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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穿越是条不归路-第9章

小说: 穿越是条不归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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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骚包的唇也是微凉,我一下子想起了甜丝丝的雪糕,火热的大夏天里的雪糕,微凉柔软,带着特殊的香气滑过我的唇简直要把我溺毙。我心里想不得其他,只觉得什么都远了,仿佛陷入梦境。

他撬开的我的牙齿,火热的舌立马窜了进来,我一时不查差点要咳嗽出声。我连忙将手从他的手里挣开,立马推了他一把:“咳咳咳……”

赵骚包一下子瘫倒在床上,看着我一脸通红的样子,直叹:“小阿端啊,你要弄死我了。”

我怒:“你快呛死我了!”

赵骚包一脸无辜,道出重点:“大清早的,为夫被你弄的一身邪火,小阿端,你看着办……”说着,一双丹凤眼还不住地朝我飘啊飘。

我一点就通,十分仗义地点头,打开房门朝着门外早就候着的丫鬟吩咐道:“打一桶冷水来!”

可是赵骚包这厮立马从床上跳起来,一脚关了门,忍得丫鬟朝我一个暧昧的笑,我立马瞪他:“干嘛!”

赵骚包只穿着中衣,一身白,端的是玉树临风。他呼吸急促,我甚至可以看见他姣好的胸肌一上一下的颤动,哎呀呀,真是色令智昏!我踢他一脚:“说呀!”

察觉到我恼羞成怒,赵骚包笑了,颠倒众生的模样跟红歌大美人差点没两样,他好整以暇地问我:“哎,小阿端,你说怎么办?”

“什么?!”我没好气。

他指指大红色地被子下已被他踢开的一团白色绢布,我脑子里立马又是轰的一声,支支吾吾道:“啊,赵大侠呀,您那个,能不能救小女子与水生火热之中?呐,你看,也不过就是放小小一点血而已……”

赵骚包瞪我,我立马识相:“夫君……”

叫得那叫一个甜,我仿佛能看见自己掉在地上的一地鸡皮疙瘩……可赵骚包偏偏吃这一套,我眼前只是一晃就见他掏出一把银质小刀,我瞅着还挺精致的,还没来得及细看,只见他二话不说立马拿刀划向了自己的小臂。

血立马渗了出来,赵骚包滴了几滴在绢布上,这才包了包伤口。整个动作十分快,看得人眼花缭乱。我颤颤巍巍地开口:“夫君啊,这是您第几次做这些啊?”

许是我终于叫对了称呼,赵骚包心情仿佛很好,拍了拍我的肩:“当然是第一次。赶紧的,替为夫更衣。”

不怎么的,我听到他十分肯定地说第一次时,心里倒是十分高兴的。我屁颠屁颠的替他拿外袍,踮着脚真的为他更衣了……

洗漱完毕,我想赵骚包提出想要吃肉的正常要求,赵骚包眉一扬,质问我:“真的?”

我点头:“真的,瘦肉粥、肉包子、酱肘子就可以了。”

赵骚包脸上刚刚的一丝坏笑立马消失,瞥了我一眼:“行!这些都会有的,不过先去给奶奶奉茶。”

嗯,很好,有肉即好。

赵家奶奶是名副其实的女中强人,据京城可靠的小道消息称这位奶奶是真正的巾帼不让须眉,曾经独身一人千里寻夫,万重艰难之后直接将当时还是赵家大少爷的赵家爷爷撂倒,成亲生子之后幸福美满。而赵家爷爷去了之后,她力挽狂澜使得赵家家业在她手上蒸蒸日上。

我对这种类型的女人总是怀着一颗小心翼翼的心,因为这种女人眼界开,看人准,不像以前家里的女人一般只知道围着男人转。果然,赵家奶奶一眼看出了赵骚包手不对劲,她对着这唯一的孙子倒十分和蔼,笑眯眯地问:“唯儿,你这手怎么了?没劲么?”

赵骚包一叹气,指了指我:“您问她?”

我手一抖,差点将手里的茶杯打碎,连忙捧给赵奶奶,赵家大祖母似笑非笑地问我:“瑞端,你说呢?”

我连忙一低头:“我的错,奶奶。”

赵家奶奶似乎叹了一口气,又笑道:“好孩子,奶奶不是说你们,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可总要节制点的好。”

我在心里将赵骚包戳小人……

“孩子,抬起头来,奶奶不是骂你。”

我听话抬头,要有多乖就有多乖。只见赵奶奶从手上摘下一个碧玉镯子,哪怕我不识货我也认得出来这只镯子不是凡品。通身碧绿,花纹极其繁复,我只看着,有点不敢接。

“愣着干嘛?奶奶让你拿你就拿。”

赵家奶奶也是一副鼓励的样子,我才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我眼拙,走看右看没看出来上面的花纹是什么。

赵家奶奶好心提醒:“连理枝、鸳鸯戏水。以后留着传给你媳妇吧。”我点点头,小心收好,赵骚包父母早亡,这东西本应该他母亲传给我的,现在由他奶奶给我,想来这就是传家的东西了,自然是极其贵重。

直到赵骚包将我拎出去我还是有点后怕,我这个人有点丢三落四,生怕将这件宝贝丢了。我有点无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脖子,然后冷汗冒了一层!

“小阿端,想什么呢?”

我哭丧着脸:“赵清唯,我的玉佩呢?”

“什么玉佩?”

“我挂在脖子上的玉佩。上面有个端字,我们家儿女人人都有的,可是我好像丢了……”

赵骚包诡异地一笑,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我的玉佩,然后亲手替我带上。

我一呆,然后一怒:“你!干!嘛!拿!我!玉!佩!”

赵骚包则直接轻飘飘地走了,边走还边说:“小阿端,你不是要吃肉么?”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手再一次摸上脖间的玉佩,不由心里一怔。玉佩温润且似乎带着赵清唯身上的一股微凉,与十年前的触感是如此相像。我取下玉佩,眯着眼透着光观察它。果然,端字清晰无比,就连我幼时贪玩时不小心划的印痕还在。

只不过,我那带了十年的假货如何比得?这块玉佩,十年之后又回到我的手上,我不知是喜是悲。十年前我在白马寺丢了玉佩之后怕家人问起,央了大方丈为我弄来一块假货蒙混过关,从此往后我也不再去寻那块真的,可是现在它却又回到了我的手里,而且是有赵骚包亲自为我带上的。我向来不喜欢被人耍,被人当做呆子对待,我恨不得看穿赵骚包的背影。

真真郁卒……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举爪!申请国庆假期……嗯……休整休整。

众人:……

小白:咳咳,你们不说话我就当答应啦?好吧,我国庆假期隔日更~

顶锅盖逃走……

13、骚包番外(清唯子许)

13、骚包番外(清唯子许) 。。。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赵清唯看着用完午饭睡得香甜的瑞端,替她拿了一条薄毯子盖在她的身上,笑得有丝无奈,眼见着快要日薄西山的光景,她倒睡得好。

赵清唯走得有丝缓慢,自从瑞端嫁给他之后他倒觉着自己渐渐有了闲情雅致,哪怕跟她斗斗嘴也是好的,哪像从前一般,兵荒马乱,整天里忙着算计,总想着汇通宝号该怎么样了,清风楼要不要开分号了,天裳纺的绣娘、裁缝是不是够了,又要想着那今年的茶叶呢,该不该往关外运点上下打点一下?总是累,真是难得清静。连着剑法也差点生疏。

“竹渊小筑”这么快就到了,赵清唯一眼便看到了在凉亭里歇着的自家奶奶,他上前低低地叫了一声:“奶奶。”

“嗯。”赵李氏应了一声,屏退了下人,指着旁边的石凳:“坐吧。”

“唯儿。”

“嗯,在呢。”

“明儿是归省的日子吧?”

赵清唯心里咯噔一下,自己老太太从来都不是好糊弄的主,他笑嘻嘻:“啊,奶奶,您孙子给您找的孙媳妇好看吧?”

赵李氏被他逗得一笑:“你这孩子。”忽悠叹气:“哎,小时候还以为你是个不声不响的,看来还是天山老人教好了,瞧瞧,现在倒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了。”

赵清唯点头:“是、是。师父教得好,奶奶也教得好。”

赵李氏笑得一脸安详:“你师父是个好人,他看中的人也定不是庸才,你能帮则帮吧。”

赵清唯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又替自家奶奶倒了一杯新的,这才回道:“皇室相争,风险太大。”

“太子这孩子,性格温润,宅心仁厚,定是个明君。你们师兄弟多年的感情,他现在处境哪里比得上庶出的二皇子,你自己掂量掂量。”

赵清唯抿了一口茶,又笑嘻嘻地说:“奶奶,您倒是门儿清。”

“哼……”赵李氏哼了一声:“哪里比得上你岳父大人,一个女儿嫁给二皇子,一个女儿嫁给你,倒是两边都观望。我看是瞧准了你会出手,老狐狸精得很,你呀,不要被人抓了把柄,到时让人制着。”

“哪能呢?您孙子就是那蠢人 ?'炫书…'”

“哼……”赵李氏又是一哼,“那你跟我说,娶那瑞端做什么?”

赵清唯无辜:“我本来也不是要娶她的……”

“你别诓我,沈家大小姐跟新近状元郎情投意合的事,我看连京城里三岁的小娃娃都知道。你参一脚进去是为何?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好,好,好。奶奶最英明。那你说我娶她干什么?”

赵李氏脸色突然一黯,然后慢慢说道:“奶奶年纪大了,很多事你要自己清楚,瑞端那孩子看上去乖巧甚至还带着一股傻劲,不过底子里却倒是个聪明人。还有……”她锐眼一瞄,赵清唯又是咯噔一下,只听得她说:“她是钱曼的女儿,你姑姑当年是怎么死的?当真是难产?这柔弱的四夫人老父只是一个正七品的小太医,她在沈家却纹丝不动,恐怕也不是简单的。当年你姑姑的死是不是也和她有关?”

赵清唯忙道:“奶奶,这没证据的事,我们也不好说。”

赵李氏看着自己孙子,笑了:“唯儿是不是知道什么?”

赵清唯也笑,摇着头:“我当时还小,哪里知道。”

“那你姑姑的仇,要不要报?!”

赵清唯将茶一饮:“自是要的。”

“竹渊小筑”里起风了,带起整个竹林沙沙作响,亭旁的一株株鲜花娇艳欲滴,迎着风仿佛要张开整个的生命。赵清唯心想,果真是箭在弦上,到了各凭本事的时候了。

夜来得快,赵清唯出了家门却来到了“嫣红阁”。

红歌见到他只是点点头,走过他身侧的时候,低低地说了一句:“来了很久了,喝了许多酒。”

赵清唯眉一皱,夏律很少喝酒,今天是怎么了?他走进里间,一股清香的酒气扑鼻,赵清唯好笑,不喝酒的一喝就是好酒,难怪醉了。他推推他:“太子,你难道要爬回宫门?”

夏律睁了睁有点迷茫的双眼,一看来人是赵清唯,笑了笑:“新婚燕尔,恭喜了。”

赵清唯有意逗他:“多谢太子,草民受太子抬爱了。”

夏律撑起自己摇摇晃晃的身子来到窗口,好兴致地吟道:“我愿乘风归去,呃……”酒气熏天,他又指着赵清唯笑道:“师弟,下一句是什么?”

赵清唯神色不变:“你要升天,我就是死也会把你拽下来。”他成功看到夏律温润的脸一阴,接着才缓了口气:“师兄,醉酒是为何?”

夏律因着师兄这个称呼,一下子仿佛松了筋骨,喃喃道:“清唯,我这辈子恐怕不是笑傲的生就是卑微的死。”

赵清唯从他手里夺过酒壶:“好好的竹叶青倒叫你给糟蹋了。”

“呵呵,呵呵”夏律显然是醉了,然后说了些不该说的话:“逍遥王的女儿现在是对我青睐有加,可是我心里怎么就不是个滋味呢。”

“上官绮是逍遥王唯一的女儿,逍遥王虽然不问朝事,是个闲王,可是掌握着江湖上最隐秘的情报机构:一品阁。娶上官绮是最好的选择,蓝妃一族不知江湖事,她定不会在圣上身边吹枕边风,坏了这桩亲事。而你也可以蒙蔽他们,以为你真的没了气候。”

夏律找不到酒壶,神色失望,口气也淡,却透着浓浓的心痛:“那瑞雪呢?”

赵清唯劝他:“师兄,瑞雪还小,她能等,等你荣登大宝,到时你大可以把她接到身边,三宫六院还不是你说了算?而现在,师兄,不是时候。”

夏律瞥了他一眼,叹了一声:“瑞雪心高气傲,到时候只怕是不愿了。”

“师兄,你想得到之前必须先失去。这道理,你不是不懂。”赵清唯转眼一看,摇摇头,夏律已经睡熟了,可嘴里却喃喃着那句话:十里红妆,美人一笑。

原来是忘不了初见。赵清唯一笑,瑞雪古灵精怪,夏律说他在一干命妇和她们小小的女儿间一眼就瞧见了笑得灿烂的瑞雪[小说网·。。],后来才知道这是沈家唯一一个庶出的却备受喜爱的孩子,是丞相家的京城第一才女。

赵清唯唤了红歌进来:“今晚让太子歇在这吧,明天他醒了,你差人给个信我。”

红歌点头说好,一双眼却盈盈看向赵清唯。

赵清唯却摆摆手:“我回去了。”

红歌在他背后十分清晰地说道:“我看着公子对那新婚妻子倒也不是上心至极,公子心里还是念旧。”

赵清唯背影一顿,接着义无反顾地走向门外。

红歌继续说:“原来还是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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