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将之风流八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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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什么?”杨继业无奈摇了摇头,走到杨延嗣的身边,摸了摸儿子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八郎,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杨家虽然不是书香门弟,却也是国之重臣,世受太祖太宗二位官家的器重。这个‘礼’字,却也需得牢牢记住的!”
杨延融悄悄耸耸肩,虽然对这个老爹说不上怕,也谈不上什么尊敬,毕竟他自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杨家的子嗣,只是换了一个灵魂的躯壳而已。当下也不再说什么,不管怎么样,杨继业现在还是自己的老爹不是?
“这两位姑娘真是你的妻子?”杨继业虽然不喜儿子未经父母之命便擅自取妻,也不想多说,总不能把人家生生拆散了吧?
“爹!这是桑雨初,这是张可儿,都是孩儿的妻子!”杨延融老老实实的说道:“都是孩儿在江湖上认识的,我的命也是她俩救的!”
“哦?还有这事?”杨继业也大吃了一惊,对儿子的救命恩人,他不得不慎重了,撇开自己的儿媳妇不说,单是救命恩人这一条,就足够他重视了。儿子的恩人,不就是杨家的恩人么?
杨延融便将自己如何被人打落悬崖,如何被雨初救起,如何被张可悉心照料一事都说了出来。
“嗯!很好!”杨继业点点头,对着雨初二人抱抱拳,说道:“二位姑娘对八郎有救命之恩,便是我杨家的大恩人!日后旦有所命,杨家必受差遣!”
桑雨初二人连忙站起来,说道:“杨令公哪里话,雨初受之有愧!”
杨延融打了一个哈哈,说道:“算了,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好谢的!以后咱们一家子人喝喝茶,聊聊天,这不是更好么?”
杨继业摇摇头,说道:“八郎,你错了,虽说都是一家人,但这救命之恩大于天,这个儿媳妇,咱们杨家认了。以后可要好好待她们,若是让我知道你欺侮她们,杨家的军棍可是随时候着你!”
不是吧?对自己家人,还用军法?杨延融彻底无语,不得不应了一声“是”,便不再说话了。
“雨初,不知你家里是?”杨继业虽然认了这两个媳妇,却也得知道对方的家里是干什么的吧?不可能就这样草草的结了这门亲,却连亲家都没有见过,若是传扬出去,那杨家的面子还往哪里搁?
“雨初自幼父母双亡,只知是镇江人氏,后蒙恩师收留,习得一点武艺。倒让老令公见笑了!”桑雨初忆及双亲,神情有些黯然,淡淡一笑,又福了福,说道:“雨初见过公公!”说着拉了拉可儿的手,使了一个眼色。
可儿多机灵,连忙跟着福了一福道:“可儿见过公公!”
第52章 折太君
杨继业呵呵一笑,点点头,生生受了两女一礼,说道:“很好!从今以后,你们便是我杨家的媳妇了!快快请起!”
“嘭!”的一声大响,把厅中的众人都吓了一大跳,只见杨老夫人折赛花满面寒霜之色,手中的龙头拐重重的一拄地面,冷声说道:“我不同意!嗯,延融,你未有媒妁之言,未经父母之命,便是无媒苟合。嗯,一介江湖女子,妄想入我杨家门户,却也是休想!此事,我绝不允许!”
桑雨初一听这话,顿时脸色煞白,身体也是摇摇欲坠,却没有想到,杨郎的娘亲根本就不同意这门亲事,嘴角动了动,神情清冷的看了看杨延融一眼,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凉凉的。可儿眼疾手快,一把便将师父扶住了,怒视着折赛花,说道:“我师父与杨大哥情投意合,你为什么不同意?再说了,他们是青松为证,日月为媒,哪里是无媒苟合了?你这老太婆好不讲礼!”
“可儿!不得无礼!”桑雨初艰难的呼了一口气,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冷声说道:“还不快给杨夫人赔罪!”
“师父!那老太婆太坏了,我就不!”可儿的倔性子上来了,那是牛也拉不回来的!桑雨初怒哼一声,伸手一拂,悄然点了可儿的穴道,不让她再说话了。可儿眼珠子转了转,想要开口说话,却也是不能的了。就连想动一下也不行,只得拿眼睛不住的往杨延融望去。
“好个伶牙利齿的女子!”折赛花面罩寒霜,一步步向可儿走来,手中龙头拐一横,便直直往可儿的小腹打去。折赛花出生将门,生性更是暴烈,何时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说话?不说她是杨家的太君,就是她一品诰命的头衔,加上御赐龙头捌杖,上可打君昏无道,下可打臣佞不忠。哪里是一个小小的江湖女子能够折辱得了的?
厅中众人任谁也不会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老七杨延嗣更是惊得目瞪口呆,但是在老娘面前更是不敢造次,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杨继业没有想到这个叫可儿的Y头竟然如此说话,实在是胆大包天了,他平素便怕这个夫人,到了现在,更是不敢去阻拦了。至于黑风山这三位当家的,哪里敢上前去?只看老太君这挥拐杖的气势,便知其是一个高手,绝不是他们三人敢于抗衡得了的。
可儿现在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任着可儿的修为,若是这一杖真的打实了,只怕是十个可儿也得交待在这了。雨初凄然一笑,深深看了杨延融一眼,身子往前一滑,便挡在了可儿的面前。
雨初这一舍身救可我,便自知性命难保了,缓缓闭上了眼睛,心说,死了吧,死了吧!只盼杨郎以后还能记得雨初。
“呯!”的一声,折赛花饱含内劲的一拐重重的打在了身上。
“呃!”杨延融大大的吐了一口血水出来,呵呵一笑,说道:“先杀了我吧!雨初,可儿两人是我的妻子,你却是动不得的!”
杨延融一直冷眼旁观着,对这个老娘也不怎么待见,自从他回到杨家的那一刻起,折赛花好像是对外人一样,一直对他都是冷冰冰的,好像自己不是她亲生的一样。你不喜欢我也就罢了,却要动我的女人!杨延融还真猜对了,他确实不是折赛花亲生的!不过,这一段隐情后面会慢慢交待!
原来,在雨初挡在可儿面前的那一刻,杨延融猛地又挡在了雨初的面前。折赛花有心教训可儿的,哪知道雨初却又横手插一手,妄图以身相代!这让折赛花心底更怒,心中的劲力却又是增加了两分。待见到杨延融又挡在雨初的面前的时候,折赛花这才不得不生生收回了八成的力道。否则,即使是十个杨延融排在一起,也绝对挡不过她这一杖之力的。
虽然折赛花没有下狠手,杨延融的肋骨却是断了几根,痛得直咧嘴!轻轻咳出一丝血水,杨延融再也坚持不住,缓缓坐倒在了地上。
雨初一听杨延融的声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急得眼睛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咬着嘴唇,一把便将杨延融扶好,双掌抵在心上人的胸口,一股股苦练的精纯内力便缓缓的度了过去。不一会儿,雨初的脸上更是雪白一片,她不惜耗损精元助杨延融疗伤,哪里还顾得上其它?
“娘啊!他可是八弟呀,你怎么连他也打?”杨延嗣急得不行,弟弟刚回来便遭娘亲毒打,他对这个弟弟颇为喜欢,见到弟弟受了这么重的伤,只怕是就快死了,这时也不管娘亲有多么严厉了,话一说出口,便吓了一跳,见娘亲怒瞪着自己,连忙把头低下去,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杨继业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来,一时间呆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他的脸色却是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似的,淡淡看了自己的夫人一眼,摇摇头,又关切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好一会儿,杨延融又吐出一口血水,脸色也好些了,连忙阻止住雨初,说道:“雨初,我现在好多了!”说着,强撑着站起来,淡淡的看了折赛花一眼,拉着雨初与可儿的手,说道:“走吧!这里不是我的家!”
雨初轻轻一拂可儿的穴道,可儿便立时能动了,急切的拉着杨延融说道:“杨大哥,你怎么样?我来背你!”
可儿说着,便要去背杨延融。
杨延融哈哈一笑,说道:“我哪有那么虚弱?”拉起两女的手,径直走了。于小虎三人也连忙跟在杨延融的身后,对着杨家众人冷冷一笑,轻哼一声,以微不可察的声音说道:“什么杨家将!我呸!”
杨延嗣拦也不是,拉也不成,只得呆呆的看着八弟就这么走了。看了娘亲一眼,说道:“我回房去了!”
刚走到门口,便与老四杨延辉撞了一个满怀。两人齐呼一声。老四说道:“老七,你干什么这么急?饭都做好了,就等着大家去开饭了!小姨让我通知大家一声。”
“吃个屁!老八都被娘亲打跑了,你自个儿吃去吧!”杨延嗣哼了一声,又急急的追着杨延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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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女大夫
杨延融虽然断了几根肋骨,但不影响行走。只是走起来吃力罢了,断肋骨也不算什么大伤。桑雨初问了路人,找了京中最有名的“积善堂”医馆。直接递过去一锭十两的银子过去,乐得掌柜的眉开眼笑,直接叫了跑腿的药童找了最好的骨伤大夫给杨延融医治。
“积善堂”确实是名不虚传,很快,杨延融便被抬进了一间厢房里。坐堂的居然是一位女大夫,虽然是青纱罩面,但让人一见之下,便知是一位绝色女子。她玲珑娇小,一对美目灿若晨曦,如秋水,若鸿波。青丝云鬓,有如墨染。淡淡蛾眉,状如柳叶。肤若凝脂,暗香浮动。一身素白纱裙难掩大好春光,真可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好一个丽人儿,杨延融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不过,现在有伤在身,说不得,又得动动手,摸摸脚了。
“公子,请坐好!小女子要为公子诊治了!”女大夫轻启香唇,淡淡的说道。
雨初可儿两人将杨延融扶着坐在软塌上,小心的将他慢慢平放着,生怕牵动着了伤处。杨延融皱皱眉头,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轻哼。肋骨断掉了,纵使是呼吸的时候,也是不敢太用力的。何况颠簸了这么久,好在,他也适应了疼感,也不如先前那样疼得龇牙咧嘴的了。
那女子缓缓走过来,看得杨延融又是一呆。她莲步轻移,腰若削素,顾盼之间,具是仪态万千。连雨初看得都不由得心生一毕嫉妒之感,这真是大家闺秀啊!
可儿一见这女子,便生好感,上前去拉着那女大夫的手臂,说道:“姐姐,你真是大夫么?怎么这么年轻呀?我还以为给杨大哥治伤的大夫是个白胡子老头呢?”
女大夫显然被可儿的话逗乐了,眉间微不可察的开了,眼波流转,浅笑则止。她摇摇头,取出一根六尺长的银丝线来,说道:“这位妹妹帮我将这银线缠在公子手腕上?”。自古便是男女授受不清,她早已看出来了,这两位女子与这面色苍白的公子关系非浅。
可儿高兴的接过一端线头,很快便紧紧的缠在了杨延融的脉关处。
女大夫捉住银线的另一头,玉指不断变幻,时申时合,凝神切思。
“我靠!这是什么?传说中的悬丝听脉?”杨延融哭笑不得,这也太扯了吧!这年头做秀的人多了,难道在古代就早有这个习惯?他哪里知道,悬丝听脉虽然听起来邪乎,认为这是古人炒作的手段,其实不然。古时男女之防甚严,如果女子得病,而大夫又是男人的话,为女子切脉,自然不可避免有肌肤接触。这在重贞洁若性命的年代,哪个女子敢让别的男人碰到自己?经验丰富,医术高深的大夫们,便想出了悬丝听脉的方法,一可避免与病人接触,二也免了轻薄之嫌。这实在是无奈之举。
杨延融灵魂来自后世,自然认为悬丝听脉纯属扯淡。那玩意儿也是一个年轻女子会的么?看她的体态,动作,顶多十七八岁罢了。
“雨初,可儿,你们说,我是不是好倒霉啊!我第一次见到的你们的时候,身受重伤,现在又遇到了这位女大夫,又是受伤。看来,我每次受伤,都会遇到美女呀!”杨延融口花花地说道,浑然不觉,那女大夫的面色已经沉了下来。
“杨公子,你少说两句吧!”桑雨初察言观色,早已感觉到了那女大夫的不悦,急忙提醒道。在外人面前,她还是放不开面子,都称杨公子。
杨延融暗笑,也不说破,又道:“切脉便切脉吧,用一根银线做什么?须知道,医者父母心,是什么意思呢?那就是说,要把病人,看作是自己的父母一样。病人给钱,医生治病。这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上次受的伤比这次重多了,还不是雨初可儿你们两个治好的?我看呐,论医术,你们比某些人强多了!”
那女子面色更沉,几次便要放下银线,心道:这人怎么这样子?我给你看病难道还有错了,受你如此的奚落?
雨初急忙给杨延融使眼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