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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夫郎容珩-第4章

小说: 夫郎容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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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疼,苏二丫不自觉的下手更为小心了,时不时的就要瞟一眼容珩的脸色,看他是否疼的厉害。

容珩的脚本是极为漂亮的,脚趾圆润如玉,脚背因为疼痛微微的卷着。

“这药膏是齐家婶子给我的,说治疗外伤最管用了。抹上去应该不疼,凉凉的,容珩你别怕,抹上药肯定好的快,不会留疤的。”苏二丫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就算有疤,容珩哥哥也是最好看的。”

苏二丫从小瓷瓶里抠出一小点褐色的膏药,轻柔的在容珩的伤口处画着圈揉。指腹的温度与冰冷的银针截然不同,让容珩又是一个颤栗。

怎地,她方才不是说这膏药涂上去是冰凉的吗?他怎么觉得自己的脚心越涂越热。

“齐家婶子来过了?二丫,你还认的齐家婶子。”容珩说道。

他不是个话多的人,此刻却恨不得滔滔不绝的将话题扯开,好让自己远离那羞人的敏感。

“不认识了,我以前脑子……不太好,不过隐隐有些印象,觉得齐家婶子是个面善的人。”

“那你为何记得我呢?”

苏二丫抬头,嫣然一笑:“你又不是别人。你是容珩啊。”

容珩在心里念着这句话,许久也没嚼透这话里的意思。苏二丫手上的药膏却都抹完了,起身见容珩脸上红的厉害,伸手敷在他额头上,喃喃道:“怎地脸这么红呢,不是发烧了吧。”

× × ×

“好容珩,别跟我生气了嘛,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嘛。我不该拿刚给你揉过脚的手再去揉你的脸……”

苏二丫忙不迭的讨饶,围着容珩转来转去。

容珩哪里是在气她,容珩是觉得自己奇怪的很,脸红红到耳根子了,还被当做是发烧,不想和苏二丫面对面罢了。

“那你罚我好了,罚我不吃饭,看着你吃饭,馋死我。”苏二丫瘪瘪嘴,一双杏仁眼水汪汪的望着容珩。

容珩又没了脾气,睨了她一眼说到:“这怎么行,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说罢就要起身去做饭。

苏二丫哪能让他再下地走路,忙按住他的肩膀说:“你这脚一两天之内都不能沾地,饭我已经做好了,你坐着别动,我端进屋里吃。”

容珩正纳闷苏二丫病刚好,也没人教她怎么什么都会了呢!不过片刻之后,他的注意力又转到别处去了,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苏二丫端着两碗金灿灿的炒饭进了屋,玉米粒混着白米炒的金黄,撒上几缕香葱,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增。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容珩,一副“等着你夸我”的表情。

容珩见了这炒饭,倒没表现出多大的欢喜,先是眉头一簇,问道:“这玉米哪儿来的?”

“齐家婶子给的呀,说是你前两日做的农活给的工钱。”

这工钱说好了等卖掉玉米之后再给,如今齐家婶子早早的送来,估计是看容珩这几天都没出门,家里也没个进项,怕他们揭不开锅这才巴巴的给送来的。齐家婶子对苏家真是好的没话说。

“你怎么把这玉米豆剥成一粒一粒的啦,玉米棒呢。”

“扔了呀!”

“这么多玉米棒你全扔了!!!!”容珩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你不知道玉米芯磨成粉还能吃吗?怎么这样浪费。”

“好容珩,别生我的气。”苏二丫伸手去拉他的袖子,却被容珩一个拂袖甩开了。

容珩这回是真生气了。眼眸深黑的厉害,看向苏二丫的目光都有些火气,似是在看一个败家的二世祖。

苏二丫不知道容珩会这样生气,在她的记忆力玉米棒磨粉连粗粮都算不上,早个二十年或许还是不错的猪粮,后来连猪都不乐意吃了。容珩却因为这么个东西跟她发了大脾气。为了掰这些玉米粒她的手指尖都磨破了好几处,容珩却没发现,只顾着他的玉米棒。

玉米棒玉米棒。你干脆跟玉米棒过日子去吧。

苏二丫扒了几口饭,只觉得索然无味,肚子里本来饿的咕咕叫,这会子却像是气饱了,一口都不想吃了。

“哐当”一声放下饭。转身就出去了。

“我下午去帮齐家婶子卖鱼,你自己吃吧。”

× × ×

本来和齐家嫂子商量的是明天才动身去镇子里里卖鱼,谁知苏二丫和容珩因为玉米棒子吵了架,在屋里坐不住,还没到中午就跑来了。

“二丫啊!要不你还是明天再来吧。婶子怕你第一次去,人生路不熟的,还专门找了隔壁的张家妹子随你一起去,张家妹子今天在田里忙呢,分不出身啊!你要是一个人去,我又不放心。”

苏二丫心想自己刚气冲冲的撂下话就跑出来了,这么快就回去面子上不好过。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跟齐家婶子说。

心里正纠结着。齐家的院子里冒出来一个穿着草绿新衣的小男孩,长得眉清目秀,圆圆的脸盘肉嘟嘟的。这人就是齐家小苏二丫一岁的儿子,齐宝儿。

“娘,要不我跟苏姐姐去吧。我去过几次平安镇,认识路的。”

苏二丫一听,忙顺着齐宝儿的话往下接。哄得齐家婶子不得不答应了,两人驾着牛车,拉了四五桶的草鱼往平安镇赶去。

再说容珩这厢。

容珩是个过管了苦日子的,平时家里的白米都是紧着苏二丫吃,自己吃些粗糠玉米棒子粉之类的。乍一听说苏二丫将自己可以吃上半月的粮食都扔了,心疼的肉都跟绞碎了似得。忍不住就跟苏二丫发了脾气。

苏二丫是个傻子的时候从来没跟他顶过嘴,只会傻傻的看着他笑,等她痴傻之症好了,待他似是比从前更好了,只要他稍稍皱下眉头,苏二丫就会逗着他笑好久。人越是被宠,越是不自觉的仗着别人的宠爱大了脾气。

容珩就是这般,等苏二丫生气撂下饭碗走了,才回过神来,自己方才竟为了那些小事儿跟苏二丫发了大脾气。

一瘸一拐的扶着墙追出来,却远远的看见苏二丫和齐宝儿挤在牛车上缓缓远去。

想起齐宝儿长得清秀可人,又正是嫩的跟水葱一样的年纪,容珩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落落寡欢的阖上门。他背靠在门上,缓缓的滑落,坐在地上,像是缺了一块,浑身上下都觉得是空洞的,仿佛来阵风就能把他风蚀空了似得。

☆、蛇毒

容珩也不知道愣了多久,缓缓起身,拿起背篓要往山上去。

他脚上的伤口一个个被用针挑开涂了药,这会才走几步路就沁出血来,疼的比昨天更厉害。容珩却故意忽略那针扎似得痛楚,只穿着粗陋的草鞋出门。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到底是要去山里劈些竹子做竹篮子贴补家用,还是专门跟苏二丫怄气非要作践自己让她心疼。

× × ×

卯时。树林里忽然刮起一阵风。

头顶的天空黑了下来,乌云罩日,黑色的层云像是滚滚浊浪喷薄而来,霎时之间,风云密布。

紧接着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打下。

一时间,雷电交加,狂风骤雨。山路上突然侧滑下来几块碎石,极为凶险。

这场大雨来势汹汹。

在山中遇到暴雨,那是极为凶险的,特别是青石山这里山壁陡峭,山谷蜿蜒曲折,大雨倾盆而下很容易造成山体的倾塌。

容珩将劈好的竹皮收一收,不敢耽误,准备下山去了。

他手中握着一根竹竿,扶着陡峭的山崖往下走,背篓里的柴火和竹皮都被雨打湿。其实今日入山的时候,他就看出天色晴中透着几许阴郁,蜻蜓低飞。但那时和苏二丫怄气,只想着与她同行的齐宝儿会如何与她亲近,理智早扔到墙后面去了,根本注意不到这天气傍晚会下雨。

这会雨下的又快又急,容珩周身都被雨水打湿,冷的直打哆嗦,只觉得呼出的气都是没一丝儿热乎劲儿的。

苏二丫走的时候好像也没拿蓑衣,她高烧刚退,若是因这场大雨再病一场可怎么好。

容珩满心想着苏二丫会不会淋雨,苏二丫会不会病倒,苏二丫会不会……倒是把怄气的那档子事儿全抛在脑后了。

走过了那段最是崎岖的山路,进了青石山,眼前景色一变。

山林里草木兴隆,郁郁葱葱。但因大雨的缘故,没有鸟兽穿梭其中,整个林子倒显得几分寂静悠然。

现下是农忙的季节,村里人很少进山,因而他这一路上没见一个路人。

雨打湿了他身上的长袍,碎发敷在面上很是杂乱,雨水落入眼中,遮蔽了视线,加之地面湿滑,他一个没踩稳,向前倾倒,狼狈的滑出一丈多远,才勉强靠竹竿维持了平衡,站着缓了缓气。

方才这一滑倒,许多竹皮洒在路上,他扒开茂盛的野草将竹皮挨个挑了出来。

“这是什么?”

容珩在草丛中看见一只女式的儒生鞋,皱了皱眉。这种款式可不是寻常庄家户能穿的起的。不过也可能是以前路过这里的行人落下的,容珩没多在意,继续往前赶路。

“救命……救命……”草丛里趴着一个湖蓝色衣着的女人,她身上背着个书篓子,气若游丝的喊道。

容珩此人面上少言寡语冷似冰霜,可偏偏内里却是个极容易心软的,要不然也不会对痴傻的苏二丫如此维护。此时见人倒在路中央,哪有不帮忙的道理。

容珩将人扶起来,仔细的打量那人。

看起来倒不像是坏人,五官很深邃,特别是鼻子很高挺。只是如今她不知何故脸色极为难看,眉毛眼睛都皱都一处去了,活像是个山猴子。

“小生……小生浔阳城……秦秦秦……羽,途径……”

那人一副儒生样子,不知何故说话断断续续,说话读书人派头十足,端是半天也说不出个重点来。

雨越下越大,容珩又心里担心苏二丫,也没了耐性,做出一副起身要走的样子,那姓秦的书生立刻一个打滚抱住容珩的裤腿,利索的哀嚎道:“我被蛇咬了……”

× × ×

这里离山下的福顺村还有一个时辰的路程,眼瞧着雨越下越大,山路难行,容珩决定先带秦书生进山洞避避雨。

那山洞也是容珩偶然发现的,以前恐怕是只山猪的巢穴,所以还挺宽敞。

秦书生不知道被什么蛇咬到了脚踝,已经渐渐没了神智,这一路几乎是容珩一力把她拖到此处的。

容珩有些脱力,眼前一黑,忙扶着岩壁稳了稳神。

他早上出门因和苏二丫吵了架,什么都没吃就上山了,走了这么久的山路,如今腹中空空,浑身都虚脱无力。

被像麻袋一样扔在地上的秦书生好像有点不对劲了,身子一个劲的抽搐。容珩也顾不得男女大忌,脱了她的鞋袜,查看她被蛇咬的伤口。

那伤口并没有乌黑青紫,只是有些红肿,应该是普通草蛇咬伤她的,并不致命。容珩正犹豫是现下帮她把毒吸出来,还是等雨停了寻个医师再处理她的伤口,没等他多想,秦书生已经从抽搐转为暧昧的喘息声。

“欢儿,欢儿……”她闭着眼,面色桃红。因脚腕被一个冰凉的手握着,感到了一丝清爽,就寻着那感觉翻身扑倒了容珩。

秦书生与容珩差不多年纪,因是个女儿身,天生力气就比普通男儿大些,容珩又是个瘦弱无力的主儿,几乎没什么挣扎就被压在来身下。

说来着秦书生原是个正经的读书人,有个青梅竹马的小郎君叫温承欢,只等着她此次进京考取功名之后,两人便要下定成家,谁知途径青石山突然被一条赤红花纹的草蛇咬了一口。先是半条腿没了知觉,到后来竟然连神智都不清楚了。

她身上热的难受,只觉得有一双冰冷的手摸着她的脚腕,恍惚中看去好像是温承欢在对她笑呢。

“欢儿……我好热……”

她中的是蛊蛇的蛇毒。令人色、欲熏心。

秦书生无法自控的压上了容珩的身子,却因自己未曾成亲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只是一味的再容珩身上扭啊滚啊,仿佛容珩是一个大冰块。

容珩早不是未经情、事的处、子,他曾是宁远城张家嫡子张英华买来的通房小厮,这张英华最喜残虐男童……年幼时被摆弄成千百种不同的姿态玩虐,被任意揉捏身体的每一处就像一个玩具,被强迫着吞下最阴毒的欢喜药……

秦书生无意识的喘息,轻薄,压制,另容珩浑身颤栗,脸色剧变,耳鸣鼓噪。六年前那残忍的一幕幕在似在眼前浮现。

“你滚开你滚开……”

容珩恍惚之间摸到了一件硬物,来不及多想,就拎起那硬物砸向秦书生。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服,踉踉跄跄的跑出山洞去。

山洞外,大雨淋漓。

容珩跌跌撞撞的向前走着,也不知自己是要往哪里去,只想逃离那黑暗的记忆。

记忆力年幼的少年娇嫩而幼小的身子布满了血红的印记,抽搐,扭动,却总逃不出那痛苦的深渊。

“容珩……”

“容珩哥哥……”

他怔了怔,雨水落在他眼眶里,在他模糊的视线里,有个蹁跹的少女穿花度柳而来。

“二丫?”他的声音不似平日的清澈温润,带了几分病态的沙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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