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宠上天-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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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勇者之墓,烈女之碑。
经过大火洗礼过后,青春泉牧场上的每一位工人更团结了,他们日以继夜的修缮毁损的牛舍草仓,不管能不能领到薪资都无所谓,他们相信勇者是打不倒的。
任正刚夫妇辞去教职决心回牧场帮忙,以往他们太被动了,都忘了关怀生育他们的土地,于是把一切放下从头学起。
当然夫妻俩前嫌尽释,感情浓稠得叫人羡慕,所谓爱不轻易出口有几人能猜透,因此他们也决定补修爱情学分,由幼儿园班开始学习说爱。
“你们一个个未免也笑得太开心了吧!我没死好象应验了祸害遗千年哦!”
有人带水果来探病是削给自己吃的吗?他们是来野餐还是开同乐会,好歹分她吃一口。
“千年可能不够,妳应该会比黑山姥姥长寿。”一日为妖,万年是妖。
“不只喔!与天齐寿还差不多,大魔头通常都不容易死……啊呜!谁打我的头?”最近坏人特别多。
抱头鼠窜的任正义不意迎上一双蓝色深瞳,当场鼻子一摸的装孬,当初他所以为的小白脸好象超级有钱,得罪金主会一辈子穷。
“你说谁是大魔头来着?”斜眼一睨,抱着一束花的俊雅男子冷笑着。
“我……我啦!我是罪恶满贯的大魔头,人人得而诛之。”他牺牲小我以娱大众。
诺亚将山百合放入瓶子里,低头一吻噘着嘴的任依依。“怎么了?”
“他们欺负我。”她要告状。
“你们欺负我的小甜心?”眉一挑,他倒不认为他们有胆。
几颗脑袋赶紧摇头,谁敢点头呀!又不是找死。
一个山大王就够人吃不消了,再来个宠字辈的护花使者,一条小命禁不起人家一根指头捏,三、两下就握成人肉馅包,还带血的。
“还说没有,你们手上拿的是什么?”她“指证历历”,谁也赖不掉。
“苹果。”
“水梨。”
“哈蜜瓜。”
几个人傻傻的回答。
“请问是给谁吃的?”到底谁才是病人?
“呃,这个……”面面相觑地露出讪笑,不过他们照吃不误。
反正她的人缘太好了,访客不断,鲜花水果多到病房几乎快摆不下,他们可是来当清洁大队,负责消灭快熟透的水果,珍惜地球资源。
“别怪他们了,这些天山上的事忙坏了他们,我才叫他们下山来透透气。”
剪了个平头的任正刚随诺亚身后跟进,他腼腆一笑,摸摸自个看起来像由绿岛出来的大哥头。
“牧场还好吧?诺亚什么也不告诉我只叫我安心养伤。”她躺得骨头都快生虫了。
他顿了一下显得局促,“呃,还好,还好!大家都没事。”
“牛呢?”她心里大概有底了,表情沉重了几分。
“牛……呃,牛……”不善说谎的他看向诺亚,他不想堂妹忧心。
他怎能告诉她她的心血全部泡汤,新买的设备不但毁于一旦,客户的订单也无法及时履行,整个牧场仅能以满目疮痍来形容。
屋子半毁,牛舍草仓正在赶建,若非诺亚拿出一笔钱来支付修缮所需,以他一个小教员的积蓄着实没法应付,一家老小得露宿残圯。
那场火实在烧得太猛了,人虽然安然无恙,牛群们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望着小牛焦黑的尸体他不觉流下沉痛的泪,而遭烟熏死的乳牛及肉牛更是不计其数,他都不晓得该怎么处理善后。
“死了多少?”她的语气冷静的令人鼻酸,任正义等人受不了的走出病房。
“我没数。”根本没办法数,他只看到满坑满谷的牛尸体。
“依依,别去在意数目,人平安就好。”他会给她一番新局面的。
她眨眨泛红的眼眶阻止眼泪滑落。“我还有多少头牛?”
由两人的表情中,她读出了惋惜。
任正刚吐了一口气道:“就剩十头乳牛、七头肉牛,妳前些日子接生的那一批小牛全死了。”
忍不住还是让泪滑下双颊,一滴滴都像是说不出的难过,她亲手接生的小牛多令人疼惜呀!她才想为牠们盖间美美的五星级牛舍呢!
她的牛儿们都是她费尽苦心找来最好的草料饲养,一头头低头抢草吃的情景宛如就在眼前,要她怎能无动于衷地看待牠们死于非命的事实。
“依依,别难过了,剩下的牛妳打算怎么做?”心疼不已的诺亚搂着她双肩,深情地吻去她断不了的泪珠。
她出人意料的露出一抹灿烂的笑,“谁说剩下来的,我拥有十头乳牛,七头肉牛耶!只要牠们努力一点,增产报效牧场,明年我就拥有二十头乳牛、十四头肉牛。
“然后不出十年我会成为花莲的酪农大户,全台湾的人,甚至是全世界的人都喝我牧场上的鲜奶,抢着购买上等牛肉,我任依依是击不倒的。”
“可是设备全毁了。”任正刚没她的乐观,凡事起头难。
“怕什么,人定胜夭,大不了双手万能,以前的人能,为什么我们不能。”
大家都被现代设备给宠懒了。
顶多用双手挤牛奶,天无绝人之路,只要肯脚踏实地就不怕焦黑的泥土种不出黄金,火烧过的野草生得更旺。
失笑的诺亚佩服她永不认输的精神。“妳喔!是我看过最倔强的傻子。”
“诺亚。米雷特斯,你是什么意思?”她哪里傻了,为信念奋战不懈叫执着。
“意思是,我爱妳。”她的韧性和坚强叫人无法不把她往心里搁。
眼神一柔的任依依搂上他的颈项,用着几近蚊鸣的耳语道:“我也爱你。”
“真的?!”他有些狐疑的望着她。
“喂!你给我差不多一点,本小姐可是很难得向人说爱,你少一副像天打雷劈也轮不到你头上的样子。”好象她说的是神话似。
他露出得逞的狡笑,“大哥,你是见证人,日后她反悔你得为我站台。”
嘴角一扬的任正刚好笑的摇摇头,走出病房顺手关上门,将空间留给他们。
“干么,你想选总统啊还要人站台,小心我带一群牛去拆你的台子。”早说他是小人,专会使阴招。
“等我卸下身上的职务再说,说不定我也能搞搞选举。”民主国家的选举看来挺有趣的。
他们国家是君主世袭制,一出生就注定了各人命运谁也无法更改,想来也满无奈的。
她不屑的一嗤,“还在作你的王子梦呀!要是你搞政治搞成何万胜那样,我第一个为民除害。”
这笔帐她一定要讨回来。
眼神沉寒的诺亚露出﹂丝残忍。“放心,我不会放过伤害妳的人。”
“诺亚……”他好象变了另一个人似。
“相信我,妳不再是一个人,我保证不管妳在哪里一定有我,我会一直一直的守候着妳,直到妳懒得呼吸。”想起她受困火中的事,他的手指仍会发颤。
闻言为之动容的任依依有股想哭的冲动,当她看到那双意大利皮鞋时还真的以为死神怎么那么有品味,居然穿著昂贵的名牌货来接她,害她临死前还发笑。
在幽幽暗暗的空间沉沉浮浮,耳边不断传来男人低喃的声音,听不真切的她拚命想听仔细,心里埋怨着这人为什么不大声一点。
不知飘浮了多久,她看见叔公板着脸教训她,说她太不受教了,从不让人占便宜的她怎能最后一刻吃亏呢!她一死刚好便宜何万胜那小子。
猛然惊悟的她可没时间和叔公道别,她“死”也要爬回来讨公道,怎能让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平白把牧场送给害死她的人。
所以她回来了,不甘心死得毫无价值。
不过这件事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免得被笑。
“那你不回国了吗?”问清楚点比较好,男人的誓言是有期限的。
“要。”他毫不迟疑的回答。
任依依一拳往他肩头捶去。“你耍我呀!”
“不是耍妳,是带妳回去见我父王和母后。”顺便告诉他们他打算定居台湾,成为她口中的酷农大户。
“你又来了。”她翻翻白眼不相信他的鬼话。
他低笑的吻她,“爱妳就是将妳宠上天,我是妳一个人的王子。”
“是出租王子,我付钱了耶!”帐要算得一清二楚才不会吃亏。
换他翻白眼。“小姐,妳只付第一个月,往后两个月我可没拿到一毛钱。”
“呃,这个……我忘了嘛!谁叫你没跟我要。”现在火一烧她更穷了,先欠着好了。
“赖皮鬼,让妳欠一辈子吧!”他似听见她心声,戏谑一说。
“一辈子很长耶!我会不会很吃亏呀!”万一他利息算得重她岂不是还不完。
看了她一眼,他好笑的道:“我比较吃亏。”
王子不当跑来养牛,他能不吃亏吗?
但是值得,因为她在这里。
一朵永不被逆境击垮的生命之花。
而且,属于他。
第十章
他……真的是王子!
一架豪华客机飞越半个地球,降落在欧洲某小国皇家机场上,qi書網…奇书两列皇家骑兵从机门延伸至机场大厅,刺刀上膛看来雄赳赳、气昂昂,为迎接该国王子返国。
华丽的礼车,随扈上百,排场之盛大,招摇的情景让人目瞪口呆。
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的任依依很想打退堂鼓,她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怎么会荒唐的答应陪他回国一趟,她连灾后的牧场都还没回去看一眼呢!
可是他的能言善道让她完全忘了牧场的事,傻呼呼地被诱拐到他的什么国来,听都没听过,她翻了地图老半天才发现是在欧洲,比台湾大一点点而已。
现在她不担心那十头乳牛、七头肉牛没人养,反而烦恼她这个没女人样的土包子会不会成为国耻,丢脸丢到别人的国家来。
这会她得好好回想刀叉是怎么拿,汤匙由内往外舀呢,还是由外往内?
烦呀!想到晋见国王、王妃定还有一大套繁文缛节,她怎么可能做得好,不如原机返回来得得体,就当她从来没来过。
“依依,妳想去哪里?”
望着挡在胸前的手,任依依想逃的决心更加坚定。“你没告诉我你真的是王子。”
“我说了。”可是妳不相信。
正确说法是没人相信。
“你应该一再重复,慎重其事的表明你的身份,不然你以为王子满街跑呀!”
台湾只有原住民部落才有王子。
他有呀!但是她拒绝接受。“喜欢我的国家吗?”
“很好。”她紧张地看不出哪里好。
地大树高建筑宽,毕竟她身处欧式皇宫内,一切都美好的像是假的,有如走在电影场景里,但其实一砖一木真实的令人想哭。
她真的在皇宫内部了,挑高的天花板,目录中才看得见的超昂贵水晶灯,白色的大理石地砖,还有古董级的各式摆饰,她甚至怀疑墙壁那只苍蝇是镶钻的,因为太重而飞不动停在那里休息。
天哪!她宁可回花莲养牛,这皇宫里处处是国宝,万一不小心打坏了其中一个花瓶,她卖十年鲜乳也还不清。
“深呼吸,别太拘束,富回到自己的家。”诺亚紧牵着她的手,避免她“走失”。
她干笑的手都快冒汗了。“我家有山有水全是纯天然的,而这里……”
搞不好是用金子砌成的,所以金碧辉煌。
“我们国家很穷,国贫民弱,妳看到的只是派头而已,唬唬外宾。“为了纾缓她的紧蹦情绪,他不惜把富裕的国家说成举国借贷过日。
“真的?!”有国家这么穷吗?
“当然是真的,否则我干么把自己租给妳三个月。”主呀!原谅我的满口谎言。
“如果我失手打破一只古董呢?”她指着价值不菲的英国金雀花王朝的人像圆鉴。
“膺品。”
“膺品!”真的假的?
她顺手一推,价值一百万英镑的纪念图鉴毁了,哭笑不得的诺亚只希望在父王、母后发现前赶紧把碎片清掉,别留下毁损国宝的证据。
只可惜他的心愿未能达成,被碎裂声吸引而来的国王、皇后还是注意到了。
不过,他们的目光焦距集中于儿子呵宠在手心的女孩。
“瞧!多可爱的东方娃娃呀!我以前一直想收集一个。”好细致的肤触呀!
柔柔嫩嫩像苹果冻。
“收集?”呃,她不会成为人家的收集品吧?!
“母后,妳收敛一点,妳吓到她了。”他怎会不晓得母后有“好色”的倾向。
说吓未免含蓄了些,任依依看皇后八成有毛病,才爱对人毛手毛脚捏个不停,不过她也只能脸皮僵硬的任人上下其手。
“哎呀!胡说八道,我很久没见过这么精致的宝贝儿,让我多摸一下有什么关系。”真是愈看愈可爱,好想把她长留宫中。
精致?听起来像在形容人偶娃娃。
诺亚无奈的抢回自己的女人。“父王,请你管好你的爱妃。”
看来威严的中年男子忽然露齿一笑,感觉和蔼、亲切多了。
“谁叫你一走就是三、四个月没消息,害我们老是被你那群女友们追问你几时回国。”意思是他得补偿他们。
“一群女友们!”任依依的眼玻Я似鹄矗蠢此运牧私饣共还煌赋埂�
“各国的。”国王还刻意添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