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洗铅华-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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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难道我还会怕你不成!”
机会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俞中胜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自从通过了体力训练之后,教官们就放松了对“新兵”们的管制。除了白天的特训以外,夜间的拉练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所以,除了正常的政治学习和训练之外,“新兵”们还是有着大把的时间、大把的精力可供挥霍的。经过一段时间的“侦查”,俞中胜很快就发现了沈石刚有不定期的到训练馆训练的习惯。虽说是不定期,但是两次训练之间的间隔时间一般绝不会超过三天。首先,他先是为此发现欣喜不已!其次,他也为自己在另一个爱好——楚汉争霸的象棋中,蹉跎了许多时间的事儿,狠狠地奖励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前天他没来,昨天他也没来,看来就在今天了吧!俞中胜就是这么想着,也是一阵窃喜。
“想什么呢?笑的那么淫荡?”被从“楚河汉界”中一起拉来的唐风挪揄着说。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俞中胜毫不在意唐风的取笑。一边费力的拉着加重到了百十斤左右的“大飞鸟”的翅膀,一边看着正从门外踱步而入的沈石刚。
“嘿!同志们练得很起劲儿嘛!继续坚持啊!”沈石刚一边笑着和身边的人打着招呼,一边奔着正空闲着的“跑步机”走去。
“你说我的军体拳练得到底怎么样?”俞中胜一边仍旧呲牙咧嘴的拉着大飞鸟,一边侧着脑袋问正在“骑车”的唐风。
“那还用说,我又不是没有领教过!”唐风一边高速的行驶着,一边把球踢给白崇虎:“你说,是不是啊!”
“嗯!真的不错!”半天没有吭声的白崇虎一边做着柔韧性练习,一边习惯性的总结了一句。
“我说真的,你俩可别开玩笑啊!”俞中胜停下手里的活儿,认真的问道。
“他什么意思?”唐风慢了下来,扭过头来有些喘息的向白崇虎问道。白崇虎不解的摇了摇头,继续把脚后跟儿顶在墙上使劲儿的压着。
“唉!我说二位,你们能不能认真点儿听我说!”俞中胜唠唠叨叨的说着,唐风和白崇虎只好停了下来。
“这还差不多!你,白崇虎!说说看,你觉得我的军体拳打得怎么样?”俞中胜认真的问道。
“嗯!很不错啊!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白崇虎认真的回答。
“怎么个不错法?”俞中胜巴不得白崇虎拿自己和沈石刚比比。
“比我强!”白崇虎答道。显然,白崇虎的回答虽然并不很令俞中胜十分满意,但也小小的满足了一下俞中胜的虚荣感。
“那你说我和他比怎么样?”俞中胜手拉着“大飞鸟”的翅膀,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唐风后面的沈石刚。
此刻,沈石刚已经转移到了“划船机”上,被唐风挡着。老虎没有看到,以为俞中胜指的是唐风。便随意的说道:“那是肯定了!”说罢,把腿又举过了头顶,压在了墙上。
“那你说我和他战一局如何?”俞中胜有些跃跃欲试的说道。
“嗯!没问题!都是战友嘛,很我赞成!祝你成功!”白崇虎边哼哧哼哧的压腿,边漫不经心的说着。
“我有自知之明,我不欠揍!”唐风没有转身,也以为俞中胜说得是自己。边说,便心虚的站了起来,打算躲开这个在“夜老虎”就以嗜武成性的“好战机器”。
“切!谁看得上你那两下子啊!”俞中胜边说,便远远了绕了开去,朝着唐风身后的沈石刚走去。
“啊!”白崇虎有些懵了,不是唐风?那是……
顺着俞中胜的走向望过去,沈石刚还在“划船”。由于唐风躲了过去,所以白崇虎一眼就看到了沈石刚。真是欲叫不能,嘴巴一下子张成了“O”字型。
“怎么了?”唐风看到白崇虎有些异样,禁不住问道。
“俞连长该不是要挑战沈教官吧!”白崇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问道。
“切!那有什么啊!你不是说了,你很赞成战友间的切磋嘛!”唐风毫不在意的说道,“沈教官怎么了?沈教官就不是人了?”说罢,站起身来就要跟过去看看热闹。
“这哪儿跟哪儿啊!”此刻,白崇虎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只好眼巴巴的看着。
“沈教官,忙着呢!”俞中胜“嘿嘿”的笑着,一副有所预谋的奸诈尽显眼前。
“你小子!最近表现的可不怎么样啊!就是你不来,我还要找你去呢!”沈石刚一边划着“船”,一边笑呵呵的说道:“什么事儿?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给我装的二五八万似的!”
“呵呵!你看出来了!”俞中胜一边不好意思的干笑着,一边厚着脸皮说道,“我能不能请你指教几招儿?”
“你?”沈石刚有些疑问的说。
“啊!”俞中胜傻乎乎的回答,根本没有听说沈石刚问话里的意思。
“你怎么忽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沈石刚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天你和白崇虎切磋的时候,我看到你军体拳打得真漂亮,真是令人佩服不已啊!”俞中胜先狠狠的拍了一记马匹,看到沈石刚没有什么厌恶的样子,才挠挠头、厚着脸皮继续说道,“我觉得自己的也差不多。但是总感觉有些缺陷,所以就来找你请教请教!”
“你啊!真没有看出来,你还是个马屁精!”沈石刚哈哈笑道,“好吧!那我们就点到为止啊!”
“好!”虽然马匹被人识破了,但是看到困扰自己多日的问题终于要迎刃而解了,俞中胜还是欣喜不已的答应了下来。
一踏上猩红的地毯,俞中胜便有些情不自禁兴奋。
“请!”学着沈石刚当日的样子,俞中胜左脚上前一步,右脚跟上;并步的同时,两手环抱胸前,双拳一握高声喊道。
“扑哧!”一声,沈石刚看到俞中胜的样子一下子乐了。一伸手,忍俊不住的说道,“请!”
俞中胜也搞不清沈石刚为什么乐了,虽然觉得自己的姿势有些不太标准,但他也不至于乐成这样吧!想是想,但是手底下却绝不含糊。脑子里不加多想,一个跨步,直接欺身上前。“嘿!”的一下开气吐声,上来就是一式“勾摆连击”,意欲一招制敌,将沈石刚擒于马下。
沈石刚微微一笑,闪身避过。俞中胜一招走空,贼心不死。趁着腿还没有落地,一记“侧踹横踢”再次袭来。沈石刚面含微笑,从容面对。俞中胜是越战越勇,一招快过一招。沈石刚则越闪越快,一闪紧似一闪。不一会儿,“擒敌16动”就被俞中胜打了个噼里啪啦。这还不算,就是老的军体拳他也没有放过,也拿出来表演了个虎虎生风。转眼间,一两分钟过去了。俞中胜累的气喘如牛、惨不忍睹,却连对方的一片衣服都没有沾着。沈石刚却风采依旧、气定神闲,一次反击都没有出手。
“差不多了吧!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算平局啊!”沈石刚笑呵呵的说道。
“不行!……不行!你……你根本就没有出手,这……这算什么切磋啊!”俞中胜喘了口气,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鼓着牛蛋一样大的眼睛说道,“干脆……干脆我们来几次硬碰硬!怎么样?”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我们刚才不是说好了,点到为止啊!”沈石刚笑呵呵的解释。
“可是……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接触啊!这怎么算是什么点到为止!再来,再来!”这会儿俞中胜是已经豁了出去,死缠烂打的非要和沈石刚见个高低。
“好吧!那我们就稍微接触一下,下不为例啊!”沈石刚依旧笑呵呵的说道。此时,健身的和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人,早已经把两个人围了个密不透风。唐风是夹在人群里看的津津有味,但是心知肚明的白崇虎却并不好受。
“好!”俞中胜再次答应了一声。吃一堑,长一智。这次,俞中胜并没有一上来就把“擒敌16动”打得淋漓尽致。他发现他打的慢,沈石刚就闪的慢。他打得越快,沈石刚就闪的越快。至于沈石刚为什么总不出手,他依旧没有搞清楚。于是,他决心一定要逼他出手,真正的和他来几次硬碰硬,揭开自己心中的谜底。
被围成的圈并不算很大,有一部分人站在猩红的地毯上,还有一部分人靠着训练器材或是抱着沙袋,形成了一个不太规则的圈。稍加留意,俞中胜便发现了一个死角。于是,俞中胜便时急时缓,有计划的将沈石刚慢慢的向自己设计的死角逼去。
机会就在眼前,从来没有这么接近。此时沈石刚已经退到了死角里,他的背后是一架大型的综辅训练器材。别说碰倒它,就是你想给它挪挪位置恐怕也得好几个人抬。此时,在俞中胜看来,沈石刚也只剩下了最后两个选择。不是撞到器材上,就是和自己一拼,俞中胜禁不住有些窃喜。
沈石刚正欲再次后退,避其锋芒。但是忽然间,眼角扫见自己已经避无可避,于不经心当中似乎是上了俞中胜的当,心中颇有些恼怒。适逢俞中胜发力,一记“摆击侧踹”大力袭来。于是,沈石刚第一次敛起笑脸,不退反进的冲了出去。
于是,俞中胜终于“如愿以偿”,与沈石刚来了一次硬碰硬……
第六十六章 武林高手
“糟了!”白崇虎心中惊叫一声,意欲飞身而上。但是仍旧晚了那么一步,俞中胜早已四仰八叉的撞在别人的身上。
“怎么回事儿?”被撞的人早已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爬了起来,而俞中胜却仿若做梦一般的躺在别人脚下一动不动的想着。
“不要紧吧!”沈石刚赶紧上前一步,一边关切的问道,一边准备动手把俞中胜从地上拉起来。
“怎么回事儿?”俞中胜愣愣的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儿?”沈石刚有些不太明白俞中胜是什么意思。
“我……我怎么被摔出来?”俞中胜终于忍不住疑惑,问了出来。
“没事儿就给我起来!”沈石刚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俞中胜这个“武痴”果然名不虚传。
……
经此一战,俞中胜的“武痴”之名竟然在“游隼”也不胫而走。走到哪儿都有人会说,“看!这就是那个怎么被沈教官给摔出去都不知道的傻帽“武痴”啊!”
为此,俞中胜痛苦啊;为此,俞中胜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觉;为此,俞中胜是一把一把的揪头发啊!虽然,他的头发不太长。但是,并没有人给他解惑答疑。每每问及别人此事儿,往往是话还没说完,人就笑倒了一片。
“我说老俞啊!你能不能换个话题!问我一个例如:小明的妈妈有三个孩子,老大叫大毛,老二叫……”已经被俞中胜给烦得烦不胜烦的唐风不得不打着哈哈说道。
“我说正事儿呢!什么大毛二毛的,我还三毛呢!”俞中胜没好气的说道。
“恭喜你答对了!”唐风哈哈大笑。
“我让你贫!”俞中胜说着,在唐风的腿上狠狠给了他一拳,咬牙切齿的问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嗷”的一声,唐风老实了下来。痛苦的龇着牙说道,“说实话,我还真是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可能呢?”俞中胜摇着脑袋,不相信的说。
“靠!我还骗你不成?”唐风鄙夷的看着俞中胜反问道,“我问你,你是当事人,你看清了吗?”
“我……我……我那不是当局者迷,你是旁观者,应当清嘛!”俞中胜老脸一红,强词夺理。
“拉倒吧!我劝你啊,以后就老老实实做人,别整天问这个、问那个的。我都替你害臊!听见没?”唐风一般正经的教训道。
“我知道我这么问是有些丢人!可是我不问,我憋屈啊!”俞中胜老老实实的交代。
“这样吧!要是你真的憋屈的厉害,我劝你不妨去问问老虎去。他也许知道!”唐风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俞中胜提起老虎就有些牙痒痒,不住声的说道,“不是他怂恿,我能丢那么大人?我才懒得去问他!”俞中胜有些不好意思说明自己的意图,把罪责归结到了白崇虎的身上。
“你拉倒吧!那天连我都以为你说得是我,谁想到你这么不着调,你还好意思怪人家老虎!”唐风为白崇虎抱不平。
“是吗?那实在不行,你帮我问问他看看?”俞中胜有些试探性的说道。
“别!自己事儿,自己解决啊!”唐风立即回绝了俞中胜的“好意”,转身睡去。
“不够意思!”俞中胜给自己摆了个台阶滑了下去。不一会儿,便听到了宿舍里鼾声四起。
都说六月的天骄阳似火,此话一点儿不假。尤其是这两天,一丝儿风都没有。太阳如火如荼的烘烤着大地,蒸笼似的热气让人心烦意乱!但是,此时的邱少平的心里却无比舒坦!俗话说:“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刻苦训练之后,“新兵”的各种机动车辆驾驶技术日益纯熟起来。样样拿得起,放得下。这也就意味着邱少平的此项任务,也将圆满完成了。想着用不了几日,自己就可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