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再爱我一次-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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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对我哥来说可有可无,如他手上的玩物,可是认识你后,变的不同了,在盟里对你的宠爱到天上去了。”
夏雪怔愣着,江以柏对自己下命令很是强硬,心底知道这个男的其实事事都顺着自己。
一个刚从地宫走出来的人,一跃坐上护法的位置,可想而知盟内的兄弟会怎样的起哄,会怎样的针对自己,这些都被江以柏暗地里压下去了。
这些夏雪都知道,江以柏从不会说对夏雪有多好,夏雪一直在心底默默承受着他的关怀,对于他们间的感情未作他想。
在夏雪眼里,一直都单纯的认为是主子和手下的关系,今天江娩的一句话点醒了她。
脑中闪着江以柏儒雅的样子,邪恶的样子,刚毅的样子,心底冒出连自己都猜不透的甜蜜,夏雪内心震撼着,这是不该有的。
理还乱
脑中闪着江以柏儒雅的样子,邪恶的样子,刚毅的样子,心底冒出连自己都猜不透的甜蜜,夏雪内心震撼着,这是不该有的。
慌乱的看眼江娩,夏雪感觉自身像拔光毛的兔子,被江娩看了个透彻,“我先回房。”
“嗯。”江娩的心百转千回,一句话果真让夏雪自乱了阵脚,没想江以柏子在夏雪的心中真有位置的。
江娩的狡诈一向都用在场面上,没想有天会用在朋友的身上,看着自己打乱了夏雪对夏岩坚定的爱意。
自己也迷茫了,心中透着一股嘲讽,苦笑,没想竟然利用亲人来对付情敌。
日出而出,日落而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江以柏早已往淮南出发。
司马易柔一直住在夏府,硬是托着陈亲,总找着借口多住几天。
而江娩白天去雨林斋理事,每每到晚饭时间,夏岩总是准时的去接她一同回府。
月夜盟的正牌小姐与重关门天玄堂堂主,正处在热恋当中,而江娩是夏岩未婚妻的身份,四处流传着,手里有了月夜盟,夏岩在朝廷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身侧又有皇甫朗,完全可以与当朝太子皇甫卓的势力相抗衡。
而夏雪还深深的陷入到自己的迷雾城中,始终绕不出方向,沉浸在对江以柏模糊不清的情感牢笼中。
年幼时夏雪总把夏岩护在身侧,时时刻刻怕他受到伤害,全然把夏岩当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若夏岩受到一丁点的伤,夏雪知道那样先疼的是自己的心,他的伤口就是自己的泪水。
后来渐渐的长大了,看着夏岩俊美绝尘,挺拔伟岸的身躯,夏雪好想每天都靠在他羽翼下生活,那时夏雪就知道了,心底对夏岩的爱早已不单纯。
他在她的心里,不再是那从山崖间刚捡回时,伤痕累累的小孩,不再是那雕装粉嫩的孩童,不再需要人去庇护的男孩。
现在的夏岩是堂堂正正的真男人,,对夏雪来说,身边只有夏岩一人就够了,其它什么都不重要。
那天江娩的一句话,让夏雪打破了长期以来的信念,这些天一直沉浸在江以柏,夏岩两个人间,五脏六腑被一层薄膜包裹着,看不透,拆不着。
砰——
门被人推开,司马易柔一脸不甘的走进来。
“雪姐姐,你怎么都不管,外面流传着夏岩身为朝廷重臣,却和江湖帮派的女人混在一起,坊间说的话好难听。”
夏雪转头,很无奈的看眼司马易柔,她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样的急躁脾气。
“人所在的地方总有是非的,不用管。”
“雪姐姐。”司马易柔撒娇的坐在夏雪的身旁,“难道你真答应他们两人的事。”
“夏岩要和谁在一起,难道一定要经过我的答应吗?”
夏雪紧皱着眉头,这段时间,司马易柔在自己面前总是提夏岩的事,不是这样就是那样,听的一阵烦闷。
信念
夏雪紧皱着眉头,这段时间,司马易柔在自己面前总是提夏岩的事,不是这样就是那样,听的一阵烦闷。
“雪姐姐,长姐如母,自古以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所之言,你怎能放任他们胡来。”
司马易柔见夏雪不耐烦的样子,语气越发的放软,搬出一些道理,来劝说着夏雪。
夏雪奇怪的看着司马易柔,夏雪素来不拘谨这些世俗礼节,再加上近来心气郁结,语气很是生分冰冷。
“喜欢一个人就要给对方自由的空间,若在他身上增添枷锁,只能让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远,易柔,我知道你喜欢岩。你喜欢他,江娩也喜欢他,大家都凭自己的能力去引起夏岩的注意,你到我这发牢骚没用的。”
司马易柔,撇撇嘴,很是憋屈。
司马烈夫妇膝下无子,独独司马易柔一个女儿,司马烈身负重任无暇管教女儿,司马夫人身上就掉下这块肉,对司马易柔心疼的紧,连大声说她一句都没。
这会见夏雪语气生冷,犹如对待一个陌生人般,司马易柔面露尴尬,内心很是气闷,若这人不是夏岩的姐姐,早就翻脸。
以前以为巴结好夏雪,就可以很好的融入到夏府,哪知结果尽是这样。
司马易柔认识夏雪以来,虽说夏雪以前不怎么健谈,对自己还算友善,见夏雪现在淡漠的样子,识趣的打声招呼离开。
夏雪大大的呼出一口气,暗叹着嘈杂的苍蝇终被打发走。
流言蜚语这些夏雪从不想去理会,但是若是月夜盟和重关门的事,夏雪还是忧了点。
这些天一直对着迷糊的心,也没怎么去在意夏岩和江娩的事,司马易柔倒是提醒了夏雪,似乎对他们二人的关系,不那么在意了。
若在意,为何他们两人现在正打的火热,自己还沉静在对江以柏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中。
细细回想着与江以柏认识的点滴,没想儒雅邪魅的他早已闯进了脑子,难道这人在心底早已占据了一席之地。
恐惧占据了整个心身,夏雪轰然前所未有的可怕,长期以来的信念被瓦解,心在呐喊着:不,不是这样的,她爱的是夏岩,一直以来都是夏岩。
她要见夏岩,立刻马上就要见他。
破门而出,苦于现在白天,人多嘈杂,夏雪只能用最快的步伐赶去重关门,她坚信心中爱的那个人永远都是夏岩。
刚走出院落的司马易柔,看着如风一般走过的夏雪,一阵错愕,但还不忘打招呼。
夏雪的思绪混乱中那还顾的那么多,踹着一门的心思往重关门奔去。
司马易柔好奇的紧随着夏雪身后而去,一路上喘着粗气,没想夏雪的体力竟这般好。
司马易柔都要小跑着跟着夏雪,看着再熟悉不过的街道:这方向不是往重关门的路吗?雪姐姐怎么这么焦急的赶路?难道有要事去找夏岩。
司马易柔越发的好奇,在后面跟着,一直和夏雪隔着5、6米左右的距离,以他们这样超级的速度,很快便到了重关门。
心只为你而动
司马易柔越发的好奇,在后面跟着,一直和夏雪隔着5、6米左右的距离,以他们这样超级的速度,很快便到了重关门。
神色涣散的夏雪丝毫未察觉身后的跟屁虫,抬头看着气势磅礴的门庭,牌匾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重关门’。
这果真是乌兰国的军机重地,这样的阵势也只有重关门才能配的上。
看着门口站着四个门卫,夏雪走向前去,这还是第一次来重关门。
看到走进的夏雪,四个面无表情的门卫,大大的震惊了一把。
前几天看到前来重关门的江娩,被那妖娆妩媚的气势,深深的沉醉着,当时只以为这世上,怕是世间再没有女子比的上如此媚气十足的女子。
哪想今日竟碰到了一个可以与江娩想匹敌的绝色女子,一身白色的衣服,无夹杂任何颜色,由于出门太急,夏雪的头发未作捆绑,全部披散在肩上,无一物点罪,简单的打扮,却有着艳光四色的容颜与气势。
若江娩是妖娆妩媚,很容易让人惑乱了心神,那眼前这个出尘绝色的女子,淡漠冷艳,犹如飘渺在雾气中的白莲,让人欲摘之,又不舍得伸手。
知道那是遥之不可及的地方,永远也触碰不到,生怕自己的手浊了那白莲的清梦,她是那样的圣洁,那样的不凡。
夏雪不喜与生人言谈,但出于对礼貌还是走过去几步,在四个门卫的身上瞄了几眼,站在中间,似乎是同时向他们诉说。
“我找夏岩。”
门卫心羡慕着,这夏岩还真有艳福,身边有个江娩不说,没想还有个这么貌美如花的女子,愣愣的点着头。
夏雪毫无障碍的进去,司马易柔见势,赶忙也冲了进去,生怕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事。
司马易柔冲动的个性,大伙早就见怪不怪了,门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跑了进去。
皇甫卓和皇甫朗今天正在重关门内,视察工作,这会刚结束,夏岩和司马烈一干人,站起打算离开大厅,忽而望见厅口站着的人,众人眼前一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世间万物静止不动,那白衣妙人,姿态容貌秀丽无比,周身如笼罩一层薄雾,实非尘世中人。
此人正是夏雪,秋水潋滟的眸子,只盯着一处,心跳的狂热,就知道这颗心还是为夏岩跳动着的,只有看到他心才会这般热烈的跳动着。
也只有夏岩,才能让夏雪在众多的人群里,一眼便找到。
夏雪和夏岩间仿佛有股磁场子,相互的牵引着双方,互相共勉着,吸引着,总能在不经意间吸附住对方的心房。
夏岩怔愣着,没想到夏雪会来重关门,偷瞄眼皇甫卓,心一紧,望不会白做了那么多的事。
“姐!”
一声道破女子的身份,全场惊愕,除了陈亲见过夏雪外,全都没见过,只知前段时间夏岩找回了失散的姐姐,没想就是眼前这个清如睡莲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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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面
一声道破女子的身份,全场惊愕,除了陈亲见过夏雪外,全都没见过,只知前段时间夏岩找回了失散的姐姐,没想就是眼前这个清如睡莲的女子。
司马烈到底是这的主人,面色平和,一脸慈祥的看着夏雪,“看来这位姑娘定是夏雪,岩,你先带你姐下去,好好的游览下重关门,难得来一趟。”
“好,卓太子,那岩就先退下。”夏岩走过去,拽过夏雪的手就要离开,一个声音阻止了。
“慢着。”皇甫卓手里拿着的折扇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早就听闻岩有个貌美如花的姐姐,今日一见果真不假,不知在下可否有幸一同前往。”
夏雪冷漠的望着皇甫卓,那夜在山崖顶上,光线不佳,没看清皇甫卓的长相,没想这个脾气暴躁,生性恶劣的卓太子,也有俊逸绝伦的美貌,面观二十五岁左右。
想起皇甫卓对夏岩的残害,夏雪的眼眸越来越森冷,“不用。”
生硬的语气,毫不客气的拒绝,皇甫卓顶着太子的光环,到哪不是美女环绕的,一个个都想爬上他的身,占着他的床,还没受到这样的冷遇。
刚才一见夏雪,早已被她的美貌所征服,听到夏岩那声姐,一阵错愕,没想前段时间下追杀令的对象,是如此之倾国,幸好后来停止,苗头指向另一个人。
皇甫卓本想在自己继位后,杀光夏岩身边所有人,现在反悔了,看在夏雪脸蛋的份上,决定就饶夏雪的命。
夏雪强硬的语气,激发了皇甫卓男性的自尊心,猫捉老鼠的游戏,最喜欢了,也不急着这一时。
皇甫卓收回扇子时,故意滑过夏雪白嫩的手背,嘴角一挑,“既然如此,那就等下次。”
皇甫卓紧凝着夏雪脸庞的视线移到另一处,“朗,还不回去,别人有了姐姐,眼里那还容得下兄弟。”
皇甫朗明显的听出皇甫卓话语间的挑拨,心里透股鄙夷,坚定的看眼夏岩,随皇甫卓身后离去。
在皇甫朗经过夏雪身边时,闻道一股熟悉的体香,惊异的看向夏雪,“是你?”
夏岩在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夏雪身上时,偷偷的拉下皇甫朗的一角。
皇甫朗会意,秃自一笑,“不好意思认错了。”
夏雪提着的心终于放松,还以为皇甫朗认出了自己,那天皇甫朗眼受伤着,一直紧闭,脸庞一直被石灰所覆盖着,根本看不清长相。
从刚才皇甫卓的嘴里,才知眼前这个人就是六皇子,就是那天所救之人。
与夏岩有关的人,夏雪早就查了个透彻,知道皇甫朗今年与自己同龄,也知声声叫自己姐姐的人,竟然比自己大,那时刚知道,心还偷乐着,竟在尊称上占了夏岩的便宜。
“没事。”夏雪的比刚才平和了些,果真对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言语。
听在甫卓的耳里,尤其的尖利,今天夏雪给皇甫卓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司马烈看着这些后生,感叹着青春的流逝,以后都是这些年轻人的天下啦!
陈亲默默的守候在一旁观望着,只希望就这样偶尔看一眼夏雪就好,更何况现在住夏岩家,每日都可以看到夏雪,这对他来说已经很满足了,他一向都是懂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