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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做女装子的那些年-第4章

小说: 我做女装子的那些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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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力推开挡在旁边的男人,她姿态妖娆走向学校,路过我身边,她附送一句话:“永远别忘了谁是你的主子,你有求我草的那一天。”

    她扭着屁股过马路,姨父出现了。

    姨父叼着烟一步跨到我旁边,和我一起盯着老师背影,他生气了。

    吐掉嘴里的烟,他敞开领带冲我笑,“脸疼么?”

    我苦笑没吭声,周围人就散了。

    回到家,老师送的礼物随便丢进一个角落,我就睡了,没去看游女表演。

    第二天,我起床在浴室刷牙,姨父兴致勃勃说:“我联系上月胧了,她说下午和咱俩在餐厅见,额?你卸妆了?”

    我无语,他在浴室门外说:“你脑袋让驴踢了?放着站在顶端的女神不做,居然当丑男?”

    继续不理他,他没完了,一本正经说:“我跟你说,下午见我女儿以前,你给我变回去,我牛逼都吹给她听了,你可不行拆我台。”

    中午,我看电视播的中文频道,他献宝似的拿来一套衣服,我拿起来几件看了看,就有种揍死他的冲动。

    “你干脆让我光着出去算了,拿走我不穿!”

    他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拿我当神仙拜,“算我求你了大哥,你赶紧换上吧,我牛皮吹出去了就不能掉链子,月胧也等着看你呢,你赶紧的。”

    回房抄起画脸工具,我仔细弄着每个步骤,他坐旁边傻看,一直说:“弄的艳点,最好是成熟当中包含少女青涩那种,要嗷嗷好看的,我一定重重有赏!”

    按照他说的,我画完放下各种工具,在床边换他拿来的衣服。

    我脚踩在床上提上丝袜,轻轻拽了拽袜子的蕾丝边,他问道:“你以前究竟做什么的?”

    原来小姨没讲给他我的全部情况,我应该领情。

    默不作声穿好衣服,他排场整的挺大,出门前弄了一条戴到我脖子上。

    他小心翼翼帮我戴好,我就知道这项链一定很名贵,不然他额头不会渗出一层汗,还脸红脖子粗。

    来到车库取车,我俩半个小时车程来到一个餐厅,我下车看了看餐厅门脸,就知道这里是星级场所。

    我俩走向餐厅正门,服务生小跑出来开门,他屈起胳膊示意我,我就双手挽住他胳膊,于是老小子逼神附体,走进大堂以后先是大咳三声,逼装的很圆。

    一些在大堂休息的男宾女宾抬头看我俩,他高姿态领我进了电梯。

    电梯内就我和他,他一脸满意作出评价:“行呀小伙,这种高端环境之下你居然不怯场,微笑还特别完美,我真小看你了。”

    哥以前是干啥的?还用他来夸?

    电梯门打开,放眼望去一个金色大厅,风格不是日式和风,一张张盖着白布的大圆桌布满红毯,场地却显得很空洞,因为整个大厅只有一个女生。

    她穿着雪白色百褶裙,两条细嫩长腿叠在一起,扭着身子坐在中间一张圆桌低头看菜牌。

    她脚上白色高跟鞋非常闪亮,我和姨父走出电梯,她晃了晃脚,差点给我闪瞎。

    “来人。”她小声叫了一下,特有那种少女嗓音像极了风铃,只可惜我听不懂她说什么。

    一个身穿燕尾服的侍者跑到她身边,她五根手指插进秀发轻轻一捋,黑发就飞扬了。

    她抖抖头发冲侍者微笑,道:“这两页每种菜系的第一道菜,都给我上一套。”

    侍者微微鞠躬转身跑走,她合上菜牌随便丢到桌上,我突然感慨,什么叫白富美?这才是白富美!

    “那是表妹?”我有预感她是月胧,这才问。

    姨父轻轻冲我点头,笑的很有绅士风度。

    盯着月胧的完美侧脸,我由衷赞道:“她真漂亮。”

    姨父走动中对着窗外挑挑眉毛,用日语笑道:“不及某人。”

    月胧听到这句话,她先是回头然后起身,视线正好和我相撞。

    她把我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回头,眼色就突然凝重起来,对我一阵皱眉。

    姨父快走几步帮我拉开椅子,月胧这才双手压住裙摆对我鞠躬行礼,我弯腰回礼,侍者就来问我们喝什么,我搞不懂日语,姨父帮我回答:“给她冰露加糖,再点一些花露进去,还有水不要太冰,我不希望伤到她牙齿。”

    侍者后退三步鞠躬离开,月胧就换了目标,她不看我了,改成看姨父。

    她皱眉好像有话要说,姨父帮我脱掉外套,对她笑道:“有话尽管说,她个小迷糊不懂日语。”

    月胧快速看我一眼,说:“父亲,女儿觉得您在玩火。”

    姨父拽下领带挽起衣袖,笑问:“哦?玩火?怎么说?”

第六章 难受() 
他们父女俩聊天,我纯粹打酱油。

    姨父笑着问:“她太漂亮了对么?你很吃惊?”

    月胧点头,“略有吃惊,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姨父盯着桌面良久,轻轻点头:“都说了是情人。”

    侍者送来三杯喝的,我拿起灌了一小口,味道甜滋滋带着一种醇香,蛮不错。

    我在这喝,月胧正看我。

    我放下水杯冲她笑,她讪讪一笑问姨父:“她有18岁么。”

    姨父头疼说:“好了乖女儿,你就别问了。”

    月胧摇头:“父亲,我朋友圈子什么样您知道,我奉劝您别陷得太深,她这种人,绝不是您能养住的,会有人抢的。”

    姨父对着桌面扑哧一笑,说:“放心,绝对抢不走,只是……唉,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刚才开车来我就有点魂不附体,闹心!”

    开吃,侍者接二连三送上美食。

    我小口吃着,月胧一直看我,姨父说:“女儿你好好吃饭,别老看人家,你盯着她吃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帮我夹菜,各种好的夹过来,对我说:“放开了吃,别管她,又不是她请客。”

    吃了一会,月胧眼睛一直不离开我,作出评价说:“她日子好像过得很苦,我猜她家里生活条件不好。”

    姨父微微惊讶:“你怎么看出来的。”

    月胧盯着我,目光带着一种喜欢,稀罕小孩子那种喜欢,说:“吃到好东西以后她会笑,偷偷笑那种,笑的脸上一边一个小酒坑非常满足,看来她没吃过多少好的,您就没发现?”

    “很好女儿,观察力够仔细,爸爸要对你另眼相待了,这孩子确实苦,那种贫穷不是你能想象到的,所以爸爸一直很疼她,你也帮她夹点菜吧,她会很高兴的、”

    我低头吃着鱼,月胧夹给我一个虾段,我受宠若惊对她点头表示感谢,她起身坐到我旁边空位,笑着帮我布菜。

    我突然觉得她超好,就把她夹来那些东西一点点吃掉,后来噎到了,我捂嘴咳了咳,她抄起我水杯送来,说:“快喝一点顺顺。”

    我举着水杯小口喝,她小手举起来摸我头,从头顶往后脑勺那种顺毛摸,稀罕小孩子似的。

    我有点蒙,她手速很慢很柔很舒服,我就故意卖萌冲她挤了挤眼,希望她多摸一会,她手就真不离开了。

    姨父微笑注视这一幕,问:“女儿你什么时候回家。”

    月胧听不见,只管稀罕我。

    姨父无奈,“女儿,不是爸爸批评你,你表哥来日本一个多月了,你就算再任性,也该回家和他见一面,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月胧一脸宠溺盯着我,语气却是冷的:“对不起父亲,我对脏东西不感兴趣。”

    “脏东西?”姨父皱眉,月胧冷笑:“看来母亲没告诉您那位表哥是干什么的,不过也是呢,毕竟母亲也有过一段不齿的历史,我就这么和您说吧父亲,我那个表哥,他连呼吸都是脏的,他身为一个男生,却臭不要脸用身子赚钱,还专门伺候男人,依我看,他连游女都不如。”

    姨父惊呆了,盯着桌面良久。

    月胧冷笑在继续,“我身为一个女人,可能不懂男人的世界,但我认为身为一个男子汉,却厚颜无耻在男人身下承欢,这要下贱到什么程度?您想象过吗?”

    “别说了!”姨父脸色铁青对着桌子吼,我和月胧同时僵住。

    我停住筷子看姨父,月胧说:“您这是干什么?您吓到她了。”

    姨父脸上气血上涌,气的眉梢发红发紫,我不明白他干嘛发火。

    他太阳穴绷起一根青筋,吸气说:“女儿你吃完了?吃完就回去上课,去吧。”

    月胧皱眉有话要说,姨父说:“难道让我送你走么,现在去。”

    他怒容注视桌面,月胧生气直接走了。

    她跑进电梯,我问姨父:“你有病啊?摆出老子姿态很威风吗?那是你女儿,父女俩有话不能好好说么?”

    他摆出一副棺材脸,我握拳敲他腿:“朝本长庆!”

    拳头落到他西裤上,他起身低头扫了扫腿,用劲非常大,好像故意和裤子过不去,还一脸的嫌弃。

    我不乐意,问:“我手很脏?碰你一下至于这样?”

    “你不脏?”他触电一样抬头看我,重复问:“你不脏?你有脸说自己不脏?”

    他笑容冰冷,目光疏远,还一脸的嫌弃,我就蒙了。

    我在座位上看他,他大手使劲点着桌面说:“你是个男孩子,却像游女一样赚钱!你自己说恶不恶心?还恬不知耻摆出一副很清高的样子。”

    他说的对,我是男的,我恬不知耻,我恶心,这些全是事实,我不反驳,但我什么时候装清高了?

    他不要听我说话,大步迈开直接走向电梯,上衣外套都不要了。

    他进入电梯,掏出钱包甩出来一地钱,电梯门迅速合并,他没看我。

    拔腿追上去,他拿给我的高跟鞋很缺德,鞋跟又高又细,很难跑起来。

    从楼梯间跑下去,他电梯停了一层又一层,就耽搁了一些时间,我跑进大堂,他刚好和很多人一起走出电梯。

    我气喘吁吁跑去跟在他后面,他停下来回头问:“干什么跟着我?”

    他这话很无情,我不跟着他还能上哪,这里是日本,不是中国,没有东厢,没有家,我没地方去,如果不跟他回家,我就没有家了。

    我盯着他的嫌弃眼色说:“有话咱们回家说不行么?”

    他无奈的笑:“那是你家么?你脸皮怎么那么厚呢,随随便便攀上一家就不想走了?”

    我说:“小姨永远承诺不会抛弃我,我才和她来日本的。”

    他无所谓那种笑:“那你找她去呀。”

    他走向门口,我默不作声继续跟着,他回头说:“最后一次警告你,别跟着我、”

    我心难受,笑着求他:“你别生气,有话咱们回家说,我没地方去……”

    他不听,走出大门跑去发动车子,我就不追了。

    他铁了心抛下我,就像当初爸爸抛弃我和妹妹,求他们没用。

    孤零零站在餐厅门口,我盯着地面,眼眶有些烫。

    这时姨父回来了,他皱眉走向我,应该回来道歉的,我就知道小姨不会骗我,他们夫妻来都是难得的好人,所以我笑了,吸鼻子对他说:“朝本长庆,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现在道个歉,我就原谅你,不然才不和你回去。”

    我傻兮兮冲他笑,他脚步顿了一下,手举起来摸向我脖子。

    之前他戴给我那条项链,被他大手揪住一下子扯断,项链还在我脖子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于是我哭了,被自己气哭的,不是因为他不要我而哭,而是我觉得自己蠢,还天真的以为他是回来道歉,还对他说那么蠢的话。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匆匆对他说:“对不起是我误会了,再见。”就离开了。

    半夜,我孤零零在这个叫日本的地方游荡,有点想中国那个小家,那个地方虽然破,却永远是属于我的家,至少它不会看不起我,不会抛弃我。

    走的脚疼,累了,我坐在一个商铺门口台阶上,头挨着栏杆,决定睡会。

    我抱腿缩着脖子睡,半梦半醒听到几个男的说话,日本话。

    “这女孩真能走呢,从咱们开车跟着她,居然走了5个多小时,你们怎么决定?拓海你先说。”

    “我?我尚未做好娶妻准备呢,我就算了吧,不过哥哥您不能乱做主啊,我看她不像无家可归,她穿这么好。”

    “蠢才,你们要相信大哥的眼光,这女孩绝对无家可归,而且是很罕见的类型,错过可能再也碰不到了,她在铁板烧摊位站了那么久,却不买,证明什么?这么晚了不回家,又代表什么?反正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不要,我这个当哥哥的要。”

    这时一个万分阴柔的男声说道:“大哥真要娶她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对,我已经决定了。”

    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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