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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共和国十大将军传-第4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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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1937年初,全党、全军就认真学习了党中央《关于张国焘错误的决定》及有关文件,对张国焘错误路线的批判和斗争,基本上已胜利结束。到王树声进入“抗大”学习的时候,他积极地、主动地要求补上这一课,使自己的思想跟上全党、全军理论教育和思想教育的步伐。

王树声没有辜负党中央和许多战友对他的厚望。他不仅认真学习了党中央在1937年3 月作出的《关于张国焘错误的决定》及全党、全军的揭发、批判材料,表明了坚决拥护党中央决定的立场;而且,他通过亲身感受,揭露、批判了张国焘的种种错误,表现了一个共产党员勇于承认错误、敢于自我批评的坦荡襟怀。

王树声首先对张国焘的军阀主义作风进行了揭露。

张国焘作为中央代表,一到鄂豫皖苏区,就极力树立他个人的“权威”。

他借口对红军实行“改造”,实质上是排除异己,搞军阀主义。他独断专行,把自己凌驾于集体之上,很少与王树声等共同商讨重大决策。他崇尚家长制,一切他说了算,对下级从不体贴,打骂、恐吓是家常便饭;从不顾老百姓的安危,一味强调一切服从“军事需要”,对当地群众组建的自卫武装,常常一个不剩地编入红军,使得红军一旦转移,地主武装反扑之时,人民群众损失极为惨重。更为严重的是,张国焘在撤离川陕边区进行长征时,“实行空室清野”,将青川、白川等县镇纵火焚烧,严重脱离了群众,损害了党和红军的威信,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王树声还控诉了张国焘大搞“肃反”扩大化,残酷地杀害大批红军和地方干部的严重罪行。

张国焘分裂党、分裂红军,在懋功会师之时,就暴露了他的野心。两河口会议后,张国焘向周恩来询问中央红军的实力,周恩来坦率地告诉他,遵义会议时只有3 万人。张国焘一听,脸色大变。他自恃红四方面军有8 万多人,比中央红军多得多,个人野心进一步膨胀起来。1935年6 月29日,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决定他担任中革军委副主席,但他并不满足,一再要求中央改组中革军委和红军司令部。为实现其争权野心,张国焘开始了一些分裂活动,并借口当时博古、凯丰等教条主义者对红四方面军吹毛求疵,故意在王树声等人面前鼓吹“四方面军干部吃不开……”挑拨离间,曾一度蒙蔽了一些人。

毛儿盖会议,张国焘表面同意中央的战略部署,北上抗日。可是,当左路军到达阿坝时,他又拒绝北上,并要挟右路军和党中央南下,竟然在卓木碉另立中央,自封“主席”,还狂妄地要党中央改为西北局。结果,南下的红军遭受四川军阀的围堵,山穷水尽,走投无路,退守到荒凉、偏僻的少数民族地区,最后不得不重新北上。如此折腾,使左路军损失了几万部队,红军元气大伤。

对于这一切,王树声难以忘怀。王树声深刻地揭露和控诉张同焘的错误路线,并深刻地进行了自我批评和反省。

王树声痛苦地反省着、深思着,终于从张国焘错误路线的束缚下解放出来,站到了毛主席的旗帜下,并得到了党中央、广大红军指战员的谅解和赞同。

朱总司令说:“树声,认识到错误就好。以后好好干,你是红军的一个好将领!”

王树声曾一度食不香,睡不甜。可当他一旦思想斗争胜利,又如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全身轻松、畅快。

经过“抗大”的学习,他算是彻底解放了自己。自此,王树声站在毛主席的旗帜下,跟着党走,信奉马列主义,坚持正确的革命路线,开始了他人生旅程的新篇章。

“抗大”毕业后,王树声为了更进一步完善自己,又申请到马列学院继续深造,提高了自己的政治理论素质。

1938年冬,王树声终于实现了向往已久的愿望。中央决定派他奔赴华北抗日前线,任晋冀豫军区副司令员。

王树声以极大的革命热情投入了新的战斗之中。后来,军区与一二九师师部合并,他又任副司令员兼人民武装部部长。这期间,他戎马倥偬,经常奔波于各军分区,发展地方武装,为刘、邓领导的野战军输送了大批人才,作了许多扎扎实实的工作。

1942年,延安整风运动开始,王树声又被调回中央党校,投入了这场伟大的思想改造运动,把自己锤炼成为又红又专的钢铁战士。

第十章意满怀情满胸花好见月圆1943年。金秋十月。

本是收获季节,王树声却在苦苦地耕耘。

王树声坠入了爱河!

意满怀,情满胸,可那可爱的心上人儿哟仍一无所知。

王树声不知所措。

漫步在延河水畔,王树声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之中。

那是前不久,王树声仍在中共中央党校学习,任军事队队长。紧张的学习、劳动之余,王树声最喜欢参加党校举办的联谊晚会,因为那里不但可以便他为了生产、为了学习、为了革命而时时刻刻绷紧的神经得到稍许的放松,而且,常有一群美丽天使给他带来许多的欢声笑语。

一次晚会,王树声仍和往常一样,坐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位子上,静静地欣赏着同志们的表演。其中,一个女孩的表演引起了他的注意——她,身材修长,衣着朴素,长长的脸,两只眼睛水灵灵的,浑身显出一股机灵劲,但又不乏稳重端庄。

她表演的节目是诗朗诵。本来没有多少文学细胞的王树声完完全全被她所渲染的气氛所陶醉。那是一首闻一多的诗,诗名叫《一句话》。

有一句话说出就是祸,有一句话能点得着火。

别看五千年没有说破,你猜得透火山的缄默?

说不定是突然着了魔,突然青天里一个霹雳爆一声:咱们的中国!

这句话叫我今天怎么说?

你不信铁树开花也可,那么有一句话你听着:等火山忍不住了缄默。

不要发抖,伸舌头,顿脚,等到青天里一个霹雳爆一声:咱们的中国!

她以激越的情感、高昂的语调把诗人的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点燃了所有在座观众心头的烈火,赢得全场一片掌声。王树声目送着她回到座位,心情久久难以平静。自此,王树声怎么也忘不了那个姑娘。她的身影,她的慷慨激昂的语调,还有那庄重、矜持的面庞,始终占据着王树声的心头,她叫什么呢?是哪一个单位的呢?这对于王树声来说是个谜,可他又不敢问,只能把这份情感闷在心头。以后每次晚会王树声都很积极地参加,仍是坐在角落里,不时地对那姑娘瞟上一眼。好几次王树声的目光与她的目光相遇,他都赶紧低下头,生怕别人知道自己的心事。

他自己也感到奇怪,自己革命十几年,上刀山下火海,出生入死,天不怕地不怕,却偏偏“怕”那个姑娘,不敢走近她,不敢正面看她,只能独自想。

王树声又是懊恼又是喜欢,这种心境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每到晚上,一闭上眼睛,她的声音,她的容颜就浮现在脑海中,令他难以入眠。

如果能跟她说上一句话,如果能跟她结为朋友……

“队长,你在想啥心事?”

一个声音打断了王树声的回忆,原来是老战友汤明春。王树声便和他寒暄起来。

“明春,你这是啥意思?”

“哈哈,队长,你装糊涂?大伙儿都在说队长你是人老心红,你说这是啥意思?”

汤明春故意不说,旁敲侧击,要王树声坦白。但王树声死活不说,硬撑着,顺着汤明春的话说:“这是大家在夸我。又专又红,我王树声一颗红心向党,有啥不好?”

“队长,你再跟我捉迷藏,我可帮不上忙啦,那个大眼睛姑娘——”

汤明春准备起身就走,他只是想和王树声开开玩笑。没想到王树声倒急了,忙问道:“明春,你认识她吗?”

“队长,哪个她呀?”

“你这家伙,还跟我兜圈子!就是那个大眼睛姑娘,她叫什么名字?”

王树声忙把汤明春拉到一边,也顾不上许多,急切地问道。

“她叫杨炬,是中央门诊部的医生,人称‘一枝花’。队长,听说有好几个人都看上她了,你可要想点办法,不然——”

汤明春诡橘地一笑,不再说话,盯着王树声。

“明春,你说我该想什么办法?”

“队长,只要你答应请客,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王树声连忙答道,“怎么叫包在你身上?”

“队长,你真健忘哪!我的爱人连军也在中央门诊部工作,她们俩熟得很,只要……”

汤明春凑近王树声的耳朵,小声地说道。王树声听了心花怒放。

“那就多谢你们啦!你得把这事放在心上,事成了,决不会亏待你!”

王树声焦急地等啊,盼啊,可一连几天没有回音。是不是汤明春故意和他开玩笑?还是杨炬压根就看不上他这个“大老粗”?

王树声简直不敢再往下想,他有点灰心丧气:算了吧,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把心思用在这上面,日本帝国主义入侵,国家山河破碎,你应该想到的是国家危亡啊!

王树声有点自责,想用革命的热情来冲淡那份情感。刚开始两天还行,可时间久了,杨炬的身影又固执地重新浮现在他的眼前。

黄昏,望着延河水畔成双成对的倩影,王树声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惆怅。

特别是当他闻到小家小户窑洞里飘出的缕缕饭香以及欢乐的笑声,他的心绪就更难以描述了。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王树声决定豁出去了,亲自去面见杨炬,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王树声鼓起勇气,假借脚疼,跑到中央门诊部去了。

王树声故意挨到最后,待只剩下他一个人时,便走到杨炬的办公桌前,却不敢拿正眼瞧她。杨炬如同平素接待病人一样,一边填写病历,一边问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王树声。”“多大了?”“三十八岁。”王树声答道,瞟了杨炬一眼,看见她在低头写病历。“杨医生,你是哪地方人?”

“哦,我是湖北南漳人!”“真巧,我也是湖北人,咱们算是老乡哩!你今年多大了?”王树声慢慢地和杨炬谈熟了,但仅涉及一些普通的话题,他不知道该怎样向杨炬表明自己的心意。想到这,他又觉得特别不自然,说话的声音禁不住有些颤抖。“杨医生,我……我的脚疼?”“请你把袜子脱下来,让我看看吧?”“杨医生,你,你看我这个人……怎么样?”“怎么样?伤口看了才晓得,你别那么紧张!”杨炬没有觉察他的意思,以为王树声在问他的伤口怎么样,便随口答道。王树声见杨炬没有领会他的意思,红着脸,急切地说道:“杨医生……我,我对你的印象很好!”王树声的话刚落音,杨炬的脸刷地红了。她狠狠地瞪了王树声一眼,把钢笔一撂,话也不说,扭头跑了出去,让他一个人在那里坐冷板凳。大半天,王树声呆呆地坐在凳子上,懊悔不已……中央门诊部。杨炬又怕又急!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听到男同志说这种话,而且是当她面说。

莫非就是小说里面说的求爱吧?“

她简直不敢再想,心怦怦直跳。一转念,她又觉得这不可能。

“人家都三十八岁了,决不会干这种事,可能是说说而已,同志间开开玩笑,那也是很正常的。”

杨炬想到自己只顾生闷气,竟没给他看病,心里觉得很内疚。她是一个很出色的医生,在中央门诊部小有名气,责任感强,工作努力,很得领导的器重和病友的称赞。这次,她居然把病人晾在了一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一天,诊所里只剩下杨炬和汤明春的爱人连军两个人。

“小杨,有一件事?”

“连姐,什么事?”

“听说前天有个病人找你看病,你请人家坐了冷板凳,是不是?”

一提起这件事,杨炬的脸又红了,眼前顿时出现了那一幕。

“嗯!连姐,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自然晓得!小杨,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知道,他叫王树声,同我是老乡,都是湖北人!”

杨炬来延安时间不长,而且以前都是在学校学习,对王树声并不了解,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

“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红四方面军副总指挥。二十岁时起开始干革命,从鄂豫皖打到川陕边,立下了赫赫战功。参加过长征,率西路军征战过大西北,历尽千辛万苦!如今他来找你‘看病’,你竟不睬他,未免——”

杨炬听了连军的介绍,心里直嘀咕:“哎呀,他原来是老首长啊,好了,这下可把他得罪了!”

连军见杨炬在低头沉思,干脆来了个直来直去,把这件事挑明了。

“小杨,人家对你的印象相当好,怎么样,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愿作媒人!”

连军不说则已,一说完,杨炬羞得脸通红,羞涩地推了一掌连军,笑道:“去你的吧,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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