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说他还好-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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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隔着一道门,我亲耳听见未婚夫上了别人的床每天固定3更,100美酒=50扇子=10神笔=2宝剑=1玉佩=加更1章至于皇冠,那个暂时还不敢想4更封顶,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书友群:328751042黑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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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现实就如一记耳光()
我和靳默函是在五年之前开始交往的,他个子很高,眉清目秀的,也很懂浪漫,记得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他指着天空对我说有流星,我抬头去看,却迎来了一个吻。
每次回想起来,我还会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五年来我和他蜗居在出租房里,日子虽然清苦了些,但我一直认为和他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对的选择。
直到那天早晨,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却听见他放在床头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来电头像很清晰,是个凹凸有致的女人,长发微卷,媚眼如丝,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撩人。
鬼使神差地,我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怎么还没到,我都等你半天了?”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慵懒如猫,似在撒娇。
这语气如此亲昵,我脑海一片空白,心里划过一丝异样。
“默函,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担忧,“我都说了,你工作这么忙,晚上要早点休息……”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突然急匆匆地从我手里夺过了手机。
靳默函显然是刚从浴室里出来的,腰间只系了一条浴巾,身上的泡沫还没完全冲洗干净,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上,然后“砰”地一声把门从外头关上了。
我不由怔在原地,手心开始微微发颤。
从小到大,靳默函一直很有女人缘,一米七五的个头,一张略显削瘦的脸轮廓分明,虽然算不上帅气,但绝对称得上耐看,而且嘴角时常挂着笑,就连小区里对谁都爱理不理的物管大妈,看见他也会偶尔点点头打个招呼。
可此时,电话那头的显然不是什么物管大妈……
不待我拍门,靳默函已经三言两语地接完电话走了出来,心情似乎还很不错:“我有点急事,要出去找客户签个合同,今天晚点回来。”
说着,拿起一件衬衣就往身上套。
“等等……”我下意识叫住了他。
“怎么?”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我难得接一个大客户,要是迟到了,你担当得起?”
“我……”我不由一阵结舌,本想再问问那个大客户到底是谁,然而话未出口,他已经抓起钥匙走了出去,丝毫没有再理会我的意思。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我怔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发觉他放在桌上的那只公文包竟忘了拿。
既然是签合同,为什么连文件都不带?
出于一个女人的直觉,怔了片刻,我拿起公文包追了出去。
靳默函走得很快,快追到小区门口,我才看到了他的背影。
鬼使神差的,我没有叫住他,而是默默地跟在了他身后。
走到街头,向来十分节俭的靳默函,居然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尾随了大约两公里,我才见他在一家电影院前下了车,快步走进了离门口不远的一个放映厅。
事情一时间变得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心底始终却还是存了一丝希望——毕业之后,我和他风风雨雨一路走到如今,感情虽不说坚不可摧,但也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会破碎的不是吗?
或许,这只是他讨好客户的手段也说不定。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如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了我的脸上……
待我买好票追进去,放映厅里一片黑暗,电影早已经开始。
找到座位,我摸出手机,给靳默函发了一条短信:“你在哪儿?”
短信铃音响了一瞬,就迅速被摁断,而那一秒,我看清了他的位置,是在第五排的最中央,和我只隔着一排的距离。
“谁呀?”他身边有个女人娇声问。
“没谁……”靳默函把手机放进口袋,讪笑了一声岔开了话题,“我今天有点事来迟了,要不看完电影我陪你出去逛逛,当做补偿?”
那女人侧过头白了他一眼:“逛什么逛?昨天都逛了一天了,什么都没买,真讨厌。”
靳默函好脾气地开口哄道:“谁说的,昨天不是刚给你买了项链吗?”
也许是离得太近,女人脖子上那串项链即便在微弱的光线里也十分刺眼,漂亮的水晶,淡雅的颜色,显然价格不菲。
握紧手里的电影票,我怔在原地,脑海里像是有一根弦突然断裂……
这些年,每次路过施华洛世奇,我都会盯着里头的首饰流连好一会儿,却始终也没舍得买下任何一件。
原因无他,一个小小的戒指、一条细细的手链,等同于靳默函和我在这个城市整整一个月的生活开支。我曾想过天天吃素,怎么着也要攒钱带回最喜欢的几串,却因为靳默函的一句话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说,总有一天会把它们送给我,当做结婚前的惊喜。
而现在,这个承诺已经过去两年,施华洛世奇屡屡出新款,曾经风靡一时的那些款式,从柜台的最前头,慢慢被挪到不起眼的角落,即便打折打了五次,也从未到过我的手里。
同样不会兑现的,或许还有那个我曾以为就在不远处等着我的婚礼……
看着那串近在咫尺的项链,我竭力抑制住喉咙里的哽咽,眼泪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怎么止也止不住。
大学毕业,辛苦打拼五年,我和他才终于在这个城市立足,眼看就要结婚了,小日子也要过上了,一切却在这时候面目全非……难道我以为的爱情和未来,就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在他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一个洗衣做饭的保姆?一件消遣寂寞的工具?还是一个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女人,也能凑合度日的备胎?
羞耻夹杂着委屈一涌而上,这一切,我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大闹一场,但最终还是保留了仅有的一丝理智,强忍着没有站起身。
靳默函的巧舌能言,别人不知道,我却再清楚不过。
眼下即便我与他当面对质,他也绝不会承认自己出轨,十有八九还会反咬一口,说我小肚鸡肠,满脑子胡思乱想。
毕竟一场电影、一串项链,根本不足以证明他和那女人之间的关系。
电影接下来说了什么,我已经完全记不清,只记得快要散场的时候,靳默函凑近那女人的耳朵轻声问了一句:“宝贝,今晚我们去哪儿?”
“当然是老地方了……”女人侧目看着他,红唇微弯,模样娇媚极了,“人家今天好想你啊,你可不许敷衍了事哦。”
话音刚落,片尾曲措不及防地响起,饶是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幕,我也忍不住手脚冰凉……
灯光亮起,四周变得嘈杂,靳默函牵起那女人的手开始往外走,怔了怔,我跟了上去。
他们一路穿过商业街,亲亲密密地走进了写字楼后的一个公寓小区。
小区的安保并不严,门禁卡更是可有可无,我站在自动感应门外,眼睁睁看着他们耳鬓厮磨地坐上了电梯。
电梯的数字一路闪烁,最后停在了7楼。
刚追到7楼,我就在701的门口看见了靳默函今天穿过的那双皮鞋。
四周很安静,隐约听得见阵阵妩媚的喘息从门里传来,时不时伴随着娇滴滴的求饶。
这女人的声音无比熟悉,在电影院的时候我就已经听到过,只是没想到,现在听起来会这么刺耳。
我叩门的手僵在原处,浑身像灌满了铅,根本动弹不得。
过往的一幕幕从眼前滑过,五年里无数个甜蜜幸福的瞬间,在此刻竟变得可笑至极,仿佛一旦叩开眼前的这扇门,就会风化成粉末,再也拼凑不起……
第二章 到底谁才是小三()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门突然“嘎吱”一声开了,靳默函就这么鬼使神差出现在了我面前,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衣,手里提着满满一袋垃圾,脖子上还有一个唇印。
四目相对,他见了我就像见了鬼:“怎……怎么是你?”
“默函,怎么了?”那女人也汲着拖鞋狐疑地走了过来。
近距离地看,那果然是一张让人嫉妒的脸,五官妩媚得出挑,妆虽浓,但很精致,一头和来电显示里如出一辙的栗色卷发,此刻慵懒地披散在肩头,玫色睡裙极好地勾勒出身姿,露出两条笔直洁白的长腿。
“默函,她是谁啊,你们认识吗?”她柳眉微蹙。
靳默函仔仔细细打量了我好几眼,像从来都没有见过我似的,摇头道:“不认识。”
说着就要关门。
我嘴唇一阵发颤,伸手拦住了他。
我根本没想到,此时此刻,他竟会当着我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天前,这个男人还在口口声声地说爱我,现在却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插足他人感情的第三者,一旦明目张胆地出现,就会坏了他所有的幸福……
“这个女人是谁,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竭力抑制住喉咙里的哽咽,眼泪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怎么止也止不住。
靳默函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发白,伸手猛地把我一推:“顾云歆,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要疯回去疯!”
我被推了个踉跄,勉强稳住脚步,看着眼前随时要暴怒的靳默函,刹那间竟觉得无比的讽刺。
明明是他出轨,明明是他不对,可我没想到的是,他竟连当面承认这一切的勇气都没有……
扪心自问,我并不想要一个鱼死网破的结局,这世上从来就不缺负心汉和怨妇,类似的故事早已让人听得麻木,即便闹大,也只会让人觉得我愚蠢至极,或者可怜兮兮。
可心底始终还是有些不甘,一想起毕业之后一起走过的那五年,我的脖子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一样,难受得不能呼吸……
“好啊,你居然敢骗我!”那女人突然尖叫着揪住了靳默函的睡衣,“你不是说不认识她吗,不认识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靳默函急忙解释:“是她天天纠缠我……宝贝,你想想,我都已经有你了,怎么可能还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呵,纠缠?迫不得已?
如果不是闹出今天这一幕,那女人显然不会把长相平凡无奇的我当成情敌。
而在靳默函的眼里,我也根本不及她万分之一。
所以说是我纠缠他,似乎也合情合理,也许还能很好地解释平时我发给他的那些短信、打给他的那些电话,以后万一没删除干净被发现了,也不会闹出什么大惊小怪。
他竟要用这种方式,把我从他的生活中彻底除名……
我手心一阵阵发凉,笑得发苦。
其实谁都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再无挽留的可能。但像他这样草草结束一切,我根本做不到。在感情里,付出得更多的人往往深陷在里头难以自拔,而那个走马观花的人,却常常可以轻易地全身而退。
所以到头来,满心不甘的是我,一败涂地的也是我……如果不是一路跟来,戳破了靳默函的谎言,对于他来说,在这两段感情中周旋,恐怕只像换几身衣服那么简单……
“顾云歆,你笑什么?闹成现在这样你满意了?”靳默函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突然冲上前扇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响得出奇,连过道尽头的声控灯也一齐亮起。
我捂着脸愣在原地,看着他狼狈又狰狞的脸,一时间竟忘了要还手。
“这是你自找的!”他又咬牙切齿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为自己的举动找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
“一个耳光算什么,”那女人在一旁尖声开了口,“扇她十个耳光,我就相信你和她真的没什么。”
他看着我,居然真的再次扬起了手。
“靳默函,你就这样对我?”我气得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泪不由自主夺眶而出。
他犹豫了一瞬,手似乎也颤了颤。
“贱人,都追上门来了,还装什么可怜!”那女人见他没有打下这一耳光,气急败坏地朝我冲了过来,十根长长的指甲径直往我脸上划。
我躲闪不及,头发被她拽住,脸上一转眼就被挠了几道火辣辣的血口子。
“你们干什么!”楼道里有人大喝一声,竟是个巡逻的中年保安。
“什么干什么?没见过打小三吗?”那女人的声音比他还大,一张原本姣好的脸此刻扭曲如夜叉。
“闹什么闹,再闹下去我可要报警了!”那保安大叔皱紧眉头走了过来。
听到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