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都市电子书 > 医冠禽兽 >

第24章

医冠禽兽-第24章

小说: 医冠禽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郁悠一直到精疲力尽,手腕还被秦弈牢牢地抓着,没触到顾微微一下,她流着眼泪道:“顾微微为什么你的命那么好,无论在哪里都有你的骑士为你保驾护航。”
  
  “当年,以墨哥哥已经尽力了,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要折磨他。他夹在你跟母亲的中间,左右为难,无论怎么做都不是人。母亲让他勾引你,他不同意,还把母亲陷害你们家的事情通风报信给顾昊天知晓,这还不够吗?是你爸爸妈妈自己运气不好,被车撞死了。这关以墨哥哥什么事情?为什么他要背负所有的责备与诋毁?母亲对我们有那么多年的养育之恩,难道你要以墨哥哥指认她,大义灭亲,把她关进监狱才算对得起你吗?!更何况”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突然闭嘴了,再张口情绪已经稳定了一些,“顾微微!以墨哥哥从没对不起你什么,非要说有什么对不起的话,就是他该死地会喜欢你这个笨蛋!如果他不喜欢你,根本不用那么痛苦!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知的话,就去看看他!”
  
  顾微微一直空洞木木的眼神终于聚焦在夏郁悠的身上:“宋以墨他怎么了?”
  
  
  
  宋以墨连日在酒吧酗酒,后来被一伙小混混盯上,想趁他醉的时候摸走他的钱包。
  
  谁知道宋以墨喝了那么多酒也没有真正醉得不省人事,于是在小巷里跟小混混们扭打起来。
  
  小混混人多,但居然打不过已经醉得有点站不稳的宋以墨,后来有个胆子大的小混混直接开了摩托车出来撞宋以墨,本想吓吓他,谁知宋以墨被人推了一下,人跌倒的时候右手正好搁在了一块很尖锐的石头上,摩托车刹车不住,正好从他的右手上碾了过去。
  
  
  
  等到夏郁悠离开V1602,顾微微目光还有点呆滞,有点回不过神来。
  
  她木木地拉拉秦弈地衣摆:“秦弈为什么她说得我都听不懂呢?本来就是宋以墨害的我们顾家破产,害的我爸爸妈妈过世的不是么?我在他的书房里看到好多陷害我们顾家的资料,不是他又是谁呢?既然是他妈妈做的,那他作为他的儿子,当然应该阻止她如果他曾阻止了”顾微微抱住膝盖,肿肿的眼睛哭不出眼泪,但干涩地更疼痛,“我之前还叫他去死难道我错怪错怪他了么”
  
  秦弈看她这模样,心疼不已,良久,他深吸一口气,他缓缓道:“顾微微,你要不要听你所崇拜的目光犀利,一针见血的秦弈大人来分析一下?”
  
  顾微微抬眼看他,眼神还是有点木然,但多少恢复了一些神采。
  
  秦弈摸摸她的头发:“顾微微宋以墨是经过我毒眼考察过的人啊。他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我当然会看得比任何时候都仔细。他的谈吐、他的名牌服饰曾让我怀疑他的出现是不是别有用心。为此我还瞒着你特意去查过,但他是顶他生病的导师才来给你授课的,世上很难有这样精准的谋划。虽然我不能一口咬定,但这更像巧合,而不是人为。”
  
  “你与他也相处过两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其实心里有数不是吗?虽然不太甘心,但不得不承认,他上进、刻苦、沉稳、从容,他身上有很多我没有的东西,所以我默认你对他的追求。”如果不是他秦弈的话,也只有这样的男孩子才能配他的微微啊。
  
  “顾微微,不要被任何人,任何事打乱了你自己的思考”秦弈指指顾微微心口的位置,“你要多听听它的声音。你问问它,仇恨真的重要么?悲伤真的重要么?我的微微啊,本就该幸福快乐的,你只要记得这个就好了。”
  
  
  
  顾微微好不容易才被哄睡,秦弈关上病房门的时候,他靠着门滑落在地上,月光下他的侧影特别修长落寞。
  
  他看着自己的影子忍不住勾唇自嘲:“宋以墨那家伙给你什么好处了?那么帮他说话?秦弈啊,我真是有点讨厌你的目光犀利、一针见血。”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写这章的时候某饭自己居然被小禽兽感动到了。。。
肯为情敌那么说话的,估计上头入地,古往今来,只有我们小禽兽一人了。。。
可是也没有办法。。。
他是一切以顾微微出发啊。。。
他歪曲事实事小,让顾微微难过就事大啦~
嗷嗷~
请上天赐某饭一个痴情不悔、青马竹马的小禽兽吧~
PS:上一章出来很多深水霸王,某饭深感欣慰~
此章请继续翻滚吧~
噢噢噢~




☆、那个道别

  夏郁悠静静地坐在病床边削苹果;长长的苹果皮均匀细长地一直拖到地面也没有断掉。
  
  夏郁悠其实比她看上去的要能干许多。虽然她从小也算养尊处优,但厨房之事基本没有什么能难得倒她。并不是她兴趣如此;只是她想让宋以墨明白,顾微微能为他努力的事情;她夏郁悠也能办到;而且还可以做得更出色。
  
  可是;她厨艺再好又如何呢?她的学习成绩突飞猛进又如何呢?宋以墨并没有看过她。
  
  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那么不公平。
  
  床畔传来一些窸窣的声音;夏郁悠看过去,发现宋以墨已经醒了;而且皱着好看的眉头似乎想坐起来;于是她立马把手里的苹果搁到桌子上,然后伸手扶他坐起来。
  
  她强作笑颜道:“以墨哥哥。我想你也快醒了,所以给你削了苹果。你等我一下;我给你切了装盘子里。”
  
  宋以墨坐起来,有些怔怔地看着自己绑满纱布的右手,目光一直是无神并且黯然的。
  
  夏郁悠鼻子一酸,眼眶里又漫上一些雾气,她撇过脸去不敢再看,怕看着宋以墨如此悲伤的表情会控制不住又情绪失控。
  
  她为了让宋以墨振作,哀求过、哭闹过、甚至还指着他鼻子责骂过。
  
  可没有用,都没有用。
  
  宋以墨不说话,也拒绝吃东西,他从看过自己的诊断报告后就一直那么静悄悄的,没有过多的表情,但却让看的人悲凉到骨子里。
  
  夏郁悠想,其实不是她不够努力,也不是她安慰的话没有点到点子上,只是因为她不是那个人吧,她吸了一下鼻子:“以墨哥哥,我去找过她,她应该会来看你的。”
  
  宋以墨的神色终于出现了一瞬间的晃动,放在床铺上的左手略微动了动。
  
  夏郁悠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宋以墨的回应,叹了一口气,刚准备起身去切苹果,背后传来宋以墨有些暗哑的声音:“郁悠,Lou说我以前有一款自制的项链在你那里,你能不能还给我?”
  
  夏郁悠捏着门把的手有些苍白,她紧了紧握的力道,才像下定了决心一般点点头,也没回头看他道:“好。我这就去拿。”
  
  
  
  夏郁悠房间的窗帘是两层的,拉上了遮光那层,整个房间就一片黑暗。
  
  她进房时开了那盏淡黄色的壁灯,光芒很微弱,她既不拉开窗帘,也不按一盏更明亮的灯,只是有点呆呆地在公主式梳妆台前坐了一会儿。
  
  半晌,她拉开梳妆台右边的那个抽屉,里面有个很精致的盒子,里面放了她所有的秘密。
  
  她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拿出来,缓缓地打开了盖子。
  
  盒子的最上面放了一本病例,夏郁悠有些犹豫地把它捏在手里,似乎有些挣扎。
  
  其实,只要把这个拿出来,就能马上解了以墨哥哥跟顾微微的心病了吧?
  
  以墨哥哥已经不能上手术台做手术了,如果再失去顾微微
  
  夏郁悠有点不敢再往下想了。
  
  可是。
  
  解开了他们两个人的心结,她又该如何自处呢?这一切对她会不会又太残忍了一点?
  
  夏郁悠咬咬牙,又把这个小本子胡乱地放到了一边。
  
  往下翻了一翻,才翻到那个璀璨的水滴形状的项链,夏郁悠拽起链子看。
  
  真是无比精美复古的一款项链。它的质地跟色泽都很有古罗马的味道,上面镶嵌的玫瑰色的水晶虽然不是价值连城,但做工很考究。
  
  夏郁悠心里又是一阵苦涩,以墨哥哥估计为了它花了不少心思吧。
  
  也许,她当初拿到它的时候就应该把它扔掉的。
  
  
  
  宋以墨听见有人走进来的脚步声,但他根本没有回头去看到底是谁,直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畔响起,他才有些吃惊地看过去、
  
  顾微微坐在他身边,笑得很平静很恬淡,她唤他:“宋以墨。”
  
  宋以墨有点回不过神来:“你”
  
  宋以墨已经好多天点滴未进了,声音有点哑,嘴唇也起了一些干干皱皱的皮屑。顾微微四处找了找,在病房旁边的小桌子上找到了一碗粥汤。她伸手摸了摸碗壁,入手温热,于是她端起来,有点试探地问:“我喂你吧?”
  
  宋以墨不摇头也不点头。
  
  顾微微当他默认了,舀着长勺在碗边拭了拭然后往他嘴边送。
  
  宋以墨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嘴开始喝。
  
  两个人都没有言语。一时间,一个只顾着喂粥,另一个只要对方勺子递过来了就乖乖张嘴,气氛算不上多融洽,倒也和谐。
  
  等这一碗粥见了底,顾微微才把空碗放一边道:“宋以墨,我们谈谈吧。”
  
  顾微微看着宋以墨的眼睛道:“夏郁悠说你以前曾经帮过我爸爸的企业,而且因为你的母亲要你勾引我,你才不得不疏远我。”
  
  其实顾微微这样与宋以墨对视的机会很少,过去是顾微微不敢,后来是顾微微刻意逃避。而当今日她这样心平气和地直视他和他说话的时候,才发现很多咒语是自己下给自己的,只要自己不要念咒,就不会紧箍难解。
  
  “秦弈也说这是上一代的恩怨,如果我再执着,伤人伤己”
  
  宋以墨也看着她,听了她的话后忍不住出口道:“一直都是别人说,顾微微,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顾微微突然忆起昨日秦弈指着她的胸膛让她自己倾听心声的时候说“我的微微啊,本就该幸福快乐的,你只要记得这个就好了”,其实生活真的没有那么糟糕吧,最起码她还有秦弈。
  
  于是,顾微微温和了眉眼道:“我也是那么想的。”
  
  宋以墨定定地看着她,对她的话居然没有任何惊喜的意思。
  
  顾微微继续道:“宋以墨,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十六岁那年没有认识你,也没有喜欢你,那现在会不会好受一点。如果你我只是一个路上行走的陌路人,你的母亲害了的我的父亲,你曾经阻拦过,只是失败了,这样的你我相遇,我会不会刻薄到说出想让你死这样的话。我想我不会。很多时候,我们对陌生人反而宽容一些吧。因为心底想着我们之间是有情谊在的,所以事情就变得复杂变得严苛,我潜意识里可能觉得你应该做得更多一些,也许那样就能避免此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可我忘了,你与你母亲也是有情谊的,只会比我深,绝对不会比我浅,就像夏郁悠说的,其实你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只是我不满这个既定的残败的结局,而你的身份是这样适合宣泄,所以我把所有的怨气发给了你。”
  
  “都说要爱恨分明,可是爱恨明明是最难分明的。宋以墨,虽然你不记得了,但那个时候的你,也许也是那么想的,所以要跟我定陌生人之约吧。”
  
  宋以墨有些艰难地开口:“所以这一次你想开口跟我定陌生人之约?”
  
  顾微微摇摇头,她打量了一下宋以墨的神情后继续道:“宋以墨,我们已经当了七年的陌路人。几天前,我觉得我们就像上天开的一个玩笑,他打了个瞌睡,又心血来潮地翻出过去的一场旧戏来消遣。但现在,我想通了,我们把它当成一场别有意义的重逢吧。我们相遇是为了解开我的心结,有关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的心结,为了让你解脱,再不用为了一个说不出口的秘密而神伤。”
  
  宋以墨不说话,垂眸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缠满绷带的手:“顾微微,你是不是在同情我?”
  
  “可能有一点,我不想骗你,但,宋以墨,我如果不是真的想通了,我不会这样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话,你应该能明白吧?”
  
  宋以墨的表情居然比一开始地还要哀伤:“顾微微,才短短几天而已,你是怎么想通的?”问完自己却低低笑了一声,“因为你伟大而一针见血的军师吧?”
  
  顾微微有点诧异地眨眨眼。
  
  宋以墨疲惫地撇过头去:“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