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嫡女:阴毒丑妃-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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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转变如此之快,让聂轻舞手上的动作一顿,却也知道自己对他而言不过是有利用价值,又因这层关系而对自己多了些信任罢了,自己放不下聂氏当家人的位子,又不能经年不嫁,最好的选择便是能嫁给皇子做侧妃,以聂氏现在腐空已深的状况,谁也不敢斗胆让自己一个皇子侧妃交出当家人的权利。
聂轻舞对着铜镜整了整发髻,清高孤傲的脸上带着一份别样的娇柔,低声应道:“开始往宫里送的还是些救命的药,现在不过是些千年人参的补药,想必皇上应该快好了”
段西広脸色一暗,嘴角勾起了一道冷笑:“什么时候开始送千年人参的?”
聂轻舞凝眉想了片刻:“也就这五、六天吧!”说完拿起水盆旁的绢布在水里抖了几下,伸手在腿间擦了擦,随即将绢帕丢入水盆,这才提起了裤子,放下衣裙。
段西広闻言眸光更暗,心中却一喜,如果父皇的身子只需要药补进补,是断然不会放下朝中大权而不顾的,唯一的可能便是病入膏肓,只靠这样的补品吊着一口气。
段西広随即再次道:“这几天段凛澈的消息我要随时知晓,事无巨细!”
“你上次派过来和我接应的,险些露出我,让我当着段凛澈的面杀了,这次……”
段西広应声点了点头:“放心,这次是靠得住的!”说完步出屏风。
聂轻舞确定身上没留下什么痕迹,随即转身跟着段西広出了屏风,坐在了段西広下首的客座上:“那人回到了苏紫衣身边,如果你要苏紫衣的命,随时都可以!”
段西広拧了拧眉,沉声开口道:“如果不能给段凛澈痛击,死多少个皇子妃都没用,反而让他多了防备,万一拿了你的蛛丝马迹,反倒不美!”
聂轻舞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如果自己要取苏紫衣的性命,便是取了怕是也难以摘清楚自己,保不齐也要搭命进去,若段西広要杀苏紫衣就不一样了,必是能善后的才会出手。
察觉到聂轻舞的心思,段西広接着警告道:“留着你那棋子,日后本皇子大有用途,切不可妄动!”说到这,段西広话锋一转:“你聂氏手里可有刘毅递的短处?”
“那个依仗着老丈人才爬上都察院御史之位的刘毅递?”聂轻舞挑了挑眉,低低一笑:“他不敢纳妾却在外养了外室,他妻子三个月前临盆,所生嫡子却胎带痴傻,他妻子难产养病两个月,就这期间那孩子突然好了,实则不过是他借由头打死了外室,将外室差不多大的儿子与那傻儿换了罢了!”
聂氏一个医药世家,在朝中无根,却能在大夏朝各个世家大族中占有一席之地,就是因为在行医期间,握住了些世家大族的命门,而这些命门正是段西広要用的。
屋外护卫高声通报有要事求见,段西広应声自案桌后绕过,亲自送聂轻舞至书房门口,推开房门后朗声道:“多谢聂当家的出手医治,来人--,将诊金给聂当家的送去。”
聂轻舞一脸的孤傲,闻言只微微颔首:“哪里,应该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去,脸上的表情似一刻也不愿多留一般。
段西広转头看向那通禀的护卫,冷声问道:“什么事?”
“回三皇子--”那护卫眼见四下无人,随即低声道:“今日奉命去刺杀六皇子的人,只有属下一人回来了,六皇子和六皇子妃都掉落悬崖,生死不明,属下有辱使命,请三皇子责罚!”
段西広眸光阴冷,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份怒意和戾气:“掉落山崖,下落不明?本皇子是如何交代你们的?!”
“三皇子恕罪,属下等也是没想到会如此顺利,六皇子为了护住六皇子妃,才硬生生应下一脚,掉下的山崖!”那护卫额头泛汗,却半点不敢隐瞒。
段西広眸光里多了份杀气,声音却柔和了下来:“你亲眼所见?”
那护卫眸光一惧,紧忙应声道:“千真万确,属下亲眼所见!”
段西広冷哼一声,抽出护卫身上的剑,直接横过护卫的脖子,收手时,身上华服被溅满血迹。
作为死士,那护卫半点未反抗,直接倒地而亡,喉前血流如注。
“来人--,将他拖出去!”段西広神色阴冷的命令道。
尸体被拖出去后,自屏风后设计巧妙的暗门里走出一男一女。
那男子四五十岁,身侧不高且微弓着,眸子里有一份精明和睿智,额下山羊胡,一身灰色面料普通的长衫,看着像个街头算卦的先生。
那女子二十多岁,身才窈窕,面如桃花,一双桃花眼更似含着秋水,轻移莲步走到段西広身前,看着他衣服上的血迹道:“夫君,何必如此生气。”
段西広转身坐到了案桌前,脸色阴沉的可怕。
林婉儿轻声一笑,秋水眸光更多了份妩媚,对于刚才上演的那场绯色缠绵只字不提,心中明白,段西広肯当着自己和谋士徐一怔的面与聂轻舞欢好,便必然没将这个聂氏当家人放在心上过,别说是侧妃,便是能给她在三皇子府一席之地便是不错了。
林婉儿不提,可徐一怔却开口道:“三皇子想必没打算将聂当家的收入府中吧?老夫先提个建议,那聂当家手中能掌握朝廷命官的命名,运用得当会是三皇子不少的助力。”
段西広眉头一紧,心下了然,却无心去探讨这事。
林婉儿见状,桃花眼中水雾氤氲,声音软糯的开口道:“夫君无需为段凛澈遇刺之事心焦,依臣妾看,这反倒是件好事!”
“婉儿此话怎讲?”段西広转头看向林婉儿,刚才自己在屏风里做的事、说的话,她二人在暗门内必然都看到听到了,对自己这个皇妃和军事,自己倒也省的多言了。
林婉儿声音轻柔软糯的道:“以聂轻舞所言,臣妾以为父皇此刻当是病入膏肓,靠着补药吊着一口气罢了,否者不会任由帝权旁落!”
徐一怔赞同的点了点头,对这个三皇子妃的见解素来的多看一分的。
林婉儿见段西広双眸微阖,面部表情依旧,林婉儿便知段西広也是如此想的:“夫君原本的计划,每日派死士刺杀段凛澈,不是为了真让段凛澈死,毕竟夫君现在监国,若段凛澈死了夫君你便是第一怀疑对象,父皇不死前夫君是绝对不会冒险的,而刺杀段凛澈又不想让他死,无外乎是为了逼迫段凛澈出手!”
段西広坐到了案桌前,仰头靠在椅背上,阖眸似睡般低喃道:“接着说!”
林婉儿走到段西広身后,在那染了一滩墨迹的宣纸上写下了一个‘囚’字,见段西広眸光一闪,接着道:“父皇下旨唯苏紫衣可以面圣,只要操作得当,就可以给苏紫衣冠上个囚困皇上的罪名,但苏紫衣一人,这个理由牵强了些。所以--,段凛澈不动则以,只要一动他的势力,夫君就可以将段凛澈一起绑在苏紫衣身上,让她夫妻二人一并承担囚禁父皇之罪!到时候,夫君是父皇钦此的监国,继承大统顺理成章!”
林婉儿说到这,放下狼毫转而素手按上段西広的太阳穴,轻轻的揉着。
徐一怔扶着山羊胡,低声接着道:“只是此计有两处不稳,一是若宏荆实廴杂幸馐叮⒘χに兆弦虑灏祝首拥娜碳苹愀吨痪妗T僭颍瘟莩罕厝灰彩强创┝巳首拥囊馔迹饧溉沼紊酵嫠褪遣欢缟剑绱讼氯ィ首悠癫皇且装桌朔颜獯翁齑土蓟俊�
段西広微微蹙眉,抬眸看向徐一怔:“依徐老的意思呢?”
“老夫以为,这次段凛澈和苏紫衣双双失踪正是契机,皇上没了苏紫衣诊治,必然需要另觅太医吧!三皇子若能带群臣至承乾宫前求见,以示孝心那是应该的!”
段西広心头一动,用大臣给父皇施压,逼迫父皇公布病情,如果父皇病入膏肓,自己这个父皇指定的监国就可以兵不血刃、顺理成章的继承大统,而只要让自己见到父皇,便是他没有病入膏肓,自己也有办法让父皇昏迷不醒。
到时候再以父皇弥留之言,言明苏紫衣和段凛澈联合囚困皇上、意图谋反,便是他们没死,自己也可以下令诛杀。
“来人--,通知禁卫军总督林焕,本皇子秘旨,明日上朝后宫禁,没本皇子的亲令,任何人不得出入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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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紫衣驾到,群臣骚动
下了早朝,段西広带着前来请命的朝中大臣直奔承乾宫,几十个朝中大员,至承乾宫门前便齐齐而跪,不乏犹豫的,却因宫禁和周围严阵以待的护卫不得不跟来,另有一些清流派不能走,则远远的站在一侧。
“李护卫--”段西広对承乾宫门前唯一喘气的人道:“六弟和弟媳昨日出城被歹人追杀,至今下落不明,本皇子监国不利,在此恳请父皇责罚!还望李护卫通禀父皇。”
李安然抱拳应声道:“回三皇子,皇上已经知道了,皇上没有怪罪三皇子的意思,只是着三皇子加派人手寻找六皇子和皇子妃。”
段西広脸色一冷,头向后微微一侧,随即起身道:“那是自然,本皇子必当竭力寻找六弟!”
段西広起身刚要离去,左相陈怀亮高声振臂道:“三皇子--,皇上身染重病,之前都是只让六皇子妃看诊,如今六皇子妃失踪,便是皇上不许其他人医治,可病不等人呀,老臣恳请三皇子为皇上另觅太医为皇上诊治呀!”说完竟然老泪纵横,俯地磕头,竟也将额头磕的鲜血直流。
段西広垂眸内疚的一叹,脸上更是心酸不已,声音中夹着几分自责:“到是本皇子想的不周了,只是父皇说过,谁胆敢探视圣体当以谋逆罪论处,这……”
历来各代皇上为了稳固朝政,得了重病都会长时间隐瞒,下这样的命令也不算为过。
不等陈怀亮再次开口,刚被段西広提升为礼部尚书的刘瑞跪爬了两步,声嘶力竭的哭喊道:“三皇子,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六皇子妃失踪,万不能耽误了皇上的诊治呀!为了江山社稷,请三皇子以皇上的龙体为重呀!”
周围顿时想起此起彼伏的劝谏声,跪了一地的大臣们全都俯首叩地,撕心裂肺的为宏绪皇帝另谋太医、保龙体安康请命。
段西広转头看向一脸木然的李安然,阴沉的眸子眯了眯,为难的对李安然道:“本皇子也不想有违父皇之令,只是父皇病了是事实,如今弟妹失踪,群臣们担心父皇的龙体安康,没有大夫医治,一旦耽搁了父皇的病情,本皇子监国期间,岂不落下个不孝的大罪!”
李安然依旧一脸木然的站在宫门前,面无表情、目视前方,似乎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眼前的一切再与自己无关了。
段西広目光阴霾的看向李安然,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依旧谦逊温雅:“这样吧,本皇子另寻太医为父皇医治,此太医入承乾宫后便让其留在承乾宫内,直到父皇龙体安康后再行出宫,此举也不算揣测圣体之嫌。”
这方法明显得到群臣的赞同,片刻功夫护卫便带了个太医而至。
那太医冲段西広一欠身便往承乾宫入,前脚刚踏上承乾宫门前的台阶,眼前便寒光一闪,颈项间便喷出一股刺眼的鲜红,人随即仰躺在地,双目圆瞪,全身因失血开始抽搐,片刻功夫便没了气息,地上一大滩飞溅的血迹触目惊心。
时间似乎静止了片刻,随即群臣的指责声此起彼伏,段西広更是怒喝一声:“李安然,本皇子为了父皇的安康特意着太医为父皇诊治,这是群臣赞誉的,你一个护卫,竟然屠太医于承乾宫门外,来人,将他给我拿下!”
段西広此令一下,身后的护卫便一跃上前,与李安然交战在一起,段西広看着正处于劣势的李安然,自己完全可以等到宏绪皇帝死了,将囚困圣上、意图谋反的罪名按在苏紫衣和段凛澈身上,到时候他们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这是宏绪皇帝下旨,只有苏紫衣得见圣颜时,自己便开始着手布置的计谋,自己多次派人刺杀段凛澈,就是要逼迫他出手插手朝政,只要段凛澈一动,就更做实了他和苏紫衣联手囚禁皇帝、意图谋反的罪名。
而昨日死士的突然得手,加之段凛澈失踪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太难得了。
只要一会能进去确认宏绪皇帝病入膏肓,国不可一日无君,自己这个宏绪皇帝指定的监国就可以兵不血刃、顺理成章的继承大统!
纵使李安然武功再高强,一群顶级的护卫一起围攻,转眼之间便趋于劣势,随即被长剑点与颈项。
李安然虽然是一个护卫,但是却象征着宏荆实鄣牧趁妫挝鲙诖司偎淙恢皇乔茏×艘桓龌の溃锤泄虻氐拇蟪济谴蛄艘桓鲂藕牛桓霰涮斓男藕拧�
昨日传出段凛澈失踪,朝中还在摇摆的大臣们便顿时明确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