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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怪谈协会系列-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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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车身突然剧烈地向前一冲,力量之大,连安全气囊也弹了出来。

脸部已贴到了气囊,陶子浑身战栗着,她不敢回头,只因先前望向反光镜的一刹那,她分明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垂着一头乱发,坐在后车座上!

难道,这就是自己在“妒村”中,那名殉职的同事?!

一阵无起伏的敲窗声,几乎击溃陶子所有的心理防线。当她颤抖地侧过头,发现车外站的人是搭档胡子后,才放下心来。

车窗降下后,胡子在外说道:“师姐,我看到你在玩那款新游戏,你不该私藏那枚U盘。它可能会带来噩运。”

事到如今,无法再作欺瞒。陶子打开车门,让胡子坐进车内,她语重心长地说道:“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你必须答应师姐一件事。”

胡子表情严肃,问:“什么事?”

“‘山村七里’由我一个人看过,就已经够了,你千万不要去碰它!”坚定的语气,丝毫没有挽回的余地。强压住心头那愈来愈强烈的恐惧,陶子坚信,这一款受过诅咒的游戏,与邓榕新之死绝对有关。

热爱记者这个行当,并非它可以带来稳定的收入,陶子真正渴望的,是揭露真相时的那种快感。但胡子则不同,他才刚毕业,绝不能让他卷入这谜团之中。

山村三里 死嗅

午夜,救护车刺耳的呼啸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一个瘦到几乎皮包骨的男孩,被人从网吧中抬出。

医护人员为他稍作检查,即刻无奈摇头。此刻,死去的男孩的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神情,他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生命的最后一秒,竟是在网络游戏中奋战着。

每年因为沉溺于网络游戏,造成心力衰竭而亡的青少年人数不在少数。但令陈氏软件总裁陈华不曾意料到的,是那名男孩的死,居然会给“山村系列”带来巨大的危机。

男孩猝死一周内,多名证人指证,他临死前玩得正是“山村系列”。这对于刚出过乱子的陈氏而言,无疑又是当头一棒。

金丝边眼镜下方,一双犀利的眼睛正凝视着显示屏,陈华正在关注最近网络上,对于“山村系列”的评论。

久经商场的他,明知那些如竹笋般冒出来的证人,全是收受了竞争对手的利益,前来弄污“山村系列”的名声。但苦于前段时间,首席编程师邓榕新的无故死亡,给了竞争对手紧握话柄的主导权,他一时也无能为力。

树大亦招风,后院起火之日,自然是别人趁火打劫之时。

陈华清楚知道,强大的律师团只能在法律上,讨一说法,但如若再爆出负面新闻,真正无法挽回的还是“山村系列”的市场前景。

官方留言板上的质疑呼声,越来越高。陈华紧皱眉头,为了平息流言,安抚客户,看来他必须出台一向有力措施。

正准备关闭网页时,一条特殊的留言蓦然蹦入陈华的眼帘,让他刹时间惊出一身冷汗。那条留言仅有几个字,内容为:祝贺你从“山村七里”凯旋!

ID处的名字,更是让陈华震惊不已。

成刚!十年前在公司神秘失踪的编程师!

“谁在搞这样的恶作剧?”陈华沉声问道,随即提起电话听筒:“谢飞,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一分钟后,一个修长的身影来到了陈华的跟前。未到而立之年,却已拥有麻省理工的电子硕士学位,谢飞的才能,在他进入陈氏后,便充分得到陈华的认可。并在邓榕新逝世后,将编程部的重任,交给了这个年轻人。

“去官网上查一下,一个署名叫成刚的IP地址。”陈华吩咐道。

“是。”谢飞说完,转身要走。少说多做,素来是他的工作作风。

“等等。”陈华在后叫住他,“我还需要你帮一个忙。”

谢飞转身:“总裁请说……”

午休时间,编辑部的老记们却没有休息的意思。

胡子手捧餐盒,浏览着网络新闻,不浪费一分一秒。大致扫了一遍半新不旧的新闻,正觉无聊时,一个重量级的标题一下子吸引了胡子的眼球——陈氏为僻谣,派出员工试玩最新款“山村系列”。

虽知此举是为证明软件的安全性,但胡子仍感这一做法有炒作之嫌。他望了一眼隔壁无人的办公桌,无奈地叹了口气。自从上回进入了“山村七里”,师姐回家后便高烧不退,患得患失。

看来,这类恐怖游戏的出现,确实还值得商榷。

输入关键字,胡子搜索到了陈氏软件的官方网站。进入后,发现首页上居然已链接了游戏试玩的同步视频。

试玩时间是中午十二点,离目前还差三分钟。焦急的等待之后,十二点整,视频文件如约开启。

画面上,胡子看到一个年轻男子在工作人员的陪伴下,坐到电脑前,想必他就是此次试玩的对像。

坐定后,男子双击了游戏程序。画面一下子跟着切入到他所进入的游戏界面上。

“祝你早日从‘山村七里’凯旋!”

一个机械、刺耳的声音忽从喇叭中传出,着实把胡子惊了一下,而更令他吃惊的是视频中那句话所言的内容。

山村七里?陈氏不是公开过,只推出六代“山村系列”吗?理论上不存在的“山村七里”怎么成了主角?

显然,惊讶的不只胡子一人,他甚至听见现场工作人员传出的惊叹声。所有的人都不明就理,六代的游戏怎会无故升级成了“山村七里”了?

一个念头在胡子心中跳动,他隐隐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兆。忽来的变故,并没让现场中止试验,游戏的画面仍在继续着。

冒险者姓名:谢飞

性别:男

原来这个人叫谢飞。胡子的心始终悬在嗓子眼,像是随着这个叫谢飞的试验者,一同走入了未知的山村。

在选择背景身份时,面对七个选项,谢飞输入了第四个身份——学生!

即刻,界面呈现出一部灰色的校车,内部坐着目无表情的学生,个个好似灵魂出窍,有身无心。而校车停靠的终点站,正是一个山村!

众目睽睽下,谢飞像是完全被游戏所吸引,他不时按着鼠标,口中说道:“我大学学的是农林机械专业,大四的时候,学校安排我们到农村实习。”

视频的画面随着情节的发展,而变化着,谢飞则如一个解说员般,将剧情复述出来。只听他接着说道:

我大学学的是农林机械专业,大四的时候,学校安排我们到农村实习。

我们专业的三十几个人,在一个早春的上午,在年轻的辅导员秦老师带领下,朝一个未曾谋面的农村奔去。

冬天的气息犹在,沿途车窗外的景物随着车轮的前进逐渐萧索起来,所有有生命的和没生命的,被缺少水分的黄土一衬,都显得干巴巴的缺少生机。

我和女友小艾坐在车的最后一排,她已经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坐在前面的大奇和他的女友小青,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脑袋贴在一起。我皱皱眉看了看黄色渐浓的窗外,不知这接下的一个月里,在这陌生的地方会发生些什么。

当晚我们赶到了村里,村里人就给我们安排了住宿,因为农户的空房有限,于是需要分几个学生去村头的招待所去住。一翻商量后,秦老师让我、小艾、大奇和小青住在招待所。

招待所在一片小山的山脚下,一共三层,每层只有三四个房间。房间的摆设比较简单,不过有一个小电视,我和大奇分别选了三楼和二楼朝南的一个房间,当夜就住了下来。

房间虽然是朝南,但里面却是阴冷得要命,我和小艾赶紧插上电暖气,草草合衣睡下了。

学校安排第二天上午有一个座谈会,于是第二天我早早就起来了。收拾妥当后,我俩下了楼,只见大奇的房间正敞着门。我俩往里一看,他俩一起趴在窗边往外看着什么。

“哎,你俩还不快点,再磨磨蹭蹭要晚了。”我走进去说。

“过来过来。”大奇朝我俩招招手。

“怎么了?”我好奇地走过去。

“你看后面那山,有坟啊,是不是?”他边说边指。

我朝外一看,确实有几处星星点点的坟墓,灰白色,掩映在同样灰沉沉的萧索的山体上。

“这没什么吧,农村都是土葬的啊。”小艾在一旁说。

“不是,好像那几个坟正对着窗户……感觉……说不上来。”大奇边说边把窗帘拉上,说,“走吧走吧,估计都等着咱们几个呢,数咱们路最远。”

当我们赶到村委会的时候,那边人已经到齐了。那天的会议议题是安排接下来一个月的活动。到了下午,村里又安排我们各自回到农舍,跟当地老乡交流各种农耕问题。

住在招待所的我们四个被安排在秦老师组实践学习,有的时候白天没有学习任务,我们四个就在山里田间乱转,日子在乡土气息中一天天消磨过去。

一天晚上,我吃完晚饭后回招待所倒头睡去,小艾出去玩了,我一觉醒来后看看没人,于是准备去找大奇。

门敲了很久才开,我正想问大奇在干吗,却只见他和小青全都阴着脸盯着我,我以为他俩吵架了,正想找个借口离开,突然大奇开口说:“唉,谢飞,我问你……你俩晚上有没有听见哭声?”

“哭声?什么哭声?”我心头一紧。

大奇压低声音说:“昨天半夜两三点的时候,我俩睡着睡着突然醒过来了,就听见那隔壁传来一阵‘嗡嗡嗡’的哭声,真他妈的吓死人了!”

我头皮一紧,朝那面墙看了一眼说:“我胆小,你可别吓我啊!真的假的?!”

“骗你干什么!”大奇用力地盯着我,小青也在旁边神色紧张地看着我。

“那那那……隔壁住的谁啊?”我来回扫视那面墙和房门。

大奇说:“我今天特地去问了楼下传达室的马大爷,但没跟他说昨天晚上的事,怕他嫌咱们多事。他说我这隔壁是个电表间,里面装着一排电表箱。平时格间的那道小铁门总锁着,根本没人进出。”

我顿时毛骨悚然,说:“里面没人哪来哭声?你你……你确定那是哭声么?”

大奇说:“废话,大半夜的,周围本来一点声都没有,那声音一出来,耳朵就立刻被吸过去了……听那声调,应该是个女声,稍微有点发闷,好像岁数还有点大。”

我听得一哆嗦,说:“那怎么办?!要不要叫那个马大爷上来看看?”

大奇一听直摇头,说:“算了算了,这么晚了还看什么!要是里面真的有什么,那真要吓死人了。”

随着他这么几句话,恐惧感几下就涌满了我的全身。我咬着牙问:“那你们今天晚上怎么办?”

大奇说:“还能怎么办,只能先将就一晚上了,大不了我不睡了。”

我说:“那我手机不关,有事就打我电话。”

我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特别看了一眼隔壁那装电箱的小房间,只见铁门上横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门闩棍,上面穿了一把大黑锁,锁得严严实实的。

我回到三楼的房间没过多一会儿,小艾就回来了。我怕吓着她,就什么都没跟她讲,故作镇定地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电视。她脱了鞋也躺到床上,和我一起看电视。

看着看着她突然扭头对我说:“哎对了,刚才我上来的时候,闻到一股怪味儿,你闻没闻到?”

我说:“没有啊,在哪?什么味?”

她说:“你没闻到吗?就在这招待所的楼道里,像是一股腐烂的臭气,就好像哪里藏着死老鼠什么的。”

我想了想说:“不可能吧,这楼道里什么也没堆放,哪能藏着老鼠?再说这天寒地冻的时候,怎么能有老鼠出没呢?”

这时她打断我说:“不不,我还没说完呢,不光是那股味儿很奇怪,更奇怪的是,我走了几步之后,这股味儿突然就没了。”

“突然没了?是什么意思?”我问。

她说:“当时我正往二楼走,就突然闻到那股味儿,我正寻思这味儿哪来的,这时迎面下来了一个人……”

“人?什么人?”我打断她。

“我不认识,看样子也是当地农民的打扮,那人也没正眼看我,从我身边一晃就下去了。”她说。

“当地人么?是不是那人身上的味儿啊?”我问。

“好像不是,因为那人走到我身边的时候,那股味儿也并没加重,我正寻思的时候,那股味儿突然又没了。”

我顿了一下,然后说:“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她说:“我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越想越不对劲……好了好了,别说了,都怪你,我真的有点害怕了……”

我的心头顿时浮过一丝阴影,同时想象着那个人的样子,不再说话。

我拿过手机看了看,已经十点多了,距离大奇说的那个时间还早。今天这手机不能关。我预感要有什么事发生。

电视机一直在响,我却早已心不在焉,一直在想着楼下的情况,同时琢磨着小艾刚才说过的奇怪的味道,并时不时看手机一眼。小艾紧紧缩在被子里,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怕。

这时我突然想起什么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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