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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大人,看招!-第4章

小说: 大人,看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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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是这样子。”她放下笔。

他定神往纸上看去,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着,这还是人吗?看起来就像一块沾了酱的大饼皮,连头发都没有,眼睛一上一下,连嘴都是斜的。

“你再修一下就成了。”她交代一声。

他说不出话来,怕自己一开口就笑了出来。

“为什么不说话?”她瞥他一眼。

他以手撑住额头,不让她瞧见自己的笑意。

“做什么遮着脸!”她瞪他。

“没……没事。”

“你是不是在笑?”

他放下手,面容严肃。“怎么会,也不用改了,就照这样贴在街上吧。”

会有人长这样他头剁下来让她当椅子坐。

她怀疑地瞅着他。“还没画头发。”

他只好拿起笔画上头发。“好了。”

“还没写字,我瞧街上的画像下都有字,我念你写。”

他开始为难,画头发是一回事,写字是一回事,在这么难看的画下写上他的字,更别(奇*书*网。整*理*提*供)说盖上官印,不知情的人瞧见了还以为是他画的,这会让他沦为笑柄。

“我是沃娜,带着妹妹来找你,你快给我出来……”

“等一下。”他打断她的话。“这样吧,我会找人重画一张……”

才说到一半,屋顶上细碎的声音让他起了警戒,他反射地吹熄蜡烛,屋内顿时一片漆黑。

“你……”

“嘘,有人。”他小声地说道,随即大声地打个呵欠。“累了,也该睡了。”他往床铺走去。

沃娜侧耳倾听,好奇地跟在他后头,是什么人在屋顶上?

温亭劭坐在床边脱鞋,惊讶地看着沃娜手脚俐落地躲到他床上,他转头示意她躲到别处去,他与她孤男寡女一同窝在床上不妥当!

但随即想到屋内没有其他可供她躲藏之处,曹则为担心有人躲在屋内对他不利,所以将可能藏人的柜子木箱都搬到别处去。

算了,如今是非常时期,礼教先摆在一旁,他无奈地示意她躲里边点,他掀开被子,躺进被窝内,顺势放下床幔,与她处在狭小的空间内,她的香气更浓。

他试图让自己心无旁骛的等待不速之客,但她却开始干扰他。

“是谁在上面?”她小声地问。

他转过头,把手放在唇上,示意她安静。

她蹲在床头,紧靠着角落,耐心等待,若不是她太好奇是谁在上头,想做什么,她才不会跟他一块儿窝在这儿。

一刻钟后就在她逐渐失去耐心时,他忽然打起鼾来,他的鼾声让她勾起一抹浅笑,她当然明白他是故意的,不过瞧着像女人一样漂亮的男人打鼾就是滑稽。

又等了大约一刻钟,沃娜的双脚都发麻了,她正想动一动舒展一下时,一个细碎的声音引起她的注意。

来人似乎是由窗而入,沃娜抿下唇,好大胆的小偷,非给他教训不可,她屏气凝神,右手伸进袖口……

床幔无声地掀起,剑影才下,沃娜已抛出手上的粉末,来人反射地以手臂挡在面前,顺势后退一大步。

温亭劭紧跟着就要翻身下床,沃娜在同时也想跳下床,打算好好教训小偷,却忘了发麻的双腿使不上力,正好扑撞上温亭劭的胸膛。

“唉呀!”她叫了一声。

原本要起身的温亭劭让她一撞,又倒回床上,见事迹败露原要逃逸的黑衣人在瞧见两人跌在一块儿时,手腕一转,利剑迅速地往两人刺去。

温亭劭本能地滚下床,沃娜让他一带,无法幸免地也一起滚了下去。

沃娜毫无防备地撞上地面。“哎哟,杀千刀的!”

温亭劭无暇顾及她,在敌人凌厉的攻势下,他必须全心应付。

沃娜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发麻的小腿让她举步维艰。“气死我了。”

打了几回合,黑衣人突然跃窗而出,无心恋战。

“别追了。”沃娜在温亭劭准备追出去时喊了一句。

他没停下脚步,还是追了出去。

沃娜气道:“不听我的话,让你后悔。”她生气的重踩了下发麻的脚,刺痛的感觉像一万只蚂蚁同时咬着她的脚。

“可恶。”小腿刺痛的感觉让她更生气了。“一会儿让你比我更痛苦。”

外头的雨愈下愈大,让原本就没月色的夜晚显得更加昏暗不清,温亭劭才奔到院落,就已失去对方的踪影。

他朝屋顶瞧了一眼,思考着是否要追上去,雨滴打在他身上,将他身上的衣物很快浸湿。

算了,他相信对方很快会再想别的办法暗算他,只要耐下性子等对方出手就成了。

他转身回屋,进门时发现沃娜拖着脚走路,一见他进屋,她立即站定,对他横眉竖眼。

“怎么,脚麻了?”他淡淡的问了一句。

他的话听在她耳里格外刺耳,让她想起自己方才丢脸的倒在他胸前。

“谁说我的脚麻了!”她不认输的回嘴。

他微微一笑没理她,径自走到床边的木架上拿着干净的布巾擦了下头发跟脸。

她高傲地说道:“我刚刚叫你不要追了,你为什么不听?”

他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杯热茶就口。“为什么我要听?”

“你不听我的话,一会儿有你要哭了。”她冷哼一声。

“我有什么好哭的?”话音才落,他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痒,他疑惑地低下头。

“是不是发痒了?”她不可一世地仰起头。

“妳做了什么,对我下药吗?”他盯着手上的杯子,感觉胸口愈来愈痒。

“不是杯子。”她微笑。“我没对你下药,是不小心弄上去的。”

“什么意思?”

“我的手碰到了你的胸口。”她抬起右手,方才她脚麻,不小心扑上他,右手正好碰上他胸前的衣裳,毒粉顺势沾上布料。

他皱眉,这才想起刚刚在床上时她倒在他身上。

沃娜发现脚上的麻痛感不见了,她笑着动动脚。“那粉碰上人是没关系的,可淋了水就有毒了。”

他恍然大悟。“所以妳要我别追是这个原因?”

“我要你别追是因为那个人会自己回来。”她走到他面前。“你不听我的话,现在痛苦了。”

他微笑。“只是有点痒,没什么大碍。”

“什么“大碍”?又讲我听不懂的话。”她瞪他。

“我是说不痛苦。”他忍着不去抓痒。

“嘴巴很硬。”她在椅子上坐下来,学他给自己倒茶。“等你痛苦了,再来跟我拿解药。”

“妳现在不给我?”他也坐下。

“你刚刚拉我下床,让我撞了肩膀,我生气,不给你。”她冷哼一声。

他瞟她一眼。“我不拉妳,妳现在已经死了。”

她又哼一声。“谁能杀我!只有我能杀人,没有人能杀我。”

对于她自大的话,他没心思评论,因为胸口的痒已开始让他觉得不大舒服。

她瞧他一眼,忽地露出笑。“是不是很痒?”

他还是不应声,拿起笔开始练字,不去想发痒这件事。

“你写什么?”她盯着他写在纸上的字。

他写下“静心”二字,感觉胸口开始发热。

“你是哑巴吗?”见他一直不说话,沃娜又生起气来。“再不说话,让你永远不能说话。”

他瞄她一眼。“姑娘好霸道,什么都要顺妳的意。”

听了他的话,她不生气,反而笑了。“那是一定的,都要听我的。”

“如果不听妳的,妳就要杀人吗?”他笑着蘸上墨。

“看我的心情。”她高傲地说。

他勾起嘴角。“我要不要说话也得看心情、看对象。”

“什么意思?”她玻鹧邸!翱炊韵螅闶撬挡幌敫宜祷奥穑俊�

他开口正要说话时,忽然听见走廊上有动静,他转向门口,房门被粗鲁地踹开,正如沃娜所说的,逃走的人儿又回来了。

黑衣人的手上还提着剑,可是左手的袖子已经被扯裂一半,他的左半臂通红一片,上头还有被剑划伤的血痕。

温亭劭猜测他大概是想让毒血流出来,所以划伤了自己的手臂,想必他身上的毒让他痛苦万分,否则他不会冒险回来。

“把解药拿出来。”蒙面的黑衣人怒斥一声。

沃娜斜睨他一眼。“我为什么要给,偷偷摸摸的还遮脸,见不得人吗?”

黑衣人也不多说,直接拿剑刺过去,见沃娜连闪也不闪,温亭劭只好出手,他拿起手上的扇子,挡下武器。

“谁要你帮我!”沃娜瞪他一眼。

温亭劭挑了下眉宇。“倒是温某多管闲事了。”他收回扇子,想瞧瞧她有多大本事。

黑衣人再次提剑刺向沃娜,剑尖还未碰上她,却突然软了脚,整个人倒在地上。

“早该倒下了。”沃娜起身将他手上的剑踢开。“让我蹲的脚都麻了,还想杀我,好大的胆子。”

温亭劭起身,想瞧瞧对方的长相,没想沃娜已先他一步。

“看你是不是丑八怪,为什么遮着脸?”

温亭劭正想嘱咐她小心点别着了道时,他担心的事就发生了,沃娜才要拉下黑衣人的面罩,对方却忽然有了动作,他右手一探,扼住沃娜的喉咙,身体顺势坐起。

“把解药拿出来,我就饶妳一死。”他喘着气说道。

见温亭劭要靠近,他喝道:“过来我就杀了她。”

“你杀呀。”沃娜冷哼一声。“谁杀谁还不知道!”

“妳……”他收紧右手,却忽然大叫一声,整个人痉挛起来。

沃娜生气地起身踢了他一下。“小人,装死偷袭我,我让你生不如死。”

温亭劭瞧着在地上抽搐的黑衣人,说道:“妳的毒粉还真厉害。”

“那不是毒粉,是毒蛇。”她由领口抽出一条细小的银蛇。“他掐住我脖子的时候,银蛇咬了他一口。”她将蛇缠在手腕上。

“别弄死他,我还有话问他。”见黑衣人开始口吐白沫,温亭劭皱下眉头。

“他不是小偷对不对?”沃娜说道。

“不是,快救他。”他又说了一次。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沃娜冷哼一声。

斥责她的话语到了嘴边又让他硬生生压了下来,她行事蛮横,与她硬碰硬没有好处。

“妳是不用听我的,可他若死了,妳就是杀人犯,就是犯了法,我得把妳抓起来,我知道妳要说什么……”他抬起扇子,示意她听下去。“妳不怕我,妳什么人都不怕,就算派衙差抓妳,妳也不放在眼里,但法律就是法律,杀了人就得伏法,将事情闹得愈大,妳就不可能在京城继续待下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讲那么多,我头都痛了。”沃娜不悦地打断他的话。

“妳要怎么折磨他我没意见,但不能弄死他。”他又叮咛一句。

她由腰上挂的带子内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药丸塞到黑衣人嘴巴里,不甘愿地说道:“留你这条狗命。”

胸前的痒已经开始变成灼热,温亭劭很想脱衣一看究竟,但有沃娜在场他不能这么做,他开始思考该怎么打发她。

“已经太晚了,妳先回去吧。”他委婉的说道。“画像的事我明天会处理。”

沃娜扯掉黑衣人的面罩。“他是我抓到的,我要问他话。”

温亭劭望向顶上的梁柱,克制着将她一拳打昏的冲动,他深吸口气,冷静下来后才瞄向黑衣人,是张陌生的脸孔,他不记得曾经见过这个人。

“已经很晚了,如果让别人看到妳一个姑娘家在我这儿出没,对妳的名声不好。”温亭劭继续说服她。

“名声是什么,能吃吗?”沃娜不屑地说了一句。“我们苗人不像你们汉人规矩多、牢骚多、心眼多、心机多、仇人多。”

“什么仇人?”她的话让他警觉起来,她发现什么了吗?

沃娜起身拍拍衣袖。“他……就是仇人,不然他为什么要杀你?你们一定结仇了。”

温亭劭没说话。

她走到他面前。“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还痒不痒?”她以下巴指了下他的胸膛。

“不痒。”

她勾起嘴角。“那我就不给你解药了。”

他愣了下,没想到被她反将一军,可话已出了口不能收回,他浅浅一笑,也不在乎能不能拿到解药,只是沾了点毒粉,应该不至于会有生命危险。

“既然姑娘想留下来,那我就要人再煮点茶过来。”他装作不在意地摇动扇子,希望她爱与人作对的个性能在这时与他唱反调,继而打道回府。

“我不喝茶,你的茶不好喝。”她在黑衣人周围绕着,观察他的气色。“五毛,你过来。”

他假装没听见。

“叫你呢,五毛。”

“我说了我不叫五毛。”他捺着性子回答。

“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她理直气壮地说。“你一直叫自己五毛……”

“温某,我说的是温某,不是五毛。”他怀疑她根本是故意的。“妳叫我温公子吧。”

“我不叫什么公子少爷的,那是你们汉人的规矩,我不叫。”她冷哼一声。

“有听过入境随俗吗?”他又好气又好笑。

“听不懂。”她在黑衣人身边蹲下,掀开他的眼皮瞧了瞧。

“入境随俗简单的说就是到了一个新地方就要跟当地人做一样的事,而且要有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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