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宫廷电子书 > 极品女书商 >

第103章

极品女书商-第103章

小说: 极品女书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傅琪怎么办呢?一个是他心心念念爱着的姑娘,另一个是号称心心念念爱着他的贵人。

如果说人的烦恼,都从爱恨中来。那么这个结局倒也不错。他爱的、与爱他的,自行解决掉了。从此他可以无牵无挂了。

没有男女之忧烦之后,傅琪走了别的路子,往口腹之欲去享受人生。

他品尝了很多地方的酒菜,也发现有的饭店手艺还可以。可惜在那里来来往往,也总听得见“阿星”、“少君”。于是傅琪筷子上的好菜,夹到嘴里,也变酸了。

傅琪也曾经试着包间。他带出来的钱,不算很多,也绝不少。天天包间,也可以包个几百天的。几百天之后的事?哪个管他!

傅琪从来不是很小气拘谨的人。

于是他掏出银钱,包了间。

一般来说,包间的座位都不止一个。包间里的客人都不止一人。得主雅客勤、两两相对、或三五聚首,说些体己话儿,不要人打扰,才订包间的。

孤身一个人来,拿出银子,要一整个房间,只孤身一个人坐,这种人都是有点格调……或者说脑袋有点问题的。

酒店很欢迎脑袋有问题的客人。只要客人给钱。

傅琪在包间里坐了几顿饭之后,终于自己也觉得不对了。

尽管没人在他耳边叨叨……就是太安静了!所以他耳边自己萦绕着那些讨厌的字眼儿!都斩不断、驱不走的!

看来只有请几位客人陪他坐着唠嗑,才能把那些讨厌的声音彻底赶走。

要请客人也容易!只要有钱。卖笑不卖身的姑娘、或者卖身不卖艺的姑娘,或者能作诗赋的秀才、或者能讲整篇传奇故事的小老儿,都愿意过来凑趣。但那样一来……傅琪想起他的义父,傅老太爷。

傅老太爷买了那么多女人哄他开心,傅琪在旁冷眼看来。只觉凄凉。

傅琪自己可不要变成那么凄凉的人。

于是傅琪离开了酒楼,到街头,耳边时不时听见那些讨厌的字眼,那就听吧!听啊听啊,他也死不了,说不定有一天会习惯了呢?

在一个小饭铺里,傅琪吃到了几盘也不怎么样的菜。然后就进了他们的厨房。

再然后,傅琪就被单独招待进了小破棚子里,吃单盘小灶的酒菜去了。有一只癞皮大狗,见天儿会蹲在棚前,也不贪他赏根肉骨头,只管趴那儿打盹。仿佛个专业守门的。

今儿傅琪流年不利,吃着吃着,又听到外头那些讨厌的声音了。

照理说傅琪听了这么久了,也应该慢慢习惯了。可是阿星他们整出的动静,目标就是:不管他走到哪儿。绝不让他清静!

阿星不用雇人敲锣打鼓作宣传。她跟少君的故事,已经太引人注目了。那个噱头,都不用像简竹推归明远似的、得出钱请人来唱——各乡各地,已经有很多人自动给她编各种唱腔了。

美人。

美酒。

布衣。

飞上了伯少君的枝头!

少君婚事刚刚出现波折,就有了美艳的酒姬相伴!

这简直都用不着怎么加工,天生就是传奇的好版本。

在流传过程中,艺术家们做的贡献就是,加进自己喜欢的调味素。有人把这个做成了才子佳人版、有人做成了悲情版……有人甚至做成了色情版!

前几天,傅琪耳朵里听见的,还只是“说”而已。如今,那帮子人说都不过瘾了,有的南腔、有的北调、有的敲桌子敲水碗的,扯着嗓门唱起来了!

艳词秽语不堪入耳,傅琪满心悲凄,望着斜阳金晖映着烟波,想:难道只能躲进深山里了么?

正在此时,外头有另一种声音,盖过了说唱声:有人打起来了!

癞皮狗哆嗦了一下身子,站起来。

棚很小,狗很硕大,站起来之后,傅琪棚里的光线都暗了很多。

狗入神的朝前看了看、听了听、嗅了嗅,发现没有危险,就又放心的蹲了回来。

棚子是在两间瓦舍的拐角处搭的,地势很隐蔽,棚前有一个大稻草垛,被阳光晒得金灿灿、喷喷香的。大狗趴在稻草垛后头,觉得安全极了。人类们再怎么打,应该不会打到它。

这样一来,稻草垛之后是大狗,大狗之后才是瘸腿条凳老木桌。傅琪坐在老木桌之后,就觉得更安全了。

饭铺外头的另外一个铺子老板,则要哭起来了。

他开的是陶器店!

一排的陶罐子哪!大的小的,圆的扁的,可以泡咸菜、可以酿酒、可以装豆子,最大的那个,甚至还可以把一整个人都藏进去。

除了陶罐子,还有些猫儿狗儿,大象小老鼠,都是陶土捏了。烧出来的,粗糙的那种可以给小孩子当玩艺儿,精致些的,摆在柜子里也是好看的。

为了让顾客们看得更清楚、更想买。陶器老板把这些东西,都搁在铺门外头,占了道,像怪没廉耻的搽粉戴花姐儿,倚着门、挥着手帕,劝客人停下来。

万一有顾客跑得快,打坏了陶器?不怕不怕!叫他赔呀!陶器老板五大三粗,养了一个比一个健壮的三个儿子,手抱胸肩并肩一站,能把这整条路都堵了!还怕他不赔?

但今儿饭铺前头的打架。不寻常!

俗话说,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那饭铺前头,时而上蹿下跳、时而渊停岳峙、时而上房揭瓦、时而下五洋捉鳖的劲头。不用多行家里手,陶器老板也知道:坏了!

被这伙人打起来弄碎陶器。能要得到赔偿吗?他带着儿子们堵街索赔,反被打伤了,怎么办?更有甚者,如果这伙打架的也不说不赔,但是互相打死了!踢碎他的陶罐,转眼这个割了那个的喉、那个戳了这个的胸,一块儿扭死在街心了。陶器老板更问谁要钱去?!

有鉴于此,陶器老板叫着三个儿子,赶紧把陶器都搬铺子里去!关铺子门!

饭铺老板跟陶器老板想到一块儿去了。可惜架是从他饭铺子里打起来的,他要收拾碗碟都来不及,急得嗷嗷叫唤。

才叫了两声,饭铺老板又不叫了。

原来这打起来的。可真是行家里手!别瞅他们打得热闹,一拳一脚往死里招呼,可是除了目标之外,他们绝不乱来!

他们的打击都很精确,一拳出去。瞄着鼻子,绝不去打柱子。本来踢腰的,腰没了,飞走了,再踢出去要踢着桌腿了,他们足尖与桌腿轻轻一挨,立刻收回来,绝不浪费力气做无用功。

饭铺老板放心多了,一边继续收着碗碟,一边有闲心看他们打架了。

说是一伙人打架,其实是六个人打一个人,或者说那一个人单挑六个。

那个英勇的,是个小伙子,眉目漂亮,像个姑娘家,出手虎虎生风、一派大家风范,纵然本地最好的武师,恐怕对他也要甘拜下风。

那六个,也明显是行家里手,年龄老少各不同,打得却那个老辣,而且招式间透出的杀气,不是玩假的。饭铺老板才看了没多久,就心头凛然、满身起了鸡皮疙瘩,感觉置身于死人堆里、面对着几个罗刹鬼,竟不敢再看,哆哆嗦嗦爬到店角,和客人、以及碗碟们,躲在了一起。

六个人中的五个,把漂亮小伙子逼到了死角。六个人中的一个,瞅着机会,朝小伙子当头打去。那拳头,足有醋钵大!

“完了!”所有人都闭上眼睛想:小伙子完了。要就地变肉饼了。

“哗!”但听一声巨响!

小伙子竟从那六人包抄中,间不容发的躲了出去,而且回脚踹伤了一个人的脚筋、又回肘揍裂了一个人的臂骨!

受伤的人脚步不稳,这个推那个、那个压了这个,醋钵大的拳头,也收不住势了,啪的打在饭铺柱子上。

柱子倒了,饭铺的屋顶也往下塌。

小伙子趁机要跑出去。那六个人追着他。唏哩哗啦又是一顿打,根本没人看得清怎么回事,总之饭铺的屋顶一路往下掉,一直到墙边,就是一群人以为安全、躲着的地方,把那碗橱给带翻了,叮叮当当的家伙往下砸。

不知谁拔嗓子叫一声“苦也!”,所有人狼奔豕突,埋头乱奔,只恨爹娘少生了两只脚。

“我头破了,流血了!”有人狂叫,“我死了!”

“不是,那个人刚才趴在你头上,他裤档吓湿了。”有个清醒点的告诉他。

☆、第三十三章 大鱼出水

饭铺老板跌坐在倒下的碗橱、还有碎了的家伙之间。他觉得他自己才真要死了。

这铺子,虽然粗糙、虽然很小,好歹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好吧,他年纪并不很大,说一辈子有点勉强,最多是半辈子……

可是心血全被人打烂了,他还能活下去不?他这一辈子!他死在这里了!

“我死了啊!”饭铺老板坐在一地破烂当中,拍手跺脚的嚎,“哪里来的丧门星。我告官去!我……”

一个银饼子抛到他手里。

远远那么抛过来,力道够大,然而掷到他手里之后,他不觉得疼。那力道,把银饼送到他手里时,正好结束。就像有人面对面递到他手里似的。

这种控制力,也算是绝了!

一团打斗中,传来一声:“赔你们了!不用告官!”

与此同时,其他顾客们,手里也接到了小银锞。

看来这伙打架的,很不希望见官嘛!所以一边打,一边赔。

老板和顾客们捏着或大或小的赔偿,心里都油然而起这样一个念头:“天底下打架的如果都像这样,那该有多好啊……”

癞皮狗“汪汪”叫了一顿,似乎也是这么响的。

“唏哩哗啦啪!”打架的又把后头稻草堆打散了。

癞皮狗吓坏了,夹着尾巴逃了,并没有留在原地等赔偿。

作为一条狗,有的时候,它的节操比人类高得多。

傅琪还坐在里头,托着腮。

这一场打架,把讨厌的话都给打断了,他似乎应该谢谢这群打架的才对。

“唏哩啪啦哗!”这群人又把小棚子前头的棚架子也打翻了。

傅琪叹口气,客客气气的让位。

瓷器店的老板忙着招呼三个儿子,继续搬瓷器。这次是把瓷器从店铺往外搬。

多好的人哪!打坏人家东西,都不用招呼。主动就赔了!出手还这样大方!瓷器店老板希望他们快点打过来,把他店里全打烂了才好呢!

还有附近的蔬果店、裁缝店、脂粉店、家具店……都是这么想的!

傅琪从那一群两眼放光的老板们身后默默穿过,到河边坐下。

清风杨柳,波光粼粼。多好的景致。

渔夫钓起了一大条鲤鱼,拍腿大笑,又是多快活的景象。

傅琪招呼:“兀那渔夫,你可会做鱼?”

渔夫迟疑:“做便做得,家伙也是现成的。客人是想现吃?……只是小人做得不太好。”

傅琪道:“我买鱼。”

然后他借了渔夫家什:“我来做。”

做好之后,他招呼渔夫:“一起来吃吧!”

渔夫已经傻了:“你买了我的鱼,自己做了,再请我吃?”

傅琪道:“是啊。”

“我今儿是遇见……好人了。”渔夫喃喃。

“你心里是说,你今儿遇见个傻子了吧。”傅琪冲他笑。

渔夫嘿嘿的笑。

“其实我不是傻子。我以前是个聪明人。”傅琪忍不住向他剖白。

如果说渔夫之前还有那么点儿怀疑,现在已经确定了:说自己是个聪明人的。准是个傻子。就像喝醉的人总说自己不醉。戴绿帽子的老公总当自己是清白的。

“行,行。您聪明!”渔夫笑嘻嘻的取出藏的酒,“我不占聪明人的便宜。一起来!”

渔夫的酒并不怎么样,但入口至少能辣上一辣、烫上一烫。

而傅琪做的鱼汤,却真的很不错。

“怎么。你以前是大厨?”渔夫忍不住问。

“嗯!我还是个木工、是个泥瓦匠、是个园子匠、是个抄写师傅。”傅琪道。

他心思灵巧,什么都会来一点儿,做得还算不错。

“厉害厉害。”渔夫点头,“那你到底靠哪个谋生呢?”

“有一段时间我以为是个商人。”傅琪道。

“哟!做生意,这可不容易!”

“是啊,所以我就走了。”傅琪道。

“那帮我打渔也不错哪!”渔夫也是酒上头了,越看傅琪越顺眼。

“哦?你肯雇我?”傅琪大喜。

“雇你雇你。”渔夫连连点头。吹嘘道,“我可能干了!一天你猜我能打多少鱼?”

“……十几二十条?”

“嘿!十几二十?告诉你吧!整整上五十斤!”渔夫伸出一个巴掌,冲傅琪晃了晃,翻过来,又晃了晃,凑到膝边。再晃一晃,自己瞅着笑。

“哟,真厉害。”傅琪微笑。

他没有告诉渔夫,他全盛时,把五十个万斤的大米。说压着就压着、说给人也就给人了。

渔夫继续念叨:“我已经订了一张新网,有一天,我还能再打条新船!”

傅琪仍然没有告诉渔夫,就算如今,傅琪把家产托管给简竹,每期从简竹那儿能领取的收益,也足够买下渔夫的几条船有余。

“这么着,你就来替我做吧!”渔夫慷慨对傅琪道,心里开心极了。他觉得自己终于有做个老板的模样儿了。

“多谢。”傅琪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