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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相爱心得报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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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朋友。”

白舶仕撇头不看她,不知为啥感到心酸。

做完笔录,车嘉丽打电话找人来接,钥匙在皮包内,她没法回家。

白舶仕听她打电话,见她连拨三次,都没人接。

白舶仕抬头望望墙上时钟,深夜两点。这么晚,一般人都睡了吧?

嘉丽懊恼,她搔搔头发,除了家里电话,还有出版社电话,其它人的她想不起,当然啦还记得一位,高俊泰。

她叹息,感觉自己好窝囊,硬着头皮打给前男友。唉,倒霉,真丢脸!

电话接通。“喂?俊泰,我……”

“你好,我现在不在,请在哔一声之后留言。”

是录音机,嘉丽挂上电话,好沮丧。

警察问她。“怎么样?”

车嘉丽尴尬,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呃,警察先生,可以让我待到早上吗?家里钥匙在皮包里,我现在没办法,啊——”她诧嚷,白舶仕拉起她。

“去我家。”他说,拉住她便往外走。

此刻白舶仕只想赶快休息,想快点将一身湿透的衣服换下。但他实在没办法撇下她不理,尤其在一个女人这么无助的时候。算啦算啦,让她住一晚又不会死!

※※※哇~~白舶仕的家奸大,干净又舒爽。白舶仕的家有漂亮优质的原木地板,有雪白的大沙发,有沿着墙订制的原木书柜,柜上整齐的CD按字母排列,茶几上书报杂志迭得好整齐,白舶仕的家果然不同凡响!

车嘉丽心底赞叹不止,奸干净好整齐好宽敞好得像样品屋,跟她的狗窝成反比。

嗯……她是绝对不会将CD整齐排放,更别提要按字母顺序归位了,她是那种没把ACD片放进BCD壳就该偷笑的人。

她从不会像他把杂志书报放得那么整齐,她都扔在桌上地上,直至淹没房间为止。她小小套房虽和整齐二字无缘,倒也还算干净。

再瞄瞄白舶仕买下的白沙发,这……这对车嘉丽来说,真是不可思议!她可没那勇气,敢买不自己绝对会搞脏的东西。

待在白舶仕一尘不染的客厅,嘉丽心想一一这男人肯定处女座,一天不知花多少时间打扫。

“这样就不会发炎了。”

在两人都洗过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后,白舶仕帮嘉丽擦破的膝盖上药。

“还有鼻子。”他将棉花棒栘到她小巧的鼻子前,两人目光交会,同时又都立刻栘开,感觉有点尴尬。

嘉丽低下头,白舶仕想了想,还是倾身帮她的鼻尖抹上了消毒水。

“好了。”他收拾药具,将棉花棒丢掉,药瓶摆回药箱,起身把药箱归位,拿了两杯开水过来,一杯给嘉丽。

“谢谢。”嘉丽啜了一口开水,身上穿的是镶着粉红玫瑰的睡袍。不用问也知道是他前女友的。酒意退去,浑身酸疼疲惫。

白舶仕走去按下录音机。机器运转,响起傅欣兰的声音一一“舶仕,是我。之前租的房子虽然便宜,但是治安好差啊,我想搬到市中心,可是……钱不够,你借我的都快没了。舶仕,你给我一点意见吧,美国东西真贵啊!你回来打通电话给我,Bye~~”

白舶仕按掉录音机。他们沉默着,气氛真是尴尬。于是他起身去放CD,音乐响起。

“那是……你女朋友?”嘉丽望着电视上的相框问,相片中一名清丽女子,坐在公园椅上。

“是。”白舶仕在另一侧沙发坐下。

“刚刚那个是她吧?”嘉丽问。

“嗯。”

“她看了我写的专栏就离开你?”这一直让她奸困惑。“为什么?我写了什么?”

白舶仕明早九点要到诊所,现在时间已届四点,不必睡了。他想了想,索性跟她聊起来。他将事情经过叙述给她听,嘉丽十分震惊。

“然后她就跟你分手?飞去美国念书?”

“是。”

她记起刚刚录音机的留言,问他:“也就是说,她跟你分手去念书,你还借她钱?”

“是。”

嘉丽瞪着他。“哇~~”

“怎么?”干么盯着他瞧?白舶仕摸摸自己的脸。

嘉丽摇头。“我真服了你。”

“怎么?”

“既然爱她,就劝她别去啊!”

“那是她的梦想,我没权利阻拦。”

“没阻拦就算了,还借一大笔钱给她?你真傻,我看啊~~她根本在利用你。

都分手了还跟情人借钱,哪有这种事!

“别这么说,她跟我在一起好多年,我有|奇+_+书*_*网|义务帮她。”她直奉的言语,教他听了生气。

“你真是……”该说傻还是深情?不过很快的,她发现他是大男人主义,因为他接下来的话——“何况照顾女人是男人的义务,我有能力,应该的。”

“喔。”嘉丽点头。“的确,照顾女人是男人的义务。嗯~~白医师,也借我一百万来花花吧?”

他瞪她一眼,看见她眼底顽皮的笑意。他正色道:“这不一样。”

嘉丽靠向沙发背,不禁羡慕起这个女人,能让个男人对她这么痴情。“她一定很好,好到让你这么待她。”都分手了还念念不忘。

“她是很好,我们交往八年,现在她忽然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真担心。”

“她是怎样好法?我是说,你被她哪一点吸引?为什么这么喜欢她?”像她可没法让男人爱得那么深。说来讽刺,谈过三次恋爱,她都是被甩的那个。偏偏文笔好,为了糊口,倒是在专栏上论尽爱情,自己却情路多舛。

提到心爱的女人,舶仕严峻的脸庞透出一抹温情。

“她是很温柔的女人,说话总是轻轻柔柔。有时,她会炖汤给我暍。我要是情绪差,脾气坏,只要看她笑一笑,什么烦恼都没了。她从没对我发过脾气,去年还给我打了一条围巾。”白舶仕顿了顿,忽然觉得难为情。“不说了。”

见他困窘,嘉丽笑了,撇过脸去,望着落地窗外蓝紫的天色。

她感慨。“像我这样,是不是好让男人讨厌?”别说打围巾,饭都不会煮,一生气就大叫大嚷,也不懂得说贴心话。

“也……也不是。”白舶仕望住她,这么说是不是伤了她的心?他轻声说:“其实……妳很好,只要个性稍微改一改。”

嘉丽想了想,说:“十八岁初恋时,男友老希望我改掉很多坏习惯,我改了,可我发现改了一个还有一个,改来改去,实在很没意思,干脆把我改掉算了——一“哈哈!”白舶仕听了大笑,她真坦白。

“唉~~”嘉丽将杯子放到桌上,往沙发一躺。“我以为,总会遇到个不要我改的男人,他会欣赏我原来的样子。”还以为那人就是高俊泰,没想到……

白舶仕想到她在餐厅抓狂的样子,嗯,应该很难有人会欣赏。舶仕好心劝她。

“其实,实话一句,男人都希望女孩子温温柔柔,乖巧听话,妳只要稍微改一点就行,也不用这么固执吧?”

“是喔~~”嘉丽笑了,摇摇头,很无奈。“我真不懂,一开始我就这德行,又没拿刀子逼谁来爱我?今天把我抛弃的那位先生,以前追我时,还夸我人够真诚,我发脾气他夸我可爱。现在不可爱,倒变成可恶了,急着想甩掉我,你说这什么道理?我还是我啊!”

白舶仕笑了。“我也好不到哪去。”

“嗄?”

“我女朋友从前什么都要我作主,衣服的颜色、鞋子的款武、去哪吃饭逛街,都要我拿主意。她是那种半夜被丢在路边,会慌得不知怎么回家的女人,随时都要我呵护。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跟我说交往这么多年,发现失去自己,发现其实很空虚,又说为了我,她没了自己。”白舶仕叹息。“当初,不也处处要我出面、要我作主的吗?”

嗯……他们沉默,思量自己的感情。

半晌,嘉丽说:“爱情真没道理。”她叹息。

“对,付出再多,也可能一天就完蛋,比牙齿还短命。”他附议。

他的比喻逗得她哈哈笑,她看他一眼。“看样子,你不打算恋爱了?”

“我忙死了,想到还要再重新认识一个人,重新熟悉她的家庭、她的生活、她的个性、她的喜好,全部从头再、来、一、遏,鲜花礼物约会电影早晚接送、一垒二垒三四垒,妈呀~~光想就累!”

“没错!”嘉丽大笑,重重拍了一下沙发,说的好!“什么狗屁爱情,浪费生命嘛!”

“对,没爱情又不会死!”他嚷。

“对对对,人生还很多事可以做!”她叫。

一下子同仇敌忾,齐声唾弃爱情。

白舶仕发表高论。“我最受不了那种一失恋就自暴自弃还闹自杀的,何必?没人爱就更要自爱!”

“对!失恋没啥,本小姐被甩了三次,回家蒙头哭一哭、叫一叫,明天重新做人,一样过得吓吓叫。要是还难过,就上馆子大吃一顿,吃撑自己的胃,人一饱就懒,什么事都忘了。”

“这么说,人家失恋就瘦,妳失恋反而会胖?”

“是,我不开心时胃口特好。”她笑着承认。

“妳倒挺看得开嘛~~”他发现,她笑起来的模样好耀眼啊!

“那当然!”嘉丽拍胸暍一声。“今晚哭得真过瘾,我现在浑身舒畅。”她伸懒腰,打了个呵欠。“你看,天亮了。”她指着窗外,山林绿静,淡紫的天一抹橘晕染开来。“你家景色真好,一个人买这么大房子干么?”她问。

“本来打算结婚才买的。”

嘉丽心中一紧,斜卧沙发,好一会儿后,凝视着晨光,她轻声道:“对不起,早知道我不写那篇文章。”她感到内疚,他是好人。

白舶仕凝视清晨山色。“没关系。”他低声道。“其实……妳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好久了,这屋里没别的人,没人和他这样聊心事,就算和朋友相聚,他也保持严肃拘谨的个性。要不是车嘉丽性子直率,老激怒他,他也断不会对人这样又吼又咆的。

奇怪的是,一个晚上跟她叫嚷咆哮,方才又抱怨心事,这会儿倒有种好舒畅的感觉,像心底的门敞开了,因失恋累积几个月的不满和闷气,一下子全都宣泄出去,整个人顿时轻松了。

他们一起欣赏清晨景色,看着阳光渐渐晕染了山林,看见晨雾逐渐地散去。好一会儿后,白舶仕听见细微的鼾声。他转头,看见她睡了,还轻轻打鼾。他玻鹧劬Γ蛄克且煌肥Φ姆⒁丫闪耍钏啥崃痢Kё疟д恚嗌砦言谒蟠蟮陌咨撤⑸希樽派砬褚恢惶八拿ㄟ洹I蛩械乃芯鹾梦薰肌�

白舶仕起身,拿来被子,他甩开被单,瞬间,丝被像羽毛般轻轻罩住嘉丽。白舶仕又静静打量了她一会儿,才转身关掉音乐,拿着无线电话进卧室,拨至纽约。

第4章

纽约,唐人街老旧的出租套房,墙壁斑驳,家具简陋。地上堆着画具,几幅画靠墙放着,一道风掠进,窗帘飞扬的同时,窗台上电话响起,一个女人立即接了电话。

“Hello?”

“欣兰吗?”

“嗯。”一听这声音,傅欣兰抓了电话,溜进浴室,关上门。“舶仕,下班了?”

“是啊。”

“有没有好好吃饭?”浴室小得无法转身,于是她坐在浴缸边缘上。“诊所怎么样?还是很忙吗?”

她还是关心他的,白舶仕感到温暖。“我吃过了,诊所还是一样忙。”

傅欣兰瞄了一下腕上手表。“嘿,你那边应该早上吧?怎么,刚起床?”

“还没睡。”

“哦?”她微笑。“晚上去哪了?我打了好几通你都不在,去约会了?”

妳远会在意吗?白舶仕差点脱口而出,结果只淡淡一句。“晚上有一点事。”

“嗯。”欣兰沉默了。

“对了,妳说想换地方住,是不是?”

傅欣兰脸色微变。“嗯,这里虽然便宜但治安差,我……我很想换个地方住,可是……”傅欣兰越说越小声。

“没什么北安全更重要,钱的事别担心,我汇给妳。”白舶仕立即道。

“嗯。”傅欣兰咬了咬指甲,想了想,问:“我是不是很过分?已经分手,还一直让你花钱,我觉得自己好可恶喔~~”说着哽咽起来。“我对你真差劲……”她哭了,白舶仕听得好心疼。“别这么说,妳对我也很好啊。分手了还是好朋友,好朋友互徊照颜应该的吧~~妳好好念书,这不是妳的梦想吗?开心点。”

他这样说,傅欣兰听了,哭得更厉害。“谢谢你。”

“欣兰,怎么了?不顺利吗?别哭啊~~”

“我没事。”傅欣兰收线,蒙头大哭,忽然,门“砰”地被推开。

“宝贝?”门外是一个留长发、打赤膊,穿条破牛仔裤的亚裔男人。“怎么哭了?”男人将傅欣兰抱出浴室,放到床上。

褐色床单凌乱着,傅欣兰揉了揉眼睛。男人将她推倒在床上,俯身吻她。

“小宝贝,哭什么呀?告诉我。”

“杰森,你爱我吗?”欣兰捧住这个网络上认识一年,实则才相处三个月的男人,麦杰森。他有不羁的长发,和一双坏坏的细长眼睛。

“小傻瓜,我爱得很。”他亲昵地捏捏她的鼻子。“我的PUB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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