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心得报告-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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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深情的亲吻能在人们的心底唤起愉快的回忆。流行病学家朱利叶斯?温伯格甚至认为,从进化观点看,我们口中和咽喉中的大多数细菌都是有益的,或者至少无害的。我们能够存活的一个重要原因,很可能就是因为我们彼此交换细菌。”
“交换细菌?交换细菌!”嘉丽听了大叫。“连交换细菌都出来了?”
他笑了,因为她可爱的模样。“是,他是流行病学家啊。我说这么多,妳听懂没有?”
嘉丽笑望他,他说了一堆专业术语,可是听在她耳里却性感得好似蜜语甜言。
“你把吻说得好神奇,什么岩浆、神经、心跳每分钟一百多次,还有交换细菌……”
“是,从医生的观点来看,是很神奇。”他说,表情很复杂。
嘉丽目光闪动,他眼色浑沌;他们呼吸急促,血脉飞驰,某种诡异的气氛在彼此之间流动。他们隐隐感觉到了,从双方逐渐炙热的眼眸里,感觉到某种原始神秘的吸引,一股性的吸引在他们心底骚动。
“真这么神?”嘉丽嗓音沙哑。“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白舶仕眸光黝暗,望着她,哑声道:“要不要试试?”
“好啊……”她说。
他沉默了,倾身过来,她闭上眼感觉到他的气息,他轻轻吻了她的唇。然后,退身问她:“怎么样?”
嘉丽睁开眼,目光闪动。她说:“心跳没加速到一百,岩浆没在脑袋炸开,而且我还能思考。”
他眸光暗沈了,横身过来,身体压住她,大掌扫住她右腕,低头便覆住她。她唇儿柔软得就像玫瑰办儿,他心悸,摸住她下颚,亲昵地?咬她的唇然后深入、探索,与她纠缠。她在他嘴里轻叹,怯怯地伸舌和他甜蜜摩擦,这一吻击溃他们,欲望顿时如火窜烧。
他身体的重量令她陷入沙发,而热吻如遭电击,她在他吻下颤栗,身体里的欲望被唤醒……
这一吻失控了,欲望吞噬他们,只是亲吻不够,光是拥抱也不够,两人忽都激动起来。然后怎么发生?谁脱了谁的衣?谁先抱住谁?是谁先征服谁?谁又先开始了这一切?没有人在乎,也没有人记得,只知道最后他们赤裸的抱在一起,他在她身上,她表情迷惘,像梦一样,然后,他进入她……
※※※白云流动,日光在树间闪耀。客厅里,情欲的气息浮动。
两个成年人窝在沙发上,他的手环着她,她的头靠着他肩膀。他们身上覆着原本就搁在沙发上的灰色薄毯。两人光裸的脚丫露在毯子外,小猫在地上打滚,追逐牠的老鼠玩具,麻雀在屋外啁瞅跳跃。
眼前世界祥和平静,他们的心却波涛汹涌。
激情褪去,客厅气氛诡异。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他们各自怀抱心思,表情很复杂,彼此都有点儿尴尬。
他们做爱了,他们做爱了啊?然后呢?
“嗯……”嘉丽拨拨头发打破沉默。“其实,我们都是成年人,”她试图令气氛轻松点。“发生这种事也是很自然的。”她想,假使他担心要负责,那大可不必。
“是。”既然她表现得无所谓,他遂也故作轻松道:“这只是正常的欲望。我们身心健康,加上气氛不错,所以自然就发生关系。”
话一说完,他却心虚了。只是欲望,真只是欲望?那他和禽兽有什么分别?这一想白舶仕愤怒了,对自己愤怒,也对她的不在意愤怒。
果然,他只是一时冲动。嘉丽咬牙道:“很好,那我们就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她一副很看得开的样子,并没让他感到轻松,反而很不舒服。
他面容一凛。“喂,什么叫当刚刚的事没发生?妳都那么随便啊?”
“嗄?”嘉丽气得抓了枕头K他,吼道:“你说什么?我随便?本小姐从不随便跟人上床,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才不会……她忽地住口。
白舶仕瞪着她。“要不是什么?”
他看她忽地红了脸,打量她困窘的模样,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目光闪动,心坎一阵暖,然后他说:“我们交往吧!”
“嗄?”她愣住,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白舶仕受不了她的沉默。“喂,怎样?”他是真想试着和她交往。
“什么怎样?你在开玩笑吗?”她嚷。
白舶仕凛容,怒道:“妳还忘不了高俊泰?”
“是你忘不了傅欣兰吧?”她不爽了。
他瞪她。“谁说的?”
嘉丽瞪回去,咄咄逼人。“不是吗?没有吗?你自己说有没有?”
白舶仕又露出那种想掐死她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妳这种个性真是太不可爱!”
“厚!”嘉丽指着他鼻子,气恼地指控。“刚刚说要跟我交往,现在又说我不可爱!”
气死人也。白舶仕一把揪住她,她尖叫。他立时压住她,吻住她嘴巴,故意吻得她几乎窒息。
这可恶的女人,让她说话他会气死。终于放开她时,她红着脸剧烈喘息。
“咳!”她努力顺着气,小脸胀得通红。“你、你……”
嘿嘿,没法说话了吧?白舶仕看着她,笑了。其实她很可爱,当然啦,她的缺点很多,可是他不得不承认,自认识她以后,他虽过得惊心动魄,可也因为她,他忘却情伤,得到很多欢乐。也许,他们很合称,也许她是他的真命天女。谁知道呢?唯有给彼此一个机会。
嘉丽满脸通红,雪白的胸脯在毯下起伏,嗯,白舶仕眼色暗了,欲望又在他体内作祟。他想,他是好喜欢她的,光是看着她,他的身体就有了反应。刚才抱着她时,老天,她热情甜蜜,他满足地几乎在她体内死去。
所以,他是爱她的吧?他会爱她的吧?虽然相处的时间还不够长,但他愿意渐渐爱她,好像那首歌啊,每天乡爱妳一些。如果不爱她,自己又怎会三番两次的想帮助她、照顾她?或者爱情本来就没有因由,也寻不着个道理。
他轻轻啄了她鼻尖,又吻了一下她额头,将她围困在自己双臂里。
在他身下,嘉丽困惑,她仰着脸,睁着大眼打量他。“你……认真的吗?”她怕,好怕再受伤。
“嗯。”白舶仕点头。“我是认真的。”忘了傅欣兰吧,忘了过去吧。
嘉丽还是很困惑,直觉告诉她,白舶仕并没有真的忘记傅欣兰,可是,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嘉丽说:“好。”她忐忑,但是,更大的喜悦瞬间淹没她的理智。
听见她的回答,他像是松了口气,将她揽进怀中,抱着她一起躺在沙发上。
“我们一起忘记过去。”他重重说道,像是在警惕自己。
他紧拥着嘉丽温热的身体,闻着她发梢的香味,这剎,傅欣兰遥远得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他抱着嘉丽,被一种温暖平静的气氛包围,他觉得好安心好舒服,于是收紧双臂,舍不得放开她。
“忘记过去?”她重复他的话。
“嗯,是啊。”他闭上眼,满足地嗅闻属于她身上的气味,那是种甜甜暖暖的气味。
嘉丽掐他手臂,笑嘻嘻地说:“这我擅长。”
“什么?”他睁开眼,望进她晶亮的双眸里。
“忘记过去的第一步,就是消灭过去。”
“什么啊?”不妙,她笑得很邪恶喔!白舶仕警戒奇QīsuU。сom书起来,深怕听见她又吐出什惊人之语。
“哩!”
果然,她用毯子围住自己跳下沙发,她指着电视上傅欣兰的相片,然后对他叫:“烧掉、烧掉、烧掉!”
“不……不用这么狠吧?”白舶仕满脸黑线条。再怎么样,好歹也是他深爱过的女人啊!
嘉丽指着那张相片,动也不动,坚定她的立场。
客厅一阵窒息的沉默。
嘉丽还是指着那相片维持不变的姿势,表情坚决,白舶仕开始冒冷汗。
“烧掉!”她牛起来了,瞪大眼睛。“喔喔,你舍不得?你不是要忘掉过去吗?你说说而已啊,嗄?”
厚~~白舶仕穿上衣服套上裤子跳下沙发,走近她,双手插腰,一八○的身高俯瞪矮小的她,企图用先天的优势压倒她。“喂,妳就有把高俊泰的相片烧掉吗?”看见嘉丽睁大了眼睛,他立即得意地道:“没有是吧?那我干么烧?”做人要公平!
嘉丽瞪着他,转身拿出皮包,取出皮夹,打开,抽出夹在里边的高俊泰相片。将相片拿在他脸前晃晃,然后拿了打火机,推开落地窗,走出去、点燃相片,抛到空中,化为灰烬!
她拽着毯子,回头望住白舶仕,挑衅地对他笑。“我烧了啊,白大医师。你呢?”
很得意喔!“算妳狠!”白舶仕拿了傅欣兰相片,走出屋子,停在她身边,抢过打火机,烧了,瞬间也化为灰烬,任风吹得遥远。
“这还差不多。”嘉丽右手环住他腰,头靠到他肩膀。
“满意了?”看着伊人化为灰烬随风远去,唉~~往事不堪回首啊!白舶仕心中淌血。
嘉丽温驯地点点头,他们在日光中静静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吻了一记。
两人又静静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左手环住她,弯身,亲吻她。
地上,两人的影子溶在一起,小猫也跑出来了,绕着两人打转。
第9章
蓝鲸办公室,祖颖跟嘉丽讨论下年度周刊企划。
“呃……柴先生那事……妳没生气了吧?”嘉丽为上回的事道歉,已经好几天了,她气消了吧?
祖颖准备着要给嘉丽的资料,听了,看嘉丽一眼,又低头继续整理,凉凉道:“生气?我哪敢跟妳们这些大作者生气啊?”她故意闹嘉丽,嘉丽果然紧张了。
“喂,干么这样说?”
“本来就是啊~~”祖颖耸耸肩,讪讪道。“反正啊,千错万错都是小编辑我的错,反正啊,你们这些作者都很有个性,想怎样就怎样我们也管不了,反正啊,要是哄得你们不开心,等等妳一句不写了,最后倒霉的还不是小的我。算啦算啦,是小的我自己活该鸡婆,我自作孽不可活……”
“妳、妳这样说,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嘉丽撇嘴,很无辜。
祖颖笑了。“喂,别恼,跟妳开玩笑的。我才下放心上,倒是为那件事,害我得跟柴仲森约会。”嗟!白忙一场。
“他约妳?”嘉丽笑嘻嘻。“他约会妳喔?嘿嘿,他喜欢妳。”
“嘿嘿~~”祖颖笑玻Р'。“不知道耶,不过白舶仕让妳白吃白住那么久,又处处帮妳,嘿嘿,他爱妳啊?”
“什么啊,不知道啦!”嘉丽收拾笔记。不妙,快闪!
“喔~~他不爱妳,不过……妳爱他?”
“喂!”嘉丽抗议。“……只是朋友。”她说得很心虚。跟白舶仕的感情才刚开始,她不想说太多。
祖颖点头,啧啧有声。“从敌人变朋友,嗯嗯嗯,这过程想必精彩刺激,写一篇心路历程来瞧瞧。”他们的关系很暧昧喔!
不妙!“我回去了。”嘉丽迅速将数据塞进包包。
“你们牵手没?”祖颖问。她不信弧男寡女住那么久,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次的企划很有趣。”快快快,笔也扫进包包。
“一垒二垒三垒?还是直接盗垒到本垒?”
“再见!”嘉丽跳起来,推开椅子就逃。眶!包包碰倒水杯,水溅湿祖颖裙子。
“嗯——”祖颖维持着一贯优雅冷静的端庄坐姿,静静看着湿透的裙子。
嘉丽慌了。“呃……对不起!”忙拿面纸帮祖颖擦拭。
“嘉丽!”祖颖喊。
“ㄟ~~”妈的,怎么笨手笨脚的,她急着擦拭裙子。
“嘉丽。”祖颖唤。
“ㄟ~~”她手忙脚乱。
“嘉丽,你们上床了。”祖颖这句可不是用问的。
轰!这句话如闪电劈中嘉丽,她面红耳赤扔了纸巾。“好了,我走了,再见。有空联络,下次再聊!”
“等等。”祖颖将她揪回,按倒沙发,目光犀利。“咱们来促进一下友谊,说说姊妹心事,分享彼此的生活小秘密。”今天正好有空,要好好拷问她。
“不……不用吧?”嘉丽慌了,什么都不想说。
祖颖清清喉咙。“既然你们已经上床……”
“ㄟ!我没说我们上床喔~~嘉昙丽抗议。
“是妳的眼睛说的。既然妳爱上他……”
“等等,我没说我爱上他!嘉丽反驳。
“是……”祖颖点头。“是妳的心跳说的。”
“嗄?”心跳?祖颖忽地按住嘉丽胸口。
“妳看,怦怦怦,一提到白舶仕就怦怦怦的,心跳得多急,嘉丽——”祖颖玻鹧劬Γ频眉卫鑫匏菪巍!霸俜袢暇吞槲绷耍瑠叢皇亲钐盅崴祷训穆穑亢俸佟�
嘉丽冷汗直淌,这个薛祖颖真是大魔头,什么都逃不过她那双眼睛。
“这是我私事,我拒绝回答。妳饶了我吧?”嘉丽求饶。
祖颖深深叹口气。”嘉昼丽,撇开公事不谈,我们合作多年,我对妳太了解了,妳知道妳的缺点是什么吗?”
“嗄?”
“做事瞻前不顾后,有勇无谋,太情绪化,感情一来就冲昏头,我现在要郑重地给妳建议。”祖颖正色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