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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天风-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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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你我就都得死!”
    说到这,浅水清冷笑道:“两位若不能在此刻下断然之心,想去告密也是无妨。我浅水清不吝这项上人头,也只是先大家一步离去而已。”
    “你!!!浅水清,你疯了!这可是毁家灭族的大罪!”东光照高叫起来。
    浅水清的声音随着风飘来:“天下奇计皆凶险,成则兴,败则亡!我浅水清孤身一人,惟有这营中数千兄弟,需要费心照料。为了兄弟们的命,拼死一搏,又有何不可?”
    他看着洪天启,一字一顿道:“易星寒,就是那个即将杀死铁风旗掌旗的人。他,也将是那个即将替你我背负弑上罪名的人。他,更将通过此事在止水民间建立起足够声誉,揭露止水国家无能,历史肮脏,君主昏庸,为己害民,并领导民众守护大坝!”
    浅水清的声音如金石掷地,铿锵有力:“两位将军,惊风展的人头,就是此计之关键所在。能否成功,就看两位如何定夺了!”





    第四部 血香祭大旗 第十八章 赤水镇兵变
     更新时间:2009…1…4 11:45:18 本章字数:5955


    惊风展呆坐在营帐中,痴痴地看着手中的战刀。
    这把刀,已经陪伴他度过了好一段峥嵘岁月。
    战场之上,战刀,就是一个战士最可信赖的朋友。这一点,惊风展从来都是信之不疑的。但是今天,他第一次对这把刀有了怀疑。
    刀,可以杀人,可以令人恐惧,但却永不能让人对其崇慕景仰。
    没有人知道,在浅水清被罢黜的那天,佑字营群情激奋的时候,他其实也在场。
    他看到了所有的一切。
    那一天,一群骄傲的士兵被激怒了。
    那一天,一个被罢黜的将军成为了士兵们心目中活着的偶像。
    惊风展从没想过会有那么一天,浅水清这么快就威胁到了他的地位。哪怕他现在只是一个士兵,其地位威望在军中也是牢不可破。
    浅水清阻止了佑字营寻衅,只用了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但在那片语只言中,他已经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征兆。
    他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罢了浅水清的职,可佑字营依然是他在当家。而熊族武士照样对他的命令不理不踩,除非浅水清说话,否则谁都指挥不动他们。这支人数只有三千,战力可顶得上整个铁风旗的强悍武士部队,根本就不买他的帐。
    除此之外,他的收拢民心的政策,其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止水人早对天风军没了信心。浅水清不在了,惊风展当家。没有了可以恐惧的对象,随之而来的,是无穷无尽的暗杀与骚扰。
    尽管惊风展一再采用各种手段安民,但是商有龙藏兵于民,采用各种手段挑动兵民对立,又岂是轻易可化解的。
    想到这,惊风展越发的不安起来。
    铁风旗拿下小商城后,便一路马不停蹄,沿月牙河逆流而上,直扑月牙河水坝。
    19日中午,铁风旗已经进入了赤水镇。
    然而眼看着离月牙河水坝是越来越近,铁风旗的补给线也越来越长,后方粮草的运输越来越慢。血风旗甚至开始收缩兵力,他们能为铁风旗提供的后方保障已经越来越小了。
    可就在这时,却传来了军粮被劫的消息。
    就在昨天,一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部队,突然奇袭粮道,抢走了全部的军粮。
    这个消息几乎让惊风展彻底昏过去了。
    浅水清的预言正在成为现实,一一应验。它就象一个魔咒,牢牢地套在惊风展的头上,再也无法挥去。
    那个浅水清提出的,放弃大坝,以灵活高效的机动作战对付敌军,不待后援,寻机决战,破敌大军以决胜的做法,他原本是坚决嗤之以鼻的。但是这刻,他却不能不慎重对待起来。
    或许,他真得是对的吧?惊风展很不甘心地想。
    到底是遵从上命,还是如浅水清所说另寻他法,惊风展心中举旗不定。
    他从心眼里不打算让浅水清得意。
    一旦照他说得那样去做,岂不是证明自己先前的安排都是错误的?这种自己打自己耳光的事,他做不来。
    可要是不做呢?万一这个家伙说得是真的,自己怎么办?
    一想到军粮被劫的消息,他便烦恼不已。
    这则消息,他还没有告诉任何人知道。
    没人知道止水军是怎么做到的,这里是止水的国土,他们有太多机会从各个方向袭扰粮道。而粮草被劫,则铁风旗面临的处境即刻凶险起来。
    如今,军中已开始出现断粮的情况,他已经命人强行压下军士的不满,粮食减半供应,务必维持到下一批军粮来到之前。可他的内心中,也越发忐忑,越发不安着。
    “我辈军人,当为国家英勇献身。只要我铁风旗能拿下月牙河水坝,并全力守护,则我天风大军开来之日,就是敌亡国毁家之事。”
    他喃喃自语,用这种话小声安慰着自己。
    。。。。。。。。。。。。。。。。。。。。。
    “报!”帐外是士兵在大喊。
    “什么事?”惊风展不满问。
    “佑字营沐血有事求见衡校。”外面响起的,却是沐血的声音。
    惊风展的脸上微微一晒,他甚至见都不愿意再见沐血一面,也不喊他进来,只是一个人坐在帐中回道:“有什么事?”
    沐血在帐外朗声高叫:“军需官昨天刚把配到佑字营的伙食发过来。大家发现从今天起,咱们营里竟然就没了肉食,有些想不明白。我天风军出战,哪次是没肉吃,没酒喝的,现在我军一路高奏凯歌,怎么却断了肉食供应,粮食也减半了。兄弟们吃不饱,怎么去打仗?还得请惊掌旗给个说法。”
    惊风展老脸闪过一丝怒气,低喝道:“战事期间,资源紧张,如今我部孤军深入,后方粮草供应不及也是正常。你身为营主,不想法安抚军心,却跑到我这来找说法,不觉得有负职责吗?”
    外面方虎的声音冷冷响起:“身为营主,当抚恤军士,厚待英雄,为兵请命,沐少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军人卖命于国,却连饭都吃不饱,这样的道理说到哪都说不通。你身为掌旗,在外统兵,不为旗下将士考虑,只想着自己怎么升官发财,这才叫有负职责吧?”
    竟然敢说我只想升官,有负职责?
    惊风展怒气横生,抄出战刀冲出营帐大喊:“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惊风展却已浑身呆滞。
    营帐之外,数千名佑字营的战士排列成整齐的纵队,仿佛一个泥雕木塑,整整齐齐横亘于他的面前。竟将整个旗帐团团围了起来。
    他们手握杀器,脸现杀机,虎视眈眈望着惊风展。
    方虎和沐血并排而立,脸上露出一线阴狠的笑意。
    方虎扬声道:“听说我部供应的军粮于昨日已被止水人劫走了,既然粮道已断,看来这粮食是无指望了。若再不下令我铁风旗就地取粮,只怕我铁风旗上万将士,就都得死在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惊掌旗,浅少当初所言,如今俱已成真,如今看来,你是大错特错了。所以,我们现在是来请命的。请掌旗立刻下罪己书,声明自己领兵无能,立刻退位让贤,铁风旗,还是让浅少来统领的比较好。”
    惊风展浑身如坠冰窟之中。方虎这一连串的话说出来,就象是一个个霹雳打在他的头上。
    他们竟然想逼自己让位给浅水清?
    他们怎么敢,怎么能这样做?!
    “你们!你们这是要兵变!”他大吼。
    方虎眉头一挑,镇静自若:“不,我们只是想吃肉而已。惊掌旗若是做不到,那就只能找做到的人来替掌旗了。”
    他单臂突然上仰,无数战士同时仰天大吼:“我们要吃肉!我们要吃肉!我们要喝酒!我们要喝酒!”
    就算是在最困难的战场之上,也从未有过这样的艰难,惊风展彻底被这震撼长野的吼声慑住了。
    不过他毕竟是死亡沙场中走出来战士,到了这刻,他知道这只怕是有心人借机挑起来的机会,好向他发难而已。深深吸了一口长气,惊风展说:“若是我做不到呢?”
    方虎的声音透着阴寒:“那只怕就要劳动你惊掌旗,为大家贡献点身上的血和肉了。”
    。。。。。。。。。。。。。。。。。。。。。。。。。。
    赤水镇,因月牙河水流经此地时水色呈红而得名。这里富含一种奇特的红土,不适合用来种植农作物,但却适合用来烧瓷做瓦,因此,红水镇也是月牙河一带少数的几个非农业为主的城镇。这里的居民大都是瓦匠,陶匠,所烧制的五色花釉大瓷瓶也算是大陆有名的珍物。
    天风人封锁止水之后,这些陶瓷器只能通过那帮自由联盟的商人进行对外出售,所得利益之薄,仅够养家糊口。而这些制作精美的陶瓷制品再经过那些黑心商人的转手加价后,一度卖到了一个天价,成为各地权贵富商的珍惜之物。赤水镇,也因此而扬名。
    然而在历史上,赤水镇之所以能留下一页足迹,却是因为另一件大事……赤水镇兵变。
    在那个劲风萧萧的夜里,惊风展的声音随着风劲飘,声音中偷露着绝望的呐喊。“混蛋,你们这帮混蛋!!!”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今天的一切,其实是早有准备的。
    沐血方虎是怎么知道军粮被劫的?
    为什么今天只有佑字营的人出现在这里?
    铁狮营和虎豹营的人去了哪里?
    旗帐这里如此之大的动静,所有的士兵都在做什么?
    那些熊族武士又为何如此好脾气对曾经的一切不闻不问。
    他终于明白了。
    他狂叫:“洪天启,东光照,连你们也要背叛我吗?!”
    这绝望的呐喊飘荡在赤水阵的土地上,得到的,是一声淡淡的回应:“洪天启在此,还请惊掌旗尽快发粮,以慰军心。”
    东光照的声音则低沉嘶哑:“今夜之事,铁狮营不做参与,仅为公证。佑字营请求发粮,顺军心,合兵意,是为正当举动。惊掌旗手掌杀伐,决人生死,还请慎重对待。”
    惊风展苦笑:手掌杀伐,决人生死?没有了自己士兵的爱戴,他拿什么去掌人杀伐?东光照怕是在提醒自己,自己的命被别人捏在手里吧?
    他愤怒地低嚣:“兵变!你们这是在造反!!!”
    沐血笑道:“掌旗言重了,此为请命,不算兵变。不过我辈军人,每日里冲锋沙场,过得是朝不保夕的日子,要说这性命,自也不算珍贵。掌旗一定要诬我等兵变造反,也随掌旗之意好了。”
    惊风展绝望的想哭:“是啊。浅水清他胆大包天,我早敢想到的。这世上有什么他不敢做的?他连南督的女人都敢抢,天下权贵之子都敢劫,南门关可以血屠战俘,定州城一下就满城皆杀。他这样的人,就算自劫军粮,兵变造反又有什么稀奇的了?我稀奇的是,你们所有人竟然会都跟着他一起做这样的事!”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浅水清呢?他在哪?叫他出来见我!难道他怕了我,不敢见我了吗?”
    方虎冷笑:“掌旗不用叫了,这种事,浅少是不会出来见你的。”
    天空中漫卷的乌云将赤水镇笼罩在一片漆黑的迷雾之中。
    整片天空因此而显得狭隘,黑压压的透不过气。
    云层里奔腾跳跃着的闪电象一个个顽皮的孩子,在天中划出尖利的呼啸,在一个瞬间,将天空映得惨白。
    映照出惊风展苍白无血的脸孔,充满了死亡前的惊悸:“这么说,我今天是非死不可的了?”
    沐血摇了摇头:“属下等只是请命,岂敢杀人。若掌旗肯交出旗印,请浅少上位,一切符合理法规度,则万事无忧。若是不嘛。。。。”
    惊风展的心中升起一丝新的希望:“此话当真?”
    方虎哈哈大笑:“我铁风旗以下,有敢碰惊掌旗一下者,我方虎立斩不饶!我等只为请命,绝无害掌旗之意,请掌旗尽可放心!”
    。。。。。。。。。。。。。。。。。。。。。。。
    夜色下,红色的河水隐然带着那血色苍茫。
    浅水清坐在河边,看河水在脚下静静地流淌。
    夜莺躺在他的怀里,刀背将月光反射在她的脸上,清冷的面容下,是眼中那痴恋火热的情怀。初尝爱情禁果男女滋味的她,如今被浅水清开发的越发具有动人女儿魅力了。
    沐血突然出现在浅水清的身后,手中捧着的,是掌旗旗印。
    他将旗印放到浅水清的手中,浅水清却连看都不看,随手扔到了一边。
    他悠悠道:“这东西若是有用,你我又在这里做什么?”
    沐血笑了:“惊风展死了,他死前都没想通是怎么回事。”
    “易星寒呢?”
    “拿着人头走了。”
    “很好,把军粮发给大家,然后咱们趁夜赶路。”浅水清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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