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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清山变-第240章

小说: 清山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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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折子中,奕还特别提到了曹德政,他说:“自咸丰二年,皇上不以其人卑鄙,纡尊相召之后,曹德政心中感年皇上天高之恩,回乡之后,将漕帮裁撤之漕丁尽皆收拢,此番于工程行进之中,从旁出力,居中调度,管理各省同来之漕丁,居功甚伟。”

皇帝看着奕送上来的折子,心里也觉得很得意:当年召见曹德政,不过是偶发奇想,并没有什么图报的意思在其中,这样说来,这个曹德政倒是有心人,居然能够给他想到,把和自己一样的漕帮裁撤下来的丁众收集起来,日后为铁路施工出力?等到工程结束之日,自己到江宁一行的时候,倒要见一见他,好好的封赏一番哩

不过这还不用着急,奕回京在即,这一次他到江宁去所办的两项差事,可称圆满,铁路工程顺利开始,英国外相的特别代表伯明翰勋爵双手空空,婉然南返,临行之前,奕送他到码头边上船,伯明翰当场对奕表示了感谢之意,最后又说,“殿下,这一次商谈未果,不但贻某之羞,更且为两国日后交往,平添无穷变数,万望亲王殿下返回首都之后,能够酌情上奏贵国皇帝陛下。为日后贵我两国能够长久的保持今日这般融洽和睦的关系,做出努力。”

奕只是笑着点点头,自道会把特使先生的这番话记下来,日后回京,向皇上禀明,一切等皇帝陛下有了圣断之后,会通过在华公使馆,转达给贵国政府云云。

皇帝看完了奏折,冷笑着放在一边,英国人至死不悟仍旧以为朕是那等听见洋枪洋炮声响震天,就吓得仓皇北狩的咸丰皇帝吗?便是真的有‘二鸦’之战打响,也要和英法两国硬碰硬的斗上一场

看皇帝脸色逐渐扳紧,兰妃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怯生生的在一边望着,也不敢过来答声,悄悄的给六福使了个眼色,后者识趣的上前一步,“万岁爷,天色不早,明天还要早起,请万岁爷歇着吧?”

皇帝也不愿意为了英国人的一番话就太多的干扰自己和嫔妃之间的欢愉时光,放下笔,伸了个懒腰,对兰妃一笑,“等久了吧?”

兰妃赶忙站了起来,蹲身行礼,“奴才不敢为一己之私,耽误皇上处置国事。”

“这怎么能说是一己之私呢?”皇帝色迷迷的笑着,“人伦大道,圣人也难以免俗。照朕看来,这是天下第一大公务之事哩。连环,你说,朕说得对不对?”

连环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烛光下一张小脸儿涨得通红,期期艾艾的吭哧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同自己应该在旁伺候,为主子司床、司帐的差事都忘记做了。

兰妃知道,自从上一年在热河行宫的一场未尽之欢以后,皇上就有了将连环收入后宫的念头,不过一直未得其便,照今天的样子看起来,连环这个妮子,怕是逃不开了

叶赫那拉氏猜错了,皇帝并无一夜之间,连御二女的打算,留她在殿中侍寝,除了雨露承恩之外,还有一件事要和她商议。

宫婢内侍退到外间,夫妻两个携手登塌,并头而卧,皇帝怀中拥着兰妃,抚摸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却不忙着行动,而是说闲话般的和她说话,“用膳的时候,你听见秀儿说的话了吗?”

兰妃难得给皇帝翻一次牌子,星眸迷离的依偎在丈夫怀里,只想多多痴缠皇上,也好为自己留种,闻言楞了一下,“秀儿姐姐说了很多,奴才不知道皇上想问什么?”

“就是老七的事情。”

“皇上不是说,七叔还小,要等上几年再说的吗?”

“刚才朕想了一下,秀儿的话也并非无理,朕知道你有个妹妹,还未到及笄之年,上个月的时候,你不是让她进宫来看过你吗?朕也见过,倒是温存可人,一派娇憨,不如就将你这个小妹,指给老七吧?”

兰妃这才警醒过来,也不顾自己赤身露体,在塌上跪倒谢恩,“奴才谢皇上恩典”

皇帝顺势也坐了起来,将她抱在怀里,“不过虽然是由朕指婚,也要等上一段日子,他们两个人都还小,再大一点,朕给他们拴婚,让小两口再行圆房。”

叶赫那拉氏真的开心起来,小妹嫁给奕譞,又是皇上下旨成亲,一个正牌子的福晋是无论如何也跑不了的,说起来,倒是比自己这个姐姐,更加来得面上荣光。

一念至此,又没来由的懊恼起来,皇上元妃早丧,中宫之位虚悬已久,她不通礼法,也觉得少年天子,中馈无人,怕不是什么常事。而一旦皇帝有意立后,能够入得皇帝法眼,能够为后宫一致拥戴的,也绝对不会是自己看起来,自己这一生,是休想有后命了。

皇帝没有她想得那么多,说完了正事,觉得身上略有些凉意,低头看看,彼此裸裎相见,分身其硬如枪,他眼睛转了转,坏坏的一笑,一把抱起兰妃,让她坐到自己腿上,“皇上?”

“怎么了?怕什么?”皇帝浑若无事一般,拿胯下的小将军在她腿间厮磨了几下,用了个观音坐莲的姿势,入了进去。

一时事毕,云散雨收,兰妃猫儿一般的偎在男人怀里,原本明亮的眸子更是一汪水一般,连睁眼的力气怕是都没有了,皇帝倒和她正好相反,在她肩头,后背胡乱的拍打着,听着她呼吸逐渐平稳,知道她睡着了,慢吞吞的抽出手臂,自己爬了起来。

听到内里有动静,六福一挑门帘,探身进来跪倒,“万岁爷,可是要小溲?”

“准备香汤,朕要洗澡。”

福答应一声,正要出去,皇帝又把他唤住了,“叫连环进来,伺候朕入浴。”

六福攸出攸进,夜色中像个小小的土拨鼠,碰头答应了一声,看皇上没有更多的吩咐,这才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响起,连环进到殿中,借着灯光看看,皇帝已经穿上了月白色的小衣,外面披着一件马褂,下身没有穿衣服,露出两条腿,脚上蹬着软缎面的短靴,也不知道有没有穿下身的小衣。连环暗中啐了自己一口,疯丫头,整天想着的都是什么啊?跪下去碰了个头,“奴才见过皇上。”

“起来吧,前面引着路。”

“喳。”

出了镜殿向外一转,本来是太监们用来准备伺候主子喝茶时候的茶房,皇帝怕热,在这三伏天气里,每天不知道要多少次脱净了衣服抹汗,久而久之,在这间房里放了一个硕大的大木桶,外间常备有井水和烧水的灶台,兑得温热适中了,随时听用。

皇帝进到房中,三把两把将衣服款掉,连环在前面擎着灯笼引路,听见声音回头一看:“啊”

皇帝脱得一丝不挂,正在抬腿跨进浴桶之中,双腿之间本来已经欢好过,略显疲软的下身又有跃跃欲试之意,张牙舞爪的择人欲噬。

连环终究还是处子,虽然在宫中这样的事体也曾经见过,听说过,但现在只有自己和一两个小太监在一旁听用,若是皇上真的想……自己该如何是好啊?

皇帝却没有想那么多,泡在齐颈深的水里,舒服的闭上了双眼,心中胡乱想着事情:明知道骆秉章所上的折子是为国谋的诤言,奈何府库之中的存银,为铁路、钢厂、电报体系、还有新军成立以及日后要向美国购买的新式武器早已经花去大半,现在户部银库中所剩余的,只有不到九百万两的压库银了,贸然动用到新郑之中去,杯水车薪不说,国家再有一个大的灾荒之年的话,朝廷就连赈灾的银子都拿不出来了

皇帝无声的叹了口气,道光三十年,户部银库之中的存银只有八百万两,经过四年余的积攒,最多的时候是在咸丰三年的年初,达到了贰仟六七百万两之多,连番的花费,现在已经去其大半,再要有什么大的举动,也都要考虑考虑国家的承受能力了。

想到这里,皇帝再一次无奈的摇摇头,“应该从哪里再找到一条发财的途径呢?”

又过了一会儿,水中的男子觉得水温渐渐变凉,再泡下去于身子不无害处,带着‘哗啦’一声水响,他从浴桶中站了起来,连环顾不得羞涩,和六福取过毛巾,给他抹干水渍,又伺候他穿上小衣,蹬上软靴,照原路回到殿中。

兰妃睡得正熟,殿阁深远,夜来大有寒意,女子把身上的夹单紧紧地裹住自己的身子,猫儿一般的蜷缩在塌上,连环看得扑哧一笑,“万岁爷,兰主子还睡着呢。”

皇帝站得离她近了一点,借着烛火明亮的光线打量着她,连环穿着一袭石青色小褂,微微敞开的领口,可见一片雪白耀目的肌肤,给他灼灼的目光望得含羞低下头去,手中拿着的灯烛轻轻颤抖,在这夏日的午夜,更平添几分娇柔。

皇帝愁怀一去,色心又起,让六福接过她手中的灯烛,放在一边,自己则近的不能再近的站在她身前,一双手落在女儿浑圆挺翘的臀上,轻缓有致的揉捏着。

连环声,给皇帝重重地吻上了红唇,一条灵巧的舌头钻进来,挑起了处子春情。“皇上,皇上”

连环勉力支撑着,趁着喘息之机说道,“皇上,兰主子……在呢”

皇帝欲求不满的叹了口气,虽然很想在今天就收了连环,不过兰妃在旁,说出去总是太过荒唐,勉强点点头,他说,“那好吧,等过几天朕到你家主子房里,你可不许再跑了啊?”

连环喉咙间哼唧了几声,羞得连自己说些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155节厘金之设(1)

第155节厘金之设(1)

奕一行人回到通州,有京中天使赍旨而至,当众宣读:“……恭亲王奕入朝以来,功勋在在,朝野皆见,此番江宁办差,更加处事分明,料理清楚,于英人会商之机,更大涨我天朝威风于域外。朕以公心治天下,此等于国有功之人焉能无赏?旨到之日,着加赏如下:赐恭亲王朱轮、紫缰、背壶、并奉五爪金龙、镂花金座东珠衣冠”

太监又继续念到:“数年来,恭亲王劳烦甚巨,虽有辅助之功,难当朕怜惜之意。……着免去奕以王大臣兼管户部差事,其余缺份,一应照常入值。钦此。”

奕楞了一下,怎么赏赍之外,免去自己的主管户部的王大臣的差事了?此时无暇细辩,恭恭敬敬的碰了三个响头,“臣领旨,谢恩。”

这一次随同他回来的除了总署衙门的上下官员之外,还有到江宁去出席铁路开工大典的各国公使,这些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看多日来和英人商谈之际侃侃而谈,据理力争的中国亲王殿下,面对一个手托着黄色卷轴的男人碰头如同捣蒜,口中说着彼邦难懂的语言,让这些高鼻窝眼的老外大感新奇。

一行人进到城中,彼此拱手作别,奕带人径直到园子中来,谢恩、交旨复命。

突然而至的旨意本也是缘来有自,皇帝在和军机处一干人在议政的时候,说起了关于府库近来越发空虚的事情:“朕看过户部报上来的折子,到上个月为止,户部存银只有九百三十三万两,这样的一点钱,不要说朕推行新政,再有什么大的动作,就是再出现如康熙四十二年那般的山东、河南黄水泛滥之灾,国家怕就是连赈灾救急的银子都拿不出来了”

文庆在下面跪着,碰头答说,“是,回皇上话,我天朝岁收进项,不外四途,其一为地丁,其二为钱漕;其三为关税,其四是盐课。其余杂项,不过有此名目,收数甚微,不足左右财政。”

“此四项中又以地丁收入最多,站到十之五六,是故前朝财政,大部分仰给予地丁。而因为圣祖仁皇帝有谕……”

皇帝摆摆手,打断了文庆的话,“你说的这些,朕也都知道。”说着话,他也离座站了起来,“圣祖仁皇帝五十一年有上谕,五十年以后所滋生的人丁,永不加赋。此虽为圣祖仁皇帝千秋圣明之主所谕,我后世子孙当奉行不悖的圣意,只是,到了今天,时移世易,沧海桑田,国家用度不足,难道你们就想不出什么点子来,以增加国家府库的收入吗?”

听皇帝语气之中大为不满,文庆几个免冠碰头,口中答说,“总是奴才奉旨无状,上劳圣忧。”

皇帝又坐下来,声音中一片无奈,“朕也知道,自推行新政以来,传办的事物多了些,户部库银连番取用,难免会有入不敷出之景。这,也是怪不到你们的。”

文庆想了想,向上碰头,“皇上,奴才以为,国库空虚,不妨暂时行以常例捐纳之法?这在先皇,仁皇帝、乃至高皇帝、宪皇帝朝,都是有法可循的。”

“捐例断不可行”皇帝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文庆的提议,“商人捐纳为官,若是只为日后上公堂时有个座位,不受刑罚,尚还有一说;只怕有那把花钱做官,当做生意来行之的蠹民,一心想着将花出去的银子借着公务之便,全数捞回来——行止之间还不知道要加上几成,几倍的利息——到最后,受苦的一定是治下的百姓。这在世宗朝,御史孙嘉淦所上的言三事折中早已经是在在言明的。”

“是,奴才料事糊涂,请皇上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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