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黄金左手-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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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宣当即坐了上车,笑呵呵的道:“对对对,就是到那儿。”
“你也喜欢这个啊?”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边开着车,一边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咱们北京的古玩那在全国都没得说的,多大,而且民间的宝物多,指不定你就从哪个老头老太手中淘到一件价值连城的东西来,……搞这行啊,那主要是讲的一个眼力,这里头的道道就深了多了……”
周宣微笑着听司机说着,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儿,司机话太多,但热情,这话就从左耳进,又从右耳出了。
车到了东三环路停了,周宣一边付车钱一边说了声:“谢谢!”
司机接了钱,然后又伸手指了指,道:“前边,那儿,一条街都是,这栋大楼,一到六层,全是古玩店,呵呵,就是眼要放准一点,别吃亏了!”
“谢谢,谢谢!”周宣又说了几声,那司机才开车调过车头走了。
周宣瞧着这长长的一条街,自己右侧这栋六层楼的大厦顶端有五个红色的大字:“北京古玩城!”
是这地方。
周宣欣欣然的走进古玩城,里面却是店多人也不少,时不时还见到几个外国人,这规模可不小,在里面看跟在外面看又大不相同,一眼瞧过去,好像一条马路一般长,全是店铺。
周宣慢慢沿着这些店铺边走边瞧,货确实多,古典家具、古旧钟表、古旧地毯,古旧陶瓷、名人字画、白玉牙雕,水晶饰品、寿山石雕、鼻烟壶、铜器佛像,藏传文物、民族织绣服饰等等应有尽有,古色古香的有,新瓷新陶也有,真假难辨。
周宣运出冰气慢慢测着感觉着这些物件的价值和年代,不过倒是有些失望,货物虽多,但真正值大钱像自己遇到的那些差远了,虽然有些物件的色相外观上面几乎同样不差,但冰气测过后得出的结果,周宣就叹了气。
难怪说赌是十赌九骗,赌石是十赌九输,古玩买卖也是十买九骗,尽是套中套,局中局,计中计,让人防不胜防,这年头,为了钱,干什么的都有,更别说这利润奇高的古玩制假做假了。
上上下下的六层花了两个小时,周宣差不多才走完,腿走得酸了,但冰气倒没损耗多少,现在的冰气能量可不同往时,进化变异,雄厚得多,即使有所损耗,只要回去一呼吸练一阵子内劲功法,很快就恢复,练得越久,冰气越更纯正和操控自如,仅仅测试物件已经没有影响,损耗大的主要是像转化大件的分子结构,转化为黄金的话,那就比较吃力。
在几间店里,周宣也试问了一下几件物品的价钱,要价都颇高,至少比他估计的实际价格高出不少。
这样基本上就没有可淘性,没有捡漏的意义了。
不过话说回来,像这样经营古玩店的老板商家,既然是做这一行的,那自然个个都是精主儿,从他们手中出来的货又如何能让人占得了便宜?这本来就是他们赚爱好古玩却又不太懂的那些金主的钱,周宣当初那几笔收入那都是通过异能冰气才得到的,如果不是异能,不要说他,就是那些高人专家,浸淫在此中数十年的老手也一样瞧不出来!
看来从这个古玩城是捡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不是说这些物件没有价值,只是既有价值而且又被当成没价值的东西,那种垃圾一样扔的捡到才是真正的捡漏。
周宣跟那些真正的收藏爱好者是不同的,再有价值再漂亮再好看的物件,他也没有收藏的爱好,唯一能引起他的兴趣的就是能从这些物件上面赚到大笔的利润。
而且他身怀数亿的现金,对这些几十上百万的利润也没有太大的感觉,钱超过了他能使用的范围过后,那就只是一串数字而已。
周宣转了最后一层后,打转身往楼下走,也没再到其他店里瞧了,径直从楼梯上走,连电梯也不坐。
到四楼的时候,楼梯口有个稍胖的男子送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嘴里说道:“您慢走!”周宣走到他身边时,那个男子转身往里走,嘴里咕哝道:“妈个巴子,仙人板板的!”这却是用土话乡音说出来的。
周宣一怔,随即停了步子,这声音有些熟,但更熟的却是那“妈个巴子,仙人板板”这句话!
周宣怔了一怔后,嘴里自然的叫了声:“张老大!”
他叫的这声也是用家乡土话叫出来的。
那个男子正咕哝着,听到周宣这一声叫后也是一呆,然后转了身来瞧着周宣,两人面对面的瞪了一会儿,忽然一声大叫,两个人就搂在了一起!
旁边一些过路的男女都让开了些,两个大男人抱搂在一起,不让人觉得恶心才怪呢!
两个人跳了几跳,然后才松开手来,互相打量着。
周宣道:“张健,张老大,你更胖了!”
张健道:“周宣,周弟娃,你倒是瘦了!”
张健跟周宣是家乡人,而且是从儿时穿衩裤吊鸡鸡露光腚都在一起的死党,两人一样的年纪,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都是同级同班,一同在山溪里摸过鱼,一同打过架,一同偷看过隔壁陈家二妞洗澡,直到高中毕业后,周宣到广东打工后,两人就再也没有音讯来往,却不想今天怎么会在北京相遇,那真是做梦也没想到!
张健在家排行老大,小时候都叫他张老大,而周宣的父母打小叫儿子弟娃,叫习惯了村里的人也都叫他周弟娃,而且一叫就叫到了大。
张健拉着周宣往楼下走,周宣笑问:“老大,你刚才不是要到四楼里边吗,怎么又下去了?”
“管他娘的,老子的兄弟来了,还干什么事?回家喝酒去吧,天塌下来今儿个也不出门了!”张健笑呵呵的说着。
周宣跟张健的交情的确不是一般的深,虽然多年没见面,但忽然重逢,兄弟的情谊自然又涌上胸口,这不是湖北乡下老家,这是北京,首都北京啊,中国十三亿人口,茫茫人海,竟然能在这儿无意中碰到,那又是何等的巧啊!
出了古玩城,在楼外的路边,周宣正要拦车,张健摆摆手,说道:“我有车!”说着笑呵呵的走到停靠在路边的一辆黑色索纳塔边,手中的钥匙按了一下,打开车门,转身对周宣道:“上车!”
周宣笑笑道:“哟,老大,混得不错嘛!”说着坐上了车,这车看来还挺新。
张健把车开起来,别看身子稍胖,开车的动作却是很纯熟,上了大路后才对周宣又说道:“弟娃,这车十五万五,包牌,刚买。”
周宣笑着道:“看来老大是真发了!”
“那是!”张健笑呵呵的说,“这钱要来啊,门板都挡不住,这不,我刚又整了一件大的,这一票啊,可是上百万的大生意!”
第55章 娶媳妇当娶刘玉芳
“上百万的大生意?”周宣吃了一惊,在印像中老大应该只比当初没发达的他略好些吧,怎么动不动就是上百万的生意了?
“什么生意啊?”
“等一下到家了你就知道了!”张健笑嘻嘻的道,表情颇有些神秘的味道。
对这个张老大,周宣可以说连他穿什么底裤都知道的,现在瞧起来,还真有些猜测不透,到底是有七八年没见过面了,人也是会变的。
小的时候,张健的鬼主意可是最多的,他爷爷那一辈在当年的当地是小地主,解放后受过批,不过他爷爷是做生意的料,到他爸那一辈也有些天生的遗传,会做些小生意,张健家也因此家境比较好。
这小子,拿一颗糖能换女生打个啵的家伙,鬼点子多得很,不过跟周宣确实是死党,有好吃的一起吃,有好玩的一起玩,有架一起打,当然,偷看二妞洗澡的事两人也是一起的。
想起儿时的荒唐事,周宣笑了笑,问道:“老大,还记得陈家二妞不?”
“咋不记得?”张健愣了一下,没料到周宣问这个事,随即笑道,“你小子,想媳妇了吧,呵呵,当初老子第一次做梦就是跟了二妞……”
周宣听得恶心,吃吃的笑起来,自己何偿又不是呢?那白花花的胴体至今想起来都是那么诱人!
“我走之前,二妞嫁给村里头的刘二娃,生了个儿子,我走那阵,她儿子才半岁,随时就掏了个大奶子出来喂娃!”张健一边开车一边摇着头说着,“咱小的时候偷看她觉得好漂亮,心里想着长大了就娶她这号的,真大了,再看她,反倒有些恶心了,奶子掏出来像布口袋!”
周宣呵呵直笑,倒是不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
张健又道:“弟娃,我来北京六年了,走的时候是准备到广东来找你的,但是没有联系方法,后来就跟着县里一个亲戚到北京来打工,一开始是搞建筑,后来靠着古玩发了一点财,然后就搞上这一行了!”
“古玩?”周宣呆了一下,没料到张健也是搞古玩,从小在家里头自己还不知道他啊?文化比自己都差,古玩是啥样子恐怕他都不知道吧,这一行又岂是那么好进的?难道他也有什么异能?
“说起来真的是运气!”张健又说道,“弟娃,你知道不,小时候咱们村里学校那些丫头片子不是喜欢跳毽子吗?当初我想讨好二妞,用大白兔跟学校里的女生换了很多铜钱,只是二妞不鸟我,好在她不鸟,要是鸟我的话,铜钱就送她了,也就没有我的今天了。”
这事周宣是知道的,老家乡下,女孩子们没别的玩,也就是跳绳跳毽子,跳绳子也就用一条绳子两人牵着,一个人跳,也可以几个人跳,那毽子就是用布将铜钱包几层,然后用针线缝起来,再缝一根剪断只留一寸长的鸡毛管在铜钱的中心孔位置,最后再挑选一些很长很漂亮的雄鸡毛插在管里,这就成了毽子,那时候,跳毽子几乎是老家那一带女孩子最喜欢的课外休闲活动。
张健为了讨好二妞,拿大白兔奶糖换了几百上千个古铜钱回来,这事周宣记得很清楚,那时候自己是吃了不少他的奶糖的,那大白兔奶糖是小孩子当年最喜欢吃的糖,软软的,入口又香又软,回味无穷,周宣现在在超市里见过无数的新式糖果,但觉得再没有一种有当年的大白兔好吃。张老大发了财,想必是张老大换的铜钱里有值钱的古钱吧。
周宣猜测得没有错。
张健侧头对他笑了笑又道:“在北京打工的第二个年头,有一次休息没开工,自己一个人出来逛街,无意中逛到潘家园的旧货市场,你知道吗,就是那一次,在那里,我亲眼见到一个老头卖了一枚清朝乾隆年间的古钱,弟娃,猜猜,多少钱?”
周宣笑道:“我哪里猜得到啊!”
“我想也是。”张健得意的说道,“六万块啊!六万块!”
这倒是在周宣的意料之中,清朝乾隆年间的钱币有价值的也就那个样。
张健又得意的说:“看到老头卖了六万块,我还静得下来吗,呵呵,老子工也不上了,直接买了车票回家,我那亲戚就骂我,不好好在工地上干,不多挣点钱,将来老屋都没得钱翻修,媳妇也没得钱娶,不过我心已经铁定了,他说也没用,我立马回家把那千多枚铜钱带了又杀回北京来,呵呵,一千四百枚铜钱,三四十多斤重。”
周宣笑笑说:“老大,你也不认识铜钱的价值和真伪啊,拿到旧货市场人家也会杀你的。”
张健点点头,随即“噫”了一声道:“你咋知道?是啊,这些比油还滑的家伙个个都是人精,值一万的他硬是能把你这个说成只值一块,或者一文不值,白送他都不要,我可没那么傻,我到书店花了两百多块买了几套古钱币的鉴定书,妈个巴子仙人板板的,老子硬是找了两枚隋朝年间的母钱出来,就这两枚钱卖了二十一万!”
周宣估计得不错,点点头赞道:“不错!”
张健倒是有些奇怪周宣没有太多的激动和羡慕,脸上的得意和兴奋也散了不少,问道:“你在广东干什么工作?怎么又到了北京?不是专门来寻我的吧,呵呵!”
“我在广东冲口做救生员,一个月也就两千块,以前差不多都是进工厂,挣得更少。”周宣摇摇头回答,“我跟一个朋友来北京的,没事干,不是专门来找你的,昨天晚上才到的,今天没事出来逛逛,没想到就碰到了老大,天大地大,竟然就是有这么巧的事!”
张健哈哈一笑,随即道:“碰到了也好,呵呵,弟娃,也没别的说,没来也就算了,既然来了就搬到我那住吧,在你朋友那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北京地价比黄金都贵,租个屁股大的房子都要几千块,反正你也没工作,住我那儿正好跟我一起干,一月也能挣个三五八千的,比进工厂或者做建筑要好得多。”
张健这话说得实在,瞧他的样子也不是说谎,周宣还是很感激,这个老大人是变得油滑了,但对儿时的兄弟感情却依然如旧。
倒是也不想骗他,慢慢再跟他说吧,现在正开着车,免得他一兴奋出车祸。
周宣想到这儿也就闭了嘴,让张健安心的开着车。
张健的住处离繁华的市区已经很远了,在宣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