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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冒牌书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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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还没结拜就叫上哥了。我苦笑,象哄小孩一样地打发她:“这大清早的,我脸也没洗,你就突然要和我结拜,我还没准备好呢。还是下回再说吧。”
    原来红娘子做鬼脸的时候,鼻子也会皱起来:“呸,酸文假醋的!我知道,你就是嫌我是个卖艺的。哼,你就嫌我吧,自然有人不会嫌的。我说的投奔闯王的事,你再好好想想,午时给我个准信。”她甩了甩手,竟然就这么大步走开了。中途顿了顿,扔下一句:“哎,伤好了吗?”
    我笑嘻嘻地丢过去一句:“好得差不多了,多谢救命大恩人。”
    看着她走远,我的脸色慢慢凝重起来。从李仲那得知,现在是崇祯十三年秋,即公元1640年的十月,历史上的此时,正是李自成逃入河南、李岩投奔李自成的关键时刻。在这三天里,练功的闲瑕时我常在想:历史需要一个拐点,如果可以尽早让拐点诞生,也许改变历史的可能性就更大。比如我不去投奔李自成,不帮他收买人心,李自成也许就当不了皇帝,我自然也能免去一死。
    当然,作为熟悉历史的穿越人物,也可以让历史自然发展到最关键处才出手,一举扭转格局。比如在李自成攻占北京后,我可以突然发动兵变,囚禁或杀死李自成,取而代之。只是那时李自成羽翼已丰,霸业已成,操作的风险性太大,不如前一种方案。此外,如果我参与进来的重大历史事件不能改变,但可以改变细节的话,那还有第三种方案,比如在李自成对我下毒手前,就提前退隐山林,或者找个替身送死。当无法阻挡历史的车轮时,改变自己的命运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想起了玩过的网络游戏和RPG(角色扮演)单机游戏。当我玩《仙剑奇侠传》时,很希望凭借自己的努力留住灵儿,但最后,我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的,那是程序设定好、不容改变的剧情,没有隐藏的剧情可以改变灵儿死去的结局,留给李逍遥的只能是悲伤。而网络游戏则是天马行空、一切皆有可能的,任务是多线程的,超级BOSS也是可能被消灭的,《传奇》里的沙巴克城,因此可以属于任何一个人,奇迹是无处不在的。
    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在玩一场游戏,只是不知是单机游戏还是网络游戏,有没有隐藏剧情?我希望是后一种。但即使是前一种,我也不会坐以待毙,即使是螳臂挡车,我也要让历史和命运的车轮抖上一抖。
第六章 佳人在怀
    朝阳慢慢地升起来了,我摒去一切杂念,内息流转中,将简化太极拳打了一遍又一遍。由慢至快,又由快至慢,最后快慢随心。我慢慢地领会了劲断意不断,意尽气相连的用气法门,对“无极生太极,动静之机,阴阳之母”的总决也若有所悟。想起以往在公园里单练太极拳招式的时光,我不禁哑然失笑,没有内力的引导,怎能体会招式的真正用途和意境,这真是叫“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但我心里还是有些遗憾,这简化太极拳仅有二十四式,变化很少,对敌实战中显然是不够用的。
    练至第四十遍时,神志一片空明,脑中忽然浮现出“掤捋挤按采例肘靠进退顾盼定”这十三个字来。我收起拳式,默默地回想起来,这是我在网络上看到的太极十三式的总结,它有别于二十四式或四十八式太极拳中的固定招式,而是十三种用劲法门。然而,用劲法门不就是招式的总纲吗?每一种用劲法门不是可以随心地化为各种招式吗?我心念又是一动,想起历史上的李岩曾创太极十三式,莫非就是这十三种用劲法门?
    我蓦地想起那句“重意不重形”的谚语,于是不再按套路出拳,而是任意挥洒,将原有招式一一变异,分解,组合。虽然“进退顾盼定”我尚无法理解,但将前八种功法随意掺入拳路中,却顿有行云流水、任意所之的感觉。在近乎疯狂的乱舞中,我豁然而悟,不禁狂喜而呼。
    “老四,你抽哪门子疯?”身后传来李仲有些担忧的声音。
    我轻轻一纵,迅如闪电般地向他挥出一掌:“二哥,快来陪我练拳。”
    这一练就是一个上午,我的自信以及对李仲的好感都急速降低中。实战经验的缺乏,让我领悟的太极境界大打折扣,不知摔了几百个狗啃泥后,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最后赖在地上不敢起来了。
    “不错了,以往你和我交手,你最多撑到二百招就输了,现在功力刚复,就能撑到二十招才输,你还想怎么样嘛?”李仲的心果然不是一般的黑,看我那么灰心,居然得意地笑着,不肯认真安慰我。
    得,我爬起来又冲了上去。这么好的拳靶,可不能浪费了大好时光。
    “停!”李仲一把抓住我的手:“伤势还没好完,这么疯狂练拳,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笑了笑:“二哥,你看我这身手,现在能去杞县县城吗?”
    “去不得!”李仲一把就打消了我的想法:“你是想找香香呢,还是想找死?现在官兵正到处悬赏抓你,你不知道吗?”
    “可是袁时中和红娘子都不肯去找香香,我有什么办法?”我郁闷地说。
    李仲双手一摊:“四弟啊,谁告诉你他们没去找?他们把整个县城都打听遍了,就没有香香这个人!你到底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尽搞些假消息,害得袁时中在县城里折损了好几个探子。刚才我听你带回来的灾民说,那个叫香香的女子,是你从城外带回来的,随行的还有一个老头,那老头口口声声叫你恩人。他们跟着你去要官粮,后来被抓了。再后来,劫狱的那天晚上,有人看到他们往城外跑了。”
    我的心又慢慢地沉了下去:“这么说来,香香是找不到了?”
    李仲重重地点头:“天下那么大,谁知道这一老一少跑哪去了?看来你们是没缘份哪,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要我说啊,你就别再想着那个香香了,红娘子昨天搞了个女兵营,漂亮姑娘有的是,你没事就去逛逛吧。再说了,我看红娘子对你好象也有点意思……”
    我怔怔地听着李仲的唠叨,恍惚地沉思着。香香,原来我们确实是有过曾经的。可是,因为穿越,我错过了那开头,也看不透这结局,难道,我们就真的只有那一面之缘吗?早知如此,你就不该在手上划下那一刀。那一刀,划伤了你的手,同时也划开了我原以为已经坚硬如铁的心。在这次穿越中,我本来应该是一个情场浪子的,不会再真正地喜欢谁,也不会再被谁伤害。可是现在,这一切都乱了。难道,我还是没有能真正忘掉刘珊,以至于,把你当成了她?
    我被自己最后一个念头吓坏了。情到底是什么东西,隔了这几百年的时光,还是追着我,不肯放过我。我竟还是念念不忘那曾有的伤痛。丢人啊,还练什么太极,悟什么人生?我霍然转身:“二哥,让我一个人走一走,静一静。”
    我沿着湖边大踏步地走着,不断地告诉自己:“张远航,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你错了,理所当然地错了,你喜欢的当然是香香本人,因为她喜欢你,肯为你割肉,所以你感动,你一见钟情。不是因为什么刘珊,她也根本不是什么替身。”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我莫名其妙地唱起那首歌来——
    香香,看看花开的草原
    蓝蓝的天飘着白云
    香香,听听熟悉的牧歌
    唱着风吹草低的思念
    香香,我骑着马儿
    挥着鞭儿,流浪去远方
    香香,你唱着歌儿
    披着夕阳,等待我回返
    …………
    靠啊,我的声音居然越唱越小,同时心里一个声音越来越大:“你喜欢香香本人,可能吗?你动心,是因为她割下的那一刀,触动了你关于刘姗割肉戏言的回忆。张远航,你完了,你甩不开刘珊的身影,你永远只能活在回忆中,你再也无法喜欢别的人,你永远是一个行尸走肉,你再也没有了爱的能力……”
    “哈哈哈哈哈……”我突然仰头冲着天空大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来吧,你想霸占我的心吗?你想霸占我的前生、今生和来世吗?那你就来吧!刘珊,我知道你现在根本不想霸占,可是你已经霸占了,你不肯走!我是多么可笑,多么自作多情的人啊!天空那么宽广,而人的心不是比天空还宽广吗?为什么我的心却容不下一个别的女人?
    我突然觉着很深很深的寂寞,难道我真的就是一根木头吗?一生只能燃烧一次,之后就成了木炭,虽然还能再次烧红和贡献余热,可是已经永远不能再真正地燃烧?我不甘心啊!我不能就这样毁了!在这个随时可能失去生命的乱世里,我还想再爱一次,好证明我还是心灵健全的人,一种莫名的冲动慢慢地在心底燃烧起来。
    “你真的那么喜欢香香吗?”一个沉静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象是给了我当头一棒,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除了红娘子还能有谁?我苦笑:“喜欢,喜欢得要命。”我的心仍有些刺痛,急着想说点什么。
    一个温软柔腻的身躯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我。我能感觉到那双峰的柔软和火热。原来二哥说的是对的,红娘子也是喜欢我的,我的心一软:“事实上,我喜欢所有的美人儿,包括你,红娘子。”喜欢胡说这个毛病,以往害苦了我很多次,但我戒不掉。
    那个身躯突然变得僵硬了。
    我疑惑地转过头去,红娘子还好端端地站在三米开外。那抱着我的这个人是谁?
    我的身子也僵硬了,半响才苦涩地唤道:“香香?”
    那个久违的声音有些沙哑:“当我抱着你的时候,你却说,你喜欢别的女人……”
    我只好将求助的目光丢向红娘子。
    红娘子的眼里却尽是得意:“香香可是走了整整一天才找到这里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她的如意情郎,口里唱着香香,心里却还想着他的义妹。唉,香香妹妹,这样狼心狗肺的男人,你不要也罢,给他来个鸡飞蛋打,一拍两散。”
    我顿时满脑黑线,真话为什么这么难听啊?
第七章 空谷幽情
    愣了半响后,我突然笑出声来,因为我想起了周星驰电影里的那句台词——我永远都是个泡不到妞的可—怜—虫。
    这不正应了那个景么?美人在怀,却肯定是拂袖而去的结局。我就是个滑稽的人,滑稽的命。所以在这种尴尬无比的场合下,我居然还能厚颜无耻地笑出声来。
    香香慢慢地松开了双手,疑惑地抬起头来。这个美女还是我所认识的香香吗?洁白如雪的容颜,与记忆里那微黑的脸是天壤之别。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白了?”我忍不住问出声来。
    “你刚才在笑什么?”香香也同时问出声来。
    一阵沉默,谁也没有回答。
    “唉,两个闷嘴葫芦,还是我来替你们回答吧。你的香香妹妹在跟你入狱的时候,怕官差起坏心,在地上抓了把黑灰抹在脸上。至于你的信哥哥,刚才是皮笑肉不笑,随口打哈哈;想分你的心呢。”红娘子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噼哩叭啦演起了双簧。也难怪,这年代爱迪生还没生出来,她还不知道什么是灯泡。
    不过也多亏红娘子打破僵局。香香未曾开口,脸先红了:“信哥,你真是有些过份。可是当我听到你唱的歌,听到你说你喜欢我,我……真的很高兴。既然你也喜欢红娘子姐姐,不如……”
    听到这里,我脑中灵光一闪,汗啊,这是什么年代?古代啊!男人三妻四妾正常得很。一个男的同时喜欢两个女的,这是风liu韵事嘛,有什么好羞愧的呢?
    “停停停!”红娘子娇笑连连,摆手不迭:“我对你的信哥哥可没兴趣,还是留给你自己享用吧。得,我走了,不做灯……花了。”
    我顿时冒出些疑惑来:“灯花是什么意思?”
    “灯花会爆的嘛,以后你就明白了。”她边笑边大步地离开:“李岩,早上我跟你说的那事,想得如何了?”
    “宁为鸡头,不为凤尾。”我只简短地回答。
    风中传来她轻轻的叹息,象一缕烟雾飘散在原野里。
    阳光照在香香笑靥如花的脸上,我的脑中有短暂的眩晕。在我最寂寞的时候,有一个最爱我的女孩陪在身边,是多么令人温暖的事情。
    “为什么红娘子姐姐叫你李岩?信哥哥,你改名字了?为什么要改?你的伤好了么?能记起以前的事了么?”香香抬起脸,一口气提了N个问题。
    “因为你狠心地离开了我。我想今后我也要心狠一点,做到心如岩石,所以改成了李岩这名字。以后你就叫我岩哥吧。我的伤好了,以前的事能记起大部分了。”我的心其实不坏,我一直这么认为。只是瞎话张口就来,也不知为什么。
    “嗯,岩哥,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离开你,又会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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