句安慰话,她这才没有发作,看向黄勤芳那边。
黄勤芳扁着嘴,十分委屈点点头,说道,“安伯母,我与红瑶刚进花园,就遇到安容和几个女孩子。我好心与她打招呼,她却冷言冷语反唇相讥,还有一个**岁小女孩也跳出来骂我。
红瑶见她们欺负我,就想教训一下那个**岁小女孩,结果安容替那小孩出头,又骂起红瑶来。我们很生气,想要抓她来见伯母您,谁知道她十分狡猾,将我们引到蔷薇丛边,一把推了我们四人下去。
安伯母,您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恶气,这安容实是太可恶,不但不敬姐妹,还恶意害人。安伯母您要是做不了这个主,我就将这事告诉我父亲和母亲,让他们替我出气。”
黄勤芳睁着眼睛歪曲事实。
王春花十分了解黄勤芳和安红瑶性格,知道应该是她们想要欺负安容,结果反被安容戏弄。
这个安容还真是不能小觑啊,不管什么情况下,她都能翻盘。
今天,有太守前面顶着,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翻盘!
王春花嘴角勾了勾。
“咦,勤芳,原来是这样儿啊,可是伯母听说是你与瑶儿俩人扑蝴蝶,不小心摔进蔷薇丛中。”王春花惊讶说道。
“哼,母亲,你还真信那话呀,那都是安容编出来谎言。当时,我与勤芳为了不伤及咱们家脸面,就没说出安容所做所为,替她遮掩了过去。可是现回来看看我们俩脸上伤,这安容实是可恶,怎么也不能轻饶。”安红瑶接话道。
王春花轻颔首,“嗯,母亲知道了。”看向黄勤芳说道,“勤芳,你放心,伯母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正好她让人去请郎中到了,还是昨晚替安红瑜看脸周大夫。
周大夫看着安红瑶和黄勤芳俩人脸上伤,暗暗疑惑,这安家到底是怎么了,这小姐们怎么接二连三受伤,还都是脸,怪事!
他心中奇怪,面上未表现出来,只是问了受伤缘由。
“唉,周大夫,不怕您笑话,女孩子家嘛,都爱花,见那蔷薇花开得美,又有蝴蝶飞,俩人就上前去扑,谁料到一个不小心,就跌到那蔷薇丛中了。”王春花一旁叹气说道。
周大夫点点头,替安红瑶和黄勤芳俩人清理了伤口,又将残留她们皮肤中断刺给挑出来。
“啊哟,痛死我了,娘,娘,我不挑了,我不治了。”安红瑶痛得叫唤,挥手踢腿。
黄勤芳一旁见了,吓得面色苍白摆手道,“安伯母,我也不治了。”
周大夫说道,“两位小姐可以不治,大不了脸上多几个黑色伤疤,会不时有刺痛,伤疤不断肿大变硬,也没什么,只是看起来丑一点儿罢了。”
安红瑶和黄勤芳俩人泄了气。
周大夫花费了不少功夫,才将她们俩人皮肤中刺给剔除干净,然后替她们涂药膏。
“周大夫,我这脸不知道为何特别痒,又痒又痛,你也帮我瞧瞧吧。”安红瑶用力抓了几下腮帮子,有些痛苦说道。
周大夫看着安红瑶红肿脸,想着可能是蔷薇刺中有毒素,刺激皮肤发痒吧。幸好所有伤口中瘀血都已经挤出来,毒素应该清理干净了,不会有大碍了。
“好,我再开些止痒药,你先用着。”周大夫未多想,加开了一些止痒消炎药材,告诉了服用方法,这才离开安家。
王春花让人去抓药。
经此一番折腾,安红瑶和黄勤芳俩人里面中衣都已经湿透了,脸色发白躺贵妃榻上喘气。
赵妈妈神色有些不安进了屋子,低声对王春花说道,“大夫人,不好了,太守夫人来了。”
第90章:敲诈
王春花饶是已经想好了后续剧情发展方向,但真要面对赵秀萍,还是有一点儿莫名心虚。
这儿毕竟是安家,不管黄勤芳伤是谁惹出来,安家都脱不了干系,不知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