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华章-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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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是,我觉着你的鼻子是整张脸上最出众的部分,我要是有这么挺翘的鼻子就好了”
“呵呵,你已经很漂亮了,还不满足啊”
“逗我开心吧”
“你还不信”
“咳咳,喂,哦,没,还好”陈澍忽地咳嗽了两声,似乎另有所指,而吕言的话也硬生生地转了口:“那什么,咱们再走一遍吧。”
第291章 川味()
预期和实质上发生的总会存在着或多或少的偏差,它会在某个时刻起不受控制、出乎意料的偏离预想的轨迹,却又在绕了个圈子之后再回到原先的位置,沿着某条并非真实存在的线,往前或者朝后,结果就跟在一开始注定了似的。
“你和她经常联系?”
“也不是,只是偶尔”
“哦,吕邢呢,怎么没见他?”
“不清楚”
他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觉的有点奇怪,这又闹的哪一出?
不清楚,和不知道或大概去了什么什么地方的回答存在着那么点的微妙的差别,意味着根本未曾了解的漠不关心,难道因为张健亚俩人就这么完了?
有点好奇,但又不是特别的强烈,她要是愿意说,他就权当个故事听听,也不会往心里去,要是不愿意,也无可厚非,因为无论是好是坏他也给不出建设性的建议来。
“我和他本来就没什么,只是有些人打一开始就想岔了”
“呵”他笑了下,站起了身,那边的戈冶均和马少华在冲着他招手,说道:“我觉着吧,人活着,不能老太在意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没处在那个位置上,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谢谢”
“不用”稍顿了一下,他回过头来,道:“以后别有事没事的打小报告,该怎么做,当事人比旁观者更清楚。”
他说完了,没再去看她,起身走向戈冶均的方向,俩人正指着不远处的马群嘀嘀咕咕,大有过去试试的打算。
“有事?”
“骑骑试试?”戈冶均朝着几十匹马扬了扬下巴,马是剧组联系的几个散户,少的一两匹,多的七八匹,因此毛色看起来有些杂,卖相也不怎么好,要是实拍,还得先给洗个澡。
“你们怎么想一出是一出?不怕出问题啊”有段日子没骑了,都快忘了注意哪些东西,表演用的马大多性情比较温顺,但总有那么一两个不合常理的、倔脾气的混在其中,当群演那会儿他遇到过一匹,当时也没人教,呼啦啦的跟着一大帮子人也就走了,正拍摄期间,根本没他说话的份,他不行,有的是人,来回几场下来,颠的要死要活的,尾椎骨疼了一个多月。
“不敢?”
他呵呵笑了两声,道:“不是跟你吹,这玩意咱经验丰富,好歹群演出身,接触最多的就是这个。”
“不能吧,你不是科班出身吗?”
“科班也分个三六九等不是,再说了,三大院校毕了业干别的海了去了,哪有那么多角色等着,这年头,像我这样年轻的,跟你们这样的半老不熟的一抓一大把,哪愁找不来人”
“哎,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半老不熟”
“我算看出来了,这小子就不是个玩意,就说吧,敢不敢比比?”
吕言看着戈冶均一脸较真的模样,也跟着笑了:“比就比,就你们俩这一把年纪的,闭着眼随便拉一个都甩你们一脸灰。”
“可别风大闪了舌头”
“哎,不服咱们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梁师傅,我们先试试行不?”仨人走近了,吕言对着当先一个四十来岁的一身户外装的中年人说道,马是等会儿拍戏用的,要是被张健亚知道仨人只为了玩,那一准门都没有。
梁师傅先是愣了下,而在反应过来后,摘了头上的帽子,在空中甩了甩,微黑的脸上泛着红润的光,道:“那没问题,三位老师都会骑吧?”
吕言瞥了俩眼一眼:“我没问题,不过照顾下老年人嘛,麻烦你给挑两匹温顺点的,别回头尥了蹶子又哭天喊地的。”
马少华和戈冶均俩人光笑,半点呛回来的意思没有,看着俩人玩味的表情,吕言心里咯噔一下,总感觉不大妙,但箭在弦上,不能不发了,就是强撑,也得把眼跟前的场面话先撑过去。
“那不成,张总特意说过的,你得骑这个”梁师傅不清楚情况,回手指了指身后那匹比别的高了半头的,看样子应该是头马之类的,说道:“咋样?威风不?”
张总是剧组一部分人对张健亚的称呼,剧组好几个导演,还有个张亚川,在俩人都在的时候为了避免混淆,而又跟张亚川没那么熟络不便于喊老张的,会用这个喊法来区分。
“威风倒是威风,性子不野吧?”嘴上硬气的不行,但看着眼跟前这个比自个儿还要高,俩眼睛瞪的忽灵灵的跟马炮似的,吕言心里不由得有点发虚,脸上也没了先前的自然,干笑着说道。
梁师傅摆摆手,道:“哪能的事,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听招的很,要不先跑跑试试?”
“哈哈,这家伙怕啦”戈冶均狠狠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笑的合不拢嘴,他和马少华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以前拍戏哪跟现在这么好的条件,甭管性子好赖,拉过来就得上,磕着碰着都是常有的事,时间长了,也练出了一项本事,马的脚力的确有区别,但要是人不行,那再好的马也只能原地打转。
“嘿,甭说这个,来”接了缰绳,脚还没蹬上镫,梁师傅又拽住了他的胳膊,手搁在了缰绳上:“你心里不能先犯了怯,要不这样吧,我先拉着你转两圈。”
他犹豫了下,看着旁边俩人呵呵直乐,大手一摆,道:“不碍事,又不是一回两回了,梁师傅你就放心吧。”
梁师傅犹豫了下,看了看旁边的各自挑了马的俩人,道:“那你们注意点,千万注意俩腿别夹那么紧,你越使劲儿,它跑的越欢腾。”
“嘘好”
“咴咴”
仨人晃晃悠悠的往外走了点,马少华见旁边俩人都准备好了,伸出三根手指头,道:“我数仨数,咱们一起走,到前边那个立柱那再拐回来,末尾的晚上川味川请客啊。”
“干嘛呢那是?”张健亚正说着下一场的戏,一转头瞧见吕言三人都坐在马上,离得近的好些个人稀稀拉拉的都围在周围,纳闷道。
“看样子在比赛”
“那能比吗,吕言那个看着就一准赢啊”
“这不好说,戈老师平时可喜欢骑马的”
“三二驾”
听到声,再看着仨人的动作,张健亚忍不住笑了,道:“哈哈哈,哎,这仨人可没一个省油的灯。”
“哈哈哈”
“一”字还没落下,仨人齐齐地猛地夹了马腹窜了出去,吕言本来以为自己怎么着也能领先一步,结果一扭头却发现戈冶均马少华半点没落下,白了俩一眼道:“哎,我说你们要点脸行不,还没到仨数呢。”
“嘿嘿,咱们彼此彼此,小伙子不赖吗,驾”
“老年人,等着请客吧”
“哎,我说大兄弟,我求你了,你倒是跑啊”
耳边风呼呼的刮,吕言本想转个圈绕回去,戈冶均却在侧面别着,死活没法绕,而等他绕了大圈转过头来,却发现马少华在半中间打起了转儿,屁股下马东瞅瞅西看看,说什么也不动弹了。
“哈哈,老马,你家这兄弟想休息啦,要不要等等你?”
“滚一边去啊”
“哈哈哈”
戈冶均不着急了,马少华这顿饭是请铁了,一转眼,突然瞥见一团黑影打旁边掠了过去,立刻使劲夹了夹腿,但本来就不远的距离,落后了,再想赶上已然来不及了。
“老戈,服气不?”在出发点,吕言坐在马鞍上,拉着缰绳,居高临下地乐呵呵地说道,在上去之前,因为以前留下的阴影,他心里仍有点忐忑,跑了一圈下来,他突然发现那种骑在马上纵横驰骋的感觉相当美妙,尽管速度上比不了现代机械的造物,但在体验上却没法比的。
戈冶均老脸一红,也没下马,道:“刚刚那次不算,三局两胜,再来。”
“来就来,还怕你啊”
“嗨嗨嗨,干嘛呢干嘛呢,都闲着没事了是吧?”张健亚眼瞅着一大帮子人都光顾着抱着膀子热闹了,哪能再让仨人折腾,拿起扩音器扎刺刺地喊道“你们仨,哪凉快给我哪呆着去。”
“得,看在导演的份上,给你留个面子”
“你还别得瑟,改天,改天,咱们到马场,我叫你输个心服口服”
“改天啥情况我不清楚,反正现在结果我是看到了,对,老马,别忘了晚上川味川啊”
第292章 叹息()
“酒有什么好的,自己不能喝还整天喝喝喝,等哪天喝伤了身体别找我伺候”她打的声音里听出了不大对来,而在知道他喝了酒后,最近常挂在嘴边的再次拿了出来。
“没多少,几个人就一瓶,都是上了年纪的,能真喝不能?!”
“哪一个喝多的会说自己喝多的?”她的语气稍缓了下,而丝毫不显生硬的转了弯:“那把枪打哪来的?”
喝是喝了点,但脑子仍十分清醒,喝酒本身就图个乐呵,几个人都明白哪头轻哪头重,也不敢多喝,因此并没有被她的话绕进去,道:“一朋友送的,你怎么知道的?”
“哪有送人那东西的,要不回头咱们扔了吧”
吕言躺着的身体忽地一个激灵,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你扔了?”
这是他头一回得的正儿八经的家伙,以前家里虽然也有,但那都是打野鸡麻雀才派的上用场的破玩意,弹药也是砖头渣子和着炮药鼓捣出来的,打个二三十米就顶天了。
“你着什么急啊,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搁家里谁会知道?”
“我就知道了”
“呼,那你好歹也先跟我说一声行不?”
“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别生气嘛,啵,奖励一个总行了吧”
好一会儿,吕言长出了口气,而又缓缓躺了下来,一下还没体验过呢,就被她给那么给扔了,虽然一万块钱换来的,可比扔了一万心疼的多,没有路子,再添两万也未必买的过来,以他现在曝光度,心里也明白未必拿的出来,但有没有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怎么不说话啦?生气啦?”
“没有”
“没有怎么不说话?”
“喝多了,不想说”
“不想说那我挂啦”
“爱挂你就挂,我又没拦着”
“我又不想挂了,呵呵,哎,下次飞天奖你还去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对了,还得叫上李栤冰一起,姐妹花陪着,啧啧,光想想就舒坦”
“那你怎么不拉上颜丹辰,白玉兰她不也去了,正好有情人终成眷属”
“你说什么?我这边信号不大好,你的合约不是还有一年吗,怎么就要说续约的事了?”
“好啊,还跟我装糊涂,老实说,那天你们俩说了什么?”
本来,她没再提,他也忘了这茬,琢磨着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成想还有秋后算账,而紧接着,他又明白了过来,不该和稀泥的,越是那么做,她心里越容易瞎想,道:“啥也没说啊,都过了几百年的事了,碰上了,就打个招呼。”
“就没哪怕一丁点的破镜重圆的想法?”
“哎,劉涛你是不是傻啊,还破镜重圆,我要是重圆了你就哭去吧你”
“呵呵,我干嘛要哭,一个人吃饱不饿多好啊,还省得帮你收拾这收拾那,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那你说还是咱们先认识的,你一开始怎么不追我?”
“可别这么说,弄的跟我追过你似的”
“那你意思是我追你的?”
“其实一开始我心里挺犹豫的,看你可怜巴巴死气白咧非往过贴,心软了下就答应了下来,后来吧,说实在的真后悔的不行,但已经那样了,再拒绝多伤你面子不是,回头仔细想想,这以后日子还长着,洗衣服做饭什么的不能老我自个儿来啊,就勉为其难地凑合着过吧”
“真是这么想的?”
“嘿”
“你就准备当一辈子处男吧嘟嘟嘟嘟”
“额,用的着这么狠吗”愣愣地看着已被挂断了电话,他苦笑了两声,现在回过头再去想,哪怕她没去捅破那层窗户纸,随着时间大概也会慢慢的溶解,而只是早一点晚一点的问题问题罢了,至于当时的考虑,他记不大真切了,如果把此时的思想代入到过去,或许应该没她主动的机会,尽管过程新奇了些,结果总是一样的。
搁下电话,他又想起了结婚这茬,在此之前,还得抽个空把双方的父�