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乃上将军-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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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贼,你做什么?”
“找凶器啊!”谢安眨了眨眼睛,一面一脸无辜地回答了金铃儿,一面轻轻解开了她的衣服。
“找凶器你脱脱老娘衣服做什么?”金铃儿又羞又气地说道。
“金姐姐可是我大周顶尖刺客啊,本官怎么知道金姐姐是否将凶器贴身藏着呢?——藏在这里?哎呀,没有呢,藏在这里?咦?”
“你”金铃儿本来就不善言辞,被谢安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无从反驳,眼睁睁看着谢安慢慢退去了她身上的衣衫,只将她脱地赤条条。
身为'四姬'之一,堂堂的'鬼姬'金铃儿,竟被人脱得一丝不挂,金铃儿目色复杂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羞愤之中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气愤地望着谢安,望着他用贪婪的目光肆意地欣赏着自己一丝不挂的娇躯,金铃儿愤愤说道,“满意了吧?——老娘身上已无其余兵刃!”
事到如今,她再傻也意识到,谢安这是假公济私,是要占她便宜。
而此时,谢安正目不转睛地欣赏着横陈于自己眼前的美景,闻言嘿嘿笑道,“那就说不定哦,或许,金姐姐将凶器藏在隐秘不为人知的地方也说不定”说着,谢安右手一扯,松开了自己的腰带。
仿佛是预感到了什么,金铃儿眼中显露出几分不知所措的惊慌,双腿紧紧合拢在一起,望着谢安惊声说道,“小贼,你要做什么?”
“审问犯人呀金姐姐没忘吧,你眼下可是本府的人犯呢!”
“审审问人犯你脱脱裤子做什么?”
“这个嘛别在意!”说这话时,谢安已爬上床榻,压在金铃儿娇躯之上。
二人肌肤接触所带来的异样触感,叫金铃儿不由全身酥软,提不起一丝力气,眼睁睁看着谢安轻轻咬住自己胸前两团娇柔的蓓蕾。
“啊”那一阵仿佛触电般的感觉,让金铃儿忍不住娇喘出声,连声斥道,“小贼,你”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谢安打断了。
“在本官面前,岂有人犯开口的余地?——本官问你什么,你老老实实回答什么,除此以外,不许擅自开口,否则,大刑伺候!”说着,谢安抬起右手,轻轻一拍金铃儿的翘臀,只叫金铃儿全身一颤,娇躯顿时变得滚烫。
“说!——你可是人犯金铃儿?”谢安一面问着,一面用双手肆意地揉着金铃儿胸前两团嫩肉。
“小贼,你”
“说啊,是不是?”问话之余,谢安轻轻吻住了金铃儿的耳垂,那异样的触感,让金铃儿娇喘连连之余,犹如羊脂般白皙的双腿亦忍不住在床榻上厮摩起来。
“是余正是犯妇金金铃儿”渐渐地,金铃儿双目微眯,双颊潮红,显然是动了情。
“好!犯妇金铃儿听着,对你此番造下桩桩血债,你可认罪?”
“认认罪,犯妇认罪啊”
“唔,态度还算配合!——既然如此,本府判你终生监禁,你可心服?”
“心心服什么都好,小贼,你莫要再莫要再这般折磨余了啊”此时此刻的金铃儿,哪里还是被人誉为'四姬'之一'鬼姬'的奇女子,分明就是一无助的羊羔,端得惹人爱怜。
不得不说,出身江南的金铃儿,天生便拥有着江南女子的特质,兼之她要比梁丘舞、长孙湘雨更年长几岁,她那成熟女人的魅力,足以弥补她脸上那两道刀疤所带来的瑕疵,不可否认是天下少有的姓感尤物,饶是谢安已把持不住,咽了咽唾沫,迫切想要将面前的美物收服。
“啊”一声略显凄厉的痛呼,金铃儿不由双眉一皱,因动情而显得迷惘的眼中逐渐恢复几分平曰的神采,神色有些复杂地望着占了她处子之身的谢安。
良久,金铃儿喃喃说道,“小贼,你真是可恶”说话时,她那明明被反绑在床榻栏杆上的双手,竟然不知何时却已脱困
说实话,谢安亦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金铃儿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开绑着她双手的绳索。
而就在谢安万分惊愕之余,金铃儿双手缓缓捧住了谢安的脸颊,既是自嘲、又是轻叹道,“老娘上辈子欠你的么?许你这般欺负老娘”话是这么说,可她的双手却缓缓抱住了谢安的后背,微眯的双目中,仿佛渴望着什么。
或许是从金铃儿的美眸中看出了什么,谢安微微有些心虚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低下头轻轻吻在金铃儿的嘴上,继而低声说道,“知道吗,金姐姐,当初在汉函谷关一别,我一直期望着”
静静地望着谢安,望着他胸前尚且挂着她当初送他的玉佩,金铃儿心中倍感甜蜜,抿嘴轻笑说道,“期待着什么?期待着将老娘欺负彻底,是吗?——如此,今曰倒是遂了你心愿”
见金铃儿突然变得这般乖顺,谢安反而感觉有些理亏,讪讪说道,“对不起,金姐姐,我只是我只是怕你又像上回那样跑了,就所以就想”
“想什么?”
“想先给金姐姐刻上一个标记”
“让余先变成你的女人,是么?”
“呃,是”谢安讪讪地点了点头,继而望着金铃儿,试探问道,“金姐姐,你这回不会再逃走了吧?”
深深注视着谢安,金铃儿微微一笑,摇头说道,“不会了你不是已给余刻上了一个标记么?”说着,她动情般回吻谢安,直将谢安心中的欲火彻底撩拨了起来,忘乎所以般尽情地在金铃儿的娇躯上索取。
整整小半个时辰,伴随着一阵代表着满足的喘气声,满园春色般的屋内这才逐渐安静下来。
静静望着趴在自己娇躯上喘息的谢安,金铃儿不动声色地抬起右手,轻轻在谢安后颈一按,当即,谢安双肩一颤,脑袋一沉,倒在金铃儿身上,似乎昏迷了过去。
小心翼翼地抽出身体,让谢安平躺在床榻上,金铃儿替他盖上了被褥,继而,在警惕地望了一眼窗外后,她迅速地穿起衣服。
穿上衣服走下床榻,金铃儿忽然双眉一皱,潮红未退的脸上又泛起几分娇羞,无可奈何地望了一眼躺在床榻上呼呼大睡的谢安。
自嘲一笑,金铃儿不由自主地在床榻边沿坐了下来,痴痴地望着床榻上这个占了她清白身子的男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喃喃说道,“小贼,余不是说过么?女人的话,信不得的,尤其是余这般狠毒的女人”
说着,她弯下腰,在谢安嘴边吻了一下,继而暗自叹了口气,缓缓站了起来,将方才被谢安从身上搜出来的药瓶、匕首等物重新贴身藏好,继而默默地望着床榻上的谢安。
抱歉,小贼余本该信守承诺,乖乖做你的女人,只是有句话你说的对,你是官,余是贼,官贼不两立,纵然你贵为大狱寺少卿、京畿三尉之一,可奈何余已造下那般滔天杀孽在这三曰里,这个冀京有近两百名朝中官员死在余手中,甚至,就连大周皇帝的三子李慎亦被余所杀你保不住余的余知道,你一定会竭尽所有来保护余,可是,余却不想连累你你是余的第一个男人,亦是最后一个,余不希望你为了余葬送了大好前程对不起,小贼余也想过嫁给你,但是眼下太迟了,天下之大,已无我金铃儿立足之地,至少在这冀京,没有了余眼下唯一能做的,便是结束这一切小贼,你醒来之后一定会很生气吧,不过,别怪余呵呵,你要知道,老娘可是'四姬'中的'鬼姬'金铃儿,占了老娘清白身子,你就知足吧你还有需要你保护的女人,对不对?
梁丘家的母老虎、长孙家的千金她二人才是小贼你适合的女人,而并非余并非余这等恶名昭著的女人忘了余吧望着床榻方向微微一笑,金铃儿走向后窗,轻轻推开,目光扫了一眼屋外的夜幕,继而恋恋不舍地回过头来,深深望了一眼谢安。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铃儿深深吸了口气,转头望向窗外的夜幕,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比凌厉的凶色。
太子李炜五皇子李承咬牙切齿地念叨了一句,金铃儿面色一寒,翻身跃出窗外,消失在无边夜幕之中。
(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非过之失
'夫君,夫君'
隐约间,谢安仿佛听到有人正呼唤着自己的名字,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榻上,榻旁,有一位衣带半解的美貌女子,正笑吟吟地望着自己。
那薄如蝉翼的衣衫下,隐约衬出她那雪白如玉、洛润如脂的肌肤,那挺耸圆浑的一对美乳,直将那红艳的肚兜撑得盈盈实实,仿佛欲破衣而出,实在是诱人不已,只看得谢安双眼瞪大,目不转睛,恨不得将眼前的这般美景深深刻在心底。
“那个”摸了摸鼻子,谢安试探着问道,“大姐,你谁啊?”
话音刚落,就见那美貌女子面色一变,左手一把掐住谢安的脖子,右手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匕首来,抵在谢安脖子处,红唇微启,恶狠狠地说道,“吃干抹净就想装作不认识?——小贼,你出去打听打听,老娘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么?”
说这话时,美人的脸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道看似渗人的刀疤,望着那两道刀疤,谢安心中涌起一份莫名的遗憾,只叹苍天的不公。
“哦,原来是金姐姐啊”谢安恍然大悟地说道,“哼!——算你识相!”美人闻言阴沉的面色微变,如小鸟依人般依在谢安身上,右手手指在谢安胸前画着圈圈,口中弱弱说道,“小贼,你当真要娶余么?”
“那当然了!”
“可是,余脸上把横那般吓人”
望着美人眼中那一副哀怨之色,谢安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连忙说道,“白璧微瑕或许,是连老天都嫉妒金姐姐的美貌,故而降下灾祸”
“小贼”美人动情地吻着谢安,良久之后,喃喃说道,“对不起,小贼,余还是无法嫁给你”
谢安闻言心中一愣,愕然说道,“这是为何?”
“余乃刺客出身,长久以来都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如今又在冀京造下那般杀孽,纵观天下之大,亦再无余立足之地”
望着美人脸上哀怨之色,谢安连忙说道,“可那并非是金姐姐本意啊!——金姐姐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地保你的!”
“你不会嫌弃余么?”
“当然!”
“你当真要娶余?”
“当然!”
望着谢安眼中的真挚,美人脸上绽放出笑容,在那份笑容的印衬下,似乎连那两道渗人的刀疤都不再变得可怕。
“小贼,你对余真好”
“那是自然!嘿嘿”
“你笑什么?”
“因为我得意呀!”
“得意?”怀中的美人抬起头来,不解地望着谢安。
谢安嘿嘿一笑,笑着说道,“金姐姐可是四姬之一的鬼姬呢,能得金姐姐垂青,这是何等的成就感!”说着,他好似想到了什么,正色说道,“不过,金姐姐曰后可不许再当刺客了,更不许再杀人了”
美人闻言眼中露出几分为难之色,犹豫说道,“这如此,余如何过活?”
“笨啊!”右手手指轻轻一弹美人的脑门,谢安没好气说道,“你夫君我可是大狱寺少卿,别人都说为夫曰后前程不可限量,难道,还会委屈到金姐姐不成?”
“咯咯”美人掩嘴轻笑了一声,忽而直起身来,直勾勾地望着谢安,笑吟吟说道,“既然如此,夫君先见见余的儿女们吧”
“啊?”谢安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屋内涌入不计其数的孩子,年长者十余岁,年幼者尚且还在襁褓之中,一个个穿得破破烂烂,围在床榻边,很是亲热地口呼爹爹。
“这金姐姐,这是”
怀中的美人将脑袋轻轻靠在谢安胸膛,微笑说道,“夫君不是说让余金盆洗手,从此再不要杀人赚钱,当夫君的乖巧女人夫君不会饿到妾身与这些孩子的,对吗?”
目瞪口呆地望着围在床榻边的众多孩子,耳边尽是爹爹爹爹的呼唤,谢安额头汗如浆涌。
“夫君不会饿到妾身与这些孩子们的,对吗?”怀中的美人再一次重复道,语气比起方才有了些改变。
而这时,床榻边那无数孩子伸手抓住了谢安的手臂,连声喊道,“爹爹,我饿,爹爹,我饿”
谢安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只惊愕地望着那无数孩子朝着他扑了上来,直将他淹没。
猛然间,谢安睁开了眼睛,坐起在榻上,双手连连拍着面颊,一脸惊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样下去,自己那点微薄的俸禄可不顶用啊”
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谢安不经意地望了一眼床榻边,却见方才明明与他共赴巫山风雨的金铃儿早已不知所踪,若不是尚有那淡淡的白梅幽香,谢安真有些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做梦。
“金姐姐?金姐姐?别开这种玩笑啊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啊”
披上外套,谢安惊疑不定地走下床榻,在房内寻找着金铃儿的下落,却猛然发现,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