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女装子的那些年-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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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对不起,阿国没用,不能保护好你,
热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下,小姐认认真真帮自己拭泪,一边哄着说不要死、要回去,一边帮自己抹着永远留不完的眼泪,不过阿国灵机一闪,突然想到件事,是小姐提醒他的,小姐脚上那双鞋提醒他,
昨晚小姐没穿鞋,现在小姐脚上多了一双黑高跟,
“唔唔……唔,”
阿国枕着我腿,眼色突然很急,嘴中不停呜呜,
他想表达什么,我不懂,这时他抿紧嘴,卯足劲用力一动,
动了一下左腿,他疼的冒汗,说明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
我放糕点盘,奋力爬到他腿边,
体内从昨晚就火辣辣的,一直到现在,腰疼的简直快要断掉,我坐不下只能跪着,或者站着,
摸到阿国满是破洞的裤子,阿国摇头,提示不是裤子,那就只剩下鞋了,
我指尖点他鞋,他用力点头,显然有玄机,
千岛和他那兄弟美男吃大餐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不过脱下阿国鞋以前,我还是紧张兮兮看门口,
阿国鞋很大,有四十几号,鞋面非常脏,充满血和泥水,
翻过来看鞋底,没什么稀奇的,轻轻剥开鞋垫,我眼睛亮了,而阿国满是伤痕的脸无限温柔,盯着地面傻笑,
此时,西海岸上空浓烟滚滚,千岛家过冬谷仓被引燃,浓烟升入高空直达云顶,
千岛氏精锐内卫,在大本营内院最后的入口,组成数量庞大的人墙,一个个手持佩剑,拼死抵抗红卫手中的野太刀,
为了可以攻克千岛氏最后的心脏地带,红卫也构成人墙,密密麻麻,怒吼着一涌而上,和千岛氏内卫撞在一起拼蛮力,两方人你来我往顶来定去,一旦拉出空隙,就同时挥刀瞅准对方身子脑袋狂砍,倒下一波,就补上一波,鲜血早已成河,
除了内院巍峨华丽的建筑区,千岛氏高墙外围六大区域已经全部陷落,半壁江山尽失,室内室外到处是鲜血,以及掉落在地的金属弹壳,
而千岛氏族大本营外围树林,光宗号召的有生力量还在疯狂集结,景虎在高塔建筑中看到,光宗族人总是源源不断冲出树林,子弹拼光了就白刃战,白刃砍断了就人海平推,总之喊杀震耳欲聋,越来越逼近高塔,
“内阁和议会在干什么,我千岛氏族蒙此大难,皇室宗亲都不管不问吗,”
光宗手段如此狠辣,内阁和议会不可能不知道,千岛氏家佬们颓然叹息,都知道光宗敢做这种举动,早就和内阁打过招呼,然而事到如今,再让两家化干戈为玉帛这种异想天开,已经再无可能,就像光宗所言,生灵涂炭,同归于尽,血海深仇已经结下,要么你死,要么我亡,毒蛇和雄鹰间的争斗必须见出分晓,
而且光宗在集结人马以前,对族人说的清清楚楚,这是复仇,是战争,所以光宗全族早已做好觉悟背水一战,哪怕最终结局是玉石俱焚,光宗也要踩着景虎的尸体微笑,并且亲口告诉景虎,
他是光宗,
他不会输,
白头家佬说道:“景虎,你为何还不明白,光宗来西海岸这一趟,就没想要完完整整的回去,你知道绑架他麾下一位家佬,进行强、奸玩弄,对于一位族长意味什么吗,如果他连自己麾下家佬都不能保护,他威信何在,如何服众,昨晚光宗说的清清楚楚,已经给了咱们最后时限,可你没有珍惜谈判时机,还有你那个狗儿子,色胆包天,,”
狗儿子,等于把老子也骂了,把他景虎也骂进去了,但景虎不得不承认,白头家佬所言句句属实,这一切都是千岛逸夫那个逆子闯的祸,
原本水火难容的两大家族,已经十多年相安无事,是千岛逸夫挑起祸端,给了光宗疯狂复仇的借口,新仇加上旧恨,血债必须血偿,本就是光宗此战喊响的口号,
而且光宗不止围攻千岛家这一处,光宗深知一个道理,打蛇要打七寸,毒蛇才能疼,所以千岛氏族在国内所有外贸产业以及商业港口,早在一夜间被光宗平推占领,并且当作礼物,双手献给内阁议会以及皇族,打着为日本做贡献的旗号,变成买路费,而得到好处的内阁,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光宗才敢大张旗?血洗整个千岛氏族,何况有京都之花和朝本长庆在内阁坐镇,与光宗首尾呼应,
“族中女眷妻小可有妥善安置,”
室内无人回答,景虎吼道:“回答我,”
白头家佬脸色惨淡,“女眷妻小已经全部流亡海外,”
“海外,我们千岛家在国内的其他港口呢,还有我调集的救兵,为何迟迟不到,”
白头家佬不回答,景虎怒气冲冲揪他衣领,玻璃突然哗啦一声碎落一地,
以为有人放冷枪,家佬们不敢靠近窗前,只要不站在窗户旁边,子弹总不至于拐弯打进来射到人,
景虎一脸警惕盯着窗口,随从战战兢兢来到他身边,
“老爷,依奴才看,要不咱们也撤……”
噗,
景虎眼皮一烫,被突然迸溅的鲜血喷了一脸,随从右眼下方命中羽箭一支,人坐到景虎身边椅子上,一口气没提上来,低下头,死了,
景虎大惊失色,家佬们一个个想着保命要紧,集体涌向门口,
白头家佬拽景虎离开,景虎碎碎念,“谁人如此臂力,竟能弯弓射上我的观星楼,”
此时内院大门早已失守,除了从小受训的内卫还在死斗挣扎,大本营港口最后几艘大船早已人满为患,
家臣们争先恐后上船,生怕把自己落下,甚至不惜大打出手,把昔日好友推下海,
而景虎盯着随从尸体,刚退到门口,那些跑下楼梯的家佬又原路折回,厮杀已经蔓延到这座塔形建筑脚下入口,只是听上去还非常遥远,毕竟这座塔高度惊人,
景虎惊慌道:“光宗族人已经攻进来了,”
厮杀声突然远离下方入口,这是被内卫拼死挡回去了,
而困在回字形楼道中家佬团,根本就是瞎子,完全不清楚外界情况,
“父亲,”
千岛义雄跑上楼梯,一瘸一拐,饮血哭诉,“父亲,完了,全完了,”
义雄一半血咽进自己肚子里,一半血涌出嘴角,胸前一条刀口从左肩延伸到右边肚子以下,景虎认得这伤口,这是光宗麾下红卫擅用的太刀所砍,这种伤他曾经受过,就在当初他率人偷袭辉宗一家老小的时候,俗话道冤冤相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欠下的债,迟早要还,
楼下传来哭嚎:“族长,我等尽力了,”
最后一名内卫跑上楼梯两步,刚喊完这一句,所剩无几的同伴已经在塔楼入口门槛,被红卫收了人头,
内卫转身提起佩剑,一脸戾气,决定最后殊死一搏,四五把太刀瞬间戳破他肚皮,刺穿身体,将他顶在墙上放血,
终于,他身子抽了抽,不动了,佩剑脱手落地发出当啷一声,世界清静了,陷入一片安宁,
家佬们纷纷睁大眼睛,一脸惊恐,同时看向满脸血污的景虎,
那些血,是随从被箭射中喷溅的,三十多名家佬听到下方传来一种声音,是红卫集体还剑归鞘,非常整齐,
然后两道脚步声,在寂静中相伴相依一步步上楼,
楼道内红卫集体靠墙,面无表情,而光宗牵着甄太一只手,携带爱子一步步上楼,没有多余的人随行,
光宗上身没穿衣服,只有纱布一层层缠在腰间胸口,这是昨夜恶战留下的伤,
甄太眼眶发红注视光宗,这是他从懂事以来,头一次心疼自己爸爸,
光宗脸色苍白,面容冷峻,并未留意甄太脸上有变化,
“孩子,爸爸无能,无法提早救出小姐还给你们三兄弟,相信悲剧已经酿成,小姐已经被千岛家这群败类糟蹋玷污,但是孩子,爸爸真的尽力了,真尽力了,”
光宗愧疚停下脚步,甄太泪眼汪汪靠在自己父亲胸前,甄太知道,光宗伤势很重,确实尽了力,
光宗父子俩对话声很小,那些挤在高塔顶端的家佬们听不到,
他们挤在一起紧张兮兮,光知道下方两道脚步声停了,
千岛义雄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警惕下方楼道,这时手机的铃音骤然响起,就在室内死掉那个随从身上,家佬们听闻后,再次看向景虎,
推开门,景虎神色恍惚,战战兢兢,在随从变凉的尸体上,摸出手机,
举起来一看,屏幕中间赫然显示千岛逸夫四个字,景虎就像中了当头棒喝,好比突然挨了一闷棍,直接后退三步坐到地上,
家佬们围住他,景虎脸色发白接听来电,千岛逸夫神清气爽笑道:“父亲大人早安,”
景虎气的一口鲜血涌到嘴里,用力咽下喊:“……你个逆子,孽畜,狗儿子,,王八蛋,,,”
电话另一头,千岛刚吃完龙虾大餐,用餐巾抹嘴,愣住说:“父……父亲,”
第一百三十八章 绝望下的女人们()
景虎的愤怒,千岛看不到,也体会不到,
他们吃饭这家餐厅生意火爆,作为日本旅游业重点城市,即便是早上,客流量依然惊人,
游客们畅谈畅饮,四周尽是欢声笑语,
沉浸在这种氛围下的千岛逸夫,没有丝毫紧迫感,景虎突然发这么大火,千岛愣了一下之后,只是一头雾水的笑了笑,
“父……父亲,孩儿好端端给您请安,您反过来骂孩儿做什么,好了我不打搅您发脾气,我挂线了,”
中断通话,千岛把手机扔到桌上山珍海味中间,放下餐巾纸,又笑了笑,
“老头子真是莫名其妙,突然就跟我发脾气,我也是贱,一大早往这老东西枪口上撞,你看什么呢,一直低个头,”
作为千岛逸夫的御用司机,德尚真司很少无视千岛,但现在,有更美丽的东西吸引德尚眼球,
那是一段视频,昨晚录的,画面中丽人衣衫半褪,噙着眼泪,在镜头下想把脸藏起来,
德尚清晰记得,录制视频时自己多么疯狂,多么用力,所以镜头中丽人娇躯一直大幅度震动,清泪不停滚落床单,
“你真录了,你昨晚不是没开机吗,”
千岛伸个脖子走过去,兴致勃勃和德尚挤一把椅子,周围来来往往很多人,手机藏在桌布下面,德尚调的静音,
感觉这样看不爽,千岛说:“来点声呀好兄弟,来点声,都是成年人害臊什么真是的,”
音量一点点调大,美丽娇弱的哭泣声让千岛和德尚心颤,他们呼吸不约而同加快,千岛坏笑指屏幕,“看到没,这小嫩手还揪着床单不放,这……谁笑的这么难听,我笑声这么贱,”
德尚目光灼灼熄灭屏幕,“少爷咱们回去吧,已经出来很久了,”
“哟,你小子又想干坏事了对不对,”千岛阴阳怪气嘿嘿笑,德尚想了一下,问:“少爷,有没有那种药,给她打上,就永远离不开咱们了,有吗,”
千岛脸很红,回归正经问:“你想说双保险,”
“必须上双保险,咱们不能让她再回到……”手机铃音突然响,德尚停住嘴,无奈看餐桌,
手机丢在各种美食中间,千岛懒洋洋抓起来看一眼,见屏幕显示千姬,想都没想直接中断,结果电话又打进来,没有一点间隔空隙,就连着来,这次是景虎,
电话催命符一样紧着来,千岛心知肚明怎么回事,“依我看呐,这光宗和甄太肯定把事情捅到父亲那去了,指不定怎么哭着向父亲告我状呢,我就不该手欠开机,”
接听电话,千岛非常不耐烦,很不情愿拿出热乎劲问:“父亲大人,”
“混账千岛逸夫,马上把蓝纱小姐给我送回来,送回给光宗族长,”白头家佬在电话另一头吼,德尚用力皱眉,
千岛逸夫一百个不乐意,义正言辞警告道:“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根本没见过什么蓝纱小姐,人不是我抓的,怎么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也能闹到家族里去,我……”
景虎在边上吼道:“畜牲,孽障,千岛氏族几辈人的基业一夜间毁于一旦,就因为你个敢做不敢当的败类,”
景虎不但喊,还在哭,那是悔恨的眼泪,千岛逸夫愣住,眼睛眨两下,起身说:“我……我没做呀,真是不是我干的,父亲您怎么哭了……您……”
德尚抓起餐巾擦嘴,动作很缓很慢,同时竖起耳朵听,
白头家佬哭诉道:“你个败类,就因为你这句谎言,千岛家全族给你做了垫背,”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