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同行-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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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想退出屋子看看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不过再一眼就看见了冰玥在起居室的一角和青木子相谈甚欢,顿时打消了疑虑。
看来丈母娘对女婿很满意啊,本来不是说来“质问”的么?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两位已经是完全的丈母娘和女婿的关系了。
冰彬宇有些不满了,一下子走过去,插入到两人中的缝隙中。
“聊什么呢?”冰彬宇故意大声地问。
冰玥白了他一眼,倒是青木子还是那么温文尔雅,一见冰彬宇问,便连忙答道:
“是这样,玥姨问我来求婚,我爸妈知不知道,小茹知不知道。我爸妈确实是知道的,是他们让我过来的,说这样子没动静的,实在太久了。他们有些等不及,额,抱孙子……”说到这里的时候,青木子难得脸红了一下。
冰彬宇和冰玥一听,却也是笑眯了眼。哎呀呀,亲家好打算,他们也想的啊!
青木子被两人笑得更加脸红了,但毕竟还是老师的范儿,早已习惯了被围观和各种各样尴尬的场面,因而青木子轻咳了两句,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咳咳。小茹的话也是知道的,之前已经和小茹商量过了,在开始放假的时候,便过来了。”
“哦哦!好孩子!好孩子!”冰彬宇连声应道,对着青木子很真实地夸奖了一下,拍拍他的肩。“今晚,我们爷俩好好喝一顿!”冰彬宇称赞道。
青木子这下可就有点苦笑了。他可是不怎么喝酒的。
却还没等青木子应下来,冰玥已经是横眉冷声喝道:“你敢!”
冰彬宇脸色一变,顿时温顺下来了:“不敢不敢!我是说,今晚我们爷俩喝喝温开水谈谈心。”
冰玥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那不可以聊太晚了。”
“好的!老婆你放心!绝对不晚!”冰彬宇连连保证道。
烈培一直站在门口发愣,这情形,他有些参与不进来。直到有人毫不客气地推开了他。
“小茹回来啦?”脆脆的声音透过门口传来,未见人,先闻声。毫无疑问便是木晨儿了,烈培的老妈。
冰玥一听这声音,顿时也高兴起来:“晨儿来啦!是啊,小茹回来了,在厨房里忙活呢。快坐快坐。木小子来,倒茶。”
木晨儿也不客气,顿时坐到了沙发上,对着冰玥教训道:“玥玥,你怎么可以这样,好歹木小子还才刚成为你家女婿呢,就这么使唤人家。”
“哎呀,有什么嘛。”冰玥掩嘴笑,那个得意啊。
木晨儿倒是习惯了冰玥这样,转而呼喊烈培:“烈烈,去倒茶。”
“……哦。”烈培无语了一下,走开了。
“彦焰坐啊,站着做什么。”冰彬宇招呼道。
“好久不见,你小子也有这么大的喜事儿了啊!”烈培的父亲彦焰一拳打过去,被冰彬宇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了。
“你着什么急,不也会有的吗?”能在别人面前得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儿,冰彬宇毫不客气地放大自己的高兴。
“哼!”彦焰哼了一句,不说话了,看着儿子听话地去倒茶的样子,表示还算满意。
“日子定下来了没有?”彦焰问。
冰彬宇摆头看了一眼聊得兴高采烈的冰玥和木晨儿,表示她们俩在聊的,就是这个问题。
“呵呵。”彦焰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烈培送茶来的时候,也没有得到什么消息。两个大老爷们,只是在那里聊着昨天的大雪。有一搭没一搭的。
小雪花默默看了一眼这屋里的气氛,轻巧巧、安静地滑到了冰零的房间之外,懒洋洋地躺下了。还有一股气息也是在在门口守候着。是谢默,小雪花感觉得到,只是不予以理会。
不愿现身就算了,这个不在她的关心范围之中。
“对了,怎么不见小零。”聊得正欢,木晨儿突然问道。
“小零在休息呢,今天早上难为她去接我和宇回来了。”冰玥笑道。
“你们迷路了啊?”木晨儿不解地问道,“还需要小零去接。”
“呵呵。”冰玥笑眯眯地,没有接这个话题。
木晨儿一问出口,便也发觉自己说错话了。毕竟,无论怎么说,小零其实是他们冰族的重点人物,也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对了,说起来,你不是说你家里多了好几口人了么?”木晨儿也不等冰玥的回答了,连忙岔开话题去。
“是啊,你看小雪花啊,桑子啊,谢……”冰玥环顾四周,边点人边介绍到。说到谢默的时候,却是一愣,没有发现他的踪影,顿时语气都停顿了下来。
“谢?”木晨儿疑惑了一下,看见冰玥在找人。
不过很快冰玥便不找了。大概还不想被太多人看见吧。
冰玥说:“还有一个,不过暂时没在。”
“真热闹。”木晨儿羡慕道。“我家里只有我和焰两个人,无聊死了。”
“我之前不也是,养了俩白眼狼,都不知道回家来看看。”说起这个,冰玥也翻了个白眼。“热闹一点好啊,人都老了。”冰玥半真半假地哀叹道,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
是啊,热闹一点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怕再也见不到了呢。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失踪的冰零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失踪的冰零
雪白,似乎在一瞬间里,和记忆碰上了。
漫天飘雪,和那数不尽的悲伤,是谁旁观了谁的现在,还是谁参与了谁的过去。
空气中的血腥气是如此浓烈,令人作呕。白雪染红,艳得刺目。
慌乱的耳边是谁在惊呼,是谁在哀嚎,是谁在哭泣,是谁在怒骂。
死,都死了吧。你们都死了,我就可以活了。是这个意思吗?
——那你们就死吧!
不管是不是。
——最后时分的清醒,看见了血流成河,空气如此浓重,一颗心,都被揉碎成了渣子。
是我做的吗?是我吗?不是我吧!谁来告诉我,不是我?不是我!!
眼泪流下的时候,清晰了满脸的血渍,道道划痕,伴着沉重摔倒的身躯,没有声响。
天地间,一片安静。
而走动之间,原本前头欢快前行的冰零突然颤抖起来,眼里失了焦距,手脚也没了力量,不过是思绪变动之间,便摔倒在了地面上。
冷,好冷,特别特别的冷。怎么回事?
她刚刚好像看见了什么?漫天的血液,沾在雪花上,变成了血红的世界。
恶心!那画面,真正地令人作呕,残肢断骸,铺了满地,唯一的完整,亦是满覆鲜血。
桑子被突然松开了,摔倒在柔软的雪地上,小孩儿满脸的不解,没有疼痛,却是突然迎来了冰冷,不太习惯:“妈妈?”桑子奇怪地轻声叫道,看向了倒在地面上的冰零。
“零,怎么了?!”跟着的烈培被冰零的表现吓了一跳,见冰零蜷缩在地面上,一阵着急和发慌。
“啊?”冰零抬起了没有焦距的眼,看着烈培,像是透过他看往了辽阔的天地。眼中没有了人的存在,会死的吧……
冰零恍惚着想。
“零?”烈培抱起她,不由得摸了摸她的额头,冰凉凉的,是熟悉的温度,并没有什么异常。“零,怎么了?跟我说,怎么了?”见冰零还是没回过神来,烈培连声问道。
“怎么了……?……”冰零歪了歪头,笑了。痴傻的笑容,触目惊心。
烈培顿时也是傻了。
这怎么回事?明明只是这么走路而已啊?
这么一想,空气中那股香甜,突然浓密起来了。有一点点腥的味道。
烈培愣了。
“巴巴?”桑子把自己的小拳头放进了嘴巴里使劲地吮吸着。他也有点饿了,发出来的声音,都有了变化。
“出了什么事了?”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烈培一抬头,看见了追来的谢默。
烈培摇了摇头:“不知道,零突然就摔倒了,然后就这样了。”
谢默皱了一下眉,看向冰零,那痴傻的样子有点离奇,或者说,也不能说是痴傻,而更像是为什么摄了心魄一般,那双眸子的光芒被看不见的画面掩盖住了。
不由得伸出手去,谢默想抚上冰零的额头做更细致的查探,却是不想,冰零眸光一凝,竟不管不顾地便要张口咬来。
飞快地收回手,退了三步,谢默才退开了冰零那慑人气势的范围,为此,他的脸色变幻莫定。最终还是垂下手来。
烈培见谢默吃撇,也是一惊,却不觉得冰零带了什么气势,就连桑子,也是爬到她身边爬上了她的怀里,也不见冰零有什么反应。
难不成是因为额头?可是刚刚明明他也试过了啊。烈培想着,又伸出手去。
这次却是没等烈培靠近,一声呼喝大声地传来,冰零浑身一震,涣散的目光顿时凝结起来。
“怎么了?”看见大家的架势,冰零有点莫名其妙。低头看看自己,似乎没什么不对的啊?只是,为什么会躺在雪地里呢……她明明记得刚刚是在赶路的……
“零,你没事吧?刚刚突然就倒下了。”烈培解释道。
谢默在远方的呼喝传来的时候,便已经飞身而去了。
“突然倒下了?”冰零一愣,飞雪迷眼,一瞬间又想起来了刚刚脑海里的画面,身体再一次不由得一颤。
这次被抱着她的烈培感觉到了,连忙问道:“怎么了?”
“没事。”冰零飞快地低头推开了烈培站了起来,逃开的眼睛代表着什么意思,让烈培心里也不由得一慌:
“零?……”
“没事没事。”冰零连声道,抱起了地上的桑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我知道了,会告诉你的。”冰零的目光回到烈培脸上,看见他在看她,又飞快地移开了。
远方的呼喝有点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冰零拉了一把还半跪在地上的烈培,一起往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风急。
香甜的气息突然染上了血腥气息,变得有点恶心,冰零皱着眉捂住了鼻子。桑子也是,小小的眉毛揪成一团,看起来,那小样子依旧是萌得让人受不了。冰零忍不住亲了他一口。
桑子的眉毛便舒张开了,都是笑意。
“乖孩子。”冰零小声地赞道,轻轻地笑了。
及到眼前,冰零才终于知道那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又是血。
这是一个坏透了的记忆。
冰零皱眉想道。
冰零还在发呆,事先叫起来的,是烈培。
冰零凝眸,才看清楚了地面上,躺的是谁。冰玥、冰彬宇。
血痕交错,气息杂乱。还好还好。不像记忆中看见的那样。
冰零愣了愣,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应该怎么做。倒是桑子自动自发地连忙爬下冰零的身子,爬到冰玥身边去叫道:“奶奶!”
没有反应,或许也不是。冰零好像看见了冰玥的手指动了一动,却没有力量做些其他。
时间好像变得很慢很慢,冰零有些不习惯,这让她不得不皱起眉毛。
烈培却是推了她一把:“零!小心!”
强大的气息擦肩而过,冰零有点不解。
烈培连忙把冰玥和冰彬宇搬到安全一些的地方。见冰零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能过去拉她:“零,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很没精神的样子?”
冰零皱眉,语调缓慢,语带不解:“会、吗?”
“你今天真的很怪。”烈培说,也是皱着眉头。
冰零一愣,不由得伸出手去摸他的眉心:“烈,别皱眉……”
烈培也是一愣,抓住了冰零的手,凉凉的感觉,透着奇怪的热意。真的很奇怪。“你好好休息一下,别乱走了啊。”烈培嘱咐道,把冰零拉到她父母的身边。
桑子在努力地为冰玥和冰彬宇疗伤,冰零愣愣地坐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又站起身来。烈,为什么没有回来了?
冰零奇怪地想。
她的思绪,现在真的变得分外缓慢了呢。
漫天的雪花,真的一种讨厌的感觉,可以消失吗?
冰零想。看着天空,却没发现有任何变化。
她是冰行者啊,为什么在这里却控制不住这些呢?非得在像学园那些的普通人的地方才可以。真讨厌,真讨厌。
风雪在逐渐静止的空气中变得清晰又分裂起来,空隙越来越大,终于是不再阻碍到视线。被放缓的时间里,思绪的缓慢,便也没有关系吧?
冰零看向了那个战斗正酣的地方。
黑的颜色,很是刺眼。烈培一身白衬衫在那里面也丝毫不逊色。即使是在风雪之中,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
谢默显出了原形,那头漂亮优雅的月灵猫踏着优雅的步子,绕着黑影腾飞。
地面上那些沾了血色的雪,被一点一点踏飞。思绪便也一点一点纠结了。
那黑色的影子很熟悉,像是见过的一样。冰零想,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忙碌的桑子。一道治愈阵法倏然降落到了地面,把冰玥和冰彬宇包围起来。
冰零又回过头去看那边热烈的战斗。
并非是势均力敌。
烈培只是在一旁权当骚扰,谢默才是主力,一身皮毛与那锋利的爪子,任谁来都是要吃些亏的。相比之下,烈培的火,确实伤害不大。
对方也是一身好防御的。
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