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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弹剑问天-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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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可挡。 
  士卒恐惧,却张圆了弓,握紧了枪,扑了上来。楚天忽然举起右手,人群定住。 
  视若未睹,谢长风握剑的手坚定如磐。他正色道:“今昔何年?” 
  “大宋高宗绍兴二十五年八月初一。”楚天立时道。 
  “原来如此。”谢长风似有所悟,撤去长剑。转身,拂衣,一步一步,前进。 
  楚天举起的手,蓦然落下。 
  万箭齐发,铁甲蜂拥。 
  谢长风露出一丝笑容,带着一身的箭,倒下。 
  良久。 
  营外。 
  殷红的血,染红了谢长风的白衣。秦昭佳扑到他的身上,大恸,摇摇欲倒,却忘记了哭泣。 
  ※※※ 
  一张淡淡的笑脸,蓦然掠过心头,吴飞鸿忽然大呼:“长风……”泪如雨下,再次昏厥。刚进门的凌若雨莫名惊诧。 
  ※※※ 
  这几天感冒了,以及一些别的事情,所以没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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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对芳尊浅唱低歌
更新时间2003…12…1 15:36:00  字数:3123

 清晨,微风徐徐而来。 
  一只长剑如一泓秋水,跳跃,伸曲之间,有种淡淡的菊意。人随剑走,剑随意行。到后来,整个天地,盈塞一种漠漠之意。 
  那舞剑的白衣人,蓦地收剑,屈指弹去,若龙吟之声。 
  “老陆啊,我这路归去来兮剑使得如何?”那白衣人微笑起来,顾盼之间,极是得意。 
  “盟主,五分的火候了。可喜可贺。”陆游淡淡道,眉宇之间却并无半点喜色。 
  “都说没人的时候,叫我飞鸿好了。”吴飞鸿颇有些沮丧。 
  “礼不可废。”陆游的回答颇有些呆板。 
  吴飞鸿笑了笑,道:“真拿你没办法。”他看了看手中长剑,话锋一转,又道:“每次看到这把湛卢剑,长风的音容笑貌,便如在眼前。每念及他赠剑深意,唉,我就惭愧得紧。” 
  陆游道:“盟主无须自责。这三年来,你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长风在天有灵,一定会冥助我等。” 
  吴飞鸿摆了摆手,半晌无言。良久方道:“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真正的学成这路剑法。只是每次使这路剑法,就好象看到长风的影子。” 
  陆游笑了笑,心道:“以你的性子,若能学得淡如菊的武功,那才是怪事。”却难得的也叹息了一声“唉!三年了。” 
  “是啊!三年……转眼之间,长风居然已去了三年了。”吴飞鸿无限惆怅。 
  这是怎样的三年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报。”院门口有人大声道。 
  “进来。”吴飞鸿整肃衣冠,将湛卢剑收起。 
  ※※※ 
  一剑,一几,一人,一琴清商。 
  一亭,一桥,一湖,一湖烟雨。 
  瘦西湖,烟雨蒙蒙,细若花针。几残叶挂枯枝,随斜风细雨,轻轻吟哦。远山,却有枫叶如火,在凄凉秋雨中,更加绚烂。山下,有一叶轻舟,徐徐飞来——舟影徐徐,如画而飞。 
  “天凉好个秋。”如此叹息着的姬凤鸣,正望着这片湖光山色。也许,她的心,更凉比这晚秋吧。 
  那舟却渐渐近了。舟上一人,铜琵铮铮,放声高歌。其声清越低沉,却又慷慨激昂,姬凤鸣闻之,竟也热血沸腾。歌曰: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 
  朝天阕。 
  正是本朝名将岳飞的《满江红》。 
  一曲既罢,轻舟已近。舟上那人,白衣胜雪,长笛在腰。星眸生辉,面如冠玉,长发不簪的谢长风又在眼前。姬凤鸣不知为何,眼眶居然有些湿润。见到谢长风的这一刻,她竟然莫名的欢喜。这不是爱,也不是情,完全是一种他乡遇故旧的欣喜。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谢长风声止停时,却是姬凤鸣抚琴轻吟这四句。是啊!谢长风这个故人,实已参商太久。 
  闻得此曲,谢长风面露微笑,微一动念,身形已冲霄而起。似乎时空于刹那凝固,上一刻谢长风尚在舟中,下一刻,白衣已在亭内。这样的身法,姬凤鸣不知道名字,她只看到一团白影,没有动作。如此武功,已非震撼可以道名姬凤鸣心中所感。 
  “凤鸣深通音律,深晓诗词,可解此曲《满江红》?”谢长风微笑坐下。 
  姬凤鸣轻轻颔首,却又一叹:“解又何?不解又何?长风,天下事,又岂是我一个小女子所能顾及的了?”谢长风高歌《满江红》,却是有让姬凤鸣熄了干戈,一志抗金之意。 
  谢长风摇了摇头道:“凤鸣,我一直敬你。你又何必搪塞于我?当今天下,兴衰一局,全在你一念之间。” 
  秋风吹来,姬凤鸣发丝微微散乱,她纤手轻抬,捋了捋额间青丝,悠悠道:“长风,家国天下,凤鸣非是不懂。但古往今来,凭什么这天下就属男子?你为何不让吴飞鸿退让你一步?” 
  “巾帼不让须眉,凤鸣,此处,让谢长风敬你。但,天下之局,已是危如悬卵,还在意什么意气之争?”谢长风微微不悦。 
  姬凤鸣却不言语,自几下提起一壶酒来,又自得了两玉杯,注满,递过一杯,嫣然笑道:“今日故人相逢,一别三载,长风风采依旧,正当庆贺,凤鸣略备薄酒。请!”她道请时,自己却并不先饮,只是看着谢长风。 
  谢长风看了看她,微微一笑,举杯一饮而尽。清香芳冽,竟是秦淮芳! 
  姬凤鸣却将酒杯放下,叹道:“长风,难道你真的不怕酒中有毒?” 
  “谢长风若信你不过,又岂会只剑前来?”谢长风淡淡道。 
  姬凤鸣抚掌笑道:“人言谢长风侠中君子,今日一见,果是名不虚传!“顿了顿,她又道:“照秦淮,应是孤月。这一句,实在是再妙不过了。如此乱世,也只有你秦淮谢长风,如孤月朗照大江。‘先生之风,山高水长’,用之于你,竟也合适异常。” 
  “不过,众人皆醉我独醒。以汝之皎皎,岂甘如此汶汶?”姬凤鸣最后却话锋一转。 
  谢长风苦笑道:“今日却是我来劝你,倒成你来劝我了。” 
  姬凤鸣却道:“酒也无人劝,醉也无人管。说什么劝不劝的,这又何必?你我本非同类之人,错了,你本非这世间之人。我,吴飞鸿,陆游,单夕,以及夜未央,萧也,无一人能及你,却也人人胜过你。”这话看似矛盾,谢长风却深明其理。姬凤鸣却又道:“此刻,你若愿领袖群伦,挥戈北上,姬凤鸣立时唯君之命是从。但是……你可以吗?”谢长风暗暗一叹,心道:“我可以吗?”姬凤鸣又道:“若你只是望我投向吴飞鸿,这却也可免了。我与他,不过是同类之人。如此而已!何不让吴飞鸿投向我?” 
  以姬凤鸣如此高傲,能说出此番话来,实已是对谢长风及其看重,但谢长风却还是叹气,他本不是姬凤鸣与吴飞鸿同类之人。 
  “罢了,罢了!你等既是执意如此,夫复何言?”谢长风叹道。 
  姬凤鸣嫣然笑道:“如此良辰美景,何必尽谈如此扫兴之事?所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今日只谈风月,不说干戈如何?” 
  谢长风知事已如此,无须多言,便笑道:“如此甚好。”举杯,又尽。 
  “来日江湖相逢,恐再无杯酒言欢之期,凤鸣今日且与君一舞,以酬君相知之情。请君为我抚琴。”姬凤鸣一笑。 
  谢长风却不犹豫,道了声好,接过琴来,弦引挑逗,清音如雪,正是《蒹葭》之曲。姬凤鸣此刻双颊飞红,柳腰纤柔,一舞既起,果如弱柳扶风,娇柔动人。惊鸿一瞥处,长袖飘飘,动静婀娜,实是已尽舞技之妙。既夺天地造化,复有穷宇宙玄妙之意。越向后舞来,羽衣霓裳,飘忽不定,似要舞破中原。 
  如此《蒹葭》之意,却舞出如此激烈,实是罕见。 
  一舞既罢,姬凤鸣嫣然归座。二人举杯再饮,情似密友。 
  但此刻,谢长风却知如此对芳尊浅唱低歌时日,不知何年再有。罢!罢!罢!今宵有酒今宵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长风,凤鸣有一事不明。当日秦淮河岸,我曾亲见你身中百箭,夜末探访,生机全无,只是为何竟又重临人世来?”良久之后,姬凤鸣终于说出心中犹疑。 
  谢长风微微一笑,道:“又岂止是你。当日秦淮河畔,除了楚天,不知几许人再盼谢长风一命呜呼!”他沉吟一下,复道:“也许是天命不绝吧……天下之事,奇之又奇。呵呵。不说也罢。” 
  “呵呵,正是。不说也罢,什么都说穿了,岂非无趣?”姬凤鸣笑道。 
  ※※※ 
  绍兴二十八年九月二十九,吴飞鸿率众赶到扬州瘦西湖沉香亭,谢姬二人,轻歌已舞,正欢饮而散。 
  

第八章 天刀有约
更新时间2003…12…3 13:27:00  字数:4420

 秋雨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天地间,被一层灰蒙蒙的气息笼罩。 
  远远的,见吴飞鸿人众渐进,姬凤鸣微微一笑,纤腰一拧,如一只美丽的凤凰冲霄而起,下一刻,人已在瘦西湖上。似蜻蜓几点,紫影过处,水面涟漪圈圈。湖心却有一舟,姬凤鸣落身其上,长篙一展,悠悠远去。 
  吴飞鸿却无暇顾及她的离去,因为一人白衣胜雪正背身伫立于沉香亭中。陆游与一干人止住了步伐,警惕地望着周遭。 
  “长……风。”吴飞鸿艰难地叫了一声。那长身玉立的白衣人缓缓转过身来,一双清澈的眸子,一张挂着淡淡笑意的脸,一只古雅的长笛,那人不是谢长风,却又是谁来? 
  吴飞鸿哈哈一笑,大声道:“妈的!老子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哈哈,果然啊果然。”洋洋自得下,自是开始称赞自己有先见之明。 
  谢长风笑着打断道:“你这臭小子都还没死,我又怎会先去?” 
  二人互打一拳,却落在了对方胸上。对视一眼,均是大笑。 
  “哎呀!大事不好。老子居然吃了大亏。”吴飞鸿忽然道。 
  谢长风奇道:“什么事?” 
  “当日,尊夫人说你葬在扬州郊外,老子还真是老实的对着那块墓碑,狠狠地哭了一场。”吴飞鸿道,“奶奶的,这三千离情之水,你怎生还我?” 
  谢长风笑道:“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几点猫尿,也与我计较。”说时,深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话音方落,一个斗大的拳头已扑着面门而来。他呵呵一笑,身子略侧,便是避了过去。 
  吴飞鸿大吃一惊,道:“哇!三年不见,谢宝树,你的武功可是越来越长进了。” 
  谢长风淡淡一笑,道:“你也不差。” 
  二人死别重逢,自有一番悲喜,即有说不完的话。陆游让属下人弄了些酒菜来,三人便在这沉香亭内把酒言欢,一叙那别来种种。 
  说起当日与楚天一会情景,谢长风道:“上古之时,有一门武功叫《长风真经》,不知飞鸿与陆前辈可知晓?” 
  “《长风真经》?”吴飞鸿呵呵笑道,“不是吧?长风,是不是你自己呕心沥血的大作淫贼入门必读什么的吧?” 
  谢长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抓起酒杯,又饮了一杯。 
  “哈哈,看,被我说中了吧?竟然用喝酒来掩饰。长风啊长风,这一招老子三岁那年已会了。”吴飞鸿笑嘻嘻道。 
  谢长风拿着家伙没法子,只得将眼光射向陆游,一副懒得理你的神情。陆游却惊道:“莫非竟是当日赤松子留下的那本道家密典《长风真经》?” 
  “陆前辈果然渊博。”谢长风笑道,“当日我身中百箭,却是故意,那些其实都是皮外之伤,不及经脉。便全是靠了经里记载的一种混沌罡气……其后诈死,却是不得已而为之,这种罡气用一次,需得三载不可复原。略似龟息之法,呵呵,只是和普通龟息功有些不一样罢。” 
  “真的假的哦?那么麻烦。”吴飞鸿满脸的不信。 
  “呵呵,当然是假的了。”谢长风呵呵一笑。 
  ※※※ 
  江湖正值多事之秋,更兼吴飞鸿盛意拳拳,谢长风便于古剑池逗留下来。 
  不一日,昔年天下第一剑谢长风死而复生又重出江湖之事,轰传天下。正道群雄自是奔走相告,而黑道诸人却各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撞到谢长风手里。 
  魔教总坛断肠崖。 
  单夕轻轻叹息一声,道:“谢长风,谢长风哦……”他将这个名字默念半晌,方道:“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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