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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致命的情妇-第19章

小说: 致命的情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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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亲呢地在一起,夜愁一脸不甘愿,她不经意低下头,瞥见脚底下石缝中的松虫草。

松虫草?她好久没见到这花儿了。

如今,在地狱的边缘游走间,花儿仿佛与她心动相印似的。

她望见海浪,又望望松虫草。

海浪——又将她推入怎样的情海狂涛?

松虫草——她吃语哨响:我不要做寡妇,我不要做寡妇……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

宽广偌大的豪华空间,她却感觉像监狱般的冷冷清清,她的心仿佛冰天雪地。

她呆呆地坐在一旁角落里,没有意识,灵魂做被毁灭般,嘴中不停地道:“我不要做寡妇,不要做寡妇……”

她像念咒般,念了不下千逾万遍,才无神地又遭:“我不做寡妇,难道又要当情妇吗?”

到底是情妇适合,还是寡妇好?

她失神地走向厨房举起一把刀,冷锐的刀锋,好像随时欲无情地夺走任何生命似的。

她必须发泄,她拿起口红,用刀子逐一切削,红色的颜料慢慢散开脱落,粉末撒了一地。然后,阳台的风一次,把红砂散开,就像血践了满地。

血——她想起什么?“杀”这个字莫名其妙地跃入她的眼前。

她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直到他回来。

夜晚,原焰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他几乎被她吓得魂不附体,这时候的她,不像是人,倒像是女夜叉,如鬼魅一般。

她跪在阳台上,黑夜笼罩。冷风一吹,她的衣服微微抖动,蓝色的衣服看起来就像是漂泊的幽灵。

不好的兆头袭向愿焰全身。

他抬头看着种,深夜一点了。他知道,她一定又在等待他,他有说不出的抱歉,只是,幽子快死了,最多只剩三天的寿命。他的压力很大,心情很沉重,面对一个曾经认识过的人,她的离开总是令人怆然的。

他犯过错,犯下因幽子而背叛夜愁的罪,但由于也因他受了不少的折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他——现在,他只想为由于有生之年,做一些弥补,陪她走完人生最后的道路,这是他对幽子的赎罪方式。

他小心翼翼地走向她,把外套脱下,走到她的背后,冷不防将外套包住她,佯做无事,笑逐颜开地对她道:“你这样会着凉喔!快做新娘了,难不成要流着鼻涕上礼堂啊?”他逗她,只是,她却不再有笑容。

她的声音冰冷,他有点毛骨惊然。她没有回头,不再热情地欢迎他。“你回来啦!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

她的话有着说不比的诡异讯息,他的心一沉。“夜愁——”目光写着哀伤,他想,还不是说出真相的时候,终有一天,他会让她明白的。他转移话题,将头往前一探,好奇地问:“你整天都待在阳台啊?”

“是啊!”她声音平板地回答。“我想看——”

他自以为是地打断她。“你想看海,是不是?你想着蓝色。所以,只好到阳台来,把天空当做是蓝色——”

她幽幽一笑。“错了,你错了!”她终于回首面对他。他惊惊震惊不已,她的又深深刻划着痛与恨。

是什么让她改变这么大呢?才一天,她几乎已变成另外一个人。“我不想再看到蓝色。”她轻哼。“我只想看到鲜红的血色,所以我把唇膏弄成粉末,你瞧,风一吹,像不像是鲜血泪泪流出的样子…”

“夜愁——”他低嚷,随即勉强展露笑靥,一把将她揽在怀中,当她是小孩子般地呵护、宠爱她,脸上透出无限的爱意。“你全身好冷啊!”他佯装直打哆嗦的样子。“你需要我的体温喔!”说着,抱着她就朝浴室走去,他提出一个计划。“我们来洗温泉,洗个鸳鸯浴。”他贼兮兮面对她,而她却冷漠地盯视他的眼睛。

他诚挚的眼眸中找不到一丝虚假。他眼中真爱的光采是那么盈满、逼人,他是真的爱她啊!

为什么?他可以前后判若两人呢?

“你在看什么?”他捏提她的鼻尖,挑眉问。他是无可挑剔的丈夫,永远心甘情愿做仆人,他帮她褪去衣裳,然后,火速地将自己的衣服脱下。

“没什么。”她呆滞道。“我只觉得你看起来很累。”

疲惫!是的。她竟能看穿他。他其实不仅在身体或心理上都承受着巨大的煎熬,他佯装不露痕迹道:“是奇www书网工作上的累,所以才更需要你的惩籍。只要有你,我就精神百倍了。”接着,总是带给她欢愉的手,为她全身涂上沐浴乳,像是魔术师般地制造泡沫,一下子,她全身都是泡沫了。

泡沫?她就像是美人鱼,活在虚伪假象的世界中。

在这节骨眼——她终于看穿这点了,只能一味笑自己太傻、太来、太痴……

她坐在浴缸边缘,像木头人般地任他摆布,不见笑容,他紧张地皱起眉。“美人鱼,你今天怎么六神无主,愁眉不展?”

她不言不语。

为了讨她欢心,他说了一个令她振奋的消息,他蹲在她面前,笑脸迎人地直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生命中巨大的风暴。“我今天联络到石川了。”他注意着她面部表情的变化,可是,他却失望地看到她无动于衷。“我告诉他我们要再结一次婚,并邀请他做证婚人,他答应了。

她还是面无表情,似乎是就算知道石川,如她父亲般重要的人,也激不起她笑的欲望,更令他错愕的,是她的胡言乱语:“最好不要叫石川来,他来了,看到的只有丧礼,没有婚礼。”

他目光一闪,暴跳如雪地将她摔入池水中,吆喝:“你今天很奇怪幄!看样子,是要在水里清洗清洗…不过,不会只有你一个人,我下来陪你,顺便帮你洗!’他如阿波罗的壮躯,就这样与她一起落人宽大的浴池中。

她措手不及地跌入水中,狼狈的模样可见一斑,而他耐心十足,欣喜地接下替她消理的工作,附在她耳边哼着歌,为了就是要取说她。她闭上眼睛,这份温存,让她的心纠葛,最后,他又不断唱着:我爱你,我爱你……在她听来,她竟感到阵阵鼻酸。

他叹口气接紧她,不经意道:“我爱你,永远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

他如果不是真心,又怎么会如此说?他没有经过修饰的态度证明他是至情至爱的人。她突然睁开眼睛,鼻子红红的,落下泪珠,如水蒸气融和,也因为这样,朦胧中,他看不出她在哭垃,也看不到她的内心。

她哽咽道:“我害怕失去你的爱——”

他对她的说法根本不以为然。“傻瓜!我对你的爱比你知道的还深,我永远不会让你失去我,也永远不能没有你。”

他凝视她,彼此的心灵在眼波中交流,默默宣示爱的诺言,比任何言语还有意义。

他吻她,轻柔得像是要冒犯她。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傻,就算是他在演戏又如何?她怎能奢望他说实话?

男人——就是有这种精湛的演技,可以同时欺骗妻子和情妇。

对于男人——爱情和偷腥是两回事。只是,女人却甘之如信,心甘情愿受骗。

她终于明白,当年,为什么他宁愿自己去跳海自尽,也不愿伤了她的心,说出他移情别恋的事实。

他永远不忍伤人,永远不会杀死自己最爱的人,所以,宁愿毁了自己。

而她所不同的是,会杀死自己最爱的男人……

她笑了,但却是冷笑中带着彻彻底底绝望的笑。

她只能再拥有他三天,然后,婚礼就将来临。

这三天,就当做是她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吧!

她又叹口气,头枕在他的颈窝。“我知道你能保护我的。你是我这一生中的白马王子、我的丈夫。”她伤心欲绝,欲佯装真清道:“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爱。

“知道就好。”听她这么说,他总算放下心里的一块大石。“你啊!就像是易碎的玻璃娃娃,我随时随地要战战兢兢看守你。一他立即又懊丧地蹙眉。“不过,我知道我太粗犷,有时候会不晓得怎样温柔对待一位像你这样美丽的淑女。

“美丽?”她怆然笑着。“我有比幽子美吗?”

幽子?他脸色发白了。

她为什么要在这节骨眼儿提到她?

他们之间的默契——不再提那个让他悔恨交加、让她生不如死的女人。

而今——

夜愁犀利的眼睛在追问他、逼视他:“你总说我美,我美得还是不够吸引你全部的注视吧,否则,当年,你也不会——”她的眼神透着绝望。“你跟她……”

冷不防,他伸手捂住她的唇,眼神正经又无奈,苦笑着说:“你今天一直在唱反调喔!”不知为何,她的眼睛又展现轻蔑、挑衅。他抿着唇,不得已将严肃的事故意化做幽默道:“我曾经一时被她迷惑,因为,她有妈妈的味道……她很像我的母亲。”他耸耸肩。“她与你是不同的,你有妻子的味道。我斩钉截铁地告诉你:我爱的是你。”

幽子像他的母亲?

夜愁一直知道,愿焰对自己的母亲有份执着与愧疚……

“是这样吗?真的只有这样吗?”

“只有这样,真的只有这样。”他的话总是能令她安心,就算只是短暂的也好。“我爱你,你是我的妻子。”

“那就好好地爱我,爱我……”她舔了一下唇道。

他急切地覆上她的唇。她欢迎他,她的手缠绕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中轻按他的头。

他的大手拉近她,她立即感受到他的身体所发出来的热力,他是个强壮的男人,然而他对她一向温柔,不曾用暴力伤害过她。

她醉了,醉在他的口中,醉在他柔情的爱抚中,当他抬头看着她,她更是醉在他深情款款的眼波中。

他凝视她美丽无比的双眸,它们的颜色黑得近似子夜的星空,他有点尴尬地觉得自己好粗鲁,他喜欢她的娇小细致,他的大手大概有她的两倍大。而最令他开心的,是她的热情如火。

她绝美的胴体使他发疯,他轻抚她柔细的脖子、肩膀、晶莹的肌肤。

她柔声地叹息,双手也开始在他身上游移,爱抚他健美的胸膛。“我需要你,我好需要你——”她轻声细语。她要他知道,她喜欢抚摸他和他抚摸她一样多。

他们的身体在相爱,灵魂也在相爱,这片刻的欢愉,无言的盟警已是永恒。

她配合他,让激情完全掌控他们。她呻吟叫喊,快乐地直冲云霄,他们一起奔上世界的最高峰。

等一切平息后,愿焰眉开眼笑地注视她,爱恋地端视她,为她抚去额前的湿发,她窝进他温暖的怀抱,“别告诉我我们刚刚那样的合而为一,不是彼此相爱的表现。”

等她能够喘息,能够说话时,第一句话又让他觉得她语天伦次。‘你觉得情妇和寡妇,哪一个比较好?”

他气她今天的反常,惩罚地将她的蓓蕾合人口中,不断吸吮,夺走她的呼吸,使她思绪混乱。“都不好,做妻子最好。”他如此笃定地回答。

“但是,”她的腹腔开始紧绷,大脑瘫软无力,不过,她还是逼自己意识清醒道:“如果,我没有那个命呢?如果,我像美人鱼呢?如果,我和松虫草的命运一样呢?”

他的母亲——杀了自己的丈夫,然后自杀。

他的心紧缩,心中最大的遗憾一直是他的母亲。他佯装不当一回事,拼命摇头道:“你最近一定是闷坏了,都怪我没好好陪你,你才胡思乱想,这样吧!”她毫不犹豫道:“我明天在家陪你,好不好?”

“真的吗?”她真的无法置信,他愿意抛弃幽子,陪她一天。她乐得几乎当做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

“瞧你——”他哈哈大笑。“我本来就该与你在一起啊!只不过——”他的目光闪出阴霾。“我最近忙了一些。等忙完后,我发誓一定会与你形影不离。”

她排命地忍住泪水道:“只要惊心再离开我,我就做妻子,绝不做寡妇或情妇。”

他闻言直发笑,当她闷得昏头了。

他们在床上待了一天。他呵护她、宠爱她。

可是,好日子只有这一天而已。隔天,他又以办公的理由,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

离他们的婚礼,只剩倒数第二天。

没想到,历史总是在重演——与第一次相同,她披上婚纱,她的丈夫还是去找情妇。

她真的注定得做寡妇吗?

她换上蓝色礼服,落寞地坐在镜前。她拿着那把为了讨好她,以致他双手红肿发病的鲸鲨梳子,她梳着头,不断无语问着镜子中的自己。

“为什么我的世界又变得腥风血雨?为什么我的幸福总是那么短暂?为什么总是不能天长地久?幽子,你为什么要毁了我呢?”

她对着自己发呆、傻笑…脑海中浮现起血的颜色。最后,她竟然把整瓶鲜红的指甲油泼洒在镜子上——红色如鲜血的液体不断涌出……

神武愿焰跪在病床边,不断对眼前濒临死亡的女人忏梅。他心底对她说:“我们所犯的错,让我们一起承担吧!”

现在的他,是一位须无立地的男人。他有一位最爱他的妻子——夜愁,而他也深深爱着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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