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洗铅华-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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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事休息,来到用餐包间。
不一会儿,酒过三巡。路程中的疲乏,也就烟消云散,大家谈的也就更是分外的投机。
“本以为今年崇虎到你们那儿去过年,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做什么准备!招待不周啊!不过,这下你们一来可好了,我们几家聚到了一块儿!我们终于能好好的过个年了!”本来相谈正欢,而不善言谈的白云翔喝了点儿酒后,却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秋收原本就是害怕白云翔两口子有这方面的想法,所以这才千里迢迢的跑了过来。本想着人来了,大家心知肚明就此就此揭过也就算了。但是,没想到白云翔却旧话重提。
不过,秋收也知道白云翔是个不怎么会说话的老实人,话里没有其他意思。所以,心里并没有责怪。但是,必要的解释还是得作个交代。因此,站起身来,端起一杯酒说道:“都怪秋天这孩子不懂事儿,任性惯了!做什么事儿都没有和大人商量一下,就在哪儿自作主张了!这不,我就赶紧跑过来给你们作个交代,这杯酒我就先干为敬了!”说罢,端杯欲饮。
这下子,白云翔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赶紧也跟着端起一杯酒站起来说道:“你看我这话说的!不行!不行!我得陪你!”
李树青也看得出来秋收和白雪云翔两人之间都没有太外气,就是相互之间有些不好意思罢了。心里就得有些暗暗好笑,但是却不能说什么。于是,灵机一动何不送个摄魂水人情呢!
“等等等等等等!”李树青站起来一连串的叫停道:“我说你俩这是弄啥呢?我们都是自己人,你们这搞的什么啊!”
秋收和白云翔有些郁闷的看着李树青,不知道李树青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你们看我插个曲儿可以不?”李树青笑呵呵的说。
秋收和白云翔不好意思打断李树青,便停了下来。
“我这人说话直,你们也别介意啊!”李树青说着,扫视了一下两个人,看到两个人点了点头后,继续说道:“我说你俩这杯酒喝的可是不怎么讲究!为什么呢?原因有二:第一,都是自家人,不说外气话。你们两个要是都这样客气,我这个外人可就坐不住了,是吧?我们坐下说,如何?”
秋收和白云翔相视一笑,放下了杯子重新落座。
李树青这才接着说道:“唉!这就对了!这第二嘛!我们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们之所以能聚到这儿是为什么?嗯!”
大家再次相视一笑,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转向了白崇虎和秋天。
“是吧!”李树青微微一笑说道:“我们是为了孩子!所以今天趁着这个大好机会,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能说不?”
“但讲无妨!”几个人都笑呵呵的说着,大家心里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连秋天和白崇虎,都有些羞红了脸,谁也不敢去看对方。
“按老黄婚历上说,这个腊月里是不说事儿的!但是我们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不信那些牛鬼蛇神。而且,你们两家距离也比较远,情况特殊,见一回很不容易。是吧!而且这俩孩子在一块儿也三年多了,也不容易。从年龄上说,我看也差不多了。虽说,结婚吧还有点儿早,但是定个婚我看还是行的通的嘛!你们看……”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着契机不错,火候也差不多了。就相视一笑,端起了杯子说道:“干!”
第八十章 老友重逢
白驹过隙、时光荏苒!平淡的日子如流水孱孱,转眼之间又是数年!在不经意间,岁月悄然逝去。回过头来,大家才发现已经不复当年。
几年来,除了每隔一两年的逢年过节以外,当年的“幸福之家”成员已然绝少见面。这,或许便是成长的烦恼或是代价吧!
年轻的太子在自己努力以及父亲的影响下,已经平步青云至刑警队长。而他和丫头的关系,也随着老虎和秋天几年前的订婚,逐渐进入了越发正常的发展。虽不知什么原因造成两人每每在最后关头,无法逾越雷池,但也相去不远。
太子绝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因为出差,而再次故地重游。也许,这也许就是命吧!
坐在车里望着“明日之星”那依旧如故的老样子,太子和丫头交换了一下眼色。看来,老校长还是没有变!
停车,再次踏上熟悉的水泥路,一种别样的情绪在两个人心头升起。
估计正是上课的时间,校园里没有一个闲逛的人。太子和丫头携手走进“明日之星”大门。“收破烂儿”的老头依旧躺在门口的摇椅上,晒着太阳。
太子和丫头再次对视,苦笑了一下,轻轻的走上前去。
毕竟已经又过了几年,“收破烂儿”的老头儿年纪又大了好些。记忆里本来就已经斑驳的苍发,在夏日晌午的的阳光里,已经完全变成了闪烁着阳光色彩的银色。
两个人心里不由的一阵感叹:多么执着的老人啊!为了自己的梦想,还在苦苦的坚持着。
除了敬佩以外,你还能说些什么?
“老校长!”太子轻轻的叫道。
看来“收破烂儿”的老头儿的确是有些年迈了,竟然纹丝不动不动。太子和丫头估计老校长是睡过去了,两个人也不忍心惊醒这可敬的老人。随意从传达室里搬了两个小凳子,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太子朝着校园里努努嘴,意思是叫丫头和他一起进去转转。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站起身子,动了一下。椅子发出“咯吱”的声响。
“嗯!你们是?”“收破烂儿”的老头被惊醒了,眨了眨眼睛,疑惑的问道:“辖区派出所的?有什么事儿吗?”
丫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走上前去缠住“收破烂儿”老头的胳膊嗲声嗲气的问道:“老校长!你再看看,你不认识我们了?”
“收破烂儿”的老头儿双手扶着摇椅,直起身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穿着新式警服的俊男美女,眯着眼睛摇了摇头。
“我是依依啊!老校长!”丫头松开“收破烂儿”老头儿的胳膊,故意往后让了让,然后摘下了帽子,用手捋了捋头发柔声说道。
“啊!啊!”“收破烂儿”的老头疑惑了一下,显然是认出了这个学校当年的美女。扶着椅子站了起来,裂开胡子拉碴的大嘴笑了起来:“是你们啊!”
“是啊!”太子赶紧凑上前来,扶住“收破烂儿”的老头问道:“您认出了依依,那你还能认出我吗?”
“收破烂儿”的老头“啪”得在太子的屁股上打了一下,笑呵呵的说道:“怎么可能呢?两个当兵的,两个当警察的!我怎么会认不出你这个当年的捣蛋鬼——黄圣圣呢?”
“老校长好记性!”太子赶紧拍了一记马屁。
“不行了!老了!老了!一天不如一天了!”“收破烂儿”的老头感叹着问道:“你们怎么想起来看我这个好家伙了?”
“哦!出差路过!心里惦记您老当年对我们的恩情,所以过来看看你老!”太子笑呵呵的说道:“其实啊!您老一点儿都不老啊!”
“哦!这样啊!那……那个小老虎呢!有没有……”“收破烂儿”的老头儿,本来想问有没有一起来。但是话到了嘴边才发现不太对么就改成了:“经常联系啊!”
“有!有!我们经常联系着呢!动不动我们就说你您老啊!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儿,经给您老惹麻烦,想在说起来心里特别过意不去啊!”
“知道了!”“收破烂儿”老头儿哈哈大笑:“知道了就好!知道了就说明你们长大了!”
“老校长!带我们再转转吧!好久没来,也不知道咱们小学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了!”太子颇有感慨的说。
“好好!”“收破烂儿”的老头儿笑呵呵的说道:“不过可别失望啊!还是老样子啊!”
“怎么会呢?”丫头抢过来一步,和太子一左一右的扶住“收破烂儿”的老头儿往学校里走去。
看能真的是年龄大了,精力有限。“明日之星”真的是没有什么变化,唯有的就是物是人非。除了张忠还在帮着“收破烂儿”的老头效力以外,曲歌和高山早已另谋高就。
“挺好啊!人比以前多了啊!”一圈转下来,太子和丫头心里也有些唏嘘不已。充满了对“收破烂儿”的同情,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
“多有什么用啊!没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啊!”“收破烂儿”老头儿不见感叹道:“缺乏人才啊!要是能有几个向你们一样的人才,我早就可以含笑九泉了!至于受这份罪吗?”
“这话说的!您老身体这么硬朗,长命百岁肯定没问题的!”丫头赶紧安慰“收破烂儿”的老头儿。
“算了吧!别安慰我了!我自己身体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啊!”“收破烂儿”的老头儿明显有些黯然。
丫头赶紧给太子使了个眼色,太子会意道:“老校长!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请您吃个饭,叙叙旧吧!”
“行啊!好久没见了,我也想找个人唠唠!走!”“收破烂儿”老头儿精神大振。
太子觉得来一趟也确实不容易,于是就征求了“收破烂儿”老头儿的意见,把当年几个关系好的能联系上的都给叫上了。
仍是“海鲜大酒店”,老板还是原来的老板!
不一会儿,龙三、张建、王笑几个人分别开着车,或是骑着车就匆匆的赶来了。
众人见面,要一阵唏嘘!拥抱的拥抱,握手的握手。连白雪也抱着孩子,跟着王笑跑过来凑热闹来了。丫头也有了伴儿,和白雪以及白雪的小孩儿凑在了一起。
临近中午,张忠上完了课,也匆匆的赶了过来。
众人再次一阵唏嘘长叹!
龙三还是老样子,生意也还不错。王笑和白雪做了父母已经显而易见了!连张建也结了婚,不过张建这家伙为了懒省事儿也没有带媳妇。
场面是热闹的,人心是火热的!
几杯酒下了肚,连“收破烂儿”的老头儿兴致也高涨起来了。谈天说地,从分别的几年一直说到现在。
席间,有人提及到了白崇虎,大家一致要求当场办公,和他联系一下。
电话接通过后,几个人分别和白崇虎通话。期间,热情洋溢充满之词充满了酒桌。
“收破烂儿”老头儿刚把电话交给龙三,面色就有些不对了。
捂着胸口慢慢的,面色慢慢由红转白,身子逐渐的软了下去。
“老校长!老校长!”几个人赶紧大呼小叫起来。
“怎么了?”白崇虎在电话的彼端,立刻紧张了起来。
“不……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龙三结结巴巴的说。几个年轻人都没有经过这种事儿,一下子紧张的不得了。
“赶紧叫救护车!”年龄最长的张忠最先反应过来,大声疾呼。
张建立马也反映了过来:“我开着车,直接开车去吧!这样能节省点儿时间!”
“那还等什么?”龙三匆匆挂掉电话喊着,张建赶紧奔出门去。
不一会儿,白崇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情况怎么样?要不要紧?”白崇虎焦急的问道。
“不知道!还在路上,看上去好像……好像……”太子丝毫不亚于白崇虎的紧张。
“好!我知道!我马上请假,争取早点儿赶到!”说罢!白崇虎就赶紧挂了电话。
“怎么了?”龙三扶着“收破烂儿”的老头儿赶紧问道:“崇虎……崇虎已经去请假了!可能很快就过来!”
“好!好!”龙三搂着“收破烂儿”的老头儿抽泣着说:“老校长!老校长!听见了没有!升升说崇虎一会儿也就来了!你一定要挺住啊!”
车厢里一阵黯然,“收破烂儿”的老头儿艰难的挤出了一丝笑意,便睡了过去。
“快!快!老校长昏过去了!”龙三一阵焦急。
“掐人中!掐人中!要让老校长随时保持清醒!”张忠坐在副驾位置上大声的吆喝着。
张建把车开的飞快,一路上不敢停留,连闯数个红灯!被惊扰的警察不明就里,在后面紧追不放。警笛长鸣,也无形给张建开辟了一条快速通道。
怕是情况严重,白崇虎没敢耽误。请了假后,只顾得上给秋天打了个电话,便开着军车上了高速。
一路上没敢耽误,赶到医院已是第二天凌晨。
“怎么样?怎么样?”白崇虎冲进医院的时候,眼都红了。
“还好!病情刚刚稳定下来!”几个在医院守候了一夜的人,黯然的回答。
“崇虎来了!”“收破烂儿”老头儿的老伴儿,红着眼睛问道:“这么老远!不值当啊!”
“师母!”刚刚放下心的白崇虎喘了口气,安慰道:“你也一夜没休息了吧!有我们师兄弟几个照看着,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老头子成天念叨你们几个,没想到你们来了,他却……”“收破烂儿”老头儿的老伴儿一句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先落了下来。
几个师兄弟,眼睛一红也跟着有些黯然神伤。
“什么病?严重不?”白崇虎关切的问道。
“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