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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俱欢颜-第2章

小说: 俱欢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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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对面身着最新一季香奈儿夏装的美女,是社交界最新崛起的一颗明珠,父亲是过气的党政大老,颇有几个闲钱,供应女儿出国放洋留学回来,如今仪态培养得高雅中带有现代女子的轻快爽俐,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自然的魅力。

英俊挺拔的坦斯是国内外社交界有名的贵公子,浑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奇。сom书加上傲人的庞大身家,是少女们的梦中情人和各家贵妇人眼中的最佳金龟婿。

本来坦斯是很满意这样的人生——喝喝美酒,摘摘花,醉卧美人膝,醒握天下权,搭乘头等舱与美丽空服员调笑,游历世界各国风情……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早上他在罗马饭店的茉莉花香味中醒来,突然觉得厌倦了这一切。

有什么意思呢?流连在一个又一个美丽女子的床上,喝一杯又一杯陈年香醇的美酒,到最后,他发现心底空空洞洞的,生活好像一点特别的感觉都没有。

温暖,他蓦地渴望起属于一个温馨家庭的温暖。

不是很好看却可口的家常菜,不用摆得满满一桌,只要三菜一汤,一盏晕黄的灯光,一个深情款款、笑语嫣然的小妻子……呵呵,最好还要有一个白白胖胖、咯咯笑的小宝宝……

惨了,他真的病得不轻。

坦斯内心强烈挣扎,矛盾得要命。

两边在拉扯着,一边是渴望幸福安定的家庭生活,另一边则是继续游戏人间——都是可恶的瑞恩惹的祸!

谁让他的好友一头栽进婚姻的坟墓里,还每天乐陶陶、幸福无边的样子,惹得他千年修行摇摇欲坠。

“严先生,你在想什么?”

李云兰的声音惊醒了他,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发呆良久。

他眉毛一扬,嘴角微微上勾,露出颠倒众生的性感笑容,“抱歉,你的美令人情不自禁地失神了。”

云兰看得心脏怦怦狂跳,差点连魂都飞了,她努力挤出落落大方的笑容,“严先生,你太客气了。”

上流社会淑女的习惯性用语之一,不过也是最令他倒胃口兼没兴趣。

扣一分。

坦斯不动声色,优雅地拿起雪白餐巾擦拭嘴角,似笑非笑地轻问:“今天的餐还满意吗?”

“很可口,我还以为只有在巴黎才能吃得到这么道地的法国美食。”她略显紧张,微带刻意地挥挥涂着亮粉红蔻丹的柔夷,“我曾在法国最有名的圣艾彼餐厅吃过饭,他们的佛罗伦斯烤牛排还不及眼前的。”

造作卖弄,再扣一分。

“谢谢,我们的主厨会很高兴。”他抿着薄唇暗暗地笑了,看在云兰眼里,更是如痴如醉。

噢!难怪有那么多女人对他趋之若骛,难怪他的身价一直居高不下,像他这样迷人的白马王子,不用说绝对是男人中的极品。

她倏地抓紧摆放在膝上的餐巾——父亲说过,他们家族想要东山再起,就得靠选举,想要当选,就得要有金援,想要金援,就得找一个有钱有势、资产庞大的丈夫。

就是他了!她既兴奋又着迷地想着。

集英俊与财富于一身,正是她寻觅已久的乘龙佳婿。

“严先生……”她努力掩饰心里的紧张,笑吟吟的说:“不知道严先生平常有什么消遗?”

她眼里的垂涎光芒强烈到不容忽视,早习惯被众妹当作猎物的坦斯焉有认不出的道理?

“消遗吗?”他很认真地想了想,“星期一,到PUB跟酒保拚酒,星期二,约朋友回家拚酒,星期三,到朋友家拚酒,星期四……嗯,星期四比较特别,为了身体着想,我星期四戒酒一天,改换到朋友家玩两把,星期五就到酒吧跟外国客人喝喝啤酒,星期六……”

云兰听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到最后渐渐有点变青了,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呃,严先生,你真幽默,呵呵呵。”

“李小姐有兴趣的话一起来,酒伴是越多越好。”他迷人一笑。

她瞠目结舌地瞪着他,惊疑不定,不知道他说是真是假。

就算她再渴望得到他的人,却不想嫁给一个酒精中毒的酒鬼啊!

“李小姐,今天是星期一,晚上有空吗?我跟你介绍一下不错的PUB,酒保听说还是欧洲调酒大赛冠军,他调的鸡尾酒香醇可口,保证一杯就倒。”他笑咪咪地说,“我正在挑战喝完第二杯还能够走直线……你要不要来试试?”

云兰花容失色,“不、不用了……我、我刚好晚上有事。”

开什么玩笑,就算他条件再好,她家可是出了名的党政世家,怎么可以被八卦污点丑闻牵连?

她还想出马竞选下一届的立委呢!

“这样啊。”坦斯无比惋惜地道:“太可惜了,你确定晚上不能挪出时间?要不然明天也可以……”

“不不。”她急忙摇头,“我这阵子都没空,对、对不起……我父亲要到南部走访基层选民,我得陪他,所以……我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出来,真不好意思。”

他俊脸上满是深深的不舍和嗟叹,轻轻执起她的手,“这么说,我将有好一阵子没法见到你了?”

云兰又被他电得头晕目眩,晕陶陶得差点就胡里胡涂心软了,“其实我……”

坦斯见好就收,温柔有礼地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随即放开她的手,解除迷咒,“很高兴认识你……高经理,麻烦帮我们结帐。”

法国厅的经理急忙走过来,云兰怔了怔,还未完全回过神来,就这样被判出局。

第2章

处理掉麻烦后,坦斯得意地晃出法国厅,步下典雅的樱桃木旋梯,来到春天大饭店的大厅。

由于太得意了,所以一时没有注意到某个晃动的物体,正朝他直冲而来。

砰地一声,坦斯和对方同时蹬蹬蹬地倒退三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踉跄的脚步。

“你见鬼的是怎么回事?”他抬眼怒瞪面前这个走路不看路的家伙,却差点被吓到。

一头披散的长发飘飘,遮得看不到脸也看不见表情,身上的白衣白裙也飘飘,猛一看,还以为是哪部电影飘出的女鬼咧。

幸亏现在是大白天,他又看到白裙底下露出穿着凉鞋的小脚,而且刚刚撞上时的温暖和坚实感还犹存,否则他真有可能立刻夺门而逃。

这叫“色大胆小怕狗咬”吗?

啐啐啐,他的成语一向不灵光。

“我的眼镜……”冬红眯起眼睛,小巧的脸蛋在长发遮掩下看得不甚清楚,不过从声音中感觉得出她在皱眉。

“什么眼镜?”他朝她走进一步,脚底传来踩到异物的感觉,伴随着一声啪啦声响起,两个人同时呆了一呆。

“你脚下的……该不会是我的眼镜吧?”冬红指控道。

“不是!”他本能地否认,心虚的用鞋尖把脚底的东西往后推了推,试图把证物藏起来。

她伸手拨开垂散在眼前的长长发丝,可是近视九百度的她只模模糊糊地看见他的轮廓,看不见他脸上的虚惶。

她耸耸肩,“可以麻烦你帮我找一下眼镜吗?”

“当然可以。”坦斯如释重负,急忙堆出满脸殷勤,假意四处张望,“哎呀,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不好找呢。”

冬红备感困扰地揉了揉眉心。眼镜等于是她的眼睛,现在她眼前一片雾蒙蒙,跟个睁眼瞎子没两样,待会怎么骑车回家?

假如眼镜真的不见了,那她就得花一笔钱和浪费半个小时以上的时间重新配副眼镜。

她有点怀疑地再次求证,“你确定没有踩到我的眼镜?那我刚才听到的啪一声是什么?”

他额上沁出冷汗,难掩一丝羞傀,直觉就想“投案”,可是刚刚死活都不认,现在若是承认,岂不是更会给人他是个大混帐的印象吗?

“那是……我踩碎我手机的声音。”他撒着谎,吞着口水道:“你近视多少度?”

“九百度……干嘛问?”她不解的反问。

“小姐,这都是我的错,我会帮你配一副新的眼镜。”

“那倒不用了。”她摇摇头,如瀑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摆动,坦斯这才发现她有一张清秀的鹅蛋脸,而且那头乌黑发丝轻易就能让男人心生遐想。“不完全是你的关系,我经常走路不看路,这也是上天给我的惩罚,我没事,谢谢。”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微带迟疑地迈开脚步,急忙拦住她,“小姐,等等。”

冬红抬头望向他,还是看不清他的脸庞,只知道他很高,声音清朗好听,还带着一丝奇异的慵懒气息,她没来由对这个声音生起了一股好感。

“什么事?”

“你是饭店的住房客人吗?”他盯着她微凝烟波的水汪汪杏眸,雅致秀气的模样,突然发现她并不像第一眼所看见的那么平凡无奇。

“不是。”她轻蹙起眉头,警觉地问:“为什么问?”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跟你赔个礼。”他一脸真挚地说,“我真的想送一副眼镜给你。”

“真的不用了。”如果她不是对自己平凡普通的外貌有绝对的信心,说不定会误会他想藉机会搭讪呢。

看她举步又要走,他隐隐作痛的良心发作得更加厉害,再次挡在她身前。“小姐,我坚持。”

冬红皱起眉,“先生,请你不要像个登徒子一样,你我都知道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是多余的,你有闲有钱,应该去找其他的对象试试。”

“登徒子?那是什么意思?”坦斯不解的发问。

“登徒子就是……”她突然想到干嘛跟个陌生人讲那么多。“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再见。”

她想要走,又被他的长臂硬生生给抓了回来,纵然好脾气如她,也忍不住有些光火了。

“放开我的领子啦!”她愠怒的喊道。

“我们还没谈完。”他坚持,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放松。

平时他是不会对一个既不美也不艳的女子产生兴趣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最近贺尔蒙失调的关系,他莫名其妙就想找人讲讲话、聊聊天,并且做一些平常打死他也不可能做的蠢事。

“大庭广众之下,不要闹得太难看。”她气恼地逼近他的脸庞,睁大眼睛拚命想要看清楚登徒子的脸,待会报警时才描述得出来。

坦斯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靠近的小巧脸庞,由衷地脱口而出:“你的肌肤真好,嫩得像小宝宝……”

冬红一愣,怒气立刻被满脸的窘红赶跑,她结结巴巴地道:“你在胡说……什么……东、东西……”

他忍不住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戳了下她吹弹可破的粉嫩脸颊,顿时大呼小叫起来,“你没有搽粉!”

她的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用力挣脱他的拎握,气恼地瞪着他,“男女授受不亲,做什么动手动脚的?”

“男女soso不亲是什么意思?”他再次困惑了。

她瞪着他,以为他故意出言讽刺耍人,“一点都不好笑,再见。”

“小……”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狠狠踩了一脚,“哎呀!你怎么”一语不发“就踩我,我做错了什么?”

“‘一语不发’不是这么用的。”她应该转身就走,不理这个纠纠缠缠的男人,可是他的成语烂得让她忍不住想纠正。

“不是吗?”他苦思了一下,“那我要形容你连个回答和为什么都没讲就踩我的脚,应该怎么说?”

“你可以说不分青红皂白,或是不稍加解释。”她莫名其妙变成了国文老师,煞有介事地解说起来。

“原来是这样。”他兴高采烈地道:“那我可以说‘不解风情’吗?”

“‘不解风情’也不是这样用的。”她皱眉的谆谆教诲,“‘不解风情’是指不能领略对方的心意。”

坦斯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难怪我常常听到有女人对我说这句话。”

“你真是老王卖瓜……”

“自卖自夸。”他接口道,一脸得意地看着她,“这句我会。”

冬红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坦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的笑容,“你笑起来好‘颠倒黑白’。”

她一愣,微笑登时变成狂笑,“哇哈哈哈……”

天啊,真要命。

冬红捧着肚子,拚命想忍,却怎么也忍不住。

怎么有人成语烂成这样,却又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呢?

“咦,我又说错了吗?”他挠挠头。

“很对、很对。”她边笑边吸气,挥挥手道:“这句用得很好。”

“是吗?”他很是怀疑地看着她的表情,“你确定?”

瞧她笑得花枝胡乱颤动的样子,很可疑哦!

不过成语是坦斯最弱的一环,他着实没什么信心,所以被人笑也只能认命。

“千真万确。”她边笑边走,而他则是情不自禁地跟在她身后。

“小姐,你的成语说得真好,是个中文老师吧?请问一下你收学生吗?”

没有眼镜,眼前景物就像雾里看花越看越花的冬红,每踏出一步都带着迟疑和谨慎,所以也很难摆脱得掉他,在走出饭店大门前,她只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我不是老师,也不收学生。”她随手拨开垂落颊边的一绺发丝。嗯,下次要记得带条橡皮筋绑头发。

不过,每次带出门的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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