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买家-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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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
火蜘蛛体内深处被滚烫的精液一浇,高潮之上再攀一层,一副濒死的样子翻起了白眼,她本要浪叫起来,偏偏被罗南凑上去的嘴巴死死地堵住,于是狂热的激吻代替再次高潮时宣泄的惊叫,直到久久之后才止息。
然而休息只是数分钟,由于火蜘蛛还是一副蛮横的样子,因此罗南的惩罚再次重临,这一次不只是阴道,她的屁眼也遭到奸淫,罗南毫不怜惜,对她进行最强烈的惩罚。
再一小时过后,罗南将发射一半精液的肉棒从火蜘蛛的屁眼抽出来,插进她嘴中的深喉位置,让愤怒的精液子弹淹没火蜘蛛的抵抗。
“我会咬死你的。”
火蜘蛛无力地发出威胁,最后只能咳嗽着吞咽着罗南的巨量精液,直到完全将肉棒上的秽物完全清理干净为止。
“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对这个身份要有觉悟。”
完事之后,罗南冷冷地道。
“可以。”
火蜘蛛迷离着双眼,媚笑着,然后举起了枪,道:“你把子弹卸掉了,现在我又装上了。”
“你真是死不知悔改。”
罗南脸上骤起冷意。
“你不要吓我,我会怕的。”
火蜘蛛淫荡地笑起来,她现在对罗南是又爱又恨。
“这样吧,我们赌一把,我把你交给快刀,如果你还能从他那里逃脱,以后我就是你的,你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我当性奴,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但愿你能男女通吃,快刀可不是我。”
罗南微微皱了皱眉,片刻之后轻叹一声,摊手道:“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次忍让,不要让我失望。”
“你真是一个有趣的老鬼。放心,我火蜘蛛说话算话。”
说着,火蜘蛛就要从床上站起来,不过转眼她又呻吟着无力地躺下。
“没力气了?”
罗南抱臂嗤笑。
“是又怎么样?你这老鬼,上辈子肯定是头驴,这辈子投错胎了。”
火蜘蛛咬牙恨骂。
第九章 朱社长挑白菜
半小时后,一辆车开过过膝的杂草,颠簸着开到一栋颇似烂尾楼的老旧建筑前。
罗南被火蜘蛛推下车,旋即被十几个持枪大汉围住。
“火蜘蛛,你让我很失望。”
郑永怀走到车前,面对刺目的灯光,脸现怒气地道。
火蜘蛛没有回应,车里只传来她冷冷的一哼,然后便倒转车子,转眼绝尘而去,那样子像是准备能离此地多远就多远。
“罗南先生。”
郑永怀转身面对罗南,脸上的怒气已经消散,恢复了彬彬有礼的样子,道:“我不愿意得罪CIA,甚至愿意配合你们做一些事,但你动了一些不该动的东西,只能怪你倒霉。”
罗南微微一笑:“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的手下与CIA有联系,为什么还要派人来杀我,原来你担心你地位不保。”
“地位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你最不该做的是动了红嫂。她是我大哥的妻子,即使我和她结了婚,我也没有动过她一下。”
郑永怀的脸孔忽然扭曲起来,露出可怕的凶气,道:“罗南先生,很快你就会发现,你实在应该管住你的老二,正因为你没有管住它,让你丢掉了大好的性命,而且死得特别痛苦。”
“又是一个想杀我的人,为什么个个都宣称要杀人?和平不好吗?”
罗南似觉好笑地摇头。
“要解决问题,杀人最彻底。”
郑永怀冷冷地道,随即一挥手,对手下的人吩咐:“把他关到楼上去,等做完交易,一起送他们上路。”
手下们哄然应是,然后走出几个人,押着罗南向楼房走去。
沿着破烂的毛坯楼梯走上四楼,罗南被几个大汉咒骂着推进一间漆黑的房间里,然后铁门“哐”的一声关得严实,留下无尽的黑暗。罗南不禁摇头失笑。
“被掳了还能笑得出来?你是不是有出去的办法?”
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一道细柔的声音,是个女人在说话。
罗南并没有感觉意外,他的眼力很好,就算漆黑一片,他也能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所以他早就发现一个中年女人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蜷缩在角落里。
房间很小,还堆了一堆杂物,女人就靠坐在一堆杂物上,距离他只有两、三米远。
罗南微微一笑,径直走过去,并学中年女人一样靠坐在杂物上。
“你不是一般人,这么黑,你还能行走自如。”
中年女人又道。
她的声音细柔中含着一种忧郁堪怜的味道,与她的年龄颇不相配,这种声音应该出自三十出头的少妇,而不是像她这样四十多岁的熟妇。
然而,现实情况偏偏就是如此,不免让罗南有些惊讶。
罗南侧转过头,目光灼灼地落在中年女人的脸上,好半晌后才转移到她怀里的孩子脸上,然后轻轻“咦”了一声。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楚,是有什么引起你的惊讶吗?”
中年女人好奇地问。
“因为我认识你怀里的孩子,他叫朱俊涛,但你是谁?为什么和他一起被抓?”
罗南道。
“你认识俊涛?你是什么人?”
中年女人忙急声问道。
“询问别人之前,是不是该自报家门?”
罗南含笑反问。
“对不起。”
中年女人连忙道歉。
“我叫金娴荷,是教授俊涛钢琴技艺的家教老师。”
“家教老师?关系这么简单吗?你看孩子的表情简直就像母亲在看儿子一样。”
罗南道。
“我真的只是他的钢琴老师。”
中年女人金娴荷连忙凝声重申。
“如此在意我的猜测,应了中国一句古话:此地无银三百两。呵呵……”
罗南笑道。
“你不必紧张,我对你跟这孩子的关系并不感兴趣,你无须担心。”
“你理解错了,先生,我重申与俊涛的关系,只是怕你以为我是由歹徒所冒充。”
金娴荷并没有像罗南说的那么慌张,刚刚只是因为觉得罗南不是普通人,加上他认识俊涛,所以有些激动,才口不择言,经过罗南这么一说,她很快平静下来,机智地予以应对。
“我不管你是不是冒充的。我很好奇,半天以前我才见过这孩子,现在他怎么在这里?”
“我也不清楚,只是听歹徒们说,他们在半路截住俊涛。我本来在逛街,听到俊涛的声音,追进一条小巷,然后就被打晕了。我也没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俊涛。”
金娴荷简单解释道。
“看来朱吉洋要连夜送孩子回韩国,却被人抓准机会,掳人成功。”
不用多想,罗南就能猜到事情的经过。
“不过我很好奇,他们抓你这个家教老师做什么?你跟朱吉洋有关系吗?”
“用你刚刚的话说,询问别人之前,是不是该自报家门?”
金娴荷反将一军。
“抱歉,金女士,是我疏忽了。”
罗南不以为忤,反有些赞许。
“我叫约翰。布雷特,你可以叫我约翰,我和你一样,也是以钢琴为业。”
想到金娴荷可能认识胡清烟,为了胡清烟,于是罗南报了假男友的身份。
“你撒谎!你不是约翰。布雷特,他还没有来中国。”
金娴荷立刻冷斥。
“哦……金女士,你知道得不少。宾,我的确不是约翰。布雷特,这只是别人要我冒充的身份,其实我叫默文。罗南,我认识胡清烟女士。”
罗南耸肩道。
“你不是中国人,你的汉语怎么说得这么好?”
金娴荷有些惊讶。
“你也不是中国人,汉语不也说得很不错?”
罗南笑道:“我是美国人,金女士应该是韩国人吧?”
“是的。不过我很怀疑你的身份,你真是美国人吗?为什么我听你说话,一点外国人的口音都听不出来?”
“你可以凑近点看,如果我们之间的距离缩小到半尺之内,我想你可以隐约看到我的样子。”
罗南给出了一个建议。
金娴荷对这个问题很关心,“嗯”了一声,立刻挪身过来观察,她的脸愈凑愈近,眼看已经到了呼吸相闻的程度,罗南突然赞道:“金女士,你是一个美女。”
突如其来的赞扬让金娴荷不禁掩口惊呼,这种惊讶其实也跟她发觉罗南已经近在咫尺有关,总之一瞬间,她便退缩了半米,失去了刚才的冷静。
直到好一会儿之后,金娴荷才放下掩口的那只手,道:“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未带任何明显的语气,然而就是这两个字透出一股柔弱之气,仿佛是受惊的小母羊一样。
罗南定定地望着金娴荷,脸上不禁微露欣赏之色,这个妇人的确有些特别,尽管身材并不娇小,但言行举止给人的感觉惹人怜惜。
金娴荷再次凑过来,这一次她估准距离,用足目力,果然隐约看见罗南的样子。
“冒昧了,罗南先生果然是西方人。”
重新坐回去之后,金娴荷道。
沉吟了片刻,金娴荷继续刚才的话题:“我是朱会长的第二任妻子,但十一年前就和他离婚了。”
“原来是这样,朱吉洋倒挺会挑白菜。”
罗南忍不住嘲讽。
“白菜?罗南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罗南微微一笑。
金娴荷也淡淡一笑,没有追问,但又把话题一转,问道:“罗南先生谈笑自如,根本不担心自身的安全,你有办法逃出去,是吗?”
“我只能说我有办法保证自己的安全。”
罗南说话滴水不漏。
“既然这样,我能不能拜托先生一件事?请一定要让俊沟活下去。”
金娴荷恳求道。
“你不担心自己的安全?我听歹徒们说,他们打算将我们活活地铸到水泥墙里,你一点也不恐惧吗?”
罗南别有深意地问。
“比起我自身的安全,俊涛的性命更重要。”
金娴荷抚摸怀中熟睡的孩子,无限慈爱地道。
“作为一个家教老师,你能做到这样可真伟大。我真的很感动。”
罗南动容道。
“那么俊涛就拜托先生你了。”
金娴荷顿显激动。
然而,换来的却是罗南的摇头。
“对不起,金女士,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不习惯做伟大的事情,所以你的请托我不能答应。不过,如果我能逃出去,我可以向警察报案,如果来得及的话,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罗南先生……”
金娴荷双目含泪,屈膝乞求起来。
“傻女人!”
罗南叹息一声,也不去搀扶金娴荷,却转身道:“这里四处都是钢筋水泥,你真以为我能逃出去?我能在黑暗里看见东西,难道就代表我有超能力吗?不要浪费悲伤的情绪,也许到我们死亡的那一刻,你的眼泪还能召来善良的鬼差,而不是这样平白无故地挥霍掉。”
“我不会看错,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先生,你肯定有办法逃出去。如果你能帮助俊涛,我给你丰厚的酬劳,可以吗?”
金娴荷抹去眼泪,声音依旧凄婉。
“酬劳?我对金钱没有兴趣,金钱对我来说如粪土。”
罗南开始拿出神棍的语气,其实是说谎不打草稿。
这个老色鬼又在打邪恶的主意,他心中某种交易的欲望已经开始熊熊燃烧了。
“我可以给你五百万美元,你看可以吗?”
金娴荷根本不相信罗南对钱没有兴趣,她隐隐感觉到罗南在待价而沽。
“我已经说过了,我对钱没兴趣。如果你能救我出去,我给你五百万美元,如何?”
罗南可不会给金娴荷钻空子的机会。
“两千万美元。这是我能出的最大数目。”
金娴荷垂泪咬牙。
罗南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拒绝之意更加明显。
“你到底想要什么?”
金娴荷泣声问道。
罗南微微一笑,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停在金娴荷的脸上,道:“我给你出个好主意,如果你出两千万美元给歹徒,我想他们肯定愿意放了你,也许他们还不知道你是个有钱人。”
“这个办法我试过了。”
“他们没有答应?黑社会也有不贪钱的?”
罗南诧异。
“不。他们答应了,但是没有答应我请朋友准备钱的要求,也不答应先放了俊涛,他们要我立即透过网路转帐给他们。我看得出来,他们一点诚意都没有。”
金娴荷黯然道。
罗南一呆,道:“两千万美元都不要,成都的黑社会有这么富裕吗?”
“有人出价更高。”
金娴荷脸上涌出怨恨。
“你知道是谁?”
“是的,除了朱显贵,没有别人。”
“朱吉洋的弟弟?他为什么一定要你死?就算他想夺家产,杀了孩子就可以,你是朱吉洋的前妻,他杀你做什么?”
罗南很不解。
“到了这步田地,我也不瞒先生了,其实……俊涛是我的儿子。”
金娴荷面露凄惘之色,语气却很诚恳。
“孩子不是胡清烟生的吗?”
罗南非常惊讶。
“清烟只是代理孕母,造就俊涛的卵子不是她的,而是我的。”
金娴荷道。
“你也想要朱吉洋的财产?”
罗南终于明白过来。
“我曾经这样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