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仕途:靠近女领导-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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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还是接到在酒店里做事的一个亲戚的电话后,才当场捉奸的。
能够不开锁直接破门而入的角色,张程强那可是相当怕的,根本就没有敢跟人家打架的胆量,在同学的拼命掩护下,拿着裤子都来不及穿,光着屁股就冲出门跑下了楼,本想奔到自己房间的,却不料田金贵的房门打开了,三个科长出来了——田大局长没有知会二位副局长,直接召来三位科长开了个小会刚散会呢。
稍微一愣,张程强也顾不得别人异样的目光了,一头扎进田局长的房间。而这时候,那人也摆脱了老婆的纠缠追了下来,刚好看到奸夫钻进了哪间房。田金贵和三位科长堵在门口,那人也就没办法再次破门了。
在老同学的地盘了出了这种事情,粟文胜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这事儿要是传到别的同学耳中,那他真不用做人了啊!这个副市长是怎么当的啊!
。。。。。。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张文定没见着粟文胜、张程强、赵成这三人,不知道他们三个人是不是一起走了。而作陪的岳南市旅游局的人显然对昨天晚上的事情略有耳闻,但好在没有说什么让人尴尬的话。
由于粟文胜已经走了,而且昨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所以到旅游局之后,尽管田金贵和张文定费了大力,可是来的几位企业负责人却都没什么表示。
一次信心满满的考察活动,除去对岳南市宗教旅游业的发展模式有了些许的了解之外,可以说是再没别的收获了。
领导都走了,而且昨天晚上粟文胜就暗示过了,让他们把今天的考察搞完之后就走人。
张文定也明白了粟文胜为什么要走了。下属干出了这种事儿,不管是哪个当领导,都没脸面继续呆下去了。
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田金贵,张文定只能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虽然这次考察没什么效果,但张程强在粟文胜面前恐怕要失宠了,这对自己今后在旅游局的工作开展,还是有一定好处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人们对于某些事情的传播速度往往会快得令人瞠目结舌,张程强在江南省岳南市考察期间跟人偷情却被当场捉奸的事情已经有不下于五个版本的传言在流传着,刺激着旅游局广大干部职工的神经,为他们那平淡的工作中添加了一味香辣可口的猛料。
茶余饭后,工作闲暇,三三两两低声说起之时,时不时就会传出些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轻巧怪笑。
只一天时间,这传言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出旅游局,飞向随江市里面各个权力机关。
粟文胜气得肺都快炸了,在岳南丢脸了还不算,回到随江又丢了次脸。他相信,这个事情肯定是旅游局的人传出来的,自己的秘书赵成绝对不会乱说。这次旅游局去的人,张程强自己肯定不会对外传,剩下的五个,就都有可能了。
若是换个别的单位,粟文胜不会轻易怀疑局领导,多半会把嫌疑定在三个科长身上,但旅游局不一样。
张文定跟张程强之间有仇,而张程强又是旅游局的二把手,如果把张程强搞臭了,那么张文定以后的工作也好开展许多;至于田金贵嘛,虽然是局长,但张程强一向强势嚣张,根本没对一把手有多少尊重之意,田金贵对张程强,肯定是积怨已深的,现在有了这么个打压张程强的机会,很难说田金贵会不会利用起来。
一个小小的旅游局,也这么不让人省心,还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粟文胜在心里冷哼一声,便被一阵铃声打断,他叹息了一声,不再多想,接起了电话。
。。。。。。
张程强这次没有请假,硬顶着别人异样的目光坚持上班,只不过从上班进办公室到下班出办公室,中间这段时间哪儿也不去,就呆在自己办公里,还把门关得紧紧的。
回来后第三天,市旅游局召开中层干部会议,全局各科室负责人都参加,局领导也一个不落。
会议由田金贵主持,副局长张文定在会上发言,介绍了江南省岳南市的宗教旅游业开发的路子和成果,也谈了谈他自己对于紫霞山今后的发展思路,然后就请与会人员发表意见,大家集思广益,争取早日把紫霞山的旅游开发搞起来。
规划发展科、市场开发科、行业管理科这三个科的科长是跟着一起去考察了的,所以在会上的时候,每个人都说了几分钟,哪怕是肚子里没货,用套话凑都是免不了的。别的科室负责人则没有说什么,而那些局领导们,也没再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好主意。
至于张程强,冷着张脸坐着,没有说话。
看着张程强这样子,张文定都替他难受,躲在办公室里多好啊,请个假不就行了吗?干嘛硬要参加这个会啊。
张程强其实也不想跟这么多人一起开会,但他却不得不来。
倒不是有人逼他,而是他自己逼自己的。
现在不仅仅局里的人在私底下谈论他的笑话,连许多外单位的人都知道了。虽然市委市政府不可能会公开这个事情,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作出任何一点处理,但他明白,他自己不能虚了,这份压力,他得硬顶着。
这个时候,如果他自己因为那些传言而选择休假的话,那他敢肯定,市委恐怕会让他这个假一直休下去!
所以,他没有休假,而是正常上班。
第一九七章 骑虎难下()
随江市市长就一位,一般的副市长想得到市长的器重都不容易,而市直单位和区县加起来那么多的正处级干部,能够得到市长器重的又有几人?
这姓刘的只是个副区长,广大副处级干部中的一员,居然能够得到高洪的器重,这里面,应该有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要不然你一个副区长就是再有能力,堂堂市长大人也只会把功劳记在大区长的头上,而不会对你一个副区长青眼有加。
不过由于徐莹的关系,别的干部,越是得高洪的器重,张文定就越是想好好闹一闹。
若是平时,张文定不会这么有针对性,但此时此刻关系到白珊珊,也关系到他的面子,他就压不住心里的火气了。
尽管在心里再三告诫自己要冷静要淡定,可是孤阳煞毕竟还是在不知不觉中默默地影响了他,令他在一遇到跟自身有关联的事情时,就容易动怒。
当然,这个情况,也跟一个官场中的通病有关——当领导的都喜欢护短。
自己的下属,自己打得骂得,但是下属要在别人面前吃了亏,那是无论如何都要护犊子的。
严红军看出了张文定为白珊珊出头的决心,不过他认为张文定既然是徐莹的人,那就应该和这个刘祖良是同一阵营,他觉得自己点明了这一点,张文定应该会换个思路来考虑问题了,却根本就想不到自己这个外甥对高洪可是满肚子的恨呢。
张文定知道舅舅的好意,但今天这个事情,他必须要力挺白珊珊,不过他现在时刻在告诉自己,聪明人都是动脑子不动手的,他今天就要当一回聪明人。
“没事,我就是了解下情况。”张文定给了严红军一个微笑,示意自己不会冲动的。
刘祖良这时候也看出了张文定的不同寻常,这子虽然年纪轻轻,可是看上去却挺嚣张,更重要的是严红军和程遥斤似乎还隐隐以他为中心。
这个情况,就由不得刘祖良再不把张文定当回事了。但他毕竟是堂堂区委常委,在武仙区也算得上实权人物了,该摆的架子还是得继续摆,要不然传出去他见到个不明底细的毛头子就蔫了,那他以后还怎么混?
“陈总,你这儿是怎么回事啊?包厢里进来人了都没人管吗?”刘祖良不看张文定,而是冲着刚才在外面追赶白月月的那男人皱起眉头道。
“这个”那个陈总为难了,看看刘祖良,又看看张文定几人,最终还是一咬牙,冲张文定道,“这位先生,请你不要打扰别人用餐。”
张文定斜了他一眼,冷冷地,“你是这儿的老板?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哼,不就是个副区长吗?真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了?”
那陈总嘴歪了歪,终究还是没敢再什么。
张文定见没人答他的话,便冷哼一声,道:“珊珊,打电话,报警,叫记者,叫你那些同学记者,最好是省里媒体的,外省的也行。”
当初开区陶瓷公司那个事情,白珊珊和张文定一起应付白漳晚报的记者时,曾对他透露过自己有一些同学在做记者,她没料到自己随口那么一领导居然还记在心里了,顿时感动不已,用力点点头,响亮地回答:“是,局长,我马上打电话。”
听到这二人的对话在,刘祖良就稳不住了,正眼看着张文定:“同志,我奉劝你一句,年轻人做事莫冲动。”
张文定眼皮一翻,嘴角泛起个轻笑:“老同志,我也奉劝你一句,做错了事情,是要承担后果的。”
刘祖良脸一寒:“你”
眼见事情的展要出控制了,程遥斤心里就很焦急了,可刚才他准备介绍张文定的身份时,却被张文定阻止了,这时候自然更不好点明张文定的身份了,只好不停地朝严红军打眼色。
严红军是张文定的舅舅,话做事自然就没有程遥斤那么多顾虑,便在这时候插话了:“文定,你这是干什么?啊?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嘛,报什么警?叫什么记者?要注意身份、注意影响!”
严红军这个话得很严肃,同时也点明了张文定的身份,以刘祖良区委常委的身份,只要他不是才从火星回来的,肯定听过张文定的名字,毕竟这子干的几件事闹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一点。他明着是训张文定,实际是却是在警告刘祖良,你他妈的不就是个副处级吗?麻烦你搞清楚一下你面前这个年轻人是谁,这就是搞下了江南山搞走了王本纲的张屠夫!
是的,严红军这个话就相当明显了,虽然他只叫了文定二字,没有提张文定的姓和职位。可是自从张文定出名之后,对张文定了解过的人都知道他和张文定之间的关系。如果他得这么明白刘祖良还联想不到,那也只能是天意了。
张文定听到舅舅在这时候点明了自己的身份,心里就明白了舅舅的意思,他转过头,对严红军道:“舅舅,我给你面子,可以不报警不喊记者,但这个事情今天必须要弄个明白,要对白月月同志有个交待。啊,党员干部是什么?是人民公仆,是为人民服务的,可不是欺负人民的啊。陈书记和高市长多次强调,要加强干部队伍建设我们的领导干部,啊,不能只重视物质文明,不能头重脚轻无论如何,精神文明不能丢,党的先进性要保持,权力是人民赋予的,是用来为人民服务的,要让人民群众满意,让人民群众活得更有尊严”
着,他又伸手指向了白月月,一脸痛心疾的样子道,“你们自己看看,这叫有尊严吗?不要告诉我这衣服上的扣子是她自己抓掉的。啊,谁要跟我这么,那我们就到陈书记面前打这个官司去。”
听着张文定这洋洋洒洒一席话,整个包厢里的人都目瞪口呆了,没一个人出声打断他。
猜出了张文定身份的人就默默地等着看好戏,而不知道张文定身份的人就在心里鄙视了,靠,这子是谁啊,话拿腔拿调的,居然批评起来刘区长了,真当他自己是市委陈书记吗?
刘祖良被严红军的话一提醒,终于明白了面前这个年轻就是张屠夫那个瘟神,难怪这么嚣张。
他对张文定还是有几分忌惮的,毕竟江南山和王本纲的下场也太邪乎了,可是张文定这一通话却得他下不了台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张文定训,他心里那点忌惮就抛到了九宵云外。
天大地大面子最大,他还真不相信张文定长了三头六臂!
刘祖良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着进步的机遇,在这种时候实在不宜跟人结仇,特别是跟市委组织部的人。可是被人欺到了头上,他要还不硬气一下,那纵然提拔了又有什么意思?
他知道张文定是市委组织部的人,可是姓张的是干部一科副科长,并非干部二科的,他的考察是归干部二科负责,得罪了这个张文定又如何?
刘祖良从没干过组织工作,他还真不知道干部一科在区县班子的问题上,也是有好几个环节是可以使坏的。是的,使坏,在干部考察的问题上,干部综合科想扶哪个干部那简直是没可能的,可要想坏被考察者的事情,实在是有太多招数了。
“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