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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汉后嫣然-第37章

小说: 汉后嫣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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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吕馨自然明白,只是她的脾气性格能够让她做得那么好吗?

第61章 各自领罚

“阿嫣觉得;我该如何待代王与淮阳王两人?”明灭的烛光下;张嫣的脸也不十分清楚,但此刻;刘盈却是忽略了张嫣小他数岁的事实,莫名的;他觉得张嫣是个可以商讨或者倾诉的对象。

“放任。”张嫣也没什么必要再隐瞒自己的心计;反正吕后都已经将她看穿,并有还推了出来作为将来吕馨的依仗,她何必再扭捏呢。

“为何?”刘盈唇角含笑,觉得张嫣与他如此坦率;毫不回避使他觉得有些窝心。

“礼尚往来。”张嫣回道:“兄弟之间投之以李,报之以桃;那周氏一族两贵女分嫁代王刘恒与赵王刘如意,又因淮阳王新纳之姬乃代王府出,如此一来陛下兄弟间亲上加亲,陛下素来是仁善之君,如此甚觉宽慰。”张嫣一番娓娓道来,一脸意味不明之意直视刘盈道:“不妨静待回应,届时指不定有所惊喜。”

“哈哈哈!待窦氏想明,自会恨上阿嫣。”刘盈闻言,大笑出声,眼中深深笑意还未有敛尽,转头望向张嫣,突地问道:“可惧?”

“我候着。”张嫣懒散一笑,随即带着丝玩笑道:“与她之间早晚之事,何惧之有。只是陛下须知,这皆是为帝之后所遇之险,陛下可记得赏赐阿嫣劳苦功高。”

“自当会有。”刘盈先是一愣,随后再次跟着笑了起来,有些皮厚的不正经道:“把我赏给阿嫣,阿嫣可要?”

“不要!”张嫣回首斜睨刘盈难得这番嘻皮无赖的样子,撇了撇嘴的同时也白了刘盈一眼,一整天都有些慵懒的张嫣,头发略显凌乱,于黑暗中那一眼透出的风情,让刘盈忍不住凑近张嫣,温暖的气息扑近时,张嫣还未完全回神之际,脸上就被刘盈‘啪唧’一声轻啄了一口。

有些微痒、还有些湿润,张嫣伸出右手,轻轻擦去脸上残留的薄薄潮湿,同时拧着眉头瞪着杏眼、以表达对刘盈的强烈不满。

这种猫露出爪子的模样,令刘盈禁不住将她拢进怀中,以下颚不停的蹭着张嫣的发端,胸腔之内满腔的柔情倾泻,口中带着动情的轻唤:“阿嫣,阿嫣!”

―――

宫中几月时光匆匆流逝,世间朝堂之变几经变化。

夏日至秋日,深秋渐转冬日。

代王自迎得家族在朝中还算显赫的周氏美姬之后,当即向使者表达了对帝王的无限感恩,宫人窦氏一直都是表现的心存感激,尤其是当代王刘恒的感恩传至长安城太后与帝王处时,她更是一脸欣慰与满足的神情。仿佛只要自己的夫郎觉得好,她便也觉得好。

与之相反并且得到反面印衬的是淮阳王妃,因着太后与张嫣的话,她百般憋着情绪平静了一些时日,可终究是在返回封地途中发作了一番,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时不时就有淮阳王王妃大闹淮阳王府的迅息传来。

每每面对这些,张嫣只是了解而过,淡然一笑即不再多想。

而绵连长安城数月之久的鲁王张偃,也已至城阳郡正式接掌城中事务,倒也接手的还算顺利,不过却是因初上手,繁忙异常,想想这才多大的孩子就被如此繁多的政务纠缠,张嫣在佩服感叹之余,鲁元公主却是坐不住了,在望向张嫣的眼神纠结了无数次后,终于还是下定决心收拾包袱,打算去照顾她的儿子去了。而她一离开,宣平候府也没一个像样的姬妾撑得住场子,张敖到底与鲁元公主老夫老妻了,这些年虽然顾念他所出的庶子,可也总是敬着鲁元的,如此相处下来还真有几分离舍不了的夫妻情分,于是一大家子,除了两个被封了候的庶子留在长安城继续为帝王效力,其余的全部跟随着到了城阳郡。

至于齐王刘肥,也随大流的带着自己的人马返回,只是他终究拗不过身高马大、脾气倔强的次子刘章,将他一人留在了宫中。不过,刘盈可不会让他长宿宫中,知其喜武,将他扔给了老将军周勃,而周勃见刘章长得挺壮实,也喜武如痴,就有着几分喜爱,不过大概是老将军总是拿他与周亚夫比较,弄得总是被比下去的周亚夫看他很是不顺眼,刘章也是出身高贵,见周亚夫不给他好脸色,自然也不会亲近周亚夫。

陆陆续续的,未央宫又渐渐恢复了寂静。

刘盈每日上朝下朝,张嫣依旧每天过着老人家‘疗养’的无聊日子。

只是,未央宫里总是太平不了多久,就会生起波澜。

转眼又是一年,这一年张嫣已经十五了。

当这一天冬季第一场大雪来临之后,张嫣干脆连寝殿门都不太踏出,而太后也心知她不喜寒冷,所以也不主动找她,不过隔几日却总是使人问候一番。

兴许是女子天性属阴,随着年龄越大,她就越是怕冷,每到冬日,除了厚实的棉被,她渐渐习惯的将脚伸向刘盈的小腿处取暖,夜深露重,张嫣睡着睡着总是不自觉得住热源处靠去,所以每每天要大亮之时,刘盈起身都能看见张嫣在晚间的投怀送抱。那咫尺可见的娇俏面容,刘盈也只有睁眼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然后无奈的起身洗漱上朝去了。不过,虽然什么都不能做,对于他这个成年帝王来说很是痛苦,可是暖玉在怀的感觉总是能让他感觉安慰许多。

因此,刘盈这位帝王,十分喜欢今年的冬天。

这一日,清晨。

“娘娘,娘娘。”急切的脚步与禀报声打扰了张嫣‘猪’一般的睡眠,一大清早,她实在是不习惯这么早就被嚷嚷醒。

张嫣迷糊的撩开帐幔,望向那宫人,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刘家二家子与周家小公子,于太后处斗作一团。”进得内室的宫人伏在床榻边,声音更加急切道:“陛下还未下朝,太后让奴婢来唤皇后娘娘。”

张嫣愣然,一时间有些无语凝噎。

这两个半大小子就算要打,也别一大早的跑到宫里来呀!?

万一有个打伤或者什么的,她这个皇后还要替帝王抚恤一番。

若是在外面打,就算打死了,和她这个皇后也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这不是给她惹麻烦嘛!?

张嫣愣神之后,就是极大的不满。尤其还是她没睡醒的大冬天早上,从暖烘烘的被窝里出来,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

“你来时,两人武斗的情况如何?”张嫣复又躺回床榻,裹紧棉被,道:“尚激烈否?”

“正难分伯仲!”宫人语气依旧急切,许是想到那亲眼所见的缠斗模样还心有余悸,话音还有一丝后怕道:“周小公子的头都破了。”

“两人为何会在宫中相遇?”张嫣又问道:“又为何会至武斗。”

“奴婢不知。太后所使之人未言其它。”宫人回道:“只是匆匆急报之后,即刻返回。”

“退下吧!”张嫣嘴角轻撇,漫不经心道。

“诺。”宫人见皇后越来越不急,一时间有些迷茫,可是皇后吩咐了要她退下,她也只能退下守在殿外,却是竖起耳朵听着内室里的动静。

躺在床榻上,大约又过了一会儿,张嫣才唤了宫人进来送水。

若不是张嫣起床梳妆的动作比平日里要麻利许多,那宫人还真担心皇后娘娘根本就忘了刚才汇报之事。

见张嫣干脆利落,宫人的手脚也越发麻利。

只是一会儿,张嫣就一切妥当,对着铜镜抚了抚发鬓,她朝着宫人嫣然一笑,随后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莫急,莫急!”

―――

一路上张嫣的脚步也没什么特别,只是越离事发地点,张嫣的脚步越快,待她赶到刘章与周亚夫武斗现场时,一片还未来得及收拾干净的狼藉,预示着两人之间的争斗刚刚落幕。

果然,当她有些气喘的又赶至太后外殿时,周亚夫与刘章两人身上污泥满身、耷拉着脑袋,无业打彩,明显就是打得已经力尽的模样,两人武斗的成果是两张五官端正、还算不错的脸已经东一块乌青、西一块红肿,让人一眼有些难以辨认出原来的长相。

而一旁时不时抹泪、时不时投眼望向刘章,满含关切的女子,正是吕氏又一位差不多适龄的族女,吕香。

吕香将会嫁给刘章。

这是两世前亲身经历的结局,只是两世前,吕香是在刘章被封朱虚候时嫁过去的,吕香对刘章感情如何,她那个时候不关心,所以也不得知,但是现代的记忆与见识,张嫣知道,之所以吕氏最后的布局会被泄漏,全拜吕香这个吕氏一族的‘内奸’所赐。

上一次牡丹宴上时,张嫣见过吕香之后,就唤起了一些沉睡在脑海的记忆,如今再一见,张嫣不禁对她更多关注。

看来,这一世,吕香注定也要和刘章有所牵扯了。

“我来迟了,还请太后恕罪。”张嫣一至外殿,不动声色的瞄了全场之后,就伏□体请罪。

“无事,快些来我身边。”吕后对张嫣丝毫没有责怪之意,相反却是和颜悦色,待张嫣坐定后,吕后略带怒意的瞪了一眼吕香之后,随即对着周亚夫与刘章,声线平静,无波无澜道:“你俩个可是斗的累了?”

闻言,刘章与周亚夫互相不服的看了一眼之后,又快速分开,然后双双的再次叩了个头,却是不发一言。

吕后双唇紧抿,看向两人的目光十分复杂,而张嫣则在一旁不咸不淡的道:“匆匆赶来,还未进食,不如一会早膳送来,两位公子也一并用些吧!”

“不敢劳烦皇后。”周亚夫总算还知些礼数,对于张嫣,他总是有着一丝臣子的觉悟。

而刘章则不同,他本就有些看上张嫣,如今张嫣为后,于他虽然高高在上,可是当年那还是青葱姑娘的身影,却是已经深深略在心中,几番不见已是时常想念,如今狼狈不堪的形象又被她瞧去,他心中又多少有些不自然,甚至觉得有些丢脸。

别看刘章伏在那镇定自若,心中可是火烧火撩的不平静,可偏偏张嫣的态度自进得殿中就淡然平静,这叫他如何忍受满身满脸的疼痛,与她同时进得膳食!?到底还只是个半大小子,此时心中莫名的闪现一股子别扭之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只是沉默着不想开口。

吕后见状,淡然吩咐道:“取些膳食来,好叫他们吃饱之后长了力气,各自领罚。”

第62章 知我心意

张嫣对此不作任何多余表态;既然吕后都已经下了决断;那么她今日就只是来应应景的。

面前的早膳挺可口的;她没睡好觉,那么吃顿好些的早膳也算是作了补偿吧!

垂下眼敛;只专注于吃上;让吕后在一旁观察的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吕后略作思索;正欲使人将刘章与周亚夫带下去换洗干净,外间一阵错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急切之意,听进张嫣耳朵里;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慌乱之意自心头涌起。

“太后;太后!”宫人一进得殿中,就是一个脚步踉跄,这位宫人未语清楚先浑身颤抖,这副模样更是让张嫣的心都跟着莫名的揪了起来:“陛下…陛下…”

“再不言语,乱棍仗弊。”在吕后的大声呵责之下,那宫人终是强忍住之前的心慌,虽然依旧颤抖,却是将话断断续续说完整了。

“陛下……昏…。。昏迷,口吐…。。黑血。”宫人说完之后,浑身仿佛脱力瘫软在地面上,陏后突然又像是提了最后一口,抬起脸时,满脸已是惊讶失措的泪痕,嘶哑着声音求道:“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只将陛下的早膳送至案前,其余均未做过,均未做过……”

“打晕他!”吕后从受惊后突然清醒,尤其是听到那宫人的后面一句,立即吩咐一旁宦者道:“胡言乱语,拿下关至囚室。”

“啊!”一声短促而又尖利的惊叫未全出于口,宫人即刻倒下。当她被拖出殿外时。吕后的眼神转为长久未能出现的犀利与冷厉,她眯了眯眼扫了整个大殿一眼,随后平缓语气,淡然无波、无任何感□彩的言语响起:“早膳可如何?”

早膳除了张嫣吃了小半碗,吕香根本就只是刚将木勺送至口中,还未尝出什么味道来,就被那禀报的宫人的一口给咽了下去,哪还品得了味道,而那还未得退下去的周亚夫与刘章,更是心中气不平,破损的衣裳还没得换洗,他俩连早膳的味道都没有闻到,又如何答得了此问。

“实是可口美味,平日里素难所尝。”张嫣对吕后的手段十分熟悉,她的心智也不是外表年龄那般,几个呼吸间就明白吕后之意,当下就缓缓将手中木勺伸进碗中,笑着道:“还真想厚颜尝尝其它膳食之味,想必也定然难以忘怀。”

吕后眼光定向张嫣,微不可闻的轻轻点头,随即脸上褪去初时那紧绷神色,语气中满是得了奉承的欣慰,与长者对小辈的赏赐口吻道:“即如此,若是不想着耗费玩耍之时陪在我这孤单深居之人,不妨用完午膳再行离去。”

“太后恩赐,我等皆感荣幸备至。”张嫣微微弯下上身以示恭敬,随后抿嘴轻笑道:“莫说午膳,我们还真想奏请多留几日,也省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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