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武侠电子书 > 残影断魂劫 >

第229章

残影断魂劫-第229章

小说: 残影断魂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场游戏,惊险刺激,从没当过任务来艰难应付,倒也完成得有模有样。因此除了自小积压在心头的灭门血仇外,她可说是无忧无虑,没吃过一点苦头。这几天随江冽尘在一起,百般委屈、忍让已达极限。无事时她还可自表忠贞,满口甘愿为君而死,死而无憾云云。当真临到生死关头,最先想到的还是自己安危。扶着身旁一棵树慢慢蹲了下去,带了些哭腔道:“我……我不行了……咱们休息一下再走,好不好?”此时已是本能反应,她冲口而出的却不是“你先走”,只因她明知自己是个拖累,却仍不愿让他离开自己。心想以他本事,有什么难关是应付不了?

江冽尘满是不屑,想到原先也没打算让这小丫头跟着,是她定要死缠烂打,不依不饶的请求“别丢下她”。当初看在残影剑和宫中秘藏的两件七煞至宝份上,迁就了一步。现在她变本加厉,竟敢提起要求来,立时有种怒意涌上心头。正想出言讥讽几句,转念一想,这少室山宽广绵长,要下山还得经过一段不短的路途,后边那群追击者定如附骨之蛆般,紧追不舍,甩之不脱。倘要随手打发他们了账固是绰绰有余,可对方人数众多,一波一波涌将上来,纠缠一起,不胜其烦。自己尚有要事未竟,丧心魄既已到手,其后目标就是断情殇与索命斩,没那多余工夫跟他们耗着。既如此,倒不如暂掩行迹,择敌所未料,在这片密林中躲得少时,对方定然以为两人是顺大路潜逃,直追而去,那就可趁机摆脱追兵,专心行事。至于对方追个几天几夜,仍见不到他影踪,也只会以为他是功力精湛,己方诸人望尘莫及,无形中就打亮了招牌。心觉的是好计,嗯了一声,将程嘉璇衣袖一扯,拽着她躲到一棵巨木后。那树干有几人合抱般粗大,背后又有灌木遮掩,即使走到近前也未必看得出端倪。程嘉璇脸贴着树干,感到整个人几乎都倚在他怀里,不由全身酥软,迷迷糊糊中露出了笑容。

方才寺中诸人都给临空道长之事绊住,后来听得李亦杰吩咐,才成群结队的追赶出来。比两人差了一大截,因之此刻尚未赶至。林木间惟有风吹枝叶,沙沙有声。程嘉璇伤口处还不断流出鲜血,草地上湿了一滩。江冽尘原是根本不屑搭理,但又顾虑到血迹染红周边灌木,露出端倪,更厌恶的是一旦溅污自己衣袍,绝不能恕。随手点了她几处穴道,止住血势,再自后心通入一道指力。程嘉璇感到全身暖洋洋的,甚是舒服,就如数九寒冬沐浴在艳阳之下,神志渐复。

江冽尘几不可闻的低叹一声,道:“何苦来,我早就说过了,凡是跟我扯上关系之人,没一个会有好下场。你为何不趁早避得远些?”程嘉璇已是无力开口,但听了他这句话,急于表明心意,强撑起一口气,道:“我不怕,只要能让我永远跟着你,再多艰难……我也能承受得起。”江冽尘不耐道:“跟着我有什么好?”程嘉璇道:“我不求其他,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是千好万好。时间久了,你总能习惯有我……”说到激动处,牵动经络,声音微弱下去。顿了顿又道:“刚才我被人围攻,情势凶险无比,你愿意出手救我,我真的好开心。”江冽尘冷哼道:“本座是为残影剑,又不是为你,你别会错了意。”程嘉璇抿唇轻笑,心想他既然将残影剑看得如此之重,那便从这一点入手,道:“你觉不觉得,我和残影剑配合最为默契?论到真实武功,我大概只比市井中的小混混强过少许,可一用上残影剑,就连各大派成名已久的掌门人都不是我对手。嘻嘻,那时候,我一剑击出,势如秋风扫落叶,所向无敌,那可真是威风!青天寨陆大寨主方才持残影剑对敌,我也在旁观察。他多数还是借着自身实力,却没从残影剑上获得什么功法。比我大有不如。看来残影剑虽是上古至宝,内中真力却非人人有福消受。”

江冽尘道:“那又怎样?本座修行七煞真诀足矣,无须借此提升功力。”程嘉璇道:“不是的,我只是在想,人与剑的投合,讲求缘分。往往名剑客觅剑数万,也没能找到真正与自身相配的那一把。人与人之间,也该当如此。每个人一生中总能遭逢无数次相识,或是成了朋友,或是成了过客,也或是……倾心相爱。可缘分自有上天注定,也许起初以为自己爱得刻骨铭心的那一个,并不是最适合自己的伴侣。天下之大,总有那个缘定终生之人,在默默等待着你。相遇后就会擦出爱的火花,从此长相厮守,再也离不开他。说不定你现在,已经对我有了些……呢……咱们两个就是……”江冽尘不耐道:“见鬼去罢。说了让你不要自作多情,你就始终听不进去?”

程嘉璇心脏一阵紧缩,随即就暗责自己操之过急,这话说得太也露骨,连忙借着伤重用力咳嗽,不惜咳到吐血,才总算盖过刚才一言之失。片刻后又转移话题道:“古墓的情形也不知怎样了。你说原公子能抢到索命斩么?”

江冽尘对寻常小节也不如何看重,道:“他只是千万个替我跑腿的棋子之一,难道我还会真心信任他?古墓中那场混战,谁胜谁负于我无异。反正最后就去对付那个得胜小卒,索命斩还不是轻松到手?只是那小子武功不弱,心计也过于常人,相比那一群废物,成望最大罢了。”

程嘉璇轻轻点了点头,正想再找些话题,忽听一阵马蹄声大作,瞬间将她声音掩盖了去。悄悄将头偏出树干,就见眼前一群服饰各异的正派子弟骑着高头大马,口中连声吆喝,打马疾冲,没一会儿工夫,就跑得不见了踪影。空中残留的仅剩些被马蹄踏起的草屑,以及马鞭甩动时,带起风势卷下的残叶。

程嘉璇低叹一声,正想就此感言几句,不远处又一群人急奔而来,徒步奔跑,手中都持着明晃晃的兵刃,不断发射日光,耀眼夺目。相互间时有撞击之声,其势便如有意示威一般。呼喝声、脚步声也是震耳欲聋。看来这一队才是正派主力,先前经过的只是前锋。

领头老者一身黄衫,正是刘慕剑,李亦杰和南宫雪紧随在后。众人步法齐整,呼吸间丝毫不见紊乱,足见内功颇具火候。江冽尘自语道:“真有他的一套!这么快就聚集起了残兵败将,赶来追截?”

第二十七章(2)

队伍奔到两人近前之处,刘慕剑嘬唇呼哨,又举臂示意,喝命众人停下。李亦杰加快脚步奔了上来,急道:“刘师伯,为何下令止步?咱们还要去追那魔头,怎可枉自在此逗留?”

刘慕剑道:“李盟主莫急,老夫自有考量。你说那魔头急于逃跑,之后意欲何为?”李亦杰不得其解,道:“自然是找个地方躲藏起来,恢复些元气,再等避过了这阵风头,便即重出江湖行恶。这不正是江冽尘的惯用伎俩么?可恨我上次竟没能逮住他!”

刘慕剑右手平平一摊,道:“盟主请看,这里山高林密,岂不是一片大好的藏身之处?他是有脑子的人,何必舍近求远呢?”

李亦杰一惊,道:“不错,多亏了刘师伯提醒,否则我若是一味闷头紧追,可就又给这魔头躲过去了。他定然觉得,我们料不到他会藏在途经的眼皮子底下,才反其道而行之。往往最危险之处,岂非又是最安全之处?”转身向沙齐道:“传令下去,大家每七人散作一组,分头搜寻。如果寻到线索,就立刻击掌示意。”众人正要散开,南宫雪忽道:“且慢!但如江冽尘并没想这许多,一心躲避追捕,直沿顺路逃走,又当何如?那不也是我们自作聪明——(刘师伯,侄女可不是说您)——而放走了他?”李亦杰一听有理,也道:“是啊!我刚才可没想到。”南宫雪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心道:“除了你的韵儿,你就什么都想不到!”

刘慕剑笑道:“如非已有对策,老夫也不敢托大。放走武林第一大魔头的罪名,可不是轻易担当得起的。这一点盟主不必担忧,刚才不是已有一群贪功贸进的小徒打马追过去了?江冽尘若是直进,怎样也跑不过快马。这边的摊子就剩由咱们料理了。”李亦杰心悦诚服,连连点头,挥手令众人四散。他则与南宫雪、刘慕剑等人结为一组。刘慕剑为令李亦杰彻底服服帖帖,又微笑着补充一句:“当然这只是老夫随事推说,如若判断有误,还望盟主切勿见责。你也可以选择直行追击,不必因我是长辈,就事事遵从。”李亦杰忙道:“师伯说哪里话?这可太过见外了。您知道小侄一向不是自行其是的顽固人。我……只是有些担心……”南宫雪道:“担心小股人手落单遇上江冽尘,武功不敌,会发生不测?”

李亦杰喜道:“正是,还是雪儿最了解我心思!若是因此连累师兄弟们无辜丧命,我心下总是不安。”刘慕剑微笑道:“盟主尽请宽心。江冽尘如今受的伤也不轻,不会再有那般能力了。”李亦杰奇道:“受伤?我怎地并没看出?”倒是自己先前被他震脱长剑,当胸击了一掌,前胸现在还是隐隐作痛。刘慕剑道:“当然啦,这魔头精于掩饰,过招时自是完全看不出来。但以他的行事作风,若是伤势不重,早将我们赶尽杀绝了,怎会突然夺路而逃?他月余前受的伤还没好彻底,这次是太过心急,看准了咱们受索命斩所诱,中原地界防守空虚,竟然拖着伤病就赶来少林抢丧心魄。多亏盟主急中生智,调派了人手前来,才……”可一想丧心魄到底还是给他夺去了,这一句兴头话就噎在了喉咙里。干咳一声,道:“若不是盟主及时带人赶来,凭那妖女的残影剑,只怕也能将少林派挑了。宝刹损毁事小,门派覆灭事大,盟主还是少林的大恩人。”李亦杰忙道:“这个可不敢当。只要众位大师不怪我来得迟就好。”

刘慕剑道:“这一战便如是势均力敌,也没让那魔头占到太多便宜。就可惜折了通禅大师和临空道长,两位前辈一直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这一点对我们就是个重大失损。往后武林的重担,还得由盟主一肩挑了。”李亦杰道:“小侄年幼识浅,诸多世事不明之处,烦劳师伯多多指点,小侄感激不尽。”刘慕剑要的就是他这一句话,苍老的面容立即笑成了一朵花,道:“什么指点不指点的,可称当不起。李盟主如有难决之事烦劳老夫,到时自是当仁不让。”李亦杰道:“多谢师伯。小侄心下本也存疑,咱们曾在魔教总舵给了那魔头连番重创,他到底是有怎样神通,竟能在一月间复原。原来也不过是贪欲驱使。”刘慕剑道:“不错。世人一生,总也抛不开功名利禄,多半正是毁在这四字上头。咱们可千万不能让那魔头这么轻易带走了残影剑和丧心魄。”李亦杰连声称是。南宫雪瞥了刘慕剑一眼,音调古怪的冷笑一声。刘慕剑知道这师侄女冰雪聪明,一定早看穿了自己真正企图。好话不宜多说,可别露给她更多马脚。只要哄住李亦杰这挂名盟主,权力还不是老老实实的握在手心里?于是微微一笑,拍了拍李亦杰的肩,不再多言。

程嘉璇看着几名弟子手握长剑,在周围乱砍削刺。悄悄探手入怀,摸出在山上用过的暗器圆筒,低声道:“这是暴雨梨花针……只要谁敢过来,就用这个给他们好看。”江冽尘随手夺过,漫不经心地看了两眼,道:“这玩意儿,从哪弄来的?”程嘉璇道:“这是我主……我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要发暗器方便得很。怎样,做的很精巧罢?”还为终于能有一样炫耀之物而沾沾自喜。哪知江冽尘却全不以为意,顺手抛开,冷笑道:“精巧?哼,尽是些小孩子的把戏。”程嘉璇手忙脚乱的接住,道:“这么说也不对……”江冽尘道:“有什么不对?作用不外乎是补偿劲道不足,或是便于在不经意间偷袭得手。这些对于真正的高手不算一回事。伤敌既须借于外物,还说不是功力浅显的无知小儿?”

程嘉璇叹道:“是啊,你武功很厉害,当然看不起这些取巧的招术。可是这的确是个好东西,上次我和……那位朋友,就是躲在树后,一下子解决了十来个人。向来即是高手对敌,也以察觉对方气息变动,观得他出招先着,才作防备。如果把它藏在袖筒里,和敌人站得拢些,近不逾尺,到时正同对方言谈自若,突然牵动机括,一排毒针激射而去。啧啧,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那是谁也别想躲开。”她第一次见玄霜用此伤敌,羡慕不已,只是碍于颜面,才假装不屑一顾。但到后来越想越是心痒,相比之下面子是小,还是得到个又好玩,又能防身的工具来的实在。于是再去央求玄霜,软磨硬泡,虽也免不了给他奚落一通,目的毕竟还是达成了。

江冽尘道:“没人躲得开?那是未必。”其实这工具并非玄霜首创,当年五毒教先教主何铁手,曾以类似此物与金蛇剑传人袁承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