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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共和国十大将军传-第4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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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劝他把烟戒掉:“瑞卿,不要抽了,抽烟对身体有百害而无一利。

再说,我们的钱也不多,还不如省下吸烟的钱多加几个菜吃!“

任白戈早在四川团省委时,就是党员了,但党的组织纪律是不充许他们随便接头的,他非常理解罗瑞卿此时的心情。接不上关系,生活上又没有着落,心里烦得很,所以他总是站出来替罗瑞卿讲话:“他现在心里烦,就让他抽吧!”

任白戈上街买菜时,总忘不了给罗瑞卿带盒烟。

罗瑞卿的烟后来戒掉了。那是在苏区时得了一次严重的肺病后彻底戒掉的。

1928年10月的一天上午。上海苏州河上的外白渡桥上。车水马龙。

桥附近,马路两边的法国梧桐,瑟瑟秋风中的黄叶,有气无力地落在地上。

一个瘦高个子的年轻人身着一件褪了色的长衫,脚穿一双半旧的布鞋,手拿一张《申报》,在马路上踱来踱去,显得焦虑不安。他一会儿望着海关大楼上的报时钟,一会儿看着苏州河里的流水,一会儿出神地盯着远方。

这个青年人就是罗瑞卿。此时,他正等着和上级派来的同志接头。

“当!当!当!……”海关大钟敲响了十下,那激动庄严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不一会儿。对面走来一位身着咖啡色西装,右手拿着《申报》的青年。

罗瑞卿的心激动得几乎要跳出来了。他快步迎上去。

那人对罗瑞卿微微一笑:“罗瑞卿同志,你好!我叫欧阳钦!”说着,一双大手伸了过来,声音虽然很低,但亲切、有力。

“同志!”这个亲密的字眼,像一声春雷,震撼着罗瑞卿的心,一股暖流顿时涌遍了全身。他激动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眼泪汪汪地望着欧阳钦。

欧阳钦,湖南宁乡人, 1919 年留学法国, 1925 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8 月到莫斯科东方大学军事训练班学习。第二年6 月回国后被派到叶挺独立团,参加了北伐战争。大革命失败后,到了上海,担任中共中央组织部秘书。1928年秋天,任中央组织部组织科科长。

罗瑞卿简直不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心想,为了寻找组织,自己受了多少苦啊!

欧阳钦经过简单严格的询问,严肃地对罗瑞卿说:“你已经被组织批准为正式党员了,党会很快给你分配工作。今后的联系人是老陈同志,具体工作将由老陈安排!”

“罗瑞卿同志!”欧阳钦最后说,“希望你好好工作,不要辜负党的期望!”

在欧阳钦刚刚离开之后,罗瑞卿忽然想到:糟了,我还没有履行入党手续啊!怎么办?

一个疑团笼罩在心头。

他想等和接头人老陈同志见面时,再问一问这些事情。但又一想,万一老陈同志不信任我了怎么办?不行,不行,还是先好好工作,等适当机会,再向组织说明这一情况。所以,罗瑞卿一直沉默着。他总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对不起党的事情,为此他深感不安。他决心用加倍的忠诚和忘我的工作,卓越的贡献来弥补这一切。

罗瑞卿做梦也没想到,在“文化大革命”时期,林彪、康生、“四人帮”

借助于政治运动的力量,给他扣上了一顶假党员的帽子。这时,他才感到,当时真应该向党组织说明这一情况。为此,罗瑞卿后悔不已。

1928年底。罗瑞卿和老陈同志取得了联系。他们的谈话非常简单。老陈同志告诉他:党派他到湘鄂西苏区去工作,希望尽快出发。

罗瑞卿要到苏区去,消息悄悄地在同学中传开。

任白戈给罗瑞卿准备了铺盖行李。为了祝贺他走上崭新的道路,为了这多年的纯真友谊,为了这次非同寻常的离别,任白戈、王义林、李继皋、葛泗桥、张默生、杨光池等几位朋友特意凑钱,在五马路“云记”四川饭馆置办了一桌家乡风味的饭菜,举杯劝酒,慷慨悲歌,壮其行程。

“飞行集会”的严峻现实,使罗瑞卿对中国的前途更加忧虑。他从自己亲身经历的大革命失败的惨痛教训中认识到了武装斗争的重要性。临行前,他对任白戈说:“蒋介石反革命靠的是枪,我们要革命,也必须靠枪。朱德、毛泽东的道路无疑是正确的道路!”

1929年1 月,罗瑞卿乘海轮离开了上海怡和码头,踏上了新的征程。①飞行集会,即大革命失败后,党内某些领导人不顾敌人的强大和革命失败后的群众情况,强行组织集会,反对组织有秩序的退却,要求继续进攻的一种盲动主义的表现。

第三章克龙岩破上杭闽西战事忙1929年1 月,奉中央军委指示,罗瑞卿星夜兼程赶赴湘鄂西苏区。行至宜昌,交通中断,遂又折返上海,住进南国艺术剧院出租的那个亭子间里,和那一群四川籍老乡过起“共产主义生活”。

罗瑞卿是个闲不住的青年。任务一时不下来,心里十分烦闷。

“瑞卿,看你闷得那样儿,咱们去逛逛公园吧?”三个四川籍老乡走过来建议。

“走!”坐在那里抽闷烟的罗瑞卿站起来扔掉手里的烟蒂。

年轻人脚步快,边说边笑,不一会来到了公园门口。

“哎!你们几个带钱没有?”罗瑞卿一摸自己的衣袋说,“钱不够?”

三个人一拍口袋,谁也没带钱。

几个人一嘀咕,买了一张票,很快混了进去。西一圈东一圈,逛得正欢。

这时,几个洋人走了过来。大概是看到他们几个衣服寒酸,不像是买票进来的。那时,逛公园的都是娇少爷、阔太太、有钱人,穷人几乎是逛不起公园的。洋人操着生硬的中国话要检查他们的票。起初,他们还嘴硬,况且,公园是洋人办的。洋人要查票,他们是扭不过的。四个人看事不妙,想溜之大吉,结果没有溜掉。一查,四个人只有一张票。洋人大发雷霆、将罗瑞卿他们四个人送进了巡捕房。经过审讯,也没审出个什么来。后来,任白戈闻讯赶来,用钱把他们保出。

罗瑞卿小的时候就是个戏迷。二十年代,上海戏园子里天天演出,而且名角荟萃,京剧大师梅兰芳、周信芳等常常挂头牌。锣鼓声一响,罗瑞卿心里直痒痒。虽说总在边上远远地看,并且看不清,但大师们的精彩表演还是使他过了把戏瘾。

有时,罗瑞卿找来一堆报纸看,从上面了解一些红军的动向,观察国家形势的变化。就这样,罗瑞卿一直等了下来。

1929年3 月,春天早早地来到了闽西山区。山上青茶吐翠,杜鹃花开得血红一片,汀江两岸,秧苗葱绿。

长汀县的一条大路上,一大队人马透迤而来。为首的三个人一高两低,有说有笑,兴奋的脸色仍掩不住一丝倦意。

红军来了!

毛委员来了!朱军长来了!

盼望已久的闽西劳苦大众,个个奔走相告。

毛泽东、朱德、陈毅率领红四军主力三千多人于1 月14日下了井冈山,经赣南千里转战,3 月11日翻越武夷山,进入长汀。

次日,红军指战员进驻长汀县四都。征尘未洗,干部战士便进村挨家挨房宣传,标语贴满了村前村后,写着“红军宗旨,民权革命,帮助工农,唯一责任……打倒列强,人人高兴。打倒军阀,除恶务尽”。的布告贴在了进村的老榕树上。

这天,恰值墟日,又是当地群众“迎公太”的会期。毛泽东抓住机会,在墟场边的井坪上召开群众大会,进行演讲。

红军进入闽西的消息迅速传遍四方。

当天,盘踞在长汀县城的福建省防军第二混成旅旅长郭凤鸣闻讯,匆忙派出一个团阻击红军。

毛泽东、朱德主持团以上干部会议,迅速作出布置,决定给敌人以痛击。

经过两天激战,红军歼敌两千余人,缴获枪弹无数,取得长岭寨大捷。

敌旅长郭凤鸣被击毙。当红军战士把郭凤鸣的尸体抬进长汀城示众时,饱受郭凤鸣蹂躏的汀州人民,个个扬眉吐气,编出山歌唱道:三月里来气象新红军浩荡入长汀;郭逆凤鸣不量力,长岭寨下命归阴。

与此同时,在上海的惠中旅馆,中央军委负责人杨殷正在接见罗瑞卿、刘安恭。简短寒暄过后,谈话转入正题。

“朱德、毛泽东率红四军下了井冈山,现已进入闽西打下了汀州。军委派你们去闽西红四军工作。”杨殷用征询的目光看着二人说。

“好!什么时候走?”罗瑞卿欠了一下身体,有些激动地说。

“服从组织安排!”刘安恭紧接着回答。

“不要急躁,买好船票,你们立刻动身。”

杨殷接着说,“红四军非常缺乏干部,你们都是科班出身,希望此去好好工作。另外,还有些文件需要带,路途多加小心!”

“好!我们回去收拾一下!”二人边说边站起来。

谈话结束,三人相继离开旅馆。

很快,交通老陈给罗瑞卿送来了路费和船票。

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铺盖于前段时间因戏瘾上来了没钱买票被送进了当铺。就一个包,里面还装着两件随身换洗的衣服。当晚,一行人上了去厦门的一艘日本客船。刘安恭和福建省委书记罗明上了客舱,罗瑞卿与曾省吾等五人坐了统舱。正等要开船时,几名日本侦探上了船,手电筒扫来扫去。很快,附近座位抓走了一个人,经审问是海盗。由于疑心还有海盗混在船上,统舱乘客全被赶上了岸。

罗瑞卿等五人没走成。几天后,他们改乘一艘法国邮船去了厦门。到了厦门才得知,红四军已离开闽西回师赣南了。于是,福建省委决定,罗瑞卿、曾省吾二人去闽西游击队担任教官。

由地下交通带领,罗瑞卿、曾省吾经漳州、南靖、龙岩一路奔波,来到上杭蛟蛘。

闽西上杭县蛟蛘,四面青山环绕,一条清溪弯弯曲曲流过境内。恰值春季,到处竹林滴翠,百花竞放,莺飞蝶舞。

穿行在如诗如画的山路上,罗瑞卿不由想起了故乡南充。家乡的山山水水隐隐约约地浮现在眼前:滔滔的嘉陵江绕村而过,由东向南流去。江边长满了茂密的竹林,村旁的青酮岭伸入江中。春开,岭上的青桐树下郁郁葱葱,长满了绿茵茵的杂草,草中缀着五颜六色的野花。明媚的阳光下,吉娃子和伙伴们相约来到江边,火轮上传来的阵阵笛鸣和着木排上粗犷嚎亮的川江号子,在江面上空回荡。

小伙伴们一会儿在沙滩上翻跟头,一会儿跑到山脚边的草地上打滚,一会儿钻野花丛里追捕翩翩飞舞的彩蝶……

“好景色啊!不亚于我们芙蓉国!”曾省吾一边欣赏,一边自语,打断了罗瑞卿的思绪。

“是啊!也不逊色于我们天府之国噢!”罗瑞卿忙接上句。

“看你那神情,有点想家了吧?!”曾省吾看了罗瑞卿一眼说。

“咳,说不想,还真有一点,三年前夏天离开家,就再也没回去过。”

“美不美,家乡水嘛!”曾省吾说完,哈哈一笑。面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地,远远地,一座塔式古建筑映入眼帘。

“快要到了,前面就是游击队驻地。”地下交通指着前方说道。

看到目的地就要到了,三个人一阵兴奋,随之加快了步伐。

文昌阁。蛟蛘游击队驻地。

经地下交通介绍,游击队队长傅柏翠与罗瑞卿、曾省吾互致问候。对罗瑞卿当时的形象,几十年后,傅柏翠回忆说:他来的时候,头戴一顶礼帽,穿着龙色的长衫,脚上是一双土布鞋,样子很斯文,像个教书先生,大家都称呼他“罗老师”。教导团成立后,大家又喊他“罗教官”。他个子高,很爱整洁,衣服总是穿得很整齐。那时我们没有马,可他老爱手里拿个马鞭子。说话声音很洪亮,很清楚。

寒暄过后,傅柏翠向罗瑞卿、曾省吾说:“我们这支游击队是去年夏天暴动后组成的队伍,主要是农民,训练不正规,你们都是有知识的高才生,懂军事,这训练问题就拜托你们啦!还望你们多指教!”

“咱们互相学习共同提高吧!”罗瑞卿、曾省吾对视了一眼后,几乎同声说。

接着,傅柏翠又向二人介绍了游击队的情况,并派人帮助打扫房子,安排好住宿的地方。

罗瑞卿、曾省吾与傅柏翠商议后决定,先从各县地方武装中选调一批优秀的干部和队员到蛟蛘编成教导队。经过训练后,再将各县的红军游击队分批集中加以整训。

教导队组织起来了,罗瑞卿、曾省吾带领他们进行训练。训练时,对不正确的地方,手把手地教。还教队员唱《国际歌》,讲政治课。

罗瑞卿是黄埔毕业生,既懂军事,又有口才,待人正直豪爽,没有长官架子,好多队员都愿与他接触,向他诉说心里话。通过交谈,罗瑞卿帮助队员纠正了很多不正确的想法,闲聊期间,他还向队员了解闽西的风土人情。

有时。也给队员们讲家乡的风俗习惯,讲在军校学习的经历。

罗瑞卿是个很讲原则的人。对一些犯严重错误的队员,他毫不客气,批评得很严厉,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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