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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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一边摆手。
“其实,也不应该有什么,听说便衣到香香那边调查,听上去说以前黄豆掌门藏毒。”牛二吞吞吐吐。
“唉,这都什么事呀,黄豆掌门早就不干了,他们有什么证据?”习太钢反而松了一口气。
“是呀,我也这么想,还是,还是躲躲好。”牛二讪笑着,已经确定秋平是躲起来。
“躲鸡毛呀,买碗豆浆够不够加点药的,那些便衣有脑子没脑子。”习太钢悻悻的骂了起来,今天的确火大,“都是些五谷拉搔的事情,你那边钢筋进来没有?”习太钢转移了话题。
“我正想说这个事情,现在还真是有点麻烦,上次说好的那家,一直没有动静,等了半个月了。”牛二无奈起来,“叫我退货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昨天我过去还有一个礼拜的存货,你抓紧点。”习太钢说话很不客气,说着把电话挂掉了。
这段时间,习太钢在办公室的时候少,仿佛有点不适应,也许是心情的关系。他忍不住想拨通小伟的电话,此时他有些鞭长莫及的感觉。在他的这一生中,经历了很多的事情,这一次却叫他感到恐惧,小伟是他的命根子,虽然他不是一个表面上无微不至的父亲,可是在心里,他想当地明确,习太钢,想了一下,拨通了刘律师的电话,电话想了半天,刘律师才接听,声音稀松,“唉喂,你在睡觉?”习太钢似乎受到了打击。
“没有没有,没事。”刘律师在任何时候只要听电话,就会立即精神起来,“下午,我过去找你,嫂子说你刚出去,贷款的手续都办好了,明天你叫人去就行了。”刘律师听上去一切如常,如果,习太钢知道刘律师此时在习太钢夜晚应该睡觉的地方,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刘叶子穿着丝质的睡意,正在习惯性地把头发绕到脑袋后面,正在放情万种地给刘律师做鬼脸,刘律师把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头。刘律师说:“你在哪里?要不要我马上过去?”
原本,习太钢是想找个人陪陪的,可是突然觉得一切索然无味,他对着空中摆手:“算了,不用,明天再说吧。”说着挂掉了电话。走到酒柜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时候,他听到门外有喧哗的声音,这种声音在“大仙美食城市”很常见,经常会有客人大喊大叫,这种事情在饭店是难免的。可是,听着,听着,习太钢就警觉起来。他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我不管,习太钢,你给我出来。”习太钢在心里叫了一句:嗯?谁这么大胆?
他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一脸的不高兴,他看见两个保安正拉着吴花果,想把她弄走。而吴花果却坐在地上,不起来。
看到戏台刚出来,大家都停止了动作,看着习太钢的态度。习太钢看到是吴花果,皱了一下眉头,转身回来,丢下来一句:“叫她进来。”他很不喜欢吴花果,尤其是得知了他和小伟的关系之后,有好几次,他很像趁着小伟不在,把她弄走,一直没有腾出时间来,因为这个吴花果的事情一直拖着。
吴花果穿得干干净净,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身上的土,挖了刚才的两个保安一眼,“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她的口气很大,仿佛已经是“大仙美食城市”的女主人。
吴花果扭着屁股走进办公室,回手关上了门。站在门口,使劲盯着习太钢,呼呼喘气。
习太钢敌意地看着吴花果,在这个时候,他看到吴花果犯堵。
“我正好有事要找你。”习太钢冷冷地说道,吴花果既然自己撞到枪口上,他想立即解决掉这个一直存在的问题。
没有想到,习太钢的话还没有说完,吴花果就机关枪一样的向习太钢发难:“你这个老爸是怎么当的,你到底管不管,我到底是你的儿媳。”吴花果的话,没头没脑,却火气很大。
吴花果的话也没有说完,习太钢就重重地把手上的酒杯顿在桌子上面:“放屁,儿媳妇,你是谁的儿媳妇,这么大的姑娘你要脸不要脸。”
“别想赖账,我和小伟的关系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趁他不在赖账也没有用。”吴花果完全失去了平时恭顺、低眉顺眼的样子,母老虎一样的厉害。
“小伟在外面有女人你管不管呀。”吴花果责问习太钢。
习太钢又气又怒,小伟生死未卜,吴花果却还在这里为这个事情告状,“不管。”习太钢直截了当。
“好,”吴花果很生气,喘气半天,“你说好了你不管吗?我告诉你,我有了。”说着吴花果瞪视这习太钢,好像孩子是习太钢的一样。
就像多事之秋,平平安安是福。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59 帐户是格尔木的
又是“啪”的一声,习太钢的拳头把桌子上的杯子砸落,掉到地毯上。“你有孩子,你有谁的孩子。”习太钢非常生气,他一直希望小伟能有后代,却十分不满意说出来这句话的是保姆吴花果。
吴花果从包里拿出来一张检验单,扬手扔到半空,“信不信由你,前天发现的,小伟的孩子。”习太钢立即相信了这个结果,他突然有些迟疑。小伟正在逃亡中,他不愿意想最坏的结果,可是这个吴花果的确叫他难办。
可万一孩子不是小伟的又怎么办呢?习太钢对吴花果并不放心,他的脑子里紧急运动了几圈,习太钢发现,女人肚子里一块指甲大的肉就能改变命运。他点头,情绪平缓下来:“好,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是来告状的,小伟在外面有女人。”吴花果振振有词,她很清楚习太钢不喜欢她,可是本能告诉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挽救她做保姆命运的关键一环,即使很冒险,自己也必须闯过这一关。
做父亲的自然希望知道自己儿子的消息,他点头,鼓励吴花果说下去,吴花果说:“小伟的手机在一个女人手上,她骂我。”吴花果说这些话的时候,俨然已经是小伟的老婆。吴花果的话立即引起了习太钢的注意,难道小伟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不应该呀,吴花果的话让习太钢如坠五里迷雾。
“什么时候?”他问道。
“一个小时以来,一直是女人接电话,她骂我。你看看。”吴花果说着掏出手机,把短信拿给习太钢看,习太钢翻看了最上面的几条,的确是女人的口气,属于恶骂一类,很像两个女人争男人。
习太钢看了一下时间,都是最近的一个小时的,就在这个时候,短信又进来一条:“真不要脸,还想和我争男人,告诉你,他不可能要你。”对方写到。
习太钢看得发怒,他知道手机根本不在小伟的手上。
“你什么时候给他电话的?”习太钢问吴花果。
“我一直在挂电话。昨天晚上还是小伟接的,今天就一直是一个女人接电话的。”吴花果很生气,喘气很重,这种气息习太钢略知一二,怀孕的女人呼吸都很重,可以说呼吸是最早暴露一个女人怀孕状态的,他不怀疑吴花果已经怀孕。
“她什么口音?”习太钢问道。
吴花果摇头,“听不出来,好像说普通话。”
“我知道,我问你,有没有口音?”习太钢追问口音的事情,吴花果迷惑地摇头,心里却很生气,“死老头子,你早就知道小伟有女人了,难道还有个有口音的?死小伟,你不得好死,我对你这么好,你拿我却不当一回事。”吴花果在心里使劲骂着这父子俩。
“我昨天晚上给小伟挂电话,他说今天就回来,可是我今天给他挂电话,就一直是一个女人接的,那个女的肯定在成都。”吴花果说。
习太钢的脑子里转了一圈,他几乎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你现在挂。”这句话无疑让吴花果感到了习太钢主持公道。她有些感激地看了习太钢一眼,对自己的冲动态度有些不好意思。
吴花果走向办公桌,拿起电话。
“你别,你别,用你手机挂。”习太钢说了一句,他和吴花果心态两种,吴花果想不用自己的电话挂,她想用习太钢办公室电话挂希望引到小伟接电话,而习太钢希望用吴花果自己的电话挂,[奇…书+网//QiSuu。cOm]他可以看到不同的状态。
吴花果怏怏走了回来,习太钢说:“不要紧,你坐吧。”
吴花果没有吱声,用自己的电话挂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吴花果抬眼看了习太钢一眼,对着电话说:“喂。”她的声音很生气。
“你还有完没完。”对方果然是一个女人。
“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快叫小伟听电话。”吴花果大声地说,理直气壮。
“啊——”对方懒洋洋地说:“他在床上睡觉呀,不能接你的电话。”
“不可能,什么时间睡觉,他从来不会睡这么长时间。”有习太钢撑腰,吴花果说话胆气壮。
习太钢一把抢过吴花果的手机,“喂,你是谁?赶紧叫小伟听电话。”
习太钢的声音吓了那个女人一跳,却仍旧是冷静的说着:“哎呦,挂电话也不是打群架,人多有什么用。”女人的嘴很厉害。
“你赶紧,叫小伟听电话。”习太钢命令道,随即,那边就是一阵沉默,习太钢气呼呼地等着,看见吴花果的脸上已经有了得意之色。
习太钢一直不拿吴花果当自己人,根本没有打算告诉吴花果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你决定给钱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段挂了过来。
“把帐户给我。”习太钢好像接受了对方的条件,刚才自己挂小伟手机的时候,遗憾的是没有谈下去,把对方的帐户要过来,他想通过帐户了解小伟的大致方位。
可是习太钢心中的疑点也很多,对方似乎无意或者对勒索并不很在意,有一搭无一搭的样子,这让习太钢焦虑,担心小伟有不好的事情,习太钢一直不敢往最坏处想。
习太钢听见对方小声地研究了起来,接着电话再次挂断。
吴花果关注着习太钢的动作,电话挂断了之后,吴花果立即问道:“怎么样?”
习太钢没有说话,把电话交回给吴花果,吴花果立即坐到地上大哭:“孩子,我可怜的孩子,还没有出生你爸爸就不要你了。”说着打着滚使劲地捶打自己的肚子。
“别闹了,把孩子打掉了,你就没有了打人的家伙了,自己悠着点吧。”习太钢蔑视地看着吴花果,冷冷地说,轻易地粉碎了吴花果的诡计。
就在这个时候,习太钢手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习太钢抬手看了一眼,是小伟的电话,习太钢接了起来,“好,你现在身边有笔吗?我就说一遍。”还是有口音的男人。
“好,你说。”习太钢立即拿起笔来,准备好。
对方告诉了习太钢一个帐户号码,习太钢的心里一阵狂喜,总算是有了具体的眉目,“汇多少?”习太钢发现对方没有说金额。
“你就先汇五万块钱吧。”对方开口。
“你有点想象力好不好?”习太钢由衷地骂道,“谁找了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还玩绑架呢,太欠火了吧,你还真敢要,五万块钱,操你,三万不错了。”听到对方开价,习太钢非常愤怒,他清楚这对小伟很有利,虽然还不知道小伟是不是在对方手上,但是对方一定是对小伟的底细知道的不多。
“没有商量。”对方丢出来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按掉电话,习太钢仿佛早已经忘记了吴花果的存在,他再次给刘律师挂电话:“来来,起来,起来,赶紧过来,你先查查这个帐户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要。”没等刘律师说话,习太钢已经给刘律师布置了任务。
吴花果听到习太钢和电话那端的人讨价还价也感到自己闹得不妥,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惊恐地坐在地上看着习太钢。
习太钢冷冷地说:“起来吧,别坐在地上,我看到你堵得慌。”习太钢已经丝毫不掩饰他对吴花果的不喜欢。
刘律师的效率很高,两分钟就回了电话:“那个帐户是格尔木的。”
“不可能啊。”习太钢嘀咕了一声,从时间上计算,小伟到格尔木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条线索已经断掉,“好,你赶紧过来。”习太钢在电话里不愿意多说,只是催促刘律师快速过来。
“我已经在车上了,马上到。”刘律师的效率一向很好。
“你自己弄点水喝。”习太钢对吴花果说,他照应的根本不是吴花果,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眼前,习太钢还没有时间考虑孩子的事情,他焦虑的是小伟,他的宝贝独苗。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区号是一组很大的数字,非常陌生,习太钢立即按动接听键。
“老爸,是我。”小伟平稳地说到。
“这孩子,你在哪?”习太钢差点哭了出来,小伟在外面,能听到街道上嘈杂的声音。
“我在公用电话。”小伟说到。
“你在哪?”习太钢跳了起来:“我派人去接你。”老爸就是这样的,恨不能代替孩子受了所有的苦。
“我在高速公路上,具体位置说不清楚,老爸别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