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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江东突击营-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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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竟然去扒了铁路?邱溥泉咂舌道,“贵部可真是敢想敢干啊,这扒铁路的事情,我们还真没想过。不知道如果我们扒了地方上的铁路,当地政府会不会把我们告到九战区去。

林竣道:“行大义者不拘小节,罗营长他们这样做,也没有错。如果鬼子打过来。这些铁路也会落入鬼子之手,到时候我们照样得去破坏。现在能够拿来修筑工事,保护士兵的生命,也是好的。不过,这扒铁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你们怎么能够在一个晚上扒来这么多铁轨?

罗毅哈哈笑道:“要说起扒铁路,我们可是专业的扒路军哟,在咸宁的时候,我们把整段粤汉铁路都扒完了,鬼子的弹药车生生让我们给憋死了。

“哈哈,好一个扒路军啊。邱溥泉笑道,“罗营长。我想观摩一下你们整个工事的情况,不知是否可以。

“当然可以。咱们是友军嘛,我们没有什么需要对邱参谋长保密的。罗毅大方地说,“晓峰,你负责陪邱参谋长去视察工事,多向邱参谋长请教一下,看看还有什么缺陷没有。

邱溥泉随着苏晓峰出了指挥所,沿着交通壕仔细地观察着工事的情况。他发现,突击营的工事修得非常有特点,战壕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拐角,这是为了一旦炮弹落入战壕,爆炸的杀伤范围能够得到有效的控制。在每个单兵掩体的前面,都有用铁路枕木和沙袋搭起来的胸墙,沙袋的包装材料也十分特殊,是一种摸起来既不像棉也不像麻的织物。

“这是从美国进口的尼龙布做的。苏晓峰看出了邱溥泉的疑惑,主动地向他解释道,“这种布虽然薄,但很结实。我们的士兵都随身带着这种布袋,装上土就可以当沙袋用了。

邱溥泉来到一个重火力点,看到重机枪和机枪手都完全藏在一个大土包里,整个大土包就像是一个碉堡一般。他伸出手摸了摸大土包顶上的土,奇怪地问道:“这些土似乎也不是水泥啊,怎么粘得这么结实,我记得阵地上的土都已经被炮火烤得很疏松了。

苏晓峰道:“没错,原来的土是很疏松,但我们在修工事的时候,往土里渗了一种特殊的凝固液,这些土就都粘成一块了,一般的炸弹都炸不开,子弹就更打不穿了。

“哦,有这样神奇的凝固液?难道也是从美国进口的吗?邱溥泉问。

苏晓峰骄傲地说:“这可不是美国货,是我们的兵工厂生产出来的。我们营长说了,他还要拿这种凝固液去美国申请什么专利呢。专利你知道吗?能卖钱的。

邱溥泉真的服气了:“难怪薛长官这么看好你们突击营,原来你们的装备竟然是这样好,连修筑工事的材料都是专用的。我们可真是远远比不上啊。

苏晓峰道:“没办法,我们随便动一动,可都是要花钱的。我听罗子说。我们养这一个营所花的钱,够得上国军一个军的花销了。这些钱可都是罗子一个人出的。

“佩服,佩服。邱溥泉连声说。

“怎么样,邱参谋长,还要继续视察吗?苏晓峰问。

邱溥泉道:“不必了,我看对面鬼子已经在列队了,估计马上就要发起进攻。不过,看完你们的工事,我对你们的信心又多了几分,鬼子碰到你们这样的防御体系,可算是碰到硬骨头了,怎么也得崩掉几颗牙齿吧。

“光崩掉几颗牙齿哪够啊。苏晓峰自豪地说,“邱参谋长,你就回隐蔽所里看着吧,我们得把池上贤吉这老家伙的牙齿一颗不剩地掰下来。

第三卷 保卫长江 397 掰掉牙齿

休息了一个晚上的池上贤吉又恢复了激情。他把部队集合起来,重新编成了三个步兵大队,除留下一个大队作为预备队之外,让余下两个大队分成两个梯队向突击营的阵地发起进攻。在他的请求下,武汉日军大本营派出了几个批次的飞机,对着突击营的阵地又是狂轰滥炸,又是俯冲扫射,来回折腾了好几趟。幸好突击营已经连夜修好了工事,士兵们呆在坚固的隐蔽所里,所以日军的轰炸并没有给突击营带来太大的伤亡。

池上贤吉站在高处,手握望远镜看着自己这方的飞机反复虐待突击营的阵地,脸上露出久违的狞笑,依他的愚见,这一轮攻击下来,突击营的阵地肯定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阵地里的士兵至少也得伤亡过半,他的两个步兵大队只要一冲锋,肯定就能取得彻底的胜利。

“杀给给!

看到飞机轰炸已经结束,池上贤吉挥舞着指挥刀,发出了进攻的命令,两个大队的日军在各自的大队长带领下。乌泱乌泱地向着突击营的阵地涌过来了。

“鬼子上来了,准备战斗。

突击营的军官们纷纷发出了战斗警报,士兵们从隐蔽所里钻出来,各自进入单兵掩体,架起了步枪,把手雷放在最趁手的地方,然后静静地等待着敌军靠近。新兵和老兵的区别在这时候就暴露无疑了,老兵的脸上满是平静的神色,新兵们虽然也学着老兵的样子一声不吭,但面部的表情明显要紧张得多,有些好战分子则多少有些兴奋的感觉。

“不要慌,等敌人靠近了再打。老兵向新兵传授着经验,“这么远的距离,开枪很难打中目标,反而会引来敌人的回击。鬼子的重机枪很厉害,你一露头就有可能会被打中。

“什么样才算是近啊?新兵忐忑地问道,其实这样的问题在过去的训练中已经是解决过的,但训练和实战毕竟不是一回事,战斗经验只能来自于战场。

老兵指指前面,说:“看到前面那棵烧成半截的树没有?那大概就是150米的距离,鬼子冲到那个位置,你就可以开枪了。注意,只打你正面的鬼子,不要打侧面的,侧面有其他人负责。如果大家都打同一个目标,就浪费了。

新兵连连点头:“明白了。鬼子怎么走得这么慢啊,早上没吃饭怎么着?

老兵:“……

带领着士兵冲锋的几名日军军官也在纳闷。对面的阵地怎么会这么安静呀?他们站在离突击营阵地二三百米的地方举着望远镜观察,只见前面的阵地已经经过了全面整修,掩体上的胸墙不再像昨天那样残破不堪了,甚至隐隐地还能看出是新土的颜色。但胸墙的后面,却看不到有士兵的影子,他们当然不知道,突击营的士兵都是躲在胸墙后面透过小孔在观察着前沿的。

“情况不对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一名日军大队长嘀咕着,“莫非中国军队唱的是空城计,修个工事然后就连夜跑了?

“抨!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荒谬,对面阵地上响起了一声枪响,没等这位大队长明白过怎么回事,一颗子弹已经穿过了他的脑袋,他的疑惑完全消失了——古龙喜欢说:只有一种人是没有疑惑的,那就是死人。

“抨!抨!突击营阵地上的狙击手先后发言了,在300米的距离上狙杀重要目标,是狙击手的日常训练科目,练了这么久,他们很少有失手的时候。不大一会工夫,日军的指挥官就倒下去七八个,其余的指挥官这才发现不对。连忙往后退去。

“哒哒哒!日军被惊动了,负责掩护的重机枪手扣动枪机,对着突击营的阵地疯狂地扫射起来,把掩体上的土打得四处飞溅。九二式步兵炮也轰轰地响起来了,对着已经被飞机轰炸过几轮的突击营阵地再次倾泻着炮弹。

“注意,鬼子马上就要冲锋了。老兵对新兵提醒道,“鬼子的冲锋就是这些套路,先是重机枪、小钢炮猛打,然后步兵往前冲,打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

在重武器的掩护下,日军发动了冲锋,士兵们嚎叫着,平端起步枪向前猛冲,他们知道对手肯定会回击,他们必须抢在对手把他们打倒之前冲过这200米的路程,只要有一个小队冲到对手的阵地上,对手的防御体系就会裂开一个口子,再往下就没有什么悬念了。

“打!突击营的前沿指挥官们一声令下,整个阵地像是突然苏醒过来一般,机枪、步枪一齐响了起来。若干个隐蔽的火力点射击孔上的伪装物都被揭开了,马克沁重机枪那粗大的枪管从射击孔里伸出去,喷射出致命的火焰,这火焰舔向什么地方,那里正在冲锋的日军士兵就像被台风扫荡过一般纷纷倒伏在地。

“炮排准备,对敌军后方进行炮击!许良清呆在指挥所里,观察着战场的形势,通过战地电话下达了命令。

由十几门迫击炮组成的突击营炮排就埋伏在阵地后面的反斜面上,在头一天晚上。炮排的士兵已经趁着黑夜的掩护仔细地勘察过前沿了,给每一个地点都标注好了坐标。听到许良清的命令,观察哨迅速地把日军重机枪、步兵炮和指挥官的位置通知了炮手,炮手调整好射击诸元,把一枚枚迫击炮弹投入了炮膛。

“轰!轰!迫击炮弹脱膛而出,准确地飞向指定的目标,一时间,在日军冲锋队伍的后方负责掩护的日军火力点都遭遇了灭顶之灾,重机枪、步兵炮等被炸成了废铁,机枪手和炮手死伤累累。那些站在高处指挥作战的日军指挥官也没逃脱噩运,突击营的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直奔他们而去,饶是他们躲闪得快,不少人也被炸得缺胳膊短腿,只能被警卫抬下战场去了。

“弟兄们,冲啊!苏晓峰高喊一声,从战壕里冲了出来。

突击营的战壕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留有一个冲锋用的坡道,听到苏晓峰的命令,士兵们端着枪按预定的顺序沿着坡道便冲了出去,扑向面前的日军。

日军没想到突击营会突然发起反攻,他们刚才的冲锋阵形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了,见到突击营出击,他们下意识地向一块靠拢,企图重新形成冲锋集团。以便与突击营对抗。但突击营阵地上的重机枪不是吃素的,哪里的日军在集结,突击营的重机枪就打向哪里,直接把日军的队伍打散,迫使日军只能以单兵的方式与突击营士兵进行肉搏。

“杀!两方的士兵直接撞在一起了,狭路相逢,拼的全是个人的军事素质。日军拼刺刀的水平还是非常高的,但突击营也不是一般的中国军队,士兵们都进行过近乎残酷的训练,单兵技能较日军高出一筹。

由于侵华战争旷日持久,日本军队中的供应已经不像战争初期那样充足。士兵的营养水平有所下降。而突击营则不同,依照罗毅的理念,突击营在伙食供应方面可以用穷奢极欲来形容,士兵们吃得好,身体棒,一上战场就显示出了优势。在以往的肉搏战中,突击营与日军各自的伤亡向来都在一比二以上,如果是对伪军,那几乎就可以达到单方面屠杀的状态了。

“妈的,太不过瘾了!四支队的老兵痞邬大同接连挑翻了三名日军之后,技痒难耐,索性把步枪一扔,从身后抄出了折叠式的工兵锹。他把折叠的锹柄展开,然后抡圆了向着日军最密集的地方奔去。

“杀给给!两名日军士兵端着三八大盖迎着邬大同冲了过来,邬大同挥起工兵锹左右开弓,堪堪把两支刺到自己面前的步枪扫开。不等日军士兵抽回枪来,邬大同已经欺到了他们的面前,双手举锹,把工兵锹当成了斧头使用,只听得咔的一声,一名日军的脑袋被砍出了一个两寸多深的口子,脑浆迸裂出来,溅了邬大同一身。邬大同顾不了这些,抽回工兵锹正准备对付另一名日军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脑袋已经不知道哪去了。

“谁跟我抢的,妈的,老子看中的鬼子也有人敢抢?邬大同大声地喊道。

几步开外,正抡着一把大砍刀与一名日军缠斗的张二虎忙里偷闲地答道:“邬大同,你反了,敢在我面前称老子。

“呵呵,支队长,是您老人家干的,我哪怕跟你称老子啊。邬大同笑着说,他倒不是怕张二虎,而是他们平日在支队里已经闹惯了,这番话只是相互的调侃而已。张二虎也是一员猛将,支队里能够跟他过招打架的不多。邬大同算是其中一个,颇有些英雄相惜的味道。

见张二虎与对面的日军纠缠不下,邬大同往前冲上去两步,抡起工兵锹,从背后向张二虎的对手拍去。那名可怜的日军士兵倒也算是有两下子的,但哪架得住两个人的夹击。他一个没留神,邬大同的锹正拍在他的后脑勺上。日军士兵的抗打击能力还真不错,这一下没能把他拍倒,但人已经被拍成了白痴,端着枪都不知道该干点什么了。

“巴嘎!日军士兵发出了最后一声怒骂,张二虎拨开他面前的步枪,上前一步,手起刀落,直接把日本士兵的脑袋削了下来。

“你怎么也跟我抢?张二虎愤愤地责怪道。

“支队长,要不是我帮你……邬大同得意地说。

张二虎瞪着眼道:“谁要你帮,你这叫多此一举,回去以后写检查。

“回去再说了吧。还有谁敢过来!邬大同大声地邀请着日军前来送死,但却得不到回应。他举目四望,发现已经找不到什么对手了。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日军大队已经完全被打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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